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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美人依旧被唐煦遥粗暴地缠吻,喉间模糊地吐出两个字,话音未落就垂了手,重重砸在被褥上,侧着头,身子完全软在他怀里,一下子没了声息。
第47章 江翎瑜再醒过来, 是在唐煦遥怀里,没有躺在床上。 “简宁,”美人唤他, “你抱了我多久, 可累吗?” 唐煦遥循声低头, 又将美人抱高了些,颇有些急不可耐:“霖儿, 你怎么样?” 江翎瑜有些茫然:“什么怎么样?” “你.......” 唐煦遥自责,还特别不好意思,唇间支支吾吾:“你没觉得心脏不舒服么?” “记不得, ”江翎瑜一脸不解,追问起唐煦遥,“我到底怎么了?” “我亲热时忘了顾及你的身子,折腾得你差点犯了心疾。” 唐煦遥小声认错:“对不起,霖儿。” “我当是什么呢, ”江翎瑜勾唇轻笑,“没事的。” 唐煦遥还是愧疚,不管江翎瑜怎么说, 唐煦遥都一遍遍道歉, 江翎瑜抬起手, 抵在他鼻尖上, 轻轻往上推, 柔声逗他:“嘻嘻,小猪。” “小猪喜欢拱白菜。” 唐煦遥笑眼眯着,脸往江翎瑜颈间埋,只是这次很轻柔,逗他:“今天不拱白菜, 拱美人。” 江翎瑜跟唐煦遥笑闹着,直到咳嗽起来,唐煦遥忙仔细地伺候着他,又捋心口又揉后背的,时常满目担忧。 待江翎瑜身子好起来,过了有四天,保定府一天比一天冷了,江玉早就从四时观拿药回来了,跟着唐礼学做更可口的羹汤已有两天,如此给江翎瑜送的饭食里加了些炖得酥烂的羊肉,吃下去暖身子。 唐煦遥和江翎瑜用过早膳,江翎瑜畏寒,一到秋冬就不爱走动,窝在被子里休息,唐煦遥有些日子没有晨起练剑,自觉手都生了,先拿了佩剑,柔声跟美人打个招呼:“霖儿,我到院子里去熟悉一下剑法,这些日子偷懒,我都快忘了。” 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唐煦遥自与江翎瑜恩爱备至,件件桩桩的大事小事都与他提前说一声,他多病,心思又敏感,时常委屈,尤其是睡着了的时候,唐煦遥担心他醒来找不到自己,会很不开心。 “可是舞剑?” 江翎瑜眼睛亮起来,细瘦的手臂撑着床榻,就要坐起来:“我想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 唐煦遥稳住美人的身子:“虽说出了日头,外头也冷,你的病才刚养好些,乖。” “我要去。” 江翎瑜挣扎起来,佯装掀开被子:“不让我去,我就冻着。” “好好,去,”唐煦遥惯着美人,起身去给他拿衣裳,还嘱咐着“霖儿乖,要穿厚些。” 这些日子,衣裳都是唐煦遥给江翎瑜换,江玉和唐礼几乎不进卧房的门。 唐煦遥不嫌麻烦,更喜欢伺候着江翎瑜,换衣裳的时候,成心捣弄美人的腰侧,让他痒痒,看着他腻在自己怀里笑闹,心里柔软得不行。 唐煦遥对江翎瑜的爱意与日俱增,从最开始喜欢他的美貌,病恹恹的虚弱模样,到如今与他无话不谈,百依百顺,他好他坏,唐煦遥都爱极了。 江翎瑜身披沉重的厚大氅,出了门就找地方坐下,实在是累得慌。 江翎瑜皱眉:“煦遥,我不想穿这件。” 唐煦遥摸摸江翎瑜的脑袋:“怎么?” “累,”江翎瑜搂着他健硕的腰,软声撒娇,“大氅好沉。” “不穿冻着。” 唐煦遥板起脸吓唬美人,但揉着他的背,动作特别温柔:“回去身子不适怎么办?” 