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岁:太正经了,不过逗着还是挺好玩的。 沈清让: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 时岁:(悄悄拉沈清让的袖角)我错了…… 6.怎么称呼对方? 时岁:(掰着手指头开始数)陛下, 皇上, 长云, 相公, 沈郎,小宝, 还有**(不能播)。 沈清让:玉台,岁岁……(按住时岁不安分的手,咬牙切齿道)哥、哥。 7.如果以动物来比喻,你觉得对方是? 时岁:是只看起来很高傲, 实际上不会动脑子的白猫! 沈清让:(斜睨他一眼)狐狸(顿了顿, 又补上)很会打扮的狐狸。 时岁:我就当陛下在夸我好看了。 8.您会为对方生辰做什么样的准备? 时岁:(兴奋举手)我要把自己打包好送给他(实际上还是在生辰那天弄了一堆礼物,还亲自下厨)。 沈清让:给他做长寿面? 9.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时岁:你是说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沈清让:我。 10: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时岁:我对我家长云向来言听计从。 沈清让:撒娇。 1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时岁:(笑吟吟的摇着折扇)详见陈裕安的下场。 沈清让:岁岁变心,不是岁岁的错。如果有人勾引岁岁,那我应该解决是勾引他的人,而不是岁岁。 七十五一:牛逼,(凑近时岁低声问道)怎么调的, 有参数吗? 时岁:没有, 只能说我家陛下太爱我了。 12.俩人之间有相互隐瞒的事吗? 时岁:……必须要说吗?(沈清让的眼风扫过来)其实那次带他去买发带,那件碧落色的成衣是我亲自设计的。 沈清让:(!)其实我从渡军峡回到玉门关的路上, 中了不止一箭。 13.在一起之后吵过架吗?为什么呢? 时岁:有!他不让我亲! 沈清让:(闭了闭眼,压下想要骂人的冲动)他在别国使臣来朝贺的时候,非要大庭广众之下亲我。 14.之后是如何和好的呢? 时岁:他后面补偿了我十个(笑眯眯的晃着不存在的尾巴)。 沈清让:他哭着说我是不是不爱他了, 然后补偿了他十个。 15.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时岁:看字面意思,我应该是攻。 沈清让:……受。 16.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时岁:不告诉你。 沈清让:……我当时不会。 17.请问有反攻的打算吗? 时岁:(眯起眼) 沈清让(已经养尊处优的皇帝版):没有,看起来很累。 18.转世之后希望还做恋人吗? 时岁:那肯定啊! 沈清让:嗯。 19.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时岁:什么?!?!?(转头看向沈清让)你是不是准备纳别的妃子了。 沈清让:(置若罔闻,看了看自己最近养出来的小肚子)好像确实胖了些。 七十五一:能不能让我摸摸。 时岁:(一折扇敲在她头上)哪凉快滚哪去。 20.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时岁:嘴巴! 沈清让:嘴吧…… 21.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时岁:毫无保留(因为他知道沈清让也很喜欢尽兴的抵死缠绵)。 沈清让:喊他哥哥。 22.一晚上h的次数? 时岁:哎呀记不清了,今天晚上数数再告诉你们。 沈清让:……平时三到五次,特殊情况上不封顶。 揉着脑袋凑过来的七十五一:你真的还好吗? 沈清让:(斜睨她一眼)你儿子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23.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时岁:目前没有,可以考虑。 沈清让:没有。 24.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今天晚上,请……(不能播),您会? 时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苏涣?!?!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沈清让:……我没有朋友。 七十五一:哎哟可怜宝宝,心疼死妈妈了。 25.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时岁:眼角挂着泪,嘴巴合不拢,边求饶边喊哥哥。 沈清让:……没印象。 26.有没有什么对方不知道的特长? 时岁:其实我幼时也学过琴,但是后来没钱了,就忘干净了。 沈清让:(无声的握住了时岁的手)我其实会做饭。 七十五一:下面该我了。 沈清让:请。 七十五一:你为什么看见大血花开满园,突然就想通了? 沈清让:这个……当时也说不明白是什么心情,就是突然鬼使神差的想通了。 七十五一:岁岁,如果清清那天没去西郊兵营,你会怎么样? 时岁:不会。 七十五一:这么自信? 时岁:你不会允许。 七十五一:(看了看表)呀!到点了,该去采访韶容和东方礼了。 时岁:……是不是还得帮你宣传一下? 七十五一:番外写清清主动***(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时岁:推荐各位去看一下七十五一正在连载的《巫山非云》,没我们虐,比我们甜。 沈清让:他们两个还挺遗憾的。 时岁:但是最后在一起了啊,只是过程有点不圆满而已,就像我们一样。 七十五一:好了拜拜。 晨光微熹,沈清让在朦胧中醒来。时岁的手臂还环在他腰间,感受到动静后下意识问道:“你也做梦了?” “你也做梦了?”