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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彦受不了了,这家伙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蒙上被子想怎么干都可以,但是嘴上说出来还是有点…… 谁知贺听澜突然“哎呀”大叫一声,然后大惊小怪道:“你不会想那样吧?” 傅彦懵了:“哪样?” “难道你其实想换过来?那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很享受来着。”贺听澜恍然大悟道。 傅彦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贺听澜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我没有。”傅彦连忙否认。 “那你捏我屁股干嘛?”贺听澜又绕回去了。 傅彦在心里咆哮:屁股的事还有完没完了?! 然而见贺听澜这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要是不给他个解释,今晚估计都睡不了觉了,傅彦只好妥协。 虽然这话说出来显得自己很蠢。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长尾巴了。”傅彦破罐子破摔。 贺听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后,并没有尾巴。 “我后面没有尾巴。”贺听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是不是想说前面的尾巴?” “你见谁尾巴长前面了?”傅彦想都没想便反驳道。 贺听澜嬉皮笑脸,“嘻嘻。” 傅彦:? 哦。 “你够了!”傅彦忍无可忍,一把甩开贺听澜独自往水盆的方向走去,“洗漱睡觉!” “别恼羞成怒嘛~”贺听澜巴巴地凑上去,“前面的尾巴你有我有大家都有,想摸的话一会就可以……唔……” 傅彦钳着贺听澜的下巴狠狠堵住他的嘴,将那一箩筐骚话尽数堵了回去。 我让你叭叭叭个不停! 贺听澜一口气没喘匀就被迫来了一场唇齿间的狂风暴雨,待傅彦放开他的时候贺听澜有些晕晕乎乎的。 见从容优雅的傅大公子翩然转身洗漱去了,贺听澜摸了摸被咬肿的嘴唇,暗暗发誓一会一定得好好折腾他一番。 于是趁着傅彦洗漱的功夫,贺听澜将倒数第二层抽屉拉开,将里面的各种宝贝全都拿了出来,在榻上摆了一溜。 有它们在,一切尽在掌握中! 不一会,傅彦洗漱完了,他脱掉外袍挂在衣杆上,对贺听澜道:“我洗好了,该你了。” 贺听澜走过去一看,不满地喊道:“好你个傅文嘉,把我水全都用光了?!” “那不是还有嘛。”傅彦毫不客气地钻进温暖的被窝。 “那是你用过的洗脸水!”贺听澜继续嚷嚷。 傅彦笑得肩膀直颤,“嫌弃我?那你在榻上的时候怎么不嫌弃呢?” “这能一样吗?”贺听澜炸毛。 然而见某位大少爷已经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盖上被子,一副准备睡了的样子,贺听澜也无可奈何。 于是他骂骂咧咧地端着水盆,蹬开房门将那一盆用过的水泼到院子里,然后又去井里打了一盆干净的。 不愧是大少爷,贺听澜心想,洗个脸刷个牙能用这么多水,敢情他是把自己的牙一颗一颗摘下来挨个刷一遍再装回去的? 等贺听澜好不容易洗漱完,走到榻边看见傅彦正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你看什么呢?”贺听澜一边脱衣服一边心不在焉地问道。 “你放在榻上的书。”傅彦道。 靠,是话本子! 贺听澜有些不自在地“哦”了一声。 “你好像很喜欢这本?”傅彦说,“我看就这本被翻阅的痕迹最多。” “是挺喜欢的。”贺听澜实话实说,“这本不管是情节还是画风我都喜欢。” 其实是最令人鼻血狂流的一本。贺听澜悄咪咪地补充道。 “只是情节和画风吗?”傅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侧头看着贺听澜,“我瞧着这里面的‘武功招式’也挺不错。” 贺听澜瞬间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 于是贺听澜迅速爬上榻,眉眼含笑道:“那就一起学一下吧。” 说罢,微弱摇曳的烛光再也撑不住,随着帐帘被拉上而一同熄灭了。
第203章 申时三刻, 贺听澜总算是忙完了公务,一身轻松地从军械司离开,哼着小曲往家走。 结果好巧不巧碰见了一群穿月白色长袍的人。 这装扮十分好认,是太学的学生们。 贺听澜读过的书、习过的武, 要么是师父教他的, 要么靠自学, 却从来没在书院或者任何学府求过学, 更没有过同窗。 他不禁驻足, 多看了一会那群正聊得起劲的学生们。 与一大群同龄人一块学习,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大家年龄、家世都相仿, 应该有很多共同爱好、很多可以聊的话题吧? 一定每天都很热闹。 贺听澜不禁有些出神。 然而待他们走近了, 贺听澜定睛一看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中间那位不正是顾泽礼吗? 不知是发生了什么,顾泽礼看起来十分兴奋,昂首挺胸地跟左右同窗们侃侃而谈,时不时还得意地扬了扬脑袋。 很快,顾泽礼也看见了贺听澜, 立马兴高采烈地冲贺听澜挥挥手。 “贺梦洲!”顾泽礼颠颠地跑过来, “这么巧啊, 你这是刚处理完公务?” “是啊。”贺听澜点点头,好奇问道:“不是说太学功课繁重吗?怎么今日这么早就下学了?” “那当然是因为……”顾泽礼神神秘秘地一笑,然后迫不及待地宣布道:“本公子季考取得了全乙等的成绩!” 