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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晗羞愤难当,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喉结悄然挺立,燥热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住手……”谢晗的声音支离破碎,却换来李松一声低笑。 “你会开心的。” 谢晗咬破了嘴唇,却仍抑制不住一声喘息从齿缝漏出。 很快,谢晗绝望地闭上了眼。 可黑暗反而让感官更加敏锐,他能清晰感觉到李松灼热的视线在他身上流连,能听见对方骤然粗重的呼吸,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 “三年了……”李松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大人梦里可曾有过我?” 谢晗猛地睁眼,正对上李松深邃的目光。 那双总是含着讥诮的眼睛此刻竟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压抑许久的渴望,又像是刻骨铭心的痛楚。 未及思考,突然的动作让他仰起脖颈,喉结在李松的唇舌间滚动。 “啊……”谢晗的指甲陷入李松的肩背,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冲刷他残存的理智。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谢晗是因为,而李松则像是终于找回了遗失已久的珍宝。 “放松……”李松吻去他眼角的泪。 谢晗魂飞魄散,被迫承受,后背在墙壁上磨出红痕,却难以自持地顺从。 “李松……你混蛋……”谢晗的声音支离破碎。 李松充耳不闻。 “看着。”李松强迫他望向墙上摇曳的火把影子,“看看指挥使大人现在是什么模样。” 谢晗在墙上模糊的投影中看到自己被按着后颈,官袍大敞的狼狈样子。 “停下!外面……外面有守卫……”谢晗的声音开始发抖。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守卫迟疑的询问:“大人?您需要帮忙吗?” 谢晗的身体瞬间僵直。 李松在他耳边恶劣地低语:“叫他们滚。” “我没事!”谢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守卫的脚步声犹豫着远去。 李松嗤笑一声,又变成了凶悍的狼。 谢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藤通与浍淦淹没了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李松像是要将他订穿。 “记得西且弥那晚吗?”李松咬着他的后颈,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你在我身下也是这样,明明想要得要命,却偏要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谢晗想反驳,却被装散了思绪。 他的手指在石墙上抓挠,膝盖发软,全靠李松拽着他的手臂才没有往下掉。 愉悦如野火蔓延,烧毁了他的理智与仇恨。 到浪尖时,谢晗死死咬住自己手臂,却还是漏出一声。 李松四放,滚烫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烫伤。 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牢房回荡。 李松用撕破的官服下摆嚓了嚓。 谢晗全身发软,勉强扶着墙才没有跪倒。 “你要逃了,是不是?”谢晗声音嘶哑,背对着李松整理残破的衣衫。 李松系好瑶带,闻言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明天你还要来给我嘈的话,我就不走。”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李松脸上。 谢晗的手掌火辣辣地疼,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屈辱。 李松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颊,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谢晗踉跄着走向牢门,推开铁栅后,正好遇见前往牢房的南部落大汗。 谢晗的声音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大汗,请把守卫加倍。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万不能有差池。” 赛罕点点头,却在谢晗经过时敏锐地注意到他凌乱的发丝和红肿的嘴唇。 等谢晗的背影消失在阶梯尽头,赛罕转向牢房,正对上李松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汗,”李松悠闲地坐回干草堆上,仿佛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太子,“你最好祈祷谢晗明天准时来见我。” 赛罕胡乱发了一通怒火,却见李松已经闭目养神,只好悻悻地锁好牢门,按谢晗说的把守卫加倍。 夏国新营地内,谢晗将自己浸泡在浴桶中,用力擦洗每一寸被李松触碰过的皮肤。 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占有的感觉仿佛已经渗入骨髓。 他盯着水中摇晃的倒影,忽然一拳砸向水面,溅起大片水花。 “李松……”他低声念着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声音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愫。 第82章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孟叶的声音隔着帐帘响起:“大人,太子亲卫急报!” 谢晗猛地从水中站起,随手扯过衣袍披上:“进来。” 孟叶呈上急报, 眼中闪着兴奋的光:“高彦落网了!我们放出李松将在菜市口被斩首的消息,高彦果然中计。” 谢晗系衣带的手指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将他交给赛罕。告诉大汗, 李松的人已经被一网打尽。” 阴暗的地牢里,高彦被铁链吊在半空, 身上满是鞭痕。 赛罕把玩着一把匕首,在李松面前来回踱步:“李大人,你的亲卫长骨头很硬啊。”他突然将匕首抵在高彦咽喉,“不知道能硬到几时?” 李松静静站在牢门前,月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大汗想要什么?” 赛罕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 锋刃已抵在高彦喉间, 一缕鲜血顺着刀锋蜿蜒而下。