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相视一怔。 沈清让蹙起眉:“可还记得梦的内容?” 时岁摇头,发丝摩挲着沈清让的下巴:“只隐约记得……”他顿了顿,“似乎有个叫什么七的。” 时岁突然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不想了。” 窗外,盛夏的艳阳高照。 第60章 沈清让醒来时, 只觉浑身酸软,头痛欲裂。 昨夜中秋宫宴,时岁借着赏月的由头,软语温存地哄他饮尽了两壶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酒不醉人, 人自醉。 直到此刻, 他才惊觉那酒中另有玄机。体内残余的燥热提醒着他, 时岁定是在酒中掺了料。不是什么烈性春药, 却足以能让素来清冷的帝王主动投怀送抱,又能在情到浓时骤然清醒。 “时岁!” 沈清让猛地坐起, 却见窗外日上三竿,早朝的时辰早已过了。身侧锦被微陷,时岁仍缠在他身上,睡得正酣, 唇角还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仿佛梦里都在回味昨夜的荒唐。 沈清让额角青筋直跳,气血翻涌,还未等理智回笼,脚已经先一步踹了出去。 “哎哟!” 时岁毫无防备地滚落在地,摔得懵了一瞬,睡意全消。他揉着腰抬头,正对上沈清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帝王眸中怒火灼灼, 眼尾却泛着未消的红, 衬着凌乱的寝衣,反倒透出几分被欺负狠了的意味。 时岁心头一跳, 暗道不妙。 可偏偏…… 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沈清让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某处精神抖擞的“小岁岁”身上,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从今日起, 你睡书房。” 摄政王大人眨了眨眼,薄唇一抿,当即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正要开始演,谁知沈清让早有预料,一个软枕就砸了过来。 “啪!” 轻飘飘地落在时岁怀里,不痛不痒,还残留着沈清让发间淡淡的冷香。 时岁喉结微滚,垂眸一看。 “……” 很好,更精神了。 他闭了闭眼,咬牙暗骂:“难道自己真是个畜生不成。” 沈清让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扶着酸软的腰,冷着脸起身,径直往屏风后走去。 等他终于缓过劲儿,匆匆追出去时,沈清让早已穿戴整齐,头也不回地往紫宸殿去了。 “陛下——” 殿门“砰”地一声在他面前重重关上,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只留时岁一人站在门外,拍着门板低声哄道:“陛下,臣知错了……” 里头一片寂静。 时岁叹了口气,额头抵着门棂,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嗓音里带着讨饶的笑意:“真不让臣进去?” 依然无人应答。 他眯了眯眼,忽然压低声音,意味深长道:“那臣今晚……翻窗?” 还是没有动静。 摄政王大人摸了摸鼻子,悻悻地想。 这下是真把人惹毛了。 可这能怪他吗? 要怪就怪内务府新制的那套帝王礼服太过惊艳。 昨夜中秋宫宴,沈清让独坐高台,一袭月白云纹锦袍曳地,广袖流风,玉带束腰,在满殿灯火映照下宛如谪仙临世。偏生那人还端着清冷矜贵的模样,执杯的手指修长如玉,眼尾被酒气熏出淡淡薄红…… 这般美景当前,任是圣人也把持不住。 时岁在紫宸殿外蹲到了午时,腿都麻了,才终于等到殿门微启,沈清让冷着脸出来用膳。 他立刻巴巴地跟上,亦步亦趋地凑在旁边。又是斟茶递水,又是布菜盛汤,连鱼肉都细细剔了刺才奉上,殷勤得连御前总管都自愧不如。 可沈清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用着膳,硬是连个“嗯”字都没施舍给他。 午膳过后,沈清让又回到紫宸殿与大臣议事。时岁被关在殿外,百无聊赖地蹲在廊下数蚂蚁。 “第七百八十三只……”他拿着小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青石板的缝隙。 “哟,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摄政王吗?”苏涣抱着奏折踱步而来,官靴在时岁跟前停下,“数蚂蚁玩呢?” 时岁头也不抬:“要你管。” 木棍在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忽然顿住。时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丞相大人~” 苏涣搭在门环上的手猛地一颤。这声“丞相”叫得他后颈发凉,上次时岁这么喊他,第二天早朝就多了三倍的公务。 “你又打什么主意?”苏涣警惕地后退半步,却见时岁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指。 半刻钟后。 “你疯了吧!”苏涣差点把奏折摔在地上,“这法子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他痛心疾首地捂住了心口。 好歹也是曾经的丞相、如今的摄政王,这人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你懂什么。”时岁用木棍轻敲好友额头,笑得胸有成竹,“这叫苦肉计。” 紫宸殿内,沈清让正与几位大臣商议江南水患的赈灾事宜,忽见殿门被猛地推开。苏涣踉跄着扑进来,一个滑跪直接扑倒在御案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2 首页 上一页 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