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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密林的时候,一行黑衣人袭来,人数众多,秦砚知道,谢幕尘终于坐不住了。 秦砚的人拼死抵抗,但那群黑衣人目标明确,直奔秦砚而来。 李青拼死抵抗,还有他的十名暗卫,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一批皇帝派来治理水患的人里,竟然混进了一半谢幕尘的人。 谢幕尘这次是下了死手,绝不给秦砚一点活路,就在他们与对方乱作一团时,秦砚将五颗火药珠扔了出去,火光四射,威力巨大,对方死士眼看任务完不成,拼着最后一口气,临死之前,一只利箭稳稳射在了秦砚胸口。 * 叶亲与叶丞已经被关在牢里半个多月了,期间陈叙和师白栎来看过他,陈叙一脸担忧,他叫叶亲放心,他们已经跟沈长离在想办法救他出去。 这天,叶亲仍然同平时一样,他相信陈叙,自己没有通过秋闱考卷牟利,那么陷害他的人就不可能留不下把柄,他只需要等待,背后的人一定会坐不住的。 只是不知道秦砚治理水患怎么样了,水患解决了吗?凉州的百姓是否已经转移,谢幕尘的人有没有行动? 思绪纷乱间,一声声脚步声响起,却不曾想来的人竟然是楚霖,他看到楚霖正露出得意的笑朝他走来。 叶亲疑惑,“你来干什么?”叶亲很讨厌楚霖,楚霖这人仗着身份欺男霸女,也打过自己主意,如今他来牢里,叶亲想都不用想这人没安好心。 “叶亲,在牢里不舒服吧,我劝你也别想着有人来救你,你的那位太子能不能活着回来都尚未可知,你瞧瞧这儿的环境,夜里怕是只有老鼠给你作伴了。” 楚霖站在叶亲面前,眼里也露出嘲讽的神态,“叶亲,当初你刺穿我掌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日这般?” 楚霖在叶亲面前半蹲下,衣袍也拖在地上,但他看起来并没有嫌弃这大牢里的环境,他说完,将那只受伤的手掌举到叶亲面前,“叶亲你看,这就是拜你所赐,到现在伤疤还在提醒我那日的屈辱,当初要不是多方压力,我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让你平安从牢里出去。” 楚霖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今天,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叶亲,没有人伤了我,还能全身而退,包括你。你刺穿了我的手掌,我要你赔一双腿给我。”楚霖眼神阴狠,看着叶亲的双腿,露出诡异的笑。 “你说,没了双腿,你还能这般自信?还能这般瞧不起我?太子还能看得上你?你不是一直眼睛长在头顶么,今日我就把你打入泥里,叶亲,这是你欠我的。”这时候的楚霖像是恶鬼,恨不得马上就要索命。 “你想干什么?楚霖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谁死还不一定呢?”楚霖说完招呼身后两个人,那两人提着小箱子,按住叶亲,逼迫他吃下一粒药,接着几枚银针刺入叶亲的膝盖。 叶亲因为疼痛,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看向楚霖,如同看一条疯狗,“楚霖,你会后悔的,我绝不会放过你。” 楚霖得意地笑,“疼吗?疼你就喊啊,喊的大声点,看看有没有人能来救你,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现在正在凉州治水呢,他就是插着翅膀也救不了你,还有,楚砚他有没有命回来还不一定,哈哈。” 楚霖说完便出了大牢,叶亲蹲在地上,痛苦不堪,额头上因为疼痛冒出一层细密的汗,他咬着牙,感觉身体渐渐不属于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痛,像被严重挤压一样,他想喊狱卒,可惜没人听见。 叶亲艰难站起,腿像不听使唤一样,抬都抬不起来,他拼命敲打自己的双腿,可惜一点知觉没有。 身体太过疼痛,他不知道楚霖给他吃了什么药,渐渐地意识模糊,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这么晕了过去。 * 就在楚霖回到惠王府时,太后的一支人马将整个惠王府围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惠王府,我是皇室之人,谁敢动我?”楚霖和他爹楚萧看到眼前阵仗,楚霖有点心虚,但他爹三王爷面上还是一派镇静,“梁大人,这是何意?随意带兵包围王府,若拿不出证据,我可以定你死罪?” 楚萧当了多年王爷,自然有一番威严,一般人可能就会被这样的气势吓到,但是梁文章不怕,今日,他得了太后的指令,前来捉拿楚霖。 梁文章不急不缓拿出太后懿旨,“惠王爷,我是奉命行事,楚霖世子涉嫌偷取秋闱考卷,并陷害他人,我们有证据在手,请楚世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放屁,简直胡说八道,秋闱考卷明明是叶亲偷的,他跟他哥哥叶丞里应外合,利用留白画馆牟利,凭什么栽赃到我的头上。” 楚霖有点心虚,但是仍然一口咬定是叶亲与叶丞偷了考卷,而自己完全没有作案的动机。 直到梁文章拿出一份口供,上面已经血印画押,“楚世子,还是走一趟吧,门口这么多人围观,若当真误会了楚世子,我自然会给楚世子一个交代。” 楚霖看了那份口供,气的恨不得把柳西望杀了,情况紧急,楚霖看向他爹楚萧,楚萧无奈,让楚霖先跟梁文章走一趟,他会想办法的。 看出自己亲爹的意思,楚霖这才跟着梁文章走了,碍于楚霖是皇室的身份,楚霖没有被关在大牢,而是关在了一个独立的院子,不过虽然是关在院子里,有了太后的关系,楚霖想出去也是痴人说梦。 原来,陈叙拿到了云礼送来的名单,师白栎根据名单,一个个排查,最终目标确定在柳西望身上。 柳西望自柳渊停死后,整个宰相府一夜倒塌,走的走散的散,宰相府变成一具空壳,柳西望虽然一直痛恨自己父亲对他冷漠,但柳渊停死的时候,柳西望明白,自己唯一的依靠也没了。 