江翎瑜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撒开唐煦遥,一脸不悦,唐煦遥怕他气着,忙坐在他身侧哄了又哄,说是练会子剑,日上三竿,宝剑还没出鞘。 江翎瑜没见过谁舞剑,新鲜得很,推着唐煦遥去练会,不要他哄着了。 唐煦遥脱了大氅,仅穿长袍,佩剑出鞘,迎着日光舞动,劈得四下猎猎作响,他是将军,照说用剑讲究效益,怎么省劲,怎么快,那就就怎么刺出去。剑还宽些,很沉,不像文臣的精致,适合舞剑花,但他为了取悦江翎瑜,还是连着舞了三个,动作不算笨拙,可这剑不太适合做这个,看着很有些生硬。 江翎瑜自幼不碰刀锋,身子也经不住,但不碍着他爱看唐煦遥舞这些冷兵器,欣赏英姿飒爽的俊秀将军,莫名其妙接了三个剑花,江翎瑜看愣了,疑惑开口:“为何要这样,文不文武不武的,让人生疑得很。” “你竟懂这些?” 唐煦遥收剑入鞘,搁在一边,坐在美人身侧,将他虚软的身子揽在怀里,颇有些赞赏:“你可真是学识渊博,我本想舞些剑花取悦你,不想一眼让你看出了门道,惭愧。” 江翎瑜真的喜欢唐煦遥这敢做敢当的性子,凑上去亲他一口,权当了嘉奖:“你怎么样我都喜欢,更不要说只是个剑花。” 敢做敢当,知错能改,不去说些旁的掩饰,唐煦遥光是这点,就胜大琰官民万千,何其难得。 “今日你身子可好多了?” 唐煦遥柔声问:“走几步路喘得慌吗?” “没有,”江翎瑜歪着头枕在唐煦遥肩上,“就是这大氅太重了,我穿不动。” “你这小孩。” 唐煦遥搂着美人,失声轻笑:“竟连大氅都穿不动,真是娇贵的美人。” “你也知道我是小孩。” 江翎瑜娇软得闹着:“那还给我穿这样的衣裳,你要累着我了。” “好好,回去换一件。” 唐煦遥横抱着美人起身,往卧房走着,边问他:“今日你既好些,要不要去召知府来问话?要是没什么精力,就算了,择日再召。” “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 美人被稳稳搁在床上,坐起来,看着去找大氅的唐煦遥:“这些天我可光睡觉了,什么都记不得,不光是知府的事,那小白脸说,是提刑按查使司的一个姓王的官员指使他假借我的名号,召完了知府,再去提刑按查使司看看?” “折腾得你,”唐煦遥叠弄乱的衣裳,“改日再去,他们又跑不了。” 江翎瑜睁大桃花明眸,追问唐煦遥:“为何,这事还不着急,不是你气得眼珠发红的时候了?” “是生气,你这身子不比寻常人,办案做事可得分几次,一点累也受不得。” 唐煦遥拿着衣物走到床边,边给江翎瑜换,边柔声说:“那日我在你卧房里,说话大声了些,惊得你心脏疼,我就暗自发誓要护好了你,这些事是需要你的身份,要是我能做,自是让你赋闲下来,在府上安心养病。” 说话间,江翎瑜换好了衣裳,这件是紫狐毛大氅,不算厚,这些深色的衣物,将他的肌肤衬得更白嫩,一颦一笑,都烙在唐煦遥心尖上。 江翎瑜是钦差大臣,叫知府问话,自然是让他来,唐礼出去送信,没一会就把人带来了。 刘知府近些天不敢旷工上风月场消遣了,上回让廖无春一抓,真是怕了。 到了正堂,江翎瑜居左为尊,唐煦遥居右,刘知府见没有给自己准备座位,只得先问好:“尚书大人,将军大人。” “江玉,”江翎瑜下巴微抬,“赐座。” 座位可不是什么好木料,不过是个寻常的凳子,跟他们坐着的太师椅比,一切都差得远。 江玉虽看不起刘知府,但也不敢私自给他穿小鞋,送这样的凳子,这也是得了江翎瑜的吩咐,在明面上把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当成软柿子捏。 在唐煦遥看来,这是个下马威,江翎瑜不这么想,以后刘知府的苦日子,都还在后头。 