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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谢晗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濒临崩溃,又像是沉溺至极。 李松低笑一声,齿尖磨过他的耳垂,嗓音沙哑:“谢大人叫得真好听。” 月光从铁窗斜斜洒落,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摇曳,像是某种隐秘的舞蹈。 牧飞喉咙发紧,掌心渗出细汗,却移不开视线。 他本该退开,可双腿却像是生了根,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谢晗在李松怀里溃不成军。 然后,谢晗忽然抬眸,目光越过李松的肩膀,直直地望向他。 牧飞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凝固。 可谢晗没有推开李松,没有怒斥,甚至没有一丝慌乱。 相反,他的唇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挑衅的愉悦。 他看见了。 而他不在乎。 三年前,谢晗绝不可能容忍任何人窥见他的情事。 可如今,他竟隐隐希望更多人看见,看见他被李松掌控的模样,看见他沉沦的姿态,看见他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指挥使,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被情欲烧得失去理智的凡人。 更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有一个很厉害、很会伺候他的伴侣。 牧飞的心脏剧烈跳动,既嫉妒又自卑。 他比不上李松,无论是权势、手段,还是此刻让谢晗意乱情迷的本事。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离开,只能死死盯着谢晗潮红的脸,看他被李松装得声音破碎,看他指尖在李松背上抓出红痕,看他仰起脖颈,露出最脆弱的喉结,任由李松在上面留下咬痕。 谢晗喘息着,眼尾湿润,却在笑。 看啊,看个够吧。 反正,能让他这样的,只有李松。 “嗯……哈啊……”谢晗仰起脖颈,喉结在烛光下滚动出诱人的弧度,带着哭腔的呻吟刻意拔高,“不行了……要被弄坏了……呃啊……” 他染着情欲的眼尾扫过牢门外呆立的牧飞,在李松掌下难。耐地琉昸。 牧飞躲在门外阴影处,正贪婪地盯着地牢的身影。 突然,李松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门外。 牧飞浑身一颤,慌忙后退。 “滚。”李松的声音冷得像冰。 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谢晗笑得更加放肆,主动迎合,声音甜腻得不像话:“怎么?李大人连让人看几眼都舍不得?” 他修长的双膝蚕尙李松,“还是说……你怕别人学会你这般……嗯……伺候人的本事?” 李松掐住他,很很一集,换来谢晗一声失控的呻吟。 “三年前,”谢晗喘息着,“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 李松一顿,眼中暗潮汹涌。 “是,”谢晗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话音未落,李松换了个姿势。 谢晗咬住手背,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他在情欲的浪潮中恍惚地想,这份快意是真的,想杀李松的心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明天……”谢晗断断续续地笑着,“我不会……向赛罕……求情……”他转过头,眼中带着残忍的快意,“我要看着你……死……” 李松突然俯身,咬住他的后颈,声音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谢大人说谎的样子……”他加重,“真是……可爱……” 谢晗浑身一颤,随即讥讽道:“李大人临死前……还要自作多情?”他故意收紧身子,“还是说……你连死……都要带着这份……可笑的自恋?” 地牢外,北境的夜风呼啸而过,卷起一地残叶。 “大人这就走?”李松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牧飞在门外守了整夜呢。” 谢晗系腰带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让他看个够。” 谢晗离开后,牢房内又进了一个人影。 牧飞这次来身上带了配刀,眼中翻涌着妒火:“李大人好手段,把谢大人……” “这么喜欢听人床笫之事?”李松忽然低笑,月光照亮他俊美的脸,“不如去城南酒肆天字号房看看,有出好戏正等着牧公子。” 牧飞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含笑的声音他太熟悉,六年前那个雪夜,尚且是皇子的李松披着白狐大氅站在烟花巷口,也是这样含着笑轻轻抬手。 下一刻,整条花街的灯笼同时炸裂,火光中那人转身时玉佩叮咚,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 酒肆天字房内。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那道狰狞的刀疤横贯左脸,牧飞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六年了,”疤脸男人阴森一笑,走向牧飞,“小飞燕,你以为捅穿我心肺,就能高枕无忧了?” 牧飞踉跄后退,铜镜映出他惨白的脸。 六年前那个雨夜,他为了攀附谢晗,亲手将资助自己十年的恩客推下悬崖,尸骨无存,可如今,这人竟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李松!”他疯了一般冲回地牢,声音嘶哑得不成调,“你究竟……” “嘘。”李松竖起食指,腕间铁链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唇角微勾,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意,“现在知道怕了?” 牧飞浑身发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阶下囚,而是一头蛰伏的狼。 他漫不经心地道:“明日辰时,把花园石椅下的信交给高彦。否则,谢大人就会知道他的小飞燕……有多脏。” 牧飞深吸了几口气:“一封信就能救你?” “试试看?”李松挑眉,烛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动。