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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小厮和婢女都在一侧,何晏霆只得对臧海清说:“现下不行,等下次好吗?” 臧海清说:“你说话不算话,以后不和你玩了。” 何晏霆戳戳臧海清的脸颊:“乖,下次还给你带冰糖葫芦。” “一串不够。”,臧海清伸出三个手指头,“要三串。” 何晏霆看着臧海清弯起来如一蓬月亮船的眼睛说:“好,下次给你带三串儿,小心吃多了坏牙。” 暑热难忍,臧海清穿着一件青色的云纱,衬得他肌肤更加有光泽,他在□□等何晏霆出来等了很久了,他热的出了满头的汗,一侧的婢女荷月不停的拿着帕子替他擦拭,但是何晏霆和大哥聊的时间太久,他等的焦急。 不一会儿,大哥房中的门才开,臧暨笙满脸的疲惫,臧海清知道大哥是因为他和二哥怀孕的事儿而神色凄然,臧暨笙又和何晏霆攀谈片刻,才将何晏霆送出府中。 臧海清一看见何晏霆离开,便准备悄悄的从后门溜出去,他最近太想念何晏霆身上的味道,肚子里的宝宝也想。 荷月一转身就看见身旁的臧海清不见了,便四处寻觅,最后看到了臧海清朝大门外跑去,便喊:“唔,少爷你别跑那么快。” “嘘。”,臧海清停住脚步,“荷月,小声些,别那么大声。” 荷月走上去搀着臧海清:“夫人让奴婢看顾好你,公子肚子里可有一个小少爷呢。” 臧海清低着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你怎么知道是个小少爷,我倒觉得小姑娘比小子可爱多了。” “少爷,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嘛?”,荷月扶着额头,“咱们回去吧。” 臧海清晃了晃荷月的手腕,撒娇的说:“我想吃桥东头的蜂蜜烧饼。” 荷月没了脾气:“那奴婢去给你买,咱先回去?” “我在这等你。”,臧海清乖巧的站在一旁,“快去吧。” 荷月说:“可是...” “别可是了。快去吧...”,臧海清推着荷月让她去买,“好姐姐,快去吧。” 荷月只得同意,不放心的叮咛:“少爷你可千万别离开。” 臧海清立刻乖巧的点头:“我一定不离开。” 等荷月离开,臧海清终于喘一口气:“终于支开荷月了。” 突然肚子疼了一下:“唔。” 臧海清撅起小嘴:“你怎么又不听话了,宝宝。” 他摸摸自己的肚皮:“让你爹爹抱抱我,你就会舒服一些了。” “乖,听话。” 因为孕期,他对香津的气味极其的敏感,街道里传来一丝淡淡的白紫苏的味道,他小心翼翼的护着肚皮在人潮汹涌的街道里穿梭,走到街道最深处时,白紫苏的味道极其的浓烈,他便停住了步伐。 他走进那间叫香满楼的地方,一入眼的便是香艳至极的女人和小倌们,他臊红着脸赶紧低下头,只得循着香味往前走着。 刚走到二楼拐角处,就被人拦下,那人是这里的龟奴:“少爷留步,二楼已经被贵人包下了。” 打底下也上来了几个喝的醉熏熏的男人,其中一个眯着眼看着臧海清,满脸横肉,看起来油腻极了:“呦呵,哪来的矜贵少爷,你看看长得多俊俏。”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人伸手就想摸臧海清,臧海清吓得后退,那人便笑得更加的大声:“这是你们新来的粉面倌人吗?”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臧海清的肩膀,臧海清抬头就看见了那个人五大三粗的看起来就很凶狠,那人眼睛眯起打量臧海清:“极品呐。” 臧海清吓得脸色惨白:“别碰我。” “春满楼的货色越来越合人胃口了。”,那人将臧海清拽了过来,“来,跟爷玩玩。” “不玩。”,臧海清摇头就准备离开,“我要走了。” 那人看见臧海清柔弱的不能自理的那个样子,更想欺负他了:“你看这哭的梨花带雨的,爷心疼极了。” “来,让爷疼疼你。” 臧海清使劲推开但那人丝毫未动:“唔,不要碰我,我要告诉我大哥。” 那人挑眉:“哎呦,爷好怕啊。” 因为惊吓,臧海清的肚子疼了一下:“唔,肚子。” 他蹲下身,委屈的说:“疼。” 突然一个黑影窜出,狠狠的将那个男人踹到在地,随即便扭着他的手腕。 “谁啊你是?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那个男人张口就骂,“给我松开。” “哪里来的地痞流氓?”,暗五冷哼一声,“敢扰了我们殿下的清净。” 龟奴小心翼翼的作揖:“孙公子,里面的是二殿下。” 孙公子突然面色慌张,便呵斥龟奴:“你怎么做事的,怎么不拦着点儿?” 龟奴只得连连道歉。 孙公子看了一眼臧海清,满眼还是贪恋,但又转身对着暗五说:“对不住啊大人,小人这就退下。” 臧海清的肚子坠的生疼:“唔,疼。” 门突然打开,何晏霆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倚靠在门旁,手里端着一壶酒,喝的浑身都是酒味。 他对臧海清说:“小傻子,你来了?” 臧海清点点头,眼睛里还是惊吓未定的红:“嗯。” 何晏霆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拿出帕子擦拭臧海清眼角将坠未坠的眼泪:“来找我干什么?我可没冰糖葫芦哄你。” 小腹疼的厉害,臧海清面色惨白,他小声的求何晏霆:“肚...肚子疼,我想坐坐,可以吗?” 何晏霆转身进屋:“进来。” 