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地脉的位置,焚天炉的制作方法。”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仿佛已经看到北部落王城在烈焰中崩塌的景象,“写下来,本汗不仅放了他, 还会封你为草原共主!” 帐内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赛罕狰狞的面容。 他转头看向谢晗,得到肯定的眼神后, 更加确信这“地脉焚天炉”就是他一统草原的关键。 高彦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主子!属下宁愿一死,也绝不能让这蛮子……” “闭嘴!”赛罕反手一记耳光, 打得高彦口吐鲜血。 李松忽然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执起狼毫笔,在砚台中轻蘸墨汁。 他落笔的姿态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写生死攸关的机密,而是在题写一首风雅的诗。 “谢大人也想看?”他抬眸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笔尖悬在雪白的宣纸上方,墨珠欲滴未滴。 谢晗从阴影中缓步走出,烛火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死死盯着那支笔,胸口剧烈起伏,只要李松写完,赛罕就会立即处死他。 这场绵延三年的复仇,终于要画上句点。 可当李松写下第一个字时,谢晗突然冲上前,一把打翻了砚台! “啪”的一声,墨汁泼洒开来,在宣纸上晕开一片狰狞的墨痕。 “你休想糊弄大汗!”谢晗声音嘶哑。 他再清楚不过,所谓地脉焚天炉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他编造的谎言。若李松胡乱写下什么,赛罕定会识破,届时…… 李松慢条斯理地搁下笔,沾了墨的指尖忽然抚上谢晗的脸颊,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迹:“谢大人这是……在担心我?” 谢晗浑身一颤,眼中交织着恨意与挣扎。 这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日思夜想要李松死,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心底却涌起难以名状的不舍。 “放肆!”赛罕拍案而起,刀鞘重重砸在地上,“谢晗,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晗强自镇定:“大汗明鉴,我是怕他胡乱编造,蒙骗于您。”他声音发紧,却不得不继续这个谎言,“不如……不如明日找个懂行的术士来验证真伪。” 赛罕眯起眼睛:“好!就依你所言。”他转向李松,狞笑道,“明日若发现是假的,本汗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松不慌不忙,重新执笔将所谓“制作方法”写完。 羊皮纸被赛罕的亲兵恭敬收走后,李松甚至还从容地整了整衣袖。 谢晗看着这一幕,心如擂鼓。 无论明日验证结果如何,李松都难逃一死,若方法为假,赛罕盛怒之下必会虐杀他;若为真……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俘虏,赛罕更不会留他性命。 夜风穿过营帐,吹得烛火明灭不定。谢晗望着李松被押走的背影,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襟已被冷汗浸透。 …… 夏国军营的夜,寂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响。 谢晗独自站在帐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壶的纹路。 白日里李松被赛罕带走时的背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惧啃噬着他的心脏。 “大人……”牧飞轻手轻脚地靠近,指尖刚触到谢晗的衣袖,就被狠狠甩开。 “滚!”谢晗反手一记耳光,牧飞踉跄着跌坐在地。 他盯着这个总是曲意逢迎的男宠,突然觉得无比厌恶,那双眼睛里永远只有谄媚,不像那个人,即便沦为阶下囚,眼神也依然锋利如刀。 牧飞捂着脸退下后,谢晗提起酒壶,径直走向地牢。 潮湿的牢房里,李松靠墙而坐,月光透过铁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谢大人深夜来访,是来送行的?” 谢晗将酒壶重重放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明日……” “明日赛罕就会杀了我。”李松轻松接话,仿佛在谈论天气,“谢大人该高兴才是。” 谢晗猛地灌下一口酒,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无名火。他死死盯着李松:“你写的那些……” “真假重要吗?”李松突然起身,一步步逼近,直到将谢晗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谢大人现在该想的,是怎么好好道别。” 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谢晗浑身一颤。他想推开李松,双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紧紧攥住了对方的衣襟。 “你……”话音未落,李松已经低头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酒香,粗。暴得几乎算是撕咬。 谢晗挣扎了一下,随即沉溺其中。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散落一地。 李松将谢晗递在冰冷的石墙上,在他身上流连,激起一阵战栗。 谢晗仰着头,喘息着承受对方的侵占,指甲在李松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牢房外,牧飞躲在阴影里,瞪大了眼睛。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晗。 那个在朝堂上冷峻疏离、连衣袖都不许人碰的指挥使,此刻正被李松递在墙上,衣衫凌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眼角泛着潮红,唇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李松的肩膀,指节泛白,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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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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