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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霆将臧海清的衣领扣好,又拿着帕子仔细地擦着他的口水,臧海清觉得眼前的男人竟然如月色般温柔,他垂眸:“你...” 何晏霆看他:“嗯?” 臧海清揽着何晏霆的腰身,轻轻的抱了一下:“下次能不能再让我抱抱你?” 何晏霆笑了笑,挑眉凑近臧海清:“像今天这样?” 臧海清紧张极了,生怕何晏霆不愿意:“嗯...嗯...像今天这样...” 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肚子舒服多了,浑身舒泰,最近很长时间里,他的小肚子都是不舒服,今天怎么被抱一抱就舒服那么多了呢? 臧海清觉得自己就应该贴在何晏霆身旁,和他寸步不离,这样自己就会变得很舒服,但是何晏霆是个很难说话的人,没次都被他欺负,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帮他,臧海清的小脑袋瓜疯狂的运转着,但是笨笨的脑瓜越想越乱,最后竟然疼了起来。
第12章 暑热气候又没有清风的吹拂,闷热的让人都快喘不过气了,臧海清被何晏霆扶着腰身走下马车,那小肚子还是颤颤的。 何晏霆比臧海清高了不少,他只能低下身子:“那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臧海清还是紧紧的捏着衣角:“请你吃好吃的?” 何晏霆摇摇头,笑着说:“不行。” 臧海清抬眼,眸子里的秋水流转:“那怎么办?” 何晏霆凑近臧海清身边,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畔,臧海清觉得酥酥痒痒的:“给我亲亲小肚子好不好?” 他作势就要掀起臧海清的衣服,触及了臧海清的肚腹:“掀开衣服的那种亲亲好不好?” 臧海清吓得就要捂紧自己的衣衫,嗓子都吓得尖利起来:“不好。” 何晏霆眯起了眼睛,眼睛里有着冷光:“不愿意吗?” 臧海清咬上了下唇,有些无措看着何晏霆,脸上的红晕像极了芍药被捣烂在石楮上而溢出了艳靡的浅红。 何晏霆逗他,朝他挑眉:“那我就不给你抱抱。” 臧海清捏着自己的衣角,不安的看着何晏霆,最后着急的说:“可是,可是我想要你抱抱我。” 何晏霆看着臧海清,带着挑衅和打量的眼神:“真的想吗?” 臧海清乖巧的点头:“嗯。” 臧海清捏紧自己的衣角,他抬头看向何晏霆,他冷冽的如冰泉,周身都是不容靠近的清冷。臧海清握紧拳头,鼓起一点点勇气,踮起脚跟,吻了吻何晏霆的唇瓣,说是唇瓣但其实应该是靠下巴的位置,因为臧海清实在是比何晏霆矮了不止一点点。 何晏霆被臧海清蜻蜓点水般的吻给取悦了,他摸了摸被臧海清吻过的地方,轻轻的勾起嘴唇:“那我答应你。” 臧海清生怕何晏霆反悔,他伸出自己的小指:“拉钩。” 何晏霆觉得臧海清幼稚的可爱,也用小指钩住了臧海清的小指头:“好,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谁也不许变。” “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回去吧。”,何晏霆摸了摸臧海清的脑袋,“饿了就多吃点,清儿不胖的,可爱极了。” 臧海清捧着小肚子点了点头,他因为胖了一圈,走路都像是不倒翁,左右摇摆,笨拙但可爱。 刚刚回到府中,臧暨笙正在院里的亭台上躺着,藤椅一下两下的摇晃着,拿着蒲扇扇着风。臧暨笙看见臧海清回来了,他和荷月大包小包的掂着包裹,便走了过来。 “怎么那么高兴啊清儿?”,臧暨笙盯着小家伙手里的包裹,“让哥看看都买什么了?” 臧海清伸出手里的包裹递给臧暨笙,臧暨笙说:“烧鹅?” 臧海清点了点头: “嗯。” “买那么多,吃的完吗?” 臧海清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小下巴:“清儿吃的完,清儿很厉害,清儿可以吃很多的。” 臧暨笙被逗笑了:“就你能吃,小清儿最能吃。” 门外的小厮通传说是宫里的大人前来拜访,不知道是不是臧海清的错觉,他觉得臧暨笙的嘴角带着浅笑,他那么粗糙的大哥还会露出这样害羞的笑容,真是难得。 榕膺便款款走来,他的身量修长,肌肤白皙,茕茕着月色光辉像极了谪仙下凡间。 “榕哥哥?”,臧海清跑过去抱着榕膺,“你怎么来了?” 榕膺被清儿抱着,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臧暨笙看着:“该药浴了清儿,我来给你配药。” 臧海清觉得有些低落:“唔,又要治病了么?” 臧暨笙对榕膺说:“司丞大人劳烦您了,清儿的病请您多费心。” 榕膺朝着臧暨笙微微欠身:“这是奴婢该做的。” 臧暨笙对着臧海清说:“走吧,清儿。” 臧海清牵着榕膺的手:“唔,好。” 刚刚走过长廊的时候,榕膺顿住了脚步,他微微的侧过身往后看去,臧暨笙又躺在了藤椅上,他翘起二郎腿,继续拿着蒲扇扇着。臧海清突然觉得大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顺眼极了,风流极了,榕膺一直看着他大哥,他大哥也这时转过头,大哥和榕膺的眸子对上,榕膺才脸红的撇开脑袋。 刚到屋子里,臧海清盯着榕膺的腰身:“榕哥哥,你怎么又瘦了?” 榕膺摸了摸臧海清的小脸蛋:“那小清儿怎么又胖了?” “榕哥哥取笑我。”,臧海清走到浴桶那边拿着葫芦瓢舀了一瓢水玩闹似的泼向榕膺,“榕哥哥好坏。” 榕膺笑着走过去制止臧海清:“别闹了清儿,脱衣服,来药浴。” “嗯。” 臧海清是因为当时受伤伤着了脑袋,又躺在床上昏迷不行了快一年,他的命全靠当时的汤药吊着,后来榕膺给他医治的时候,一直用针灸和药浴,这一段时间臧海清明显好转了,便只药浴了。 