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清淮看着坐下大臣们一头雾水,便知道朝廷有没有他这个皇帝其实根本没差别。 他开始跟RMB申请进行制度改革,力求让以后的朝廷直接不需要皇帝算了。 RMB却很生气:“你要吃一堑长一智才行啊。苏有道会动手肯定是因为看你的新政不满意了。” “我哪有什么新政,除了办商会,就是盖房子造武器,这都是基本活动啊。”江清淮唏嘘不已,“如果这个都叫新政,那这群人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未免太低了些……” “不是……”RMB无语了一会,“你压根不知道你的得力干将叶从南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是吗?” “也对,你是一门心思全扑在裴牧身上了,整日只记得催御膳房给裴牧煮药膳,都没看我给你归档的那些信息!” 这下江清淮有点心虚了。 但RMB却卖关子起来,死也不说了。 江清淮无法,只能看向自己的朝臣。本来他计划就露个面,眼下其实便可直接退朝。 但江清淮轻咳一声,大臣们却自发开始汇报情况来。 首先上来的是刘泽清,自行报告了近一段时间军工厂以及铁矿那边的产出量,发生的重大事件、相应的解决措施,还列上了一些自己的感悟思考。 江清淮听罢有点懵,看了一眼叶从南。 他本是稀里糊涂想搞清楚什么情况,叶从南却误会他的目光,以为他是不想总结,上前一步道:“刘大人报表清晰,一如既往,这点很好,但你一味强调产出,而不提及质量,却是大错。一味造剑,却只做些破铜烂铁,将士们该如何保家卫国?再就是其他武器的研制创新……” 叶从南顿了顿,看向江清淮:“创新两字不知臣用得可对?” 江清淮啊了一声,点点头,便见叶从南继续道:“你前段时间说有匠人提议在弩箭中加上烟花火药可使得威力大增,如今进展如何?” “烟花容易受潮,爆炸,加上现有材料不够结实,还得再想想。”刘泽清神色淡然地应答完,又看向江清淮,“听裴小五说陛下手里有本图纸大全,上面便记载了一种类似的名为枪的武器,不知陛下可能借给臣研究一番?” 江清淮神色有些为难。 倒不是小气不给,而是他有点拿捏不准:“现在就发展热武器,是不是有点进度太快……” “应该是你用过几次枪的缘故。” “我怀疑江南那次爆炸事件,估计也是有人受了你的启发。那场爆炸应该跟苏有道有关系吧……也不知道叶从南问出什么来了?” “RMB,你突然也变得好可靠啊。” 江清淮作崇拜状,又看了一眼满朝文武,才发觉他们各各手中都拿着一本厚实的册子,就这沉默的当儿,还有大臣正翻阅着,口中还念念有词,像是有些紧张。 大家好像都可靠起来了啊。 江清淮眼中似有太阳,炯炯放光:“好,朕晚些时候就给你。” 刘泽清高兴应下,武将们更是喜笑颜开,连着说了江清淮不少好话,还是叶从南抬手制止,才终于安静下来。 他吩咐道:“下一位吧。” 司马鹤便上前一步,开始汇报近期工作。 江清淮听得有些心不在焉,更多还是震惊:“叶从南居然已经在朝中这么有影响力了吗?怪不得枕余那家伙上门问他想不想当摄政王呢。” “幸好他是个忠心的,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这不是他的影响力。”RMB却纠正道,“你还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 “他只是充当一个主持人的身份,这次朝会完全就是大臣们在给你这个顶头老板汇报工作情况啊。” “大臣们紧张,大概率也是因为你……上次杀龚成杀得太绝,足以吓他们一吓了。” 江清淮又应了一声,感觉自己对现有的朝廷有了新的认知。 但等司马鹤汇报完轮到下一个人,再下一个人,再再再下一个人的时候,这个认知就变成了—— 好端端的,怎么全都卷起来了? 朝会足足开到明月高悬时,江清淮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养心殿,找裴牧吃饭这事肯定是泡汤了。 江清淮一边躺在床上当尸体,一边请小福子帮他准备衣服,嘟囔说自己要出宫。 这话刚说完,便两眼一闭,直会周公去了。 但心里牵挂着事,江清淮好歹睡不好,半夜醒来一会,觉得嗓子干得冒烟,跑去找水。 他掀开床幔,赤着脚准备下地,却先被一道寒光闪了眼睛,不适地蹙起眉头,下意识找那寒光来源时,却先对上了一双眼睛。 熟悉的眼睛让江清淮惊喜之余有点蒙。 他先是笑了笑,下意识喊了一声裴牧,便又心虚地朝后缩起身子:“我不是故意要放你鸽子的,朝会开了太长时间,我回来直接睡着了……” “鸽子?” 裴牧站起身,缓缓朝江清淮走来,露出先前那闪了江清淮眼睛的东西。 裴牧抓着那东西划过地板,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 那是一把剑。