明明戴着镣铐,却仿佛他才是执棋之人。 …… 晨光微熹,牧飞在假山石缝中摸到了那封密信。 指尖触及信封的刹那,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这将是钉死李松的铁证! 牧飞捧着那封至关重要的信笺,几乎是扑到了指挥使大帐前。 “滚开!”他厉声呵斥挡在帐前的两名亲卫,声音里带着志在必得的狠厉,“我有紧急军情!” 两柄长戟纹丝不动地交叉在他胸前。左侧的亲卫面无表情地重复:“谢大人说了,不见你。” 牧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你们……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谢大人的……” “大人特别交代。”右侧的亲卫冷冰冰地打断,“尤其是牧公子,一律不见。”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牧飞脸上。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捧着信笺的手无力地垂落。 帐内隐约传来谢晗与李柘的交谈声,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牧飞死死咬住下唇。 六年了,他与谢晗交好六年,如今竟连面都见不上?而那个该死的李松,才回来几天就…… “好……很好……”他神经质地低笑起来,眼中翻涌着扭曲的恨意,“那我们就看看,谢大人到底更在乎谁!” 转身时,牧飞将信笺攥得皱皱巴巴。 他像条被踢了一脚的丧家之犬,却又在眼底燃起疯狂的火光,既然谢晗不仁,就别怪他去找赛罕邀功! 他转而奔向赛罕的金帐,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意:“大汗!李松暗中联络高彦意图不轨,证据在此!” 赛罕粗粝的手指撕开火漆,展开信纸的瞬间却皱起眉头:“一张白纸?”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活腻了?” “不可能!”牧飞扑上前去,却见雪白信纸上当真空无一字。 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是李松……是李松设计陷害!” 赛罕眯着鹰目审视牧飞颤抖的模样,突然爆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就你这怂样也敢戏弄本汗?来人!把李松带上来!本汗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很快,侍从将李松带入帐内。 李松缓步踏入金帐,腕间的镣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衬得那双手愈发修长如玉。 明明是被押解的囚徒,每一步却走得如同在巡视自己的疆土。 “听说大汗找我?”李松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牧飞,“哟,谢大人的小男宠也在。” 赛罕猛地拍案而起:“李松!你竟敢……” 噗! 一道黑血突然从赛罕口中喷出,溅在木桌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北戎大汗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迅速泛青的双手。 “大汗?!” 侍卫们惊呼着冲上前去,却在触碰到赛罕身体的瞬间纷纷僵住。 他们的手指迅速泛起诡异的青紫色,毒素顺着血脉蔓延,转眼间便一个个栽倒在地,面容扭曲地停止了呼吸。 李松冷眼看着满帐横陈的尸体,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见血封喉的’朱颜改‘,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金帐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你……你下毒……”牧飞声音抖得不成调。 李松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腕,那副精钢镣铐突然“咔嗒”一声自行解开,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俯身拾起赛罕的金刀,刀尖挑起地上那张染血的白纸。 “牧公子。”李松指尖微动,染血的刀尖挑起那张白纸,在牧飞惊恐的目光中轻轻一划,“下次替人送信前,”纸片如雪般纷扬落下,“记得先验验,这上面洒的到底是墨,还是毒。” 纸屑尚未落地,帐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帐帘猛地被掀起,谢晗带着李柘、沐研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谢晗的目光扫过满地尸体,最后定格在瘫软的牧飞身上。 “不是我!”牧飞仓皇抬头辩解,却在对上李松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浑身一颤。 晨光透过帐帘,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投下细碎金芒。明明戴着镣铐,却仿佛他才是这修罗场的主宰。 “谢大人。”李松开口,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指向面如死灰的牧飞:“你的小宠毒杀了南部落大汗……该当何罪?” 帐内空气瞬间凝滞。 谢晗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牧飞,突然抬腿将人踹翻在地。 他太清楚这是谁的手笔,李松此刻眼中闪烁的,正是三年前强要采矿权的那种令人战栗的锋芒。 “李大人好手段。”谢晗冷笑,“连本官的……枕边人都算计进去了。” 李松优雅地掸了掸衣袖:“谢大人选男宠的眼光,倒是比选盟友强些。”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至少……够蠢。” 帐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沐研脸色骤变,拉住谢晗,声音急促道:“情况不妙!北戎人已经发现大汗身亡,正在集结亲卫。我们只带了五十余人,而这里是赛罕的老巢,光是金帐亲卫就不下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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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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