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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少年夏枢却完全颠覆了褚源的印象。 他的嘴巴虽然和成年夏枢一般厉害,行事依旧大胆肆意,但尚未经历家破人亡、战火离乱,他积极乐观、活泼开朗,浑身的刺也收了起来,不仅对安宁的生活心有向往,还对这黑暗、混乱的世道心有希望,他不再痛恨男人,还愿意去喜欢、依赖褚源这个上一世的罪魁祸首。 这样的夏枢怎么可能不引得内心死气沉沉、充满了黑暗复仇欲念的褚源动心? 褚源越相处就越舍不得,他舍不得把这样明媚灿烂、活力满满的夏枢远远送走,嫁与旁人。 他自私的想把他禁锢在身边,从他身上汲取他从未得到过的独属于他的温暖和依赖。 而现在,夏枢说愿意给他一个温暖、完整、谁都拆不散他们的家? 褚源心中震动,良久不能言语。 但回过神来后,他就失去了克制,一把将夏枢抱进了怀里。 紧紧地抱着,像是拥着一件稀世宝贝。 夏枢好不容易变得温度正常的脸颊,瞬间又发烫起来,连带着耳朵也热的烫人。 他从未和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脸颊隔着单薄的里衣靠在褚源胸膛上,听着急促的心跳声,既紧张又害羞,心脏也跟着哐哐直跳,脑袋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褚、褚源。”他一动不敢动,紧张的嗓子发颤,几乎不敢呼吸,人也有些眩晕。 褚源没有抱他太久。 听到他可怜巴巴的声音,便松了胳膊,但是手却没从他身上移开,而是半揽着他的身子,低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低沉沙哑,撩的人心里发痒。 夏枢脸更红了,手指紧紧地抠着袖口,声若蚊呐:“你现在要跟我生崽崽吗?” 褚源放在他肩上的手指一僵。 不过这次,他没有远离夏枢。 他呼吸有些粗重,白皙的脸上也起了红晕,但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低声道:“等你身体好些。” “哦。”夏枢不自在地动了动,这次他没有多少失落。 被褚源抱了之后,他心里就有些安定,隐约也明白了褚源的言语里的珍惜。 他稍稍松了口气,忍着羞意,试探着将手搭在褚源肩上,脑袋也轻轻抬起,朝褚源胸前靠了去。 这次一下子换褚源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了。 “我不逼你。”夏枢脑袋在快要挨在褚源胸膛上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轻轻拍了拍褚源的肩背,小声安抚道:“你也不要紧张害怕!” 褚源:“???” “我……”他觉得哪里不对,想说自己不害怕。 但是夏枢没给他机会。 “第一次紧张也是很正常的。”夏枢有模有样地叹息。 不知道是在感叹自己,还是在感叹褚源。 “对了……”夏枢轻轻吸了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颤,但眼神里却满是好奇:“你是第一次吧?” 褚源:“……” 褚源敢打赌,他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狼狈过。 一瞬间,他整张脸都红透了。 不仅浑身燥热发烫,还满身不自在,忙躲避似的转身,轻斥道:“莫要孟浪。” 小流氓到底是什么物种? 为何刚刚还紧张的直打颤,怂包一个,转过头就能面不改色地耍流氓? 为何! “可是红棉姐姐说别家公子十四五岁的时候,府里就会安排通房,也会去那种地方长见识,但你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还没有通房……”夏枢小声咕哝。 他若有所思地偷偷瞄了褚源一眼,嘿嘿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语气怀疑道:“难道你……” 他顿了一下。 褚源却被他搞的瞬间头皮发麻,心也提到了嗓口眼。 为防他脱口而出什么让他更“惊喜”的话,忙转过身,在他开口前果断地为自己正名:“我身体无疾。” 夏枢“噗”的一声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趴在床上疯狂锤床。 褚源:“……” 褚源到现在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这小流氓给耍了,顿时咬牙切齿。 他紧绷着脸,也不说话,捏着某小坏蛋的后颈肉就是一声冷笑:“呵!” 大有你给我等着,咱们秋后算账的架势。 夏枢一直在注意他的反应,想继续调戏他,此时被捏了后颈肉,登时头皮一紧,哪里还敢放肆大笑,忙收了锤床的手和乱蹬的脚,小心翼翼地把对方的手抓到手里,讨好地贴在脸上蹭了蹭,嘴巴则似塞了蜜,丝毫没有原则地称赞道:“夫君威猛!” 褚源:“……” 这一马屁拍的褚源喉咙一紧,真想上手收拾这小坏蛋了! 夏枢似乎也发现了气氛的不对,赶紧悄悄后退,嘿嘿尬笑:“那个,我开玩笑的。” “那个……”他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说,突然眼睛一亮,脸上也立时挂上了得意的笑容:“那个,我是想问你难道是在等我吗?” 他找了个借口就开始胡乱叭叭:“毕竟咱俩可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你的美貌也只有我这个力大无穷、仗义体贴、潇洒豪爽的双儿能保护,你肯定是在等我来到你身边保护你、欣赏你,然后放心地把你自己交给我……” 说着说着他便开始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是你自己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歪曲我的意思,还想到那个方面……” 他瞥了一眼褚源,小声嘀咕:“你还吓我,那方面我哪里知道哟……” 语气还怪委屈的。 