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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暨笙转身就走:“没有。你别多想。” 睡了一会儿的臧海清刚刚醒来,和二哥说了一会儿话,他没敢告诉二哥自己怀孕了,等二哥走了之后,才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小肚子。 原来里面不是糕点、冰糖葫芦和烧鹅堆成的肥肉,而是一个小宝宝:“唔,我有小宝宝了。三个月了。怎么那么大了?” 臧暨笙推门而入,看见床上的臧海清捧着肚子就心疼极了:“臧海清!” 臧海清愣愣的回答:“啊?” 他一幅认错的样子站起来。 “站着干什么?”,臧暨笙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给我坐下。” 臧暨笙走到臧海清的面前:“肚子怎么回事?” “我还真以为你是吃太多了,原来是被哪个王八蛋混小子欺负了。”,他边说边懊恼,“给我说是谁,我让他活不到明天。” 臧海清想到了将要被打的何晏霆就觉得有些不忍:“啊?” 他只得小心的说:“唔,我,我不认识他。” “你说什么?”,臧暨笙觉得自己快被气死,“再说一遍!” “唔...我...我不认识他...” 竟然不认识那个人,臧海清到底是被人怎么欺负的,他一想就恨不得把那个人千刀万剐:“藏海清,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么?” 臧海清被臧暨笙吓哭了,小声的呜咽:“呜呜呜。” “那什么,别哭了清儿,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凶你。”, 臧海清一哭,臧暨笙就觉得心疼,只能慢慢哄着,“咱们慢慢说,哥哥慢慢问,好不好?” 他问:“你什么时候碰见那个人的?” “呜呜呜三个月之前。” 他又问:“在哪里?” “呜呜呜接风宴上。” “接风宴?”,他看向臧海清的肚子若有所思,“你不是跟你二哥一直在一起的吗?” 臧海清想起来了二哥让他谁都不要告诉吗,但是他好像因为怀孕,脑子变得更加的笨了。 “嗯?怎么不说话了?”,臧暨笙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你俩到底在瞒我什么?” “说话!” 臧海清被吼了一哆嗦。 门突然被推开,白西岳拿着一个蓝色的包裹走进屋子,一进门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大哥。” 臧暨笙挑眉:“你干什么?” 白西岳狠狠的磕了一个头:“西岳有错,请大哥责罚。” “讲。” 白西岳抬头:“我因为疏忽让接风宴上清儿被人欺负了,事后害怕被父亲和夫人责罚,一直没敢说出口。西岳请求家法处置,这些年西岳在臧家如在屋檐下,凡事不得不低头,请大哥将西岳从族谱上除名,从此西岳再也不是臧家人,不染臧家光,不沾臧家尘。” “白西岳抬头。”,臧暨笙听完之后满脸愠怒,“你不愿意当臧家人?” 臧暨笙站起来,他猛地将白西岳狠狠的踹在地上,他被踹的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愣了一会儿,便开始大笑:“大哥,你一直都不待见我和我娘亲不是么?我离开臧家难道对你来说不算是好事儿么?” 臧暨笙彻底被激怒,他捏白西岳的下巴,臧海清赶紧抱着臧暨笙:“大哥。” 臧暨笙气的冷笑:“我从来没有不待见过你的母亲和你。” 他狠狠的勾起白西岳的下巴,白西岳的下巴被他捏的发青:“她是父亲的青梅竹马,从小就许配的有婚约,因为家道中落,沦为罪臣之女,发配青楼,父亲遍寻她未果,正逢我娘亲华榕郡主要嫁去当时的滇西,两人便各取所需,两人结了亲。我父亲替我娘解了和亲之忧,我外祖替父亲遍寻你的母亲,在之后的很多年后在偏远的定南的一个青楼里终于找到了她。” 他冷笑,眸子深了几许:“那个时候你就在她的身边了。” “白西岳,你以为你是臧家人,是你委屈了。可你知道么?你本不是臧家人,谁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种。” 白西岳瞪大眼睛:“你胡说。” 随后又开始哭着拽着臧暨笙的手腕:“大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白西岳,所以你让我的清儿和你的母亲一样,肚子里揣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种。”,臧暨笙彻底被白西岳弄得厌烦,“我该怎么罚你。” “剥皮?抽筋?烫水?”,他冷冷的拍了拍白西岳的脸颊,“哪一样我都觉得是便宜你这个贱货了。” 臧海清对臧暨笙说:“大哥,别这样对二哥。” 臧暨笙对门外的荷月说:“荷月领着清儿出去。” “是。” 几个小厮才把臧海清拽走,等臧海清走了,臧暨笙彻底的松开白西岳,他抽出一块儿木棍就狠狠的打着白西岳,白西岳被他打的浑身乱颤。 “白西岳,我问你,是谁欺负了清儿。” 白西岳说:“我不知道。” 白西岳长得和他母亲一样都是极其美艳的,尤其是那柳梢眉,长在男人脸上也不违和。雌雄难辨,但美的惊人。 “你去哪里了?” 臧暨笙踹向白西岳的肚子:“说还是不说?” 白西岳猛地吐了出来:“呕。” “你!” 臧暨笙愣了一会儿,一个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白西岳,你不会也...” 