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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要银钱呢,不要脸,还敢找我要银钱,我呸!” 周有成自从被赶出书院之后,沈临川就不知道他的消息了,只要不危害到他家,那周有成在他眼中就跟路边的杂草一样。 在张家吃了饭一众人各自散去了,走的时候沈临川手上还拎着两条大鲤鱼,是罗青山给他的谢礼,一条十来斤呢,沈临川准备一会儿给他大哥家送过去一条。 几人一道回了家,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沈大嫂坐在门口抹眼泪的,周宁赶紧扶了沈大嫂起来,“大嫂,怎么了这是?” 沈临川也忙开了院门,“大嫂,进屋说。” 沈大嫂哭得两眼通红,“临川,你大哥,你大哥他被人给捆了,说要送了,送了见官。” 沈临川一惊,好端端地怎么会见官呢。 “大嫂,你慢慢说,不急。” 沈大嫂擦了擦眼泪,“我也不清楚,我在看铺子呢,有个小厮跑过来说你大哥偷了人家的东西,人赃并获,扣了你大哥下来,说要送官。” “大哥怎么会偷人家的东西呢!”周宁自是不信。 沈大嫂也说道:“你大哥最是老实了,怎么可能偷人家的东西,那小厮说被打了一顿了,让我家拿了银子去赎人,要不然就送官去。” 沈临川也知道他大哥的为人,怎么可能偷人家的东西,怕不是哪里结了仇家。 “大嫂,可说了是哪家?” “说是孙家,那小厮说找了沈临川,他自是知道人在哪?” “孙家。”沈临川冷哼了一声,原来不是他大哥结了仇家,是自己结了仇家连累了他大哥。 周大急着问道:“没说是哪个孙家吗?” 沈大嫂哭着摇头,“没说,那小厮说完就走了。” “大嫂他们说要多少银子?” “一百两。”沈大嫂慌忙拿出了包裹,“我拿了家中所有的银钱,还差四十八两,周大叔,你借我与我家,我定是会还的。” 周大哎了一声,“他大嫂,你这是说什么见外的话,都是一家人,快些把人给接出来才是。” 沈临川进屋拿银子去了,他知道他大嫂必定是把家里所有的银钱都给拿出来了,一百两银子不少了,若不是家中做着那蚊香生意,怕也拿不出这一百两银子。 沈临川直接包了一百两银子出来,“宁哥儿,你陪着大嫂回家,虎子小鱼那边少不得照顾,我走一趟去把大哥接回来。” 周宁一把拉住沈临川,“我陪你一块去。” “听话,你送大嫂回家去,我和爹一块去。” 周大也劝道:“宁哥儿,去送你大嫂回家,爹跟着一道去,一会儿就回来了。” 周家哭声不止,罗青山听见哭声也过来了,他和沈临川是同窗好友,他未来夫郎和周宁又是自小长大的情分,罗青山也说道:“我也去。” 刚听沈家大嫂说是孙家,罗青山已经猜到了是哪家,和沈临川结仇的姓孙的只有一家,孙世平。 周宁这才应了下来,他扶着沈大嫂送她回家,沈临川三人去了孙家领人。 到了孙家门口,沈临川报了家门,有个小厮领着三人去一道小门旁,“我家公子说了,只让沈相公一人进去,其他人一概不让进。” 周大举着拳头吓唬,“这是什么道理!” “爹,没事,我自己进去就是了。” 周大罗青山二人被拦在了外面,沈临川拿着银子进去接人去了,他家和孙家结怨已深,一句两句话也说不清,沈临川担心他大哥。 小厮引着沈临川去了个僻静的院子,沈临川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笑声,小厮叫了门,里面的笑声停了下来。 周有成敛下脸上的笑意,“孙少爷,我先躲躲。” “去吧去吧。”孙世平摆了摆手,跟招呼狗似的让他一边去吧。 周有成握紧了拳头,不就是家中有些权势,等日后他高中了,一个个都给收拾了。 院门打开,沈临川走了进来,只见孙世平大摇大摆地坐在椅子上,手上悠闲地剥着橘子,“啧,你瞧瞧你哥哥干得好事,竟然偷我家的东西。” 沈临川不欲与孙世平计较,把装银子的包裹丢在了地上,“我大哥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大哥偷东西,你也是那贼窝里出来的,你说巧不巧,你那哥哥偷就偷呗,偏生偷到了我们孙家的头上。” 沈临川站在院中不在说话,孙世平觉得无趣,叫人把沈大哥给拖了出来。 只见沈大哥身上的短褐都渗着血迹,是鞭子抽打过的痕迹,整个人昏迷不醒,沈临川紧紧盯着孙世平,“你敢私下用刑!” “不过一个小偷罢了,那玉器可是在他身上翻到的,大家伙可都是看见的,我还能冤了他不成。” 沈临川扶起了地上的沈大哥,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头升起,“大哥,我们回家。” “慢着,你说走就走了,啧,没想到你一个泥腿子竟然真拿得出一百两银子。” 孙世平好不容易拿住了沈临川,自是不肯轻易放他走了,那日中秋赏花宴上,周大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御酒,害得自己不仅被父亲责罚,还在家中抬不起头! “你想怎么样。” “沈临川,你家不是爱喝酒嘛。”孙世平抬了抬下巴,地上放着一坛子酒,“那酒你喝完了,我就放了你两走,便宜你们了,要是入了牢狱了,少不得脱层皮呢。” 从孙家让拿银钱赎人他就知道,这件事是冲着他来的,他大哥只是受了无妄之灾,孙世平不想把这件事闹大,这才让自己过来赎人。 沈临川放下了昏迷不醒地沈大哥,古代酒水提纯度不高,但一坛子白酒下去也顶上好几斤白酒,沈临川虽然酒量不差,但喝这么多下去也不敢说没有事。 