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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回来了?”叶亲激动,去凉州城的事就先放一放,决定先回侯府一趟,秦砚既然骗了自己,那么自己的一切计划都要搁浅,他得再定制一个更详细的。 叶亲回到侯府的时候,整个侯府很是热闹,叶亲进门就看到自己多年没见的舅舅,上前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舅舅,你怎么突然来京城啦,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太意外了。” 叶亲的舅舅沈长离接住飞奔过来的叶亲,好在沈长离常年习武,不然被叶亲这么一冲撞,保不准会摔倒在地。 沈长离拍着叶亲的肩膀,“好了好了,都是大人了,你看看长得跟舅舅一样高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沈长离拉开叶亲,“你小子厉害,来北境找我,我等你一年,也没见你的影子。” 叶亲眼睛有点红,“舅舅,我很想你。” “你小子能耐大了,要不是你爹书信给我,我怕是不知道你都到过北境了。” “舅舅,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我慢慢跟你说,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突然回京了?是有重要的事吗?”叶亲觉得最近京城确实有点事,但还没到惊动舅舅回京,难道皇帝快不行了? 叶亲赶紧压下心头的疑惑,咒皇帝那可是大罪了。 “也没什么事,好多年没回来,皇帝这次要求我回来述职,正好这次回来探亲,等一切结束后你跟舅舅回北境怎么样?” 叶亲高兴之余,确实很想跟舅舅回北境,他一直想去北境的大草原,想策马扬鞭。 但是现在条件还不允许,他还有其他事要做,“舅舅,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再去北境找舅舅。” 就在侯爷叶澜准备给沈长离办一场接风宴时,云礼气喘吁吁跑到侯府,看起来特别焦急,ŻḦÖÜŸЁ“叶哥哥,叶哥哥。” 叶亲一听,顿生奇怪,云礼从没这么失礼过,怎么回事? 他跑到大门,看到云礼扶着门框,弯腰喘气,脸色也因跑得急而涨得通红,“怎么回事?” “叶哥哥,你快回画馆一趟,来了好多人,好多官兵,他们要找你。” “怎么回事?”沈长离和叶澜也跟着出来。 云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不肯说,指名要你回去。” 叶亲想了想怕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回头对他爹叶澜和舅舅说了一声,“不要跟来,没什么事的话我会尽快回来的。”叶亲说完便与云礼赶去画馆,叶澜和沈长离想要一同跟去,被叶亲制止了。 叶亲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看云礼的样子,肯定很严重,他不想让他爹和舅舅与他一同出现,万一被牵连就不好解决了。 叶亲到达画馆的时候,画馆里的学生已经被遣散,只剩下小南小北两个孩子,还有一群官兵,其中一名带头的,坐在画馆中间,手里拿着一捆卷纸,但叶亲看到,这款纸卷,并不是出自画馆。 叶亲看了眼角落里的小南小北,让他们先去楼上,他们太小,会被吓到。 拿着卷纸的应该就是这次的领头人,只见他态度傲慢,带着微微不易察觉的得意,“叶世子,跟我们走一趟吧。”那人将手里的卷纸摇了摇,吩咐身边的士兵,“将他带走。” 叶亲不明所以,但他不可能坐以待毙,若是没有原因,他可不会跟那群人走的。 “敢问我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抓我?”叶亲脑子里迅速回忆自己可能得罪过的人,想来想去,只有楚霖与自己有点过节。 “叶世子,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私藏秋闱考卷并进行谋私,现在,我们确实在你的画馆搜到了今年秋闱的试卷,所以,叶世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叶亲笑了起来,“你们真是蠢啊,我一个没有官职,没有召见连宫门都进不去的,整日待在画馆只会画画的人又怎么会有机会偷了试卷?大人若想栽赃陷害,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叶亲不卑不亢,面对这么多官兵,仍然镇定自若,他眼神锐利,看着那个领头的,一点也不怯懦。 领头那位见叶亲这样,也有点意外,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并未在官场混迹,竟有这般临危不惧的胆量,不愧是定远侯府出来的。 领头人语气森然,“叶世子,你说的对,你确实没有机会进宫盗取考卷,但是你别忘了,你的哥哥叶丞,可是这次秋闱的负责人之一,而如今考卷就在你的画馆,你说,这个理由够吗?” “你……”叶亲想要挣扎,却被两个官兵按住,挣脱不得,“你放屁,我堂堂侯府世子,岂会贪图这点蝇头小利,你脑袋蠢笨如此,竟看不出这明显是有人栽赃。” 领头的人也不端着了,“栽不栽赃自有刑部调查,现在我只相信证据确凿,带走。” 叶亲就这样被刑部的人押进了大牢,这是叶亲第二次来ŻḦÖÜŸЁ到这里,但是他现在没办法思考自身的情况,那个领头的说自己哥哥是秋闱的负责人之一,难道,他们把哥哥也抓了进来? 叶亲现在思绪很乱,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若是哥哥也进来了,他会关在哪里?怎样才能联系上哥哥。 叶亲被押走的时候,看了云礼一眼,这一眼,足够云礼明白叶亲的意图。 