臧海清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 “嗯?”,何晏霆指着暗五,“你不可以进来。” 暗五撇撇嘴:“哦。” 因为屋子里全是白紫苏的味道,小腹里的胎儿贪恋的汲取他父亲二帝味道而不停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臧海清害怕何晏霆听到便坐的很远。 何晏霆挑眉看着坐的跟他十万八千里远的臧海清说:“小傻子,坐那么远干什么?” 臧海清没说话,头低的更狠了。 “最近怎么又胖了?”,何晏霆起身走到臧海清那里摸了摸臧海清的额头,“怪可爱的,藕带一样,嫩生生的。” 何晏霆朝他伸出手:“来。” 臧海清小心翼翼的牵着何晏霆的手,何晏霆问他:“怎么跑出来了?” 臧海清贪恋的闻着何晏霆的味道:“找你。” 何晏霆挑眉,他勾着臧海清的下巴,臧海清被迫抬起头,眼睛里红红的:“嗯?” 何晏霆笑着说:“傻子,找我做什么?” 臧海清不好意思的说:“你说过要抱我的。” “讨债鬼,赖不掉了。” 臧海清委屈极了,他伸开手,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兔子向主人求安抚:“抱。” “你大哥知道了怎么办?”,何晏霆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想着这小家伙怎么那么可爱,“他会不会打我,说我欺负他弟弟?” 臧海清没有得到何晏霆的抱,更加委屈了,带着些微的哭腔:“那。那我们不让他知道好不好?” 何晏霆低头就看见臧海清眼睛里全是泪:“怎么哭了?傻子。” 他只得将臧海清揽在怀里哄着:“来,抱。” 臧海清扑进何晏霆的怀里,紧紧的搂着,生怕何晏霆反悔:“怎么抱的那么紧?” 何晏霆无奈的说:“松开些傻子,勒痛我了。” 臧海清撅着嘴:“不可以叫我傻子。” “小笨蛋。” 臧海清摇摇头:“也不可以叫我小笨蛋。” 臧海清眼睛清亮,里面如有一团星火,何晏霆看了看,便说:“你的眼睛真漂亮,像极了你大哥。”
第14章 月如清泓透过窗棂照进屋子里,臧海清的脖颈被月光镀了一层细融的光泽,看起来更是莹润如玉,让人想要触摸。何宴霆今日乘兴喝了几壶烈酒,酒意早已上来,他眼睛微微眯起,一直盯着臧海清的脖颈处,那里似乎有些狰狞,像是被人咬过。 有一瞬间,他作为天乾的占有欲作祟,想要狠狠的咬上,在上面盖上自己的印记,但是他此时此刻还是有一些清醒的,便强忍了下去。 臧海清突然抬眼对上何晏霆的眸子,带着期盼:“你可以摸摸我的肚子么?” 看何晏霆没说话,就低下头,小声地说:“就一下下好不好?” 何晏看着他像一只不禁逗弄的兔子一般,仿佛只要得不到自己的许可,就会大哭一场:“怎么喜欢让我摸小肚子?” 他恶趣味上来,偏偏拿话激他:“不会是怀小宝宝了吧?” 臧海清被何晏霆说中心事儿,本能的睁大眼睛,紧张的吞咽口水,何晏霆觉得真不能给小傻子开玩笑,他真的会当真的:“肚子鼓鼓的倒是像极了怀孕了。” 臧海清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角:“我...我...” 何晏霆缓缓靠近他,看着臧海清的眸子:“不逗你了。” 臧海清这才知道何晏霆在逗弄他,便有些生气,小眉头蹙起,虽然委屈但还是有些生气的说:“摸一下。” 何晏霆刮刮他的鼻子:“好凶啊小公老虎。” “来。” 臧海清被何晏霆紧紧的抱在怀里,舒服极了:“唔。” 何晏霆低下头,喝了几壶烈酒,灼的嗓子逗有些干哑:“舒服吗?” 臧海清满足的点头:“嗯。” 臧海清点头的时候,额头蹭着何晏霆的衣衫,像极了撒娇。 何晏霆对他说:“以后不要偷跑出来,你大哥会担心的。” 臧海清孕期缺少了太多来自于天乾的陪伴,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另一位父亲的靠近而不断的希望能够汲取更多的香津。 他不停的用额头蹭着何晏霆的衣衫:“贴贴。” 委屈的说:“可是我不跑出来,你不会见我,也不会抱我,对吗?” 夏夜虽有凉风习习,但还是暑热难解,臧海清有些热了,他说:“好热,你还愿意当我解暑的冰么?” “嗯?”,何晏霆觉得这话有些熟悉,“我有说过这句话么?” 臧海清撇撇嘴,明明那日他们怀上小宝宝的时候,何晏霆说过的。 臧海清不高兴的撇撇嘴:“你总是喊我傻子,我看你才是傻子,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何晏霆觉得小傻子生气的样子也很可人,便低下头吻着他的唇瓣,臧海清发出猫叫一般:“唔。” 何晏霆尝到了蜜一样的味道:“好甜。” 臧海清被吻的失神:“可以多抱抱我么?不要那么快松手。” 臧海清的样子在月光和烛火的交织下显得更加的诱人,何晏霆笑着说:“唔,你又来招惹我。” 他看着臧海清清亮的眸子:“你记得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不要喊疼。” 烛火摇曳,月光浅照,芙蓉飘香,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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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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