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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黎看,“你怎么还没走啊。” “你还没有好呢,我怎么可以走呢。”温黎低头亲了亲闻辞的额头,鼻子对鼻子轻轻地蹭了蹭,手指扶上他的脸颊,双眸不知不觉都红了,“快点好起来吧,把坏蛋都抓起来,他们太坏了。” 闻辞抬眸含笑,仰起头舔了一下温黎的小鼻尖,“阿黎也学坏了。” 温黎更气了,都什么时候还这般嬉皮笑脸的,趴在了他的胸膛埋怨道:“笑什么呢,是你偏偏要把他们留下的。” “那就全部抓起来吧,好好罚一顿,让阿黎出出气。”闻辞轻声地哄着温黎,好像只要温黎能高兴起来,不管做什么都好。 “你只会贫嘴,”温黎的手抚上了闻辞的心口,摸到了一个圆圆的小球儿气急败坏地拧了一下,轻轻浅浅地骂了一句,“混蛋。” “嘶——”闻辞皱了皱眉头轻呼着,“好疼,别生气了,乖宝。”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温黎瘪了瘪嘴巴,悄悄地用袖子擦着眼泪,不想让闻辞看见了。 可闻辞还是发现了他一耸一耸的小肩膀,心里心疼得厉害,他想要好好地抱一抱温黎,可是双手被丝绸缠着,根本动弹不得。 温黎发现了他的意图,以为他是绑着难受了,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想着他的情况已经缓解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于是伸手解开了丝绸。 束缚双手的感觉一瞬间消失,闻辞便紧紧地拥住了温黎,感知着他身上的暖意,想要将人揉进怀里,嘴唇贴在他的颈侧轻轻地吻着,沙哑着嗓音,“阿黎,陪我待一会儿吧……” “我陪着你呢,我哪里都不去。” 闻辞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撩开上衣从衣角钻了进去,抚摸着温黎的脊背,越发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桂花气息,十分浓郁地充斥着鼻腔,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尝这块美味的点心…… 温黎意识到闻辞的状态还没有缓解,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但他没有退却,也不能退却,只是更用力地抱着他,给予他最大的安慰,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你别怕,别怕……” 看似在安慰闻辞,其实是在安慰自己,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不确定能到什么程度,可他想要帮助闻辞,不想他那样难受。 闻辞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急越是扯不开衣服,温黎只好一边哄着他一边自己动手,脸色涨得通红,解衣裳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你……你乖一点,别那么急啊……” “阿黎,你好香啊……”闻辞像狗一样拼命地嗅着温黎身上的气息,啃咬着他的肩膀。 温黎紧紧地咬着嘴唇,忍着痛。 不知不觉到了关键时刻,闻辞忽然用力推开了温黎,极力地忍耐着自己体内的狂躁因子,手指狠狠地掐进肉里,想要保持片刻的清醒,“阿黎,你走开,我很不对劲,我怕不能控制自己……” 他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不行,猩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温黎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人摁在身下。 温黎害怕极了,可是此时此刻他不能放任闻辞不管,眼见闻辞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手心以此来保持清醒。 刺目的鲜血流出来,满是茯苓的气息,温黎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扑了过去,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阿辞,你冷静一点,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 “不可以,阿黎,你走,赶紧走!”闻辞推搡着温黎,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自己要控制住,不可以伤害阿黎。 温黎紧紧地握住闻辞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轻柔道:“我不怕,阿辞,我相信你是不会伤害我的。”他轻轻在闻辞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吻,扯出了一个笑容,“你也要相信自己,这不是不可战胜的。” “阿黎……” 桂花的香气在这一刻成了致命的诱导剂,失而复得的宝物重新回到了自己怀里,闻辞再也忍不住似的掐住了温黎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饱含着满满的血腥味…… 空气中弥散着茯苓的气味,与桂花的甜味交织在一起,紧紧地纠缠着,不分彼此。 一直到日落西山,闻辞的狂躁才彻底缓解,温黎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颤抖着裹在了身体上,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就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恢复过来的闻辞披了一件衣裳,熟练地摸着温黎的额头,然后才起身倒了一杯水,含了一口水对着温黎的嘴唇渡了进去,润一润他已经沙哑的喉咙,忍不住又深吻了起来,亲得啧啧作响,一口水都舔尽了才罢休。 闻辞掩了掩被角,又打开了窗户,清风吹过带走了殿内不可言明的气味。 忽然外面吵嚷了起来,是德福的声音,慌里慌张,语气充满了惊惧,“陛下……陛下中毒了!”