这刚哪到哪。 “刘知府,”江翎瑜腰后垫着唐煦遥提前搁上的软枕,手里还捂着暖炉,仍轻咳两声,“本部院身子有恙多年,休养了几日,可算怠慢知府了?” “那怎么叫怠慢,江大人要以身子为重。” 刘知府跟江翎瑜不熟,不敢随便说话,在心里斟酌了又斟酌,回话都有些慢:“我等小民小吏,自是还得凭着您的照拂,更要恭敬得招待您,还怕有不周之处。” 照拂? 江翎瑜跟唐煦遥登时怔了,反应过来对视两眼,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是我们想的那个照拂吗? 有意思,江翎瑜跟唐煦遥也不是完全不照拂官员,那是朝廷权斗,但凡是官,不都有些道貌岸然?能理解,但,你跟他们熟吗就照拂你。 由此,江翎瑜推测,这刘知府跟京官有勾结,还不少,这明显就是要开价换庇护了。 江翎瑜看破不说破,轻笑两声:“那就多谢知府的关心了。” 刘知府没听明白江翎瑜的话,怎么只答前半句呢? 江翎瑜对案情调查早有谋划,于是简单交代了几句,最后还问了些问题:保定府有什么好玩的,又有什么好吃的,钦差大臣无非就那点事,巡视完了就是玩。 知府不明所以,一一对答,江翎瑜早就没心思听了,唐煦遥看出美人怠倦,早早把人打发了。 刘知府出了京府大门,为着凳子的事气愤难平,可暂时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这个仇,算是记下了。 江翎瑜气虚体弱,秋冬贪睡,用过午膳就要躺着,唐煦遥想着他新添了胃胀的毛病,将他抱起来轻轻揉肚子,免得早早躺下,吃下去的羹汤积在腹中,又要难受了。 “煦遥,”美人扬着头,看唐煦遥,“我见院子里有秋千,晚上去荡秋千好不好?” “不好。” 唐煦遥一脸耿直:“晚上冷,要荡秋千,这会子去就是了。” “可是白天人多啊。” 江翎瑜小声嘀咕,欲言又止:“想和你.......” “什么,”唐煦遥没反应过来,“白天有什么不能做的。” “想和你做点,”江翎瑜越说,脸上越红,“只能在卧房里才能做的。” 唐煦遥挑眉:“?” 好啊好啊。 唐煦遥高兴得藏不住:“那晚上我还是给你找出厚衣裳来,那么晚,在外头要着凉的。” 江翎瑜正要回话,唐煦遥手按重了些,把江翎瑜的胃揉疼了,他背靠在唐煦遥怀里,喉间轻咛了声:“轻些,我胃胀。” “还是胀得慌了?” 唐煦遥疑心自己没摸出来,索性将手顺着美人的长袍下摆探进去,拨开寝衣,拢着指尖按了按他的左上腹,发觉确实有些圆鼓了,灼热的掌心贴上去,温柔地捋着他胃里发硬的地方,顺时针轻轻摩挲,就这样按着,能感觉到里面微微抽动两下,还是不安稳,问问美人:“吃得太急了吗,疼不疼。” “不怎么痛。” 美人垂眸,温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样,有些日子了,只是先前不爱说。” “怎么不说呢,”唐煦遥一下子阴沉了脸,美人身子不舒服还故意瞒着就生气,咬出这几个字时语气不算好,猛地意识到美人心脏受不住,立刻收敛脾气,温声嘱咐,“我照顾你,你还好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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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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