褚源:“……” 真的想当场收拾了这个小坏蛋! 但是想到他的身体…… 褚源喉结上下动了动,果断转身,闭上眼睛:“睡觉!” 论嘴炮谁都打不过小流氓,褚源干脆认输。 不过,某小坏蛋等着,他迟早会秋后算账。 夏·小坏蛋·枢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褚源记上了一笔,还喜滋滋的。 毕竟说开心意后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他兴奋的恨不得床上打滚,哪里睡得着哦。 他暗自乐了一会儿就抱住褚源的胳膊,抬起上身,试探着想把脸靠在褚源的胸膛上,还哼咛了一声:“褚源……” 褚源被他闹的睡不着,又怕他姿势难受,便转过身,胳膊垫在他脑袋下,一伸手将他半揽进怀里,轻轻地拍了拍:“睡吧。” 没了生崽崽的氛围,夏枢虽然有些脸红心跳,但身体却不像先前那般僵硬、躁动,他慢慢挪腾着,最终上身在移动到和褚源胸膛若即若离的位置时,停了下来。 褚源没动,随他闹腾。 “褚源,到了皇陵之后,我想找一找我的亲生爹娘。”夏枢枕着褚源的胳膊,眨着大眼睛,开始小声诉说从未见过的爹娘:“我长得这么好看,阿娘肯定也是个美人儿。” 褚源还以为他有些伤心被抛弃了,正想安慰他,谁知道会听到后面的内容,登时嘴角一抽。 “阿爹肯定也英武俊朗,身手极好。” 褚源不想应他,但实在禁不住好奇他的脑回路:“……为何?” “因为我身手好呀。”夏枢笑眯了眼,骄傲道:“阿爹说我根骨奇佳,亲人肯定都不会是平庸之辈。” “虽然他们弄丢了我。”他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鼻音:“但我不怪他们。” 褚源沉默了。 这次他没问为何,另一只手一伸,便将夏枢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我帮你找。”他抱着怀里瘦弱的身躯,认真承诺。 此时的国公府却是另一种状态。 “你说淮阳侯府新娶的的少夫人是你弟弟?” 燕国公震惊的手一抖,打在元州身上的鞭子瞬间飞了出去。
第70章 元州疼的龇牙咧嘴, 知道说出实话估计会被揍的更惨,却半点不敢撒谎,硬着头皮道:“我觉得他是。” “你……”燕国公差点没气背过去, 弯腰就去捡地上的鞭子:“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你以后是不是都敢强抢民双了?” 元州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一边朝上位上坐着的叔母、大哥使眼色,一边噼里啪啦一顿讲:“就算抢我也只会抢他一个啊。他直率可爱, 又为人仗义,像极了阿爹嘴里的阿娘,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可以过目不忘,这么些年,除了阿娘, 就没谁这么聪慧过, 所以他怎么可能是别家的, 除了咱家,谁家能生出来这样的双儿?” 燕国公拿鞭子的手一顿, 神色愕然:“过目不忘?” “是。”元州一看他爹听进去了,赶紧把马场的事巴拉巴拉全讲了出来。 这次他不敢有一点隐瞒,连把已派人去北地调查夏枢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爹要不信我的直觉的话, 可以找机会见见他,他的性子和爹说的阿娘太相似了。而且……”元州有些嫌弃地道:“我和大哥长相都随了爹,只有小弟随了阿娘, 他的眼睛那么好看, 明明就是和阿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怎么会认错他?” 燕国公嘴角一抽。 老妻哪里都好,就是好颜色, 给他留下的二儿子也是随了她的性子,就只喜欢美人儿。 如此爱好,常常气得他牙痒痒。 不过老妻就算爱美人儿那也是性子有趣,儿子嘛,就是欠抽了! 燕国公鞭子一甩,重重呵斥:“谁准你对别家的双儿评头论足了?家教呢?” 元州吓得身子一抖,瞬间闭嘴不敢说话了。 长公主一直坐在上位看元州挨家法,此时见燕国公的火气已不像最开始那般大,忙插话为元州解围:“小二急于找到他弟弟,行为上有些不当也能理解,大哥消消气,听本宫说上两句。” 燕国公虽然征战沙场多年,在朝中积威甚重,但在家里,他不是一个专制强硬的家长,再者长公主开口,他不可能不给面子,于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鞭子扔到元州身前吓了他一下,便坐回了椅子上。 “长公主请说。” “其实本宫见过那孩子一面。”长公主瞥了一眼元州,看向燕国公,轻轻笑了一下:“还别说,小二眼睛确实好使。” “难道真的很像云焱?”燕国公悄悄握紧了拳头,目光微凝。 “本宫先前也没注意,今儿听小二这么一说,眼睛和嫂子确实是有些想象。不过……”长公主轻轻叹了口气:“说到这个,我这边也有一件事要说。” 她眉头紧锁,似是有些难以开口。 一直未开口的元定神情逐渐严肃:“可是和淮阳侯府有关?” 长公主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和淮阳侯府有关。” 她见元家父子三人都在凝神静听,也没有再遮掩,低声把前些日子就怀疑的事情说了出来:“当年东宫大火,元月她……可能还活着!” 元家父子三人一听她说东宫大火,就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再听她说到元月,脸色均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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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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