虽然太子没有牵连他,但是柳西望从此在京城里也从世家公子行列里被踢除了。 柳西望不得不找新的靠山,而唯一可靠的人选就是楚霖,那日他找到楚霖,说明来意,楚霖很是热情地招待了他。 柳西望以为,自己得了楚霖的赏识,以为自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楚霖却偷偷摸摸给了他一份秋闱考卷,让他悄悄放入叶亲的画馆。 起初柳西望是不敢的,大楚国特别重视人才选拔,明令禁止窃取考卷,若发现违反者,死罪。 柳西望脑袋里转了一圈,比起现在自己的处境,过得不如一条狗,不如搏一搏,若是把这件事办好了,说不定自己以后的人生就有保障了。 柳西望想了想,叶亲虽为世子,但地位怎么能跟楚霖相比,况且这份试卷是楚霖给他的,将来没人追究最好,若是有人追究,他就把一切都推到楚霖身上。 柳西望也不是完全听楚霖的话,他给自己留了个后手,他邀请楚霖喝酒,想方设法打碎杯子划伤了楚霖手指,弄到了楚霖手指上的血,沾在了考卷上。 楚霖因为想要柳西望赶紧帮他把这件事办成,他想早点看到叶亲痛苦不堪的样子,也就没在意柳西望能伤了自己是一件多么不合理的事。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叶亲那么一点小画馆,每天都有人进进出出,他竟然能将所有进出的人都记录在册,他们竟然小看了叶亲,真不知该说他做事太过小心,还是该说他未雨绸缪。 几日后,叶亲被救出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昏迷状态。
第67章 叶亲被救回侯府的时候, 叶丞也回来了,有了师白栎的帮忙,还有柳西望的口供, 叶亲的案子算是翻盘了,侯府也撤了禁制。 只是叶亲再次醒来时, 已经又过了一个月, 他不知道楚霖给他吃了什么药,身上是没什么痛了,只是这腿,叶亲试着抬一下自己的双腿, 毫无反应。 他想到楚霖在牢里对他说的话,因为自己刺穿了他的手掌,要他赔一双腿,所以他的腿真的废了? 叶亲再次抬腿,依然毫无动静, 毫无知觉。 玲珑每过一会就会进来查看,当她进门时, 就看到了叶亲正在使劲搬着自己的腿,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她赶紧叫身后的妹妹软玉去叫侯爷和夫人, 少爷醒了。他们盼了一个月的人终于醒了。 “少爷,你醒了。”玲珑见叶亲快要翻下来, 立马上前扶着, 将叶亲扶正坐好。 “少爷, 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玲珑见叶亲脸色苍白, 赶紧去端来一碗红豆粥, “少爷,先吃点东西吧, 太久没进食,先吃点清淡的,少爷,玲珑喂你吧。” 玲珑见叶亲不仅脸色不好,神情也不好,甚至看起来带着一点恐慌,这样的神情玲珑从没在少爷身上见过。 不仅没有沉冤得雪的喜悦,反而整个人都显得落寞不少,“少爷,你怎么了?大公子也在家呢,关于偷窃秋闱考卷的事,已经水落石出了,一切都是那楚霖背后搞的鬼,他已经被扭送刑部了。” 玲珑看向叶亲,说着这一个多月来的事,叶亲只是听着,没什么反应。 玲珑见叶亲没反应,快要落下泪来,“少爷,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害怕,喝点粥吧。” 叶亲端过粥,“玲珑,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来,还有,叫我爹娘先不要打扰我,我吃完想休息一会。” 玲珑叹了口气,出去将门关好,她不明白少爷怎么了,或许大悲之后大喜,人会出现一点恍惚吧。 叶亲捧着红豆粥,愣了好久,最终一口一口吃掉,吃完他想把碗放回桌上,本来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但对于现在的叶亲来说,太难了,自己的这双腿,一动不能动,叶亲只能艰难地挪到床边,将碗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一种无形的恐惧和无力感压上心头,叶亲恍惚了很久,始终无法相信也不能接受。 叶亲双手又一次抚上自己的腿,不管他怎么打怎么掐,都毫无反应,叶亲愣了很久,突然发了疯一般捶打着枕头,捶着打盖在腿上的被子,他想大叫,他想发泄,他想发疯,他更想杀了楚霖,可是又怕惊动府里的人,叶亲将头埋在枕头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他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 叶亲哭了很久很久,哭累了,眼睛也哭得肿了,整个人颓废地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傍晚的时候,侯爷和侯夫人过来了,叶丞也过来了,他们本以为能看到叶亲开开心心的样子,却不想叶亲无精打采,眼睛通红,整个人像没了灵魂一样。 叶澜连忙坐在床边,“儿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跟爹说,爹已经跟皇帝请旨,皇帝已经答应给你补偿的,那个楚霖因为有惠王保着,现在还在关押,但是,罪肯定逃不掉了。” “乖儿子,开心点嘛,不管啥,爹娘还有你哥还有整个侯府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叶亲听着家人的关心,忽然抱住叶澜,将头埋在叶澜肩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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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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