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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 “徽州的百姓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他们叽叽喳喳聊起来,江清淮只能求助地看向一旁看热闹的裴牧。 裴牧便上前拉他:“我带他去换衣裳吧。” 裴牧带他进了庙后一间小屋,这里安静异常,昏暗无比。 只一盏老旧的烛台放在桌前,裴牧点了灯,房间便被笼在一片朦胧的暖橙之中。 衣架上,便是观音庙的人员准备好的那身衣裳。 那衣裳飘逸如仙,通体澄白,却又缝着华贵的暗纹,倒是和江清淮当时吊唁刘太后时的丧服有点像。 裴牧替他解开衣扣,褪去外袍,咬着他耳垂低声道:“我打听到,以前都是叶从南来扮观音,如今他飞黄腾达,观音庙一时寻不到人,正焦头烂额呢。若他得知是你来替他,会作何感想?” “能作何感想啊?” 不就是换个衣服玩cosplay嘛,江清淮有时候真的搞不明白裴牧的脑回路。 裴牧却不说话了,他认真地帮江清淮换衣裳,系腰带的时候,他甚至跪在地上,仿佛虔诚至极。 他抬头看向江清淮,眸中闪着赤红的光,那是烛火的倒影,却好像点燃了江清淮的心。 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躲开裴牧的目光。 裴牧这样跪在地上,跟求婚似得。 江清淮正脑补,裴牧却忽然撑起江清淮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镜中。 同样昏黄的铜镜中,江清淮看到自己白衣素裹,头戴璎珞宝冠,又被白纱笼下,他眼角天然下垂,似俯瞰众生之像,确有观音之貌。 但裴牧的手正狠狠掐着他的下巴,他伏在江清淮耳边,一身玄袍黑衣,隐在暗处的面庞晦暗不明,唯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好似势在必得。 裴牧轻咬起他的耳垂,嗓音沙哑低沉:“你猜他会不会像我一样,忍不住扯开你的裙襟,摘下你的头纱,发了狠地吻你,咬你,干你……” 草? 江清淮听他如此说,竟不自觉起了反应,瞬间羞愧难当。 原本的高冷神佛,一瞬跌落神坛,沾染红尘,脸颊通红、丢盔弃甲地推搡身后的人:“你别在这个时候撩我了……” 裴牧却罕见地沉默了一会。 他问:“撩?” 江清淮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瞪大眼睛:“你该不会想让我穿这个,跟你来一次吧……嘶……” 他回味一般地沉默下来,半晌才凑到裴牧耳边,小声道:“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快点……” “啊……也不用这么快……嗯!” 裴牧果真说到做到,在庙会开始前,成功结束战斗。 但江清淮却累得不轻,这房间就一张桌子,江清淮全程靠着桌子保命,事后,也是瘫在桌上,直直喘气:“幸好我一会坐着就行,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带你回去。”裴牧突然说。 “好处捞完,就不认账了?裴远之你真是学坏了。”江清淮听得只想笑,他慢吞吞直起腰,脸色立刻一白,“你弄进来了?” 裴牧上前两步,拿手帕帮他擦干,看他腿根还在发颤,忍不住俯身亲一口,便痴缠地看着他,“回去还能继续。” “不行。”江清淮可不能回去,还约着要跟叶从南见面呢。 而且他扮观音其实也挺好的,目标比较大,叶从南肯定能找到他。 但现在他有点后悔刚才被裴牧蛊惑了,虽然爽是爽了,但累也是真的累…… 而这都怪裴牧刚才一个劲勾引他! 江清淮义正言辞道:“以后这种正经场合,你一定要少勾引我。” “我没勾引你。”裴牧看向江清淮,很为自己打抱不平,“明明是你。” “怎么就是我了?”江清淮觉得他简直无理取闹,“明明是你,给我换衣服,还跪下给我系腰带,跟求婚似得,还有……还有掐着我的下巴,在我耳边说话,还说什么……撕开我的衣服,不是你是谁啊!!!” 裴牧听罢却沉默了下来,半晌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恍惚地哦了一声,而后粲然一笑:“好吧,就是我勾引你。” 江清淮被这一声笑迷得七荤八素,上下不分,又脸红起来,只想落荒而逃:“走吧走吧,大家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江清淮坐在莲台上,成功在人流中见到了叶从南,但他不能做大动作,何况裴牧在后面跟着,只能偷偷朝人流中的叶从南眨眼睛。 虽然夜里昏暗,但轿上是有灯的,叶从南不可能看不见他的暗示。 但叶从南看见了,却好像傻了一般愣在原地,半晌没个反应,只等花轿要错身而去时,他才恍惚回神,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起了一身冷汗。 同他一起来的叶夫人瞧自家儿子不对劲,忍不住看了一眼那花轿上的观音,便惊呼道:“这么漂亮的公子哥……” 知子莫若母,她立刻明白过来,笑着戳戳还发愣的叶从南:“文瑾,这位就是你的心上人?还真如你所说,面如观音,定是个心善的好孩子……” “母亲,别……别调侃孩儿了,我配不上他的。” “你也是一表人才,如今又在京中做了大官,怎能如此妄自菲薄?” 