第45章 差点儿被阿爹发现了 闻辞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杏林殿, 那里已经乱成一窝粥了,所有的大臣都被金吾卫拦在了殿内,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闻言殷被抬去了偏殿,整个太医院的人全都围在床边, 每个人都把脑袋系在了裤腰带上, 院判满脸惊惧, 不停地擦着额间的汗珠, 沈清泉守在床前紧紧地握着闻言殷的手, 脸色阴沉, “微臣用银针在陛下的酒水里试出了毒药, 可此毒闻所未闻啊, 微臣只能暂时压制住,若想好转还是要……要找到解药啊。”院判的声音都在颤抖,害怕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可不是别人啊,是衍朝的皇帝陛下, 是衍朝的天啊。 闻辞禁咬着后槽牙, 吩咐道:“去查, 凡是接触过父皇吃食的人全都给孤查,一个人都不许放过!” 大殿之内人人惶恐,他们可都亲眼看见了,前一刻还谈笑风生的陛下,片刻之后就呕出了一大摊黑血沉沉地倒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立刻就有金吾卫封锁了整个大殿。 陈之昂急得团团转,不停地踱步着,“陛下究竟如何了, 总得让我们去瞧瞧吧!” “太子殿下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入杏林殿,每个人都必须仔细排查,各位大人得罪了。”金吾卫中郎将声音如洪钟一般震慑着在场的各位。 温书礼首先发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有礼,对比起陈之昂来还算有理智,“既然是太子殿下要求,我等自当配合,只是身为臣子也理应知道陛下的情况,还望小将军能透露一二。” 中郎将态度和缓了一些,“温相,末将只管查案,里头的事情并不知晓啊。” *** 温黎不知道睡了多久,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软,微微支起手臂半撑着,无力地将滑落肩头的衣裳提了上去,抬眸在室内扫视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闻辞的身影,他刚一开口发现喉咙十分的沙哑,不由得咳嗽了几声。 然后自己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脚下一软,得扶着床头柜才能勉强支撑着。 最后没有喊来闻辞,倒是喊来了德福,镇定之下有一丝慌张一闪而过。 “阿辞呢?” “殿下去了杏林殿,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公子身子亏损,好生休息吧,殿下吩咐小厨房煨了鸡汤,喝一些吧。”德福招呼小太监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温黎坐在椅子上,捧着鸡汤,热气蒸腾得他的脸色有点红,浅浅地喝了一口,“殿下身子如何了?” “方大夫把的脉,已经无碍了。”德福又道:“小公子喝完了汤就去歇着吧,距离宴席结束还早着呢。” 德福的回答虽滴水不漏地,但始终低着头,语速很快,眼神滴溜溜的,像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一般。 温黎不动声色地喝掉了鸡汤,然后让德福退下,等门口的动静全都消失后,他才打开了门探出了小脑袋四下张望着。 门口只有两个侍卫看守着,是温黎从未见过的两个人,他刚踏出一只脚就被侍卫阻拦。 温黎微微蹙眉,“我想出去走走,屋内太闷了。” 侍卫一贯的面无表情,机械地复述着主子的话,“太子殿下吩咐了让小公子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能去,一切结果由殿下亲自给您解释。” 温黎越发的云里雾里了,门口有人拦着,他又不能硬闯,只能回到了屋内,可是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大门被看守住,所幸后窗没有人堵着,温黎推开了窗户,爬了上去往下一跳。 整个东宫都静悄悄的,出口也有人守着,他也没有本事能翻墙而出,只能在外头转悠着,发现唯有莉娅的屋子门口有重兵把守,前后被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温黎有很多疑问需要问问这个小公主,可还没有靠近卧房,就有一群士兵破门而入冲了进来,闻辞首当其冲,看见了温黎的身影,立刻眉头轻皱,将他拉到了一边,拢了拢他身上的披风,“不是让你好好待在房间吗?跑出来做什么?” “出什么事了,来了这么多人,还把东宫给围了?”温黎曾几何时见过这样的架势啊,被吓了一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他紧紧抓住了闻辞的手,想要问个明白。 闻辞眼见着侍卫把小公主抓了出来,又转向温黎道:“此事过后我会向你解释的,你先回房间,乖乖的。”他拍了拍温黎的手以示安慰,然后让示意德福将人送回去。 温黎知道情况肯定十分危急,自己待在这里只会碍事,于是就回去了。 事情解决得很快,已然查明真相,是使臣连同莉娅公主对皇帝图谋不轨,下药暗害,闻辞将整个鸿胪寺翻了一遍,找到了毒物。 使臣大声辩解,喊着冤枉,但被闻辞一剑封喉,没了声息,只剩下小公主和她的贴身侍女笪齐。 笪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早就被吓破了胆,什么都招了,她想勾引太子成为人上人,于是在衣服上用了熏香,由于日日与公主待在一起,公主身上也难免带了香味。 这种异香被方知许证实正是引起闻辞发病的主要原因,可笪齐只知道卖给她药的人是外邦人,连姓甚名谁都不清楚。 莉娅承认是自己给皇帝下毒,但她本意并非要伤害皇帝,而是应承谷莱王的命令,给皇帝下傀儡药,达到能控制他的目的,可药量下猛了,从而导致中毒的症状。 此事一出引起一片哗然,诸臣纷纷上奏要出兵讨伐谷莱,在朝廷上难得的统一战线。 闻言殷的毒找到了解药,人也清醒了过来,同意诸臣的提议,任命大将军徐昀为帅,亲自出征。 那日之后温黎就得了一场风寒,被温书礼接回了家,得知这些事情已经是三天后了。 温黎忍着苦意喝完了一整晚药,往嘴里送了一块饴糖,脸色还有些白,“陛下的情况还好吗?” “好多了,就是身体还虚着,要好好将养着。”温书礼温柔地给他掩了掩被角,“这段日子就好好地待在家里吧,阿爹可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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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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