此刻,云礼已经拿着每日进入进出留白画苑的所有名单,直奔镇国公府,现在,名单已经到了陈叙手上。 陈叙拿到名单,听到云礼交代的事,整个人气得发抖,“他妈的楚霖,一定是这货干的。” 陈叙翻开名单并没有楚霖进入过画馆,一时陷入了沉思。 而在牢里的叶亲,竟然看到赵清浔来看他,他告诉叶亲,叶丞也被关了进来,而现在整个侯府的人都不准随意出入。 此刻定远侯府,叶澜气得拍桌子,沈长离也气,自己刚刚回京,还没面圣,竟遭遇这等诬陷。 沈长离离京多年,不知道京城中的事,就在他们被关在侯府的第三日,皇帝批准沈长离回自己的府邸。 沈长离得了自由,立马进宫面圣,但皇帝也没有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只说了一切等刑部调查清楚,叶丞与叶亲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能放出来。 沈长离找到镇南将军,两人关系还算不错,都是武将,也有了共同话题,只是镇南将也是刚刚知晓此事,两人猜测背后一定有人故意陷害,那个人绝对身份显赫,且能轻易拿到秋闱考卷,还要与侯府有过节。 而此刻的陈叙还在生气,他猜测楚霖,但是找不到证据,若真是楚霖,那么不仅仅是针对叶亲,有可能也是针对太子。 他无法保证叶亲叶丞在大牢里,ŻḦÖÜŸЁ会不会遭人动用私刑,他必须尽快查出陷害之人,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师白栎来找他了。 师白栎见到陈叙,见他满脸愁容,心想肯定是因为叶亲,因为只有叶亲才会让陈叙的脸上出现更多他没见过的表情。 师白栎不悦,他问陈叙怎么了?谁知陈叙还在气头上,并不想跟他说话。 他抓起陈叙的手,“陈叙,你为什么总是对我一副冷冰冰,我哪里不好?你看到我,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陈叙也气,“我现在正烦呢,你就别来添乱了。” 陈叙不想理师白栎,谁知师白栎不但不放开陈叙的手腕,反而越抓越紧,直接将陈叙拉到自己面前,“陈叙,你在为叶亲的事愁,你眼里永远看不到我,你别忘了,你跟我还有亲事在身,我师白栎到底哪里不好,你就是看不上我?” 陈叙也被师白栎的话惹急了,“我就是不喜欢你,我不想看到你,你明知道我为叶亲的事着急,你还来跟我闹,师白栎,够了,不要闹了?” 师白栎凄然一笑,“若说我能帮你救出叶亲,你会怎么样?”
第66章 陈叙只听到能救出叶亲, 也没注意师白栎的表情,“真的?你能救出他?” 师白栎点头,“我尽力。” 陈叙别的不说, 对师白栎的办事能力还是相信的,这人鬼主意多, 见不得人的手段也多, 既然他能这样说,或许真的可以相信他。 “条件呢?”陈叙不相信师白栎会不求回报,对旁人或许可以,但陈叙明白, 师白栎对自己肯定有所求,但他不知道师白栎想求什么,或者说他知道师白栎想求什么,但他不想承认,陈叙是真的无法克制内心对师白栎的排斥, 并不是师白栎不好,相反, 师白栎很好,而是陈叙不想让他知道一件他埋藏内心很久的事。 这件事让陈叙从此对师白栎敬而远之, 甚至不敢看到这个人的脸,他不想回忆那件令他不堪的往事, 只要师白栎不在他面前晃, 他就可以当做没有这件事。 师白栎听陈叙这样问, 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条件很简单, 等叶亲出来,我再来向你讨。” 陈叙现在别无他法, 只能点头答应,只是在他点头的瞬间,他看到师白栎眼里闪着怪异的光,陈叙浑身一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像是进了狼窝。 * 秦砚在凉州城治理水患已经近两个月,期间他与裴知府带的人亲自实地现场,因为水患较急,秦砚只能先将受影响的百姓转移,再命人加固堤防,人工改道,好在一切顺利,秦砚又带领大家分流灌溉,发展水利。 因为凉州地势较低,但常年气候温和,秦砚告诉裴知府,可以在容易积水的地方多种树,用植物来固水。 两个月的治理水患,秦砚在凉州城百姓心里确实竖起了威望,百姓们都称赞他治理有方,一心为民,将来一定是一位好君王。 裴知府在所有一切都结束后,准备邀请秦砚跟大家一起庆祝,裴知府想到设流水席大摆三天,但被秦砚拒绝了,他不想铺张浪费,还有,他想早点回去。 裴知府知道太子亲临已是恩赐,而且太子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当个甩手掌柜,走个过场,相反,这个太子比谁都认真,不怕苦,不怕累,做什么都带头。 既然太子要急于回去,那他确实不该再做挽留。 秦砚在两个月后,终于踏上了回京的路。 他心里很惦记叶亲,不知道自己骗他后,再次面对他,叶亲会不会生他的气?会不会气他一意孤行?他会不会责怪自己? 秦砚又想了想,想必叶亲也不会怪自己的吧,他一定舍不得的。 秦砚看向自己带的一队人马,里面有十名暗卫是自己的人,其中包括李青在内。 秦砚在来凉州城的路上,以为国师谢幕尘会对他下手,但谢幕尘没有,那么自己回京路上,谢幕尘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只是秦砚现在无法判断,谢幕尘会在哪个路段埋伏等他。 路过梅州区时,秦砚依然没等到他预想的那样,车队还在前进,他们已经出了梅州,再过几天,就能达到京城,只要到了京城,谢幕尘再也没有机会下手了。 直到车队行到一处密林,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道路也比较狭窄,秦砚命人将车队拉长,可以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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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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