叶父却还记得江清淮,看自家儿子神色落寞,忍不住叹了口气,打断叶夫人的话头:“算了,这是孩子自己的事,让他自己解决吧。” 他又看了看叶从南:“你不是说今日来,是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怎么还不追上去?” “是……”叶从南这才回神,深深吸了口气,穿过人群,追那花轿去。 看自家儿子神色匆匆,叶夫人忍不住捂嘴笑起来:“看他确实喜欢得紧啊,那公子哥是谁家的,你认得?” “那位已有心上人,两人看起来……关系很好。”叶父回忆道,“只怕文瑾……不能得偿所愿。” 叶夫人却不信:“我们文瑾可是这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儿郎,再见多识广的人都要夸一句少年英才,他那心上人还能美若天仙不成?抛去容貌不说,比才学,我们文瑾三元及第,年纪轻轻已官拜丞相,颇受陛下信赖,前程一片大好……” “当年你不也是选择了我这个无所事事,古板无趣的落魄寒门子弟?” “你怎么无所事事,不过是为情势所迫罢了……”叶夫人下意识反驳,说到一半便停了话头,沉沉叹了口气。 人总会无限偏爱其所爱。 * 江清淮一下花轿,便听见身后叶从南的叫喊声。 他心下不由一紧,不等回头看去,果真先被裴牧抓住手腕。 “别见他。”裴牧冷声道,“跟我走。” 江清淮面露难色,正想着如何安抚裴牧,另一只手却被叶从南抓住。 他愣愣回头,看见叶从南满脸急色:“江公子,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放开他。”裴牧先一步护在江清淮面前,又抓住叶从南抓着江清淮的手。 “你才是应该放手的那个。”叶从南却丝毫不怵,他上前一步,直直看着裴牧,“你只会让他受到伤害。” 江清淮被夹在两人中间,突然生出一丝懊恼。 他弱声道:“那个……” “稍等。” “嘘。” 两人齐声打断江清淮。
第117章 此刻,三人虽在繁华地段,但周围的人流已自觉避让,给他们腾出一大块地方来。裴牧和叶从南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各自抓着江清淮的一只手,直直盯着彼此。 徽州的围观人群素质好到让人惊诧,统一保持安静,不言不语,只认真围观事态走向。 江清淮在最初的几秒尴尬之后,迅速选择放弃挣扎,只等着一会大喊——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但裴牧和叶从南相视一眼,却突然心意相通,齐齐拉着江清淮往一个方向走。 “你们去哪啊?”江清淮不明所以,但又拽不过这两位,只能无奈跟着走。 叶从南先开口解释:“这里人多口杂,我们去安静的地方细说。” “观音庙后那间小屋不错。”裴牧接着道。 叶从南不屑地瞥了一眼裴牧,却没有提出异议。 倒是裴牧接收到他的目光,一把将江清淮抱起,冷声道:“松开他。” 叶从南当然不会松开,他眸光冷冽:“你这般强迫江公子一时可以,难道还能强迫他一世?” “那也不劳驾你费心。”裴牧冷哼一声,“何况……你怎么知道这是强迫?清淮明明……喜欢得紧。” 他挑眉看向江清淮,弄得江清淮一阵不好意思,躲开裴牧目光,却好巧不巧跟叶从南对上。 叶从南神色怔愤,全然替江清淮打抱不平的状态,但一看见江清淮,他便笑起来,笑容那般清澈,好似在说—— 别怕,我会帮你。 江清淮身子不由一僵,想躲开那目光,却又被裴牧含住耳垂。 裴牧就像条阴魂不散的蛇,死死缠在江清淮耳边,发出暧昧潮湿的声响,感受到江清淮脊背轻颤,他便用指腹轻擦江清淮的眼角,等摸到熟悉的湿度,才满意地笑出声来。 他贴在江清淮耳边,幽幽地问:“你怎么不躲开?喜欢我在叶从南面前亲你?” “哎呀!” 江清淮真的无语了,他一把推开裴牧的手,厉声道,“吃醋也不能这样!放我下来!!!” 裴牧不由一愣,却并不听话,反而将江清淮抱得更紧,他声音放轻放软,如撒娇求饶般在江清淮耳边轻喃喃:“清淮…” “叫什么都不管用。”江清淮推开他的脸,看了一眼四周,确认只有他们三个,才放下心来,又凶道,“放我下来。” 裴牧只得照做,不情不愿,黑沉着脸。 但看到叶从南还拽着清淮的手,他突然半道反悔,又把江清淮抱进怀中,像个大挂件一般贴在江清淮背后。 这一通操作后,像是怕江清淮生气,裴牧立刻解释起来:“他还没松手。” 江清淮无奈扶额,只得看向叶从南:“你别学裴牧,他太犟了,你先放开我。” “这只是犟?” 叶从南扯扯了唇,又僵硬地放下嘴角。 他没有松开江清淮的手,只是看了一眼裴牧,而后突然想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轻咳了一声:“裴远之,前朝罪臣裴叙之次子,被我大秦先祖皇帝流放边疆,勒令终身不可回京。裴远之,你为何回京?” 裴牧不屑一笑:“回京来杀人,怎么?看不惯?” 叶从南没想到他竟如此有恃无恐,下意识看了一眼江清淮,见江清淮似乎不以为奇,心下暗暗吃惊,只能继续道: “枕玉竹,年三十,代号狻猊; 晟,年二十八,代号蒲牢; 已故的苏洺蓝,年十五,代号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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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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