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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九沉思一会儿,又果断的说:“殿下估计不太会张这个口。” 暗七垂头丧气:“今天是暗五生辰,你替我给他带个茴香居的烧鹅。” 暗九点点头。 暗七又问:“你怎么偷摸跑进宫了?” “东宫那位快不行了。” 暗七蹙眉:“那你这进宫被人发现了,殿下也撇不清关系,你是不是背着殿下偷跑进来的?” “嗯。” 暗七瞪他一眼:“你可别被发现了,像暗五那样被殿下囚禁在偏殿。” “天快亮了,你赶紧走吧。” 暗九便轻踩宫墙翻出了成渝的挽椿宫,暗七悄悄的又对他说了一句:“烧鹅别忘了给暗五带过去。” 何晏霆抱着肩膀挑眉看了一眼暗九,暗九愣了一下,何晏霆转身就走,暗九只得跟了上去。 何晏霆在前面走着:“本王的暗卫还得本王来找,本王要你有什么用?” 暗九小心翼翼的说:“暗七性子急,耐不住,我拐过来看看他。” 何晏霆瞥他一眼:“你的性子更耐不住。一个一个的要翻天。” 又问:“他给你提暗五了?” 暗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嗯,暗五生辰,让我给暗五买只烤鹅。” “暗五他…” 何晏霆挑眉:“暗五怎么了?” “暗五这些时日辟谷,人都快…” 何晏霆笑了笑:“我知道暗五不吃不喝,修仙修不了,马上快死了成鬼了。” “走。” 暗九随着何晏霆走出了挽椿宫,一路上暗九都不敢再提暗五,暗五五年前出了一件事儿,让何晏霆记恨到现在,念着过去的情谊,没给他处死,只是囚禁于府邸偏殿。 何晏霆越走越往市集走去,和府邸背道而驰:“殿下,您这是去?” “烧鹅买不买,不买就回府。” 暗九立刻就说:“买买买!!!” 一瞬间就蹿个没影:“师傅,两只烧鹅,要油腻子多的,烤得冒油光的。” 旁边的臧海清胖了一大圈,圆滚滚的,眼睛放光的看着稻草上插着的红艳艳的冰糖葫芦串。 声音软软糯糯的:“师傅,我要一个糖葫芦。” 身后的荷月说:“公子,奴婢都快拿不下来了,别买了吧?” 臧海清乖乖的摊开两只手:“我可以拿着。” 暗九拿着两只烧鹅屁颠屁颠的就要走,臧海清被扑鼻的香味引着往后看,一看就看见暗九的脸。 他疑惑了半刻,感觉这个人好眼熟:“咦?” 突然之间想起来了狩猎场上的那两个大汉的丑恶嘴脸,气的大喊:“小偷!” 暗九被臧海清一嗓子吓了一跳:“…” 抹了一把头上的热汗:“您怎么在这呀公子。” 臧海清撅着嘴,对身旁的荷月说:“就是他…之前偷我风筝的人…” 暗九急的要捂着臧海清的嘴:“哎哎哎,别嚷嚷啊少爷。” 他拎着一只烧鹅:“我赔你一只烤鹅好不好?” 臧海清咽了咽口水:“好吃吗?” 暗九拿着烧鹅在臧海清面前晃了晃:“好吃极了,那咬一口都往外冒油,肉又糯又香。” 臧海清咽着口水:“那好吧。” 暗九给了一只烧鹅给臧海清:“给。” 何晏霆在一旁打量臧海清打量好久了,一段时间没见,这小家伙怎么胖那么多,脸上的肉兜兜的,肚子圆滚滚的,看起来可爱的紧。 他走到臧海清旁边:“清儿,还记得我吗?” “腿伤好一点了吗?”,何晏霆盯着臧海清肉乎乎但可爱的紧的脸颊看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 臧海清还是那幅怯生生的样子,一只手拿着冰糖葫芦,一只手拎着烧鹅。 白紫苏的味道从何晏霆飘散,臧海清舒服的极了,尤其是有些隆起的小腹,竟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臧海清觉得有些尴尬,他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何晏霆挑眉,又不禁笑了笑:“清儿,这是饿了吗?”
