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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如有个好爹,有事他真把你往外推,没事也推。 事已至此,江翎瑜只得答应:“好,我知道了,谢圣上隆恩。” 廖无春见传达顺利,踏踏实实地回了养心殿,伺候皇帝去了。 “我是有些想不通,”唐煦遥陪着江翎瑜往午门走,边问他,“这观为何叫四时?” 江翎瑜说得简短:“天有四时,春夏秋冬。” “原来如此,”唐煦遥点头,揽着江翎瑜虚软的身子,低头想仔细瞧瞧他,适时见他形容疲惫,眉头微蹙,“霖儿,你可是身子不适了,脸色这样差。” 江翎瑜歪头倚在唐煦遥心口上:“没什么,只是累得慌。” “那我这就陪你回去歇息,”唐煦遥环顾四周,巡宫的都是西厂太监,不能抱着美人上轿子,“走慢些吧,省省力气,这里我不便抱你回去。” “抱着搂着的做什么。” 江翎瑜雪腮浮红,低下头:“我,我又不是不能走。” 唐煦遥听美人嗓音温软,话说得支支吾吾,想着他是害羞了,勾唇揉揉他的发丝,手一捻,柔顺滑腻。 江翎瑜这一头极好的乌发,不束着的时候如瀑倾泻,唐煦遥忽然很想看看他散发戴抹额的样子。 单是一想,都甜得唐煦遥心尖发颤。 回府依旧是坐轿子,江翎瑜在前,唐煦遥在后,路上唐煦遥闻到一股桂花蜜的香味,撩开侧帘看了看,原来是到了市集,经过一个煮糯米藕的摊子。 这味道,可是比京师里最高等的糕饼铺子里煮的还要香。 “先落轿,”唐煦遥说,“我要买些蜜藕。” 为首的轿夫问他:“主子,还要叫江大人吗?” “不必,”轿子停稳了,唐煦遥拨开帘子下来,“江大人身子不适,就不劳他陪我走这一趟了。” 唐煦遥记着江翎瑜最爱吃甜的,买了一整段,让买卖家放在糖水里煮了又煮,软得入口即化,才捞出来洒了桂花蜜。 唐煦遥接过糯米藕,想着这个挑嘴的小宝贝一定喜欢。 耽搁的这段时候,江翎瑜已经到了府上,回头不见唐煦遥的轿子,问轿夫:“唐将军去哪了?” “主子,我刚才看见唐将军的轿子停在市集了,”轿夫如实答,“大概一会子就到了。” 江翎瑜蹙眉:“市集?他去市集做什么?” 小狗听见门口有动静,扒开江翎瑜卧房的门,四爪不着地地狂奔过去,抱着江翎瑜的腿呜呜直叫,尾巴转着圈地摇。 “你来了呀。”江翎瑜心下实在欢喜,揽着官袍蹲下,揉揉小狗的脑袋,都没注意唐煦遥的轿子停在身后了。 唐煦遥回来,提着糯米藕下来,俯身唤他:“霖儿。” 江翎瑜闻到一股甜香味,循声看唐煦遥就在自己身侧,轻扯软红的唇冲他笑:“你去哪了?” 唐煦遥把东西递给来迎接的江玉,柔声说:“我在市集买些蜜藕给你,你爱吃甜的不是?” 江翎瑜不跟小狗玩了,一下子倒在唐煦遥怀里,伏在他腿上:“你竟还记得?” “说笑,”唐煦遥满眼宠溺,“还是那句话,我这未来的夫人爱吃什么,我怎么能不记得。” 江翎瑜让他调笑得羞,轻轻抿唇:“再说,我就不嫁给你了。” “由不得你。”唐煦遥横抱美人起身,稳稳迈过门槛,时不时低头看一看他淡黑的眉皱着没有,可一望,就对上他清亮的眼睛,潭水似的,实在是美。 进了卧房,唐煦遥放下江翎瑜,他身子一沾床铺,手就背过去摸着腰,想蜷起身子朝床里侧待着。 “你怎么了,”唐煦遥坐在床上,拨开美人冰凉的素手,找着他刚才捂着的地方揉了揉,“不舒服了吗?”