孙世平抱着胳膊倨傲地抬头,“喝呀,这坛子酒给老子喝干净了!” 沈临川席地而坐拿起了碗,像和白水似的一碗一碗灌了下去,刚开始只是口舌发麻,几碗下去抑制不住想吐,别说喝酒了,就是几碗白水下去人也恶心想吐。 大半坛酒下去沈临川觉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抑制不住地恶心想吐,胃里也火辣辣地烧得慌。 一旁的小厮怕闹出人命了劝道:“少爷,差不多,再喝下去可要出人命了。” “喝!老子还没见过喝酒喝死的呢!” 沈临川一手扶着坛子才没有失态,另一只拿碗的手微微发抖,酒精上头让他感官都放大了不少,没有屈辱没有痛苦,仿佛一切都要成了空白,只是孙世平他是不会放过的,他大哥不能平白被打得半死。 沈临川握紧拳头又喝了起来,又几碗下去一坛子酒见了底。 沈临川扶着地面站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孙世平,孙世平有些被吓到了,“沈,沈临川,这是你活该!愣着干什么,快给弄出去!” 两个小厮赶紧上前扶人,一个一个给扶了出来,等人走了周有成才出来,看着沈临川面色苍白的样子,周有成面露快意之色,他沈临川也有今天。 “孙少爷,他沈临川就是活该,我呸!” 孙世平合上了手中的折扇,“不会死了吧。” “一坛子酒而已,怎么会死,不过是难受上几日,和他落了孙少爷你的面子比,还差得远着呢。”
第99章 孙世平哼了一声, 沈临川在书院就和自己不对付,他那个杀猪的爹又害得自己丢了如此大的面子! 周有成小跑捡起了地上的银子,“啧,没想到那沈临川手上竟然有这么多银钱。” 还想难为他一番呢, 没想到这银子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拿出来了。 周有成谄媚地捧上了银子, “孙少爷。” “多亏你出了这么个好主意, 赏你二十两,剩下的,留着喝花酒。” 周有成笑着拿了二十两银子出来,二十两银子,足够他在县府立足了, 他是不会回去的,他周有成要接着读书, 日后风风光光地回大杨树村! 啧, 可惜了,只让那沈临川喝了一坛子的酒,若是这次喝死了就好了,那就是孙世平的事,和他周有成也没有什么关系。 沈临川强撑着没有失态, 出了院门才吐了出来,那小厮也吓得不轻,“沈相公, 我送你出去。” 沈临川吐得厉害,隐隐都吐出了血,小厮赶紧把人往外面送。 周大和罗青山在外面等急了,周大生怕有个三长两短,踱步就要闯进去, “滚开!” 几个小厮拦不住,周大刚进了门就看见两个小厮一人背着一个往这边走呢,“临川,他大哥!” 罗青山也赶紧过来了,接住了沈临川,沈临川身上酒气冲天,“怎么回事!” 小厮脱了手忙走开了,罗青山背上了沈临川,一旁的周大也背上了沈大哥,两人看起来都不大好,周大叹了口气,“欺人太甚!” 两人忙背着人走了,也没有回家直奔着张家的医馆而去了。 张小意今儿刚定了亲事,正高兴着呢,他爹在前面给人家看诊,张小意帮着一道抓药方,时不时地乐出了声。 周大背着人慌忙进来了,“张郎中,快给瞧瞧。” 张郎中忙起了身,一个身上都是血,另一个浑身酒气昏迷不醒,“快放床上,意哥儿,过来帮忙。” “哎!” 张小意也跑了过来,“青山,这是怎么了这是,刚还不好好的?” 晌午刚在他家吃了饭,这才多久呀,转眼就一下伤了两个,罗青山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 张郎中给沈大哥上了金创粉,又给沈临川催吐,几针下去总算是吐出了不少的酒,又赶紧写了方子让张小意去后院熬药,罗青山也下手一道帮忙。 “怎么了这是?” “孙家诬陷沈家大哥偷窃,要沈临川拿了银子去赎人,临川兄怕是被为难了一番才给放了人。” “那孙家和周沈两家有什么仇怨啊,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罗青山已经猜出了一二,若是周大叔知道了怕是心里不好受,也就没和张小意说了,既然事情都已经出了,何必再多牵扯个人呢。 沈临川灌下碗汤药依旧没醒,一下子喝了一坛子酒着实伤身,醉也得醉上半天,沈大哥倒是比他先醒,看见躺在他对面的沈临川也是吓了一跳,“临川!” 周大忙宽慰道:“临川他醉了酒,张郎中说修养上几日,他大哥,你可有哪里不舒服的,让张郎中看看。” 沈大哥摇头,“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临川他这是怎么了?” 周大给说了,应该是去接人的时候被孙家为难了。 沈大哥更是不知道周家和孙家的恩怨,就连周大都不知道,那日和他比射箭的学子他压根连名字都没记住。 沈大哥只当沈临川被自己给牵扯了,深深叹了口气,“那孙家分明是污蔑,我正在做工呢,好好的突然说家中一块玉佩丢了,几个做工的人身上都给翻了,不知怎的就落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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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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