他踱步半刻便有了主意,对门外的小厮喊着:“叫大夫过来。” 白西岳抱着肚子缩在角落里,不肯出来。 大夫进来之后朝着臧暨笙作揖:“给将军、二公子请安。” 大夫年纪不小了,他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白西岳,便带着医袋走了过去:“二公子请。” 白西岳就像疯了那样疯狂的挣扎,他推开了老大夫:“滚开,我不把脉。” 臧暨笙的耐心彻底被耗尽,他喊来几个小厮。 “按着他,不要让他折腾。” 小厮们手上没轻没重的,按的他生疼,不停的发出委屈的呜咽:“唔。” 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而且跳动有力,大夫小心翼翼的说:“是喜脉无疑。” 臧暨笙冷笑:“几个月了?” 老大夫恭恭敬敬的回答:“三个月。” 臧暨笙蹙眉:“三个月?” 臧暨笙站起身,走到白西岳那里,白西岳吓得抱紧肚子,臧暨笙冷笑:“把二公子关起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走他。”
第13章 萱草连天,风和日丽,京郊的荒野有着连绵不绝的野草,深深植根于地底,往下蔓延,何晏霆立在桥头往下看去,那里的西北来的随军还在练武,他抬眼扫了一圈都没看见臧暨笙的身影,若是在往常,臧暨笙一定是在这处督练的。 何晏霆问身后的暗五:“这几日怎么没见臧将军?” 暗五走上前对何晏霆说:“殿下,将军告病了。” 何晏霆走下桥头,他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看起来不甚亲和,多了几分淡漠:“他怎么了?” 暗五说:“听说是风寒。” 何晏霆抿唇笑了笑,便抬眼看了一下头顶灼日:“这都炎炎烈日了,怎么会风寒呢?” “去看看他。” 暗五撇撇嘴:“不知。” 没一会儿何晏霆已经走出桥头,到了柳梢处,风吹起他的衣摆,显得他的身量修长,难得的清逸,如谪仙一般。 他侧过身喊了一句:“暗五。” 暗五抬头,便听见何晏霆说:“去买个糖葫芦。” “啊?”,暗五挠挠脑袋,“臧将军也不吃啊。” 何晏霆说:“叫你去就去。” 暗五翻身上马,就对何晏霆说:“得嘞。” 何晏霆最近一些时日总觉得身子不大爽利,总觉得缺少一些什么,到了宰相府就闻到了满园的芙蓉香,才觉得神清气爽,他便闻着香气,绕到了宰相府的后院, 宰相府里栽种着成片的荷花,荷花浅浅的根植在淤泥中,绿色的茎页被风吹拂,臧海清歪躺在亭台旁的躺椅上,全身都是粉嫩的白,若是走近看着,便能看见他耳轮上细小的粉色绒毛,看起来可爱极了。 臧海清左看看又看看,对着面前的小厮说:“那块冰歪了,你们快扶起来。” 小厮便走上前来将解暑的冰凿撬动冰块进行调整。 臧海清歪着脑袋,眼睛大大的:“哎呀,不是那块儿,是左边的。” 身后的荷月走来:“少爷,吃些玉提子吧。” “嗯。” 他拿起一颗,放在嘴里:“这颗不好吃,一点都不酸。” 他的嘴角还流着玉提子的汁水,他用舌尖轻轻的将汁水舔干净,像是一只小猫一样,他的头发披散但不凌乱,长的到了腰身如瀑布般垂下。 何晏霆拿起一个伸在他的面前:“那这个呢?” 臧海清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猛然回头看见何晏霆一身清朗,白衣被风吹起,弯着腰靠近臧海清,何晏霆的一绺碎发扫在了臧海清的额头。 “唔。”,臧海清红了脸便垂下头,“是你啊。” 何晏霆从身后拿出冰糖葫芦伸在他的面前:“冰糖葫芦串儿吃不吃?” 臧海清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一下:“想吃。” 何晏霆勾唇伸出手:“一两银子。” “啊?”,臧海清看着何晏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你要抢钱啊?” 何晏霆轻轻地敲了敲他的额头于:“礼尚往来,小傻子。” 继续伸手讨钱:“给不给?” 臧海清抱着小肚子,声音小小的:“可以赊账吗?” 何晏霆眯起眼睛笑了笑:“可以啊。” 又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臧海清:“但有利息。” 臧海清撇撇嘴,小脸气得通红:“奸商,我就没见过你那么坏的奸商。” 何晏霆又靠近了他一分,闻到了久违的荷花香便心满意足的起身。 臧海清和何晏霆的距离刚刚就是鼻尖贴着鼻尖,将将触碰,他顿时脸颊红了一片。 何晏霆逗他:“以后你的荷花香只让我闻好不好?” 臧海清睁大眼睛说:“这就是你要的利息吗?” 何晏霆笑着摸了摸臧海清的脑袋:“不逗你了,吃吧。” 臧海清大口的吃着冰糖葫芦:“唔。” 何晏霆准备起身去看看臧暨笙,刚准备走,就被臧海清抱住了腰身,何晏霆侧身看他:“怎么了?” 臧海清杏眼微闪:“你去哪?” “去找你大哥,听说他病了。”,何晏霆笑着看着这个小家伙,觉得他有趣极了,忍不住逗逗他,“怎么了?清儿想和我多待一会儿么?” 臧海清紧张的说:“你不是...不是...” “不是说要抱抱我的吗?”,臧海清声音越来越小,“我们还拉钩了。” 何晏霆觉得小傻子还真挺天真烂漫的:“小傻子记性还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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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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