臧海清很快就脱了个精光,踩着木凳子就要进浴桶里,榕膺入眼的就是臧海清白的如兰芝的肌肤,四肢纤细,只有小肚子圆滚滚的,他便睁大了眼睛,又仔细的盯着打量。 他不是没见过孕妇,臧海清这个样子明显就是怀孕了的。 臧海清看着榕膺一直盯着他的小肚子看,便问:“哥哥你在看什么?” 臧海清的一只脚刚准备踏进浴桶,榕膺就走来扯着他的手腕:“你先别进来,把手给我。” 臧海清乖乖的把手伸在榕膺的面前:“把脉吗?” 他摸到臧海清的脉象的时候,心脏突突的跳,怀孕后的脉象会出现滑脉,滑脉是往来流利、如盘走珠、而且跳动有力,而臧海清的脉象正是如此。 榕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臧海清便歪着脑袋问:“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不好?” 榕膺问:“你最近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臧海清仔细想了想:“嗜睡,小肚子坠坠的,变胖了一点点儿。” “谁碰过你的后颈么?”,榕膺又想看臧海清的后颈,“是不是有人碰过?” 臧海清的眼睛里有着闪躲,榕膺紧紧的盯着他看:“告诉榕哥哥,不要骗哥哥。” 臧海清才低下头:“有的。” 榕膺焦急的问:“你让他咬了么?” “嗯。” 榕膺听完缓了片刻才顺了顺气:“清儿,你听我说,你和人成礼了你知道了么?你现在怀孕了,有了那个人的孩子。” 臧海清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肚腹,那里从前一段时间来看确实胖了一圈儿,但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怀孕了。原来自己的肚子里有了小宝宝。 他指着自己的肚子问榕膺:“唔?我怀孕了?” “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娘亲和大哥?”,臧海清一想到被人发现就觉得害怕,“他们会骂我。” 榕膺看着臧海清清亮的眸子:“清儿,孩子已经快四个月,你瞒不住的。” “可是...” 榕膺给臧海清穿上衣服,生怕他着凉:“榕哥哥会告诉大哥,让大哥去给你娘亲说,好不好?” 臧海清还是不敢相信:“我真的有小宝宝了么?” 榕膺的声音如鸣柳,清脆又婉转:“有的,小宝宝在清儿肚子里。” 臧海清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唔,小宝宝。” 臧海清嗜睡,一般到了晚上就会睡得很快,榕膺没一会儿就哄睡了臧海清,他轻轻的将臧海清抱进床榻,给他盖好被子。 走出门外的时候,看到了臧暨笙,他如五年前去西北的时候变了很多,变得更加的凌厉英俊,也变得更加的难以靠近。榕膺愣愣的看着臧暨笙。 臧暨笙先开口了:“司丞大人。” 榕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要事要说,便对臧暨笙说:“臧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走到长廊的尽头,榕膺看着臧暨笙:“大人,清儿他...” “怎么了?”,臧暨笙略微有些紧张,“他的病症又恶化了么?” 又念念的说:“最近总是嗜睡,还迷迷糊糊的,是不是又加重了?” 榕膺搓着自己的手,他年纪轻轻已居高位,但在臧暨笙面前总是一幅怯弱的样子,仿佛脊梁总是弯的,腰身总是握不住的,臧暨笙从来没有今日这样的想法,他想慢慢的靠近这个好像什么都有,但是总是蹙眉难过的司丞大人。 榕膺声音很小,生怕旁人听到:“不是,是他...怀孕了...” “不是就好,我当是什么呢?”,臧暨笙一直盯着榕膺的眉眼没听清他说的话,最后才反应过来,“啊不对啊,怀什么?怀孕?” 榕膺的手都被他挫红了:“刚刚给清儿把脉,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臧暨笙揉着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等等,你让我缓缓。” 榕膺看向臧暨笙:“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请旁的大夫再来把把脉。” 臧暨笙和月下的榕膺对视:“不用了,司丞大人的医术高明,这件事情还请司丞大人保密,谁都不要说告诉。” 榕膺点头:“那是自然。” 送走榕膺之后,臧暨笙几乎满脑子都是那句怀孕了,心脏也气得发颤,他回想起最近一段时间臧海清的异常,莫名的发胖,莫名的嗜睡,他明明可以发现是怀孕的,可偏偏发现不了。气得恨不得扇自己巴掌。 他突然想起来白西岳,便对旁边的小厮喊着:“二少爷呢?” 白西岳刚刚给清儿熬好药送了过去,刚出来便听见臧暨笙喊他:“大哥。” 臧暨笙淡淡的看他一眼:“三月之前,我记得清儿是跟你一起去的接风宴是么?” “是。” 臧暨笙又问:“有发现清儿有什么异常么?” 白西岳突然心慌:“没...没...” “嗯。” “大哥。” 白西岳不安的看着臧暨笙:“怎么了?” “是清儿出什么事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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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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