第27章 “腰疼,”美人翻不动身,挣扎几下又乖乖躺回去,睁大了眼睛,求援似的看着唐煦遥,“简宁,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好。”唐煦遥手轻托着江翎瑜的背,扶他倚着黄花梨床围子坐起来,只在他腰后垫了一个软枕,唐煦遥搓热了手,顺着他衣料和软枕的缝隙探进去,不轻不重地给他揉腰。 江翎瑜难受,非要唐煦遥坐下,头枕在他肩上。 “简宁,”美人柔声问,“你照顾我,可累吗?” “不累啊,”唐煦遥怕江翎瑜歪着坐伤腰,索性将手臂伸到他温热的腿弯下,一用力,将人侧着稳稳抱在怀里,一手扶住他的腰窝,指腹按下去,在他椎骨附近按揉,“我说过要疼爱你一辈子的。” 主要是唐煦遥好这一口,他觉得,江翎瑜这样的绝色美人要是不病病歪歪的,倒少了些韵味。 美人黏着唐煦遥,缠着他揉肚子揉腰,美人只消冲着唐煦遥含情一笑,不知道把他的魂勾没了多少回。 “你从前不是说,”江翎瑜撩起眼皮,“只说是照顾我吗,怎么又临时变了调,说要疼爱我一辈子了?” “有区别吗?” 唐煦遥唇角含笑:“我当初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些情爱话,现在总算没羞没臊,敢说甜言蜜语了。” 江翎瑜脸红,嗔怪他:“贫嘴。” 今日江翎瑜精神比先前好得多,不怎么嗜睡,偎在唐煦遥臂弯里,听他讲些有意思的东西。 唐煦遥讲着讲着,心思就到了江翎瑜的身上,故事说到动人处,戛然而止,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江翎瑜心痒:“你说呀,为何卡在这一半了?” “是不是气我,”江翎瑜回身搂着唐煦遥的脖颈,软声闹着,“你快继续讲。” 唐煦遥眉目含情,微微勾唇:“小美人,我想亲一亲你。” 江翎瑜软哼一声:“不给亲,你先讲完才能亲。” “亲过再讲,我,呃........”唐煦遥正说着话,眉头突然蹙起来,手捂着心口,唇齿间没了声息,似是在微弓着腰忍痛。 江翎瑜愣了,一时间手足无措:“简宁?” “你可还好?” 江翎瑜冰凉的掌心按在唐煦遥手背上,特别焦急:“我现在就给你叫大夫。” 唐煦遥霎时间变脸,握住美人细瘦的手腕,将他一把扯进怀里,指尖掐着他嫩白的下巴尖,埋头就吻。 江翎瑜向来不反抗唐煦遥主动亲热,任由他软糯的唇瓣在脸颊上嘬吻。 江翎瑜常常笑唐煦遥这个做将军的性子急切,但这回,他倒是想吻一吻唐煦遥的唇瓣,和他舌尖交缠,光是一想,江翎瑜就被自己闹得脸红耳热。 美人常年在江府将养身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性子单纯,哪想过这样的事。 唐煦遥吻过江翎瑜,柔声赔礼道歉:“抱歉,霖儿,我是真的好想亲亲你。” 江翎瑜摸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轻声开口:“我不恼你,可,下次别这么吓我了。” “好,”唐煦遥顺势把身子虚薄的江翎瑜推到臂弯里,捋捋他的心口,换了个哄婴儿入睡的语调,“吓着我这小宝贝了,我错了,你罚我吧,怎么都行。” 江翎瑜也不挣扎,似笑非笑:“那......罚你不许和我同床睡。” 唐煦遥登时收敛笑容,满口回绝:“不行。” 适时唐煦遥正尽心尽力地伺候江翎瑜,哄他开心,去一趟紫禁城也没多长时间,回来离午时有半个多时辰。 周竹深今日没去文华殿,还在罚俸之期内,他是什么都懒得给皇帝干,这会子坐不住了,吩咐高帆找个男伶给江翎瑜送过去,高帆送到哪去了,到现在连个屁也不放。 高帆是个怂人,伶人是找来了,他哪敢送到江翎瑜府上。 