贺听澜不是很懂这个成绩算好还是不好,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情。 顾泽礼没有等来他期盼中的惊讶、赞叹、佩服或者夸奖等情绪,脸一垮,不满道:“喂,你都不夸夸我吗?那可是全乙等诶!” 全乙等很厉害吗?贺听澜有些纳闷。 他隐约记得傅彦说过,自己从国子学到太学,凡是所学功课, 都没拿过甲等以外的成绩。 不过想想也是,傅彦岂能是常人可以比及的? 或许对于普通学子来说,全乙等已经不错了,至少没有掉到丙等或者丁等。 于是贺听澜十分捧场地拍了拍手,“真棒棒!” 顾泽礼:“……” 好像嗅到了一股敷衍的气息。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顾泽礼嘟囔道。 “我确实不懂,不过看得出来,顾四公子最近定是专于学业的,否则怎么会连那件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呢?”贺听澜意味深长道。 “啊?什么重要的事情?”顾泽礼一头雾水。 贺听澜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飞鹿原、打赌、沿街……” “停停停停停!”顾泽礼脸色大变,连忙对贺听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顾泽礼哭丧着脸,眉毛成了八字形,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求你了大哥,我同窗们都在呢,给我留点脸面。” 当时顾泽礼打赌赌输了,原本要在新年集市上沿街叫卖,结果还没等到新年,赤岭关那边就出了事。 贺听澜受命带着连环炮弩战车随军北上,也就错过了新年。 于是顾泽礼就成功躲过了惩罚,并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认为贺听澜这几个月这么忙,肯定不记得他们之间的赌约了。 谁知…… 提及此事他也就罢了,怎么还偏偏还在他的众多同窗跟前提? 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眼见同窗们纷纷好奇地看着自己,似乎在期待打赌的内容,顾泽礼直接从脸红到脖子,简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贺听澜见他这副样子,心道算了,给他个面子吧。 于是贺听澜对其余太学学子们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我跟顾四打了个赌,赌输的要给三两银子。” “啊对对对。”顾泽礼有台阶就下,“不是什么大事。那个,诸位同窗,我跟梦洲还有些事情要聊,就先失陪了。” 说罢,顾泽礼对众人抱了抱拳,拉着贺听澜赶紧溜了。 “有话好好说,过去的事咱能不提就不提了哈……”顾泽礼一边打哈哈一边拽着贺听澜往大街上走。 “对了,你饿不饿?要不一起去百味斋吃点东西?”顾泽礼献殷勤道。 贺听澜一挑眉毛,“你请客?” “那必须的!”顾泽礼十分痛快地应道,“梦洲兄仁义,没让小弟当街出丑,这顿饭我说什么都得请!” 贺听澜失笑,心想我还没答应赌约作废呢,这家伙就先把自己架这了。 不过免费的晚餐谁能不爱呢? 于是贺听澜十分“大度”地没有再提沿街叫卖的事情,跟着顾泽礼走进百味斋的大门。 顾泽礼豪气地订了一间包房,小二显然已经认识他了,满脸堆笑地一口一个“四公子”,点头哈腰将两人带到了三楼一间环境优美的包房。 两人在路上的时候还不觉得太饿,现在坐在包间里,闻着外面飘来的阵阵饭菜香,顿时觉得饥肠辘辘,胃正在发起激烈的抗议。 于是两人谁都没客气,一口气点了六个菜。 等上菜的功夫,顾泽礼神神秘秘地从怀中掏出两个做工精美的帖子,放到桌子上。 “你看这是什么?”顾泽礼嘿嘿一笑。 贺听澜随手拿起一个帖子,发现是一个请帖。 “霓裳阁的舞乐演出?”贺听澜明知故问道。 “这可不是一般的舞乐演出。”顾泽礼两眼放光,“你听说了没?霓裳阁最近新攒了个舞乐团,全都由西域人组成,肯定有不少异域美女。” 贺听澜忍俊不禁,“异域美女?你确定你对美女感兴趣?” “咳咳……也有不少美男……”顾泽礼扭捏地说。 “噗!”贺听澜笑出声来,“怎么?顾四公子这是打算去乐坊找相好的?” “你不要说出来嘛。”顾泽礼脸一红,“哪怕是看看,一饱眼福也值了。” 贺听澜将那张请帖放下,“那你可得小心点,要是被你爹知道了……” “那不能。”顾泽礼信心十足道,“我既然打算去,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要不要一起?” “我?”贺听澜诧异地指了指自己,“你叫我一块去干嘛?” “这可是一帖难求的霓裳阁啊!”顾泽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我还是托关系弄来的两张呢!傅文嘉那个不识货的说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我想来想去还是梦洲兄懂风雅之事,所以就来找你咯。” 贺听澜听明白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 傅彦是个正经人,自己不是。 嗯,说得挺对的。 贺听澜倒是十分乐意认领“非正经人”这个称号,于是欣然接受了。 “行,那就多谢顾四公子了,到时候咱们一块去。”贺听澜笑着点点头道。 “太好了!”顾泽礼欢呼一声,“不过还有个忙我得求你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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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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