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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没发现,我屋里还藏着一头狗熊吗?”贺听澜认真地询问道。 狗、狗熊? 傅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没有啊?在哪里?” 贺听澜脸上的坏笑彻底藏不住了,张开双臂往傅彦身上一个飞扑。 “在这里!” 傅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听澜扑倒在榻上,两人嘻嘻哈哈闹作一团。 “狗熊吃人喽!” 也不知道贺听澜是什么时候把傅彦裹在身上的被子给扒开的,反正等傅彦意识到的时候,贺听澜整个人已经在被子里了。 二人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衫紧密贴合在一起,玩闹的气氛顿时变了味。 贺听澜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一边伸手去摸一边叨咕道:“你怎么睡觉还系着腰带啊,也不嫌硌得慌。” “那不是腰带上的玉饰。”傅彦尴尬道。 贺听澜愣了一下,“哦,懂了。” “你懂什么了就懂了?”傅彦从脸红到脖子。 “我懂得可多着呢。”贺听澜骄傲地扬了扬脑袋。 打闹中贺听澜的发髻散开了,柔顺的青丝抚过傅彦的脸颊,弄得他一阵心痒痒。 “你的头发怎么变直了?”傅彦突然发觉触感不对劲,以前明明是毛茸茸的卷发来着。 “哦,被雷劈的。”贺听澜含糊道。 总不能说是被谢昱关在密室里强行把头发给洗直了吧? 这听起来也太奇怪了。 然而被雷劈这个借口也没好到哪里去。 “要不要这么明显?”傅彦哭笑不得,“其实原本也挺好的,我喜欢。” 我也挺喜欢的,贺听澜搁心里嘀咕,也不知道谢昱那个老东西发什么疯,对别人的头发占有欲这么强! “现在就不喜欢了么?”贺听澜故意问。 “也喜欢。”傅彦咽了咽口水。 “嘿嘿~”贺听澜坏笑。 “还嘿嘿,你一嘿嘿就没好事!”傅彦对贺听澜的各种奇怪的笑意了如指掌,比如现在这种意味不明的嘿嘿就代表…… “所以你把我的菜踩坏了怎么办?”贺听澜话锋一转问道。 “啊?”傅彦懵了,“什么菜?” “我的菜!种在院墙底下的小白菜!”贺听澜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捂着心口控诉道:“你把它踩了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可怜的小白菜呜呜呜……” 傅彦这才明白过来贺听澜指的是什么,哭笑不得地抚了抚贺听澜的后心,安慰道:“不就是一颗白菜嘛,明天我叫人给你送一百斤过来,好不好?” “不就是一颗白菜?!”贺听澜不敢置信地看着傅彦,“那是我亲手种的小白菜,是有灵魂的小白菜,绝对不是那些凡夫俗菜能比的,我不许你这么说它!” “那、那怎么办嘛?”傅彦一阵头疼,怎么一颗菜还有灵魂了? “我不管,你要赔我一颗一模一样的小白菜。”贺听澜道,“从大小、颜色,到每一道褶皱都必须一模一样的那种。” 傅彦:“……” “你这分明是在为难我。” “就为难你!”贺听澜嘴撅得老高,“你把我的菜给拱了,我也要拱你的。” “这话说的好像咱俩是两头猪。”傅彦忍俊不禁。 这个描述有点好笑,贺听澜也忍不住乐了,“那咱俩可以相互拱诶!” 傅彦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实在过于美丽。 贺听澜似乎也觉得有趣,故意学了几声猪叫。 “对了,阿澜,我桌子上的信是不是你放的?”傅彦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忘了今晚为什么来找贺听澜。 贺听澜点点头道:“是我放的啊,怎么了?” 然后他恍然大悟,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控诉道:“原来,你竟然只是因为那封信才来找我?傅文嘉,你这个心比石头硬的男人,没有那封信你就不来找我了吗?” “这不是你刚从镇京司出来嘛,之前我就算来找你也见不到你人影。”傅彦解释道。 “行吧,这个解释倒是说得通。”贺听澜勉强接受了。 “你是怎么知道谢都御史要杀我的?”傅彦继续问道,“你发现了什么证据,还是有人跟你说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应该没有吧。”贺听澜摇摇头,“他亲口跟我说的。” “什么?!”傅彦大惊失色,“谢都御史亲口告诉你,他要杀我?” “对啊。” 这下傅彦彻底懵了,这都是什么招术? 谢都御史何等聪明的人,要杀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还要告诉贺听澜? “他不但要杀你,还想让我帮他杀你。我看这人疯了。”贺听澜啧啧感叹。 听起来确实挺疯的。傅彦心想。 “可是他为什么要让你帮他杀我?”傅彦又问道,“就算他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觉得你下手更有机会得逞,可他为什么有把握你会听他的?他难道不怕你像现在一样告诉我了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疯子的想法一般人无法理解吧。”贺听澜耸耸肩,“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小心一点谢昱,这个老狐狸有一千种手段。” 没办法,总不能把这段时间自己和谢昱之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说出来,贺听澜心想。 “阿澜,他是不是用什么办法要挟你了?”傅彦却没有轻易被骗过去,“他给你下毒了?还是用什么别的方法?你快告诉我!” “没有。”贺听澜连忙摆摆手,“他哪儿敢威胁我啊?再说了,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前无名寨大当家,哪儿能这么容易被人威胁?” “真的?”傅彦狐疑问道。 “真的啊,我骗你干什么?”贺听澜说。