周竹深之所以到了罚俸这一步,就是因为他太过于狂妄了,任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又将事情想得过于简单,却忘了唐煦遥手握兵权,贵为大军元帅,麾下又有两位勇猛副帅,既然江翎瑜是他看上的人,府邸怎么能没有重兵卫护? 唐煦遥早就料到这一点,找了几十名出色的暗哨,昼夜蛰伏在江翎瑜府邸四周,以防有人混进去,伪装成仆役,再近了江翎瑜的身。 高帆深知此事,加之带人到唐府和江府那片区域,还未走近,就开始浑身发毛,事只得一拖再拖,不跟周竹深碰面就得过且过。 周竹深位高权重,本来就摆谱,实权被崇明帝不断抽空,他有所知觉,更动辄不去朝廷了。高帆不行,他仅是次辅,随随便便不去文华殿,就是找死。 高帆在紫禁城处理琐事,全是给周竹深擦屁股的活计,可算能喘口气,出了门就撞见廖无春急匆匆地往养心殿赶。 “这么着急,”高帆嘀咕,“这是出了什么事?” 廖无春是偷着出宫一趟,赶着回去伺候皇帝,生怕迟了。 东西厂的提督,与各厂卫下的宦官和护卫待遇不一样,廖无春和商星桥有自己的制药司,私刑房,暗器司,诸如此类,皆是隐秘之处,连崇明帝都不知道的所在。 别人叫宦官,喽啰,杂碎,东西厂的提督可不一样,人家叫宦党,是朝廷里文臣武将争相巴结的香饽饽。 不过商星桥斗不过廖无春,势力相差悬殊,崇明帝还暗戳戳地帮着廖无春,故意拉偏架。 与其说是崇明帝心大,明着暗着滋生宦党的势力,不如说是他看开了,有人的地方就会拉帮结派,斗争伤亡在所难免。 让他们斗去吧,自相残杀,优胜劣汰。 这样精明的皇帝,不好伺候,廖无春气喘吁吁,一路小跑,临到养心殿门前站好了,整理仪容才进去,喉间略有余喘:“皇上。” 崇明帝撂下《清静经》,翻着眼睛瞪廖无春:“做什么去了?” “回圣上,臣闹肚子了,”廖无春不敢说自己去私刑房审犯人了,捂着肚子,遮遮掩掩,“实在难受,就出去久了一会.......” “行了,莫要再提,”崇明帝懒得听这样的事,径直岔开话茬,“还有四日,这就到了阴历八月十五,你可去提前告知四时观的高功了?” 廖无春面露愧色:“回皇上的话,还没呢。” “近些日子做事为何这么拖沓了?” 崇明帝有些不悦,拍了龙案:“你身为东厂提督,怎得如此散漫!” “是是,微臣知错了,”廖无春跪下磕了响头,“圣上息怒,莫要气坏了龙体。” “好了,你去四时观传讯吧。” 崇明帝起身,手拿红蜜蜡串捻着:“江翎瑜在文华殿讲经的时日,就设在八月十五辰时上刻,何时结束就无所谓了,从四时观回来,顺便到江府,把这事转告江翎瑜。” 廖无春答应:“是。” 适时崇明帝说到阴历八月十五日的安排,商星桥恰好回来,两个人在养心殿说话声音不算小,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江翎瑜要在文华殿讲经? 商星桥皱眉,这不得把周竹深气死? 这事,皇帝是真敢做,这是帮江翎瑜巩固地位,还是养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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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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