第11章 整个市集上都是吆喝声,小摊小贩都在卖力的叫喊着,臧海清最近几日嗜睡的要命,华榕郡主总想着让臧海清出来逛逛,磨了好长时间,臧海清才愿意跟着华榕郡主的婢女荷月来集市上逛逛。 臧海清的嗜睡是因为长期的得不到白紫苏气味的安抚,他的小肚子总是坠着的疼,嗜睡会减轻一点点不适的感觉,何晏霆看着小家伙杏眼微闪,眸子的莹光流转,像极了一只幼兔。 何晏霆问着:“怎么没坐马车出来?” 臧海清捧着小肚子,最近他觉得自己不好看了,胖了一圈儿:“最近几日有一点点发福,娘亲让我走走路。” 何晏霆“扑哧”就笑了出来:“只有一点点吗?” “你笑什么笑?”,臧海清顿时就脸通红的如牡丹争艳,“哼,不理你了,荷月我们走。” 何晏霆走上去拦着他的去处,挑眉:“生气啦?” 他戳了戳臧海清脸上兜兜的肉:“你大哥都没你那么爱生气。” 臧海清肌肤胜雪,眼睛里总是秋水流转,看起来跟快哭了一样,若是再掐一把他兜兜的肉肉,一定就能把他眼睛里的秋水给疼出来,何晏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想看这个小家伙流出眼泪,他爱极了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大概是因为那个样子在臧暨笙的身上看不到,所以才妄想着在他弟弟的身上找到那副样子。 “我喊辆马车我送你回家。”,何晏霆转身对暗九说,“暗九去包一辆车去。” 暗九立刻就蹿个没影:“得嘞。” 臧海清睁着眼睛,歪着脑袋问:“你怎么也不坐马车?” 何晏霆故作正经:“我也发福了,要走走路。” 暗九没一会儿就找了一辆马车,朝着何晏霆招手:“殿下。” 臧海清嗫喏着:“殿下?” 暗九被何晏霆一记眼刀吓了一下,一般在外面是不能喊何晏霆殿下的,暗九就立刻改口:“咳咳,少爷,上马车吧。” “上来。”何晏霆朝臧海清伸手。 臧海清的两手都是吃的,左手冰糖葫芦,右手烧鹅,左看看右看看,倒是不知道自己该腾出来哪只手给何晏霆了。便把冰糖葫芦横起来咬在嘴上,递给何晏霆一只左手。何晏霆觉得叼着冰糖葫芦的臧海清像极了一只幼犬,在讨好主人那样惹人怜爱。 臧海清进了轿子里之后,肚子颤了颤,肉嘟嘟又圆滚滚的,他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少吃一点点,便摸了摸小肚子,落在何晏霆眼里,就变成了他害羞的捂紧了小肚子。 “捂着小肚子做什么?”,何晏霆将臧海清揽进怀里,将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认真的揩了一把油,“我真不嫌弃你胖。” 臧海清反驳:“我不胖。” “好好好,你不胖。”,何晏霆看到了臧海清的冰糖葫芦,色泽诱人,便逗弄他,“来,让我吃一口。” 臧海清立刻就把冰糖葫芦护进怀里:“凭什么?我买的。花钱了的。” 何晏霆轻轻的笑了笑:“倒是不傻。” 他继续摸臧海清的小肉肚子:“给你一两银子,让我吃一口。” 臧海清惊讶的说:“一两?一串才五文钱,你是不是傻的。” “嗯,傻的。”,何晏霆凑近他的后颈闻了又闻,“给不给吃?” 后脖子被何晏霆的头发蹭到了,臧海清觉得有些痒:“唔。” 何晏霆没等臧海清回话,就低下头吞了一颗冰糖葫芦,含在嘴里:“吃到了。” 顷刻之间的酸酸涩涩的味道席卷口腔:“好酸。” 他不禁把臧海清的身子转了过来:“那么酸你都吃得下去?” “我喜欢吃算是酸酸的。”,何晏霆含着冰糖葫芦,低下头就看见圆鼓鼓的肚子,他又碰了碰,“唔,你别碰我肚子。” 臧海清又吞了一颗,大口大口的嚼着,看起来好吃极了,等他咽下去的时候,他朝着何晏霆伸出手:“一两银子一颗,你说的。” 乖乖的讨债,像极了街口的小狗,摸摸毛就要喂一块儿骨头。何晏霆心里痒痒的,那种感觉,很怪,像极了喜欢。像他喜欢臧暨笙那样。他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在臧海清的手里,握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臧海清这些时日好久没有那么舒坦过了,他的身体里都是叫嚣着白紫苏的味道,那种味道的缺失,让他的小肚子很不舒服,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何晏霆看着一直不停吃的臧海清:“你还是很饿吗?为什么小肚子总是咕噜咕噜叫,我一碰他,他就叫?” 臧海清摇摇头:“兴许我是吃不饱吧?” 何晏霆笑着勾起臧海清的下巴:“你是说宰辅家的小公子顿顿都吃不饱么?” 臧海清掰着手指头给他算:“早上五个荷包蛋,中午吃的炖鸡块,晚上才吃一个冰糖葫芦,我确实吃的很少啊。” 轿子里突然颠簸一下,臧海清猛地一个踉跄倒在了何晏霆的身上,胖乎乎的身子全压在了何晏霆的身上。 臧海清更近的闻到了味道便觉得整个脸颊都变得滚烫:“好热。” 像是汲取甘泉那样想要贴上去:“好香,想啃一口。” “饿么?”,何晏霆将臧海清搂了一个结结实实的,他吻到了臧海清的唇瓣,将他口中的冰糖葫芦让渡给臧海清:“我喂你。” 臧海清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只想溺在何晏霆身边汲取但冷冽如山泉的白紫苏的味道。 他将冰糖葫芦含在口中,大口大口的嚼着,何晏霆看着脸粉嫩粉嫩的臧海清也迷离了双眼:“好吃么?” 孕期的臧海清太需要香津的安抚,当被香津安抚的时候,他就像大多数的天坤那样无法思考,被迫的汲取香津。 “香香的。”,臧海清张开手紧紧的揽着何晏霆,“抱抱。” “唔。”何晏霆的眼睛充满了血色,额头上也有了滚烫的汗珠,那股子燥热的劲头实在是难忍。 他还是没忍住,拉过来臧海清的手,将他的手掌摊开,吻着他的掌纹,臧海清说:“好舒服。” 但是不该止于此,臧海清睁开迷离的眼睛,不满的看着何晏霆,仿佛在无声二帝谴责他的不能让臧海清尽兴,小脸兜兜的可爱极了,小眉头皱着,看起来凶巴巴的样子,其实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你怎么那么不乖?”,何晏霆作势就要打臧海清的小脑袋瓜,“要替你大哥教训你。” 臧海清抱着头委屈的说:“唔...你又打我...” 何晏霆看见他不经逗弄的样子就笑了笑,又拉过来他吻着他的唇瓣,臧海清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唔。” 突然马车顿住,外面的暗九说:“少爷到了。” “口水都流出来了。”,何晏霆看着被吻的合不住嘴唇的臧海清,口角还流着津液,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极了,“来,我给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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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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