第247章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贺听澜这话说得不假,毕竟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谢昱为什么在透露了计划后却又不做威胁。 傅彦显然不相信。 “阿澜,你不说我也没法逼你说。但谢家家大业大,谢都御史的手段也绝非是你自己一个人能与之抗衡的。如果真的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 千万别怕求助, 至少我还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傅彦捏了捏贺听澜的脸蛋。 “你放心, 我还没那么容易被拿捏。”贺听澜笑嘻嘻地说, “我连镇京司的地牢都能逃出来, 区区一个谢昱有什么可怕的?” “你是自己逃出来的?”傅彦诧异地问道, “镇京司地牢守备森严, 你是怎么瞒过所有人做到的?” 傅彦原本还以为贺听澜是被什么人给救了出来, 毕竟他在镇京司里也没有人脉,如何能凭借一己之力躲过天罗地网般的朱衣卫? “反正我有办法。”贺听澜神秘兮兮地说,“开玩笑,你当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是白混的?或许镇京司的人觉得他们的地牢守备很森严,但跟江湖上五花八门的套路比起来还是太简单了。” 这倒是有几分可信度。傅彦心想。 贺听澜到底也是设计出了无名寨的防御机关, 可能越狱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你消失的那几天去哪儿了?”傅彦又问。 “想办法自证清白啊。”贺听澜道, “像找到秦舟秦阳他们, 说服他们帮我破案,还有发现素霁纸和云斜纸的特性,这些事情花了我不少时间呢。” “不过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我总算是清白了。” “你真的觉得一个小小的司库会为了害你,设计出这么大的一个陷阱?”傅彦问道,“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谁知道呢。”贺听澜漫不经心道,“这些是朱衣卫要做的事情,与我无关。反正我现在洗清了冤屈,可以重新回到军械司当我的郎中, 就够了。” “你就不怕对方这次不得逞,很快就会再次对你下手?”傅彦问。 “怕啊,但是怕又有什么用?”贺听澜笑着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化险为夷。” 傅彦哭笑不得,“你这心也太大了点。” “就当你是在夸我喽!”贺听澜往傅彦身边一滚,顺势抱住,“好啦,时辰也不早了,睡觉!” 傅彦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这段时间贺听澜忙着自证清白,想必是累坏了,自己还是不要一个劲儿地跟他提这些事比较好。 但有些事情,贺听澜自己不在意,不代表就可以到此为止。 明天必须去见一个人。傅彦暗暗心想。 有些事情也该开诚布公地聊聊了。 傅彦垂眸看向贺听澜,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这家伙睡着的样子倒是和平常不太一样,脸上没有了狡黠的笑意,看起来……很乖。 月光透过窗檐温柔地洒在贺听澜的面容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银光,越发衬得他面莹如玉、眉眼如画。 傅彦看得有些着迷,轻轻勾起贺听澜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头上。 原来他把头发弄直了之后是这样的,怪好看。 虽然以前的卷发也好看,但是是两种不同的好看。 傅彦嗅到一股淡淡的鸢尾花香,不禁凑近了些,仔细嗅了嗅贺听澜的发丝。 确实有股花香味,不知道是用什么洗的。 还有点上头,傅彦忍不住又闻了闻。 他很少看到贺听澜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任凭自己怎么摆布都不会反抗。 傅彦感觉心脏深处的某个位置塌陷了一块,他把被子给贺听澜掖掖严实,心满意足地抱着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傅彦提前醒来,他还得赶回去装作自己没出过门的样子,先去给父母请安,然后再去吏部理事。 然而被窝里是在太舒服了,暖呼呼的,还很香,还有人形抱枕可以抱着。 傅彦实在是不想起来。 他脑中的两个小人打了八百个回合,最终理性的小人勉强胜出。 一、二、三,起床! 傅彦强行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出来。 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以前的皇帝贪恋温柔乡,不愿意去上早朝了。 没点自制力确实很难做到。 不过既然自己还是起来了,说明自己还是颇有一些自制力的。傅彦美滋滋地心想。 傅彦蹑手蹑脚地穿戴完毕,一边观察贺听澜有没有醒。 估计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贺听澜睡得特别沉,一点要苏醒的架势都没有。 傅彦放下心来,轻轻推开门离开房间。 在房门被关上的一瞬间,贺听澜睁开了眼睛。 他竖起耳朵,听到傅彦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离开了小院之后,贺听澜一骨碌从榻上爬了起来。 这会时辰尚早,街上没什么人,只有些买早点的已经准备出摊买货了。 以及正在街上巡逻的朱衣卫。 贺听澜驾轻就熟地来到镇京司,在路上刚好和林端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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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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