第122章 裴牧将剑抵在江清淮脖颈间,神色冷淡,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姜淮,是你?” 江清淮看傻子一般看他,想骂他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话到嘴边又想起裴牧吃软不吃硬,只能改口:“我真的是不小心睡着的。” 他在床上膝行两步,上前抱住裴牧的腰,软乎乎地说:“你别生我气嘛。” 裴牧的身子却很僵硬,他拳头紧攥,语气冷淡:“姜淮。” “不要叫这个名字。”江清淮蹭了蹭他的腰,抬头来看他,可怜巴巴,“还叫我清淮,江清淮。” “江清淮?”裴牧垂眸,冷冷盯着这个正讨好般朝他笑的傻子,“我是来杀你的。” 他一把推倒江清淮,看他跌入柔软的龙床,长发如云般蔓开,漂亮的眸子带着几分困惑和懵懂,在月光下纯洁似妖孽。 裴牧错开目光,将那剑抵在他喉结间。 江清淮却轻轻笑了一声,他并起两指拈住剑尖,玩似地在眼前晃了晃,才道:“裴牧。” 声音如鬼似魅。 裴牧只觉心下大妨,蹙起眉来,反手将剑刺下,谁知竟偏了三分。 剑刺在江清淮左肩偏上一点的位置,闪出的寒光反趁着那一片的肌肤皎白似琉璃。 裴牧的眸子深了深,意识到自己竟被眼前人的美貌所惑,心下瞬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来。 他半撑着剑伏在皇帝身上,狠狠掐起他的下巴,正欲开口。 耳边却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被掐了下巴江清淮也不生气,反笑着攀附上裴牧的肩,他低语着问:“你想玩这个?” 裴牧心下顿时警铃大作,他顺着身下人的目光看向那把剑,却并不明白他说的所谓“玩”是何用意。 其实从这个睡觉毫无防备的皇帝睁开眼开始,他说的每一句话对裴牧来说都是让他不明所以的。 这人知道他的身份,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养心殿,因而不仅对他毫无防备畏惧之意,甚至在…… 他在调戏他,玩弄他…… 这是裴牧从未经历过的,即便是在女人身上,何况此刻他面对的是一个男人。 一个比女人还要漂亮上千倍百倍的男人。 一个站在权利顶端,一言千金重,叱咤风云,搅弄天地的男人。 裴牧心中忽而生起一股无名火来。 他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他言笑晏晏,天不怕地不怕,仗着自己漂亮为所欲为,以为是个人都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是吗? 裴牧承认自己生出了一丝胜负欲,他想要这个男人哭着求他。 这欲望是如此强烈,铺天盖地,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浑然落入眼前人的圈套之中。 他问:“你很想玩?” “嗯……” 江清淮摸了摸那剑柄,发觉好像是他送裴牧的那把,上面雕龙刻凤的,又连着摇起头:“这个磨起来很疼的。” “磨?”裴牧的眸子深了下来,他身子下压,贴近几分,阴恻恻道,“胆子不是很大吗?” 贵为九五之尊,却要勾引深夜入殿意欲刺杀他的刺客,居然害怕磨? 江清淮被他说得耳尖发红,不好意思地躲了一下目光,但没一会便原形毕露,说起荤话来。 他的手顺着裴牧的胸膛下滑,只等落到某处,才轻佻一笑:“用这个,才叫胆子大。” 裴牧闷哼一声,却猛然直身而起,似见了鬼一般躲江清淮远远的。 “你跑什么啊?” 这情况江清淮可没见过,当下纳罕地坐起身来,见他一人立在暗处,神色晦暗不明,更是不明所以:“裴牧?” 裴牧却恶狠狠地瞪向他,眸中的神色捉摸不定,活像要吃了江清淮一般。 江清淮倒是不怕,只是更加困惑。 半晌,他才想出个可能的解释来,试探裴牧:“你若是不想在养心殿做,我们回……” “家”字还没出口,裴牧却先从一旁翻来个布巾,一把堵上了江清淮的嘴。 看他瞪大了那双如鬼魅般,多看一眼便能让人失魂落魄、发疯至死的漂亮眸子,又忙将他眼睛盖上。 直到只听见轻轻的呜咽声,他才稍微安心下来。 险些这被这人得逞了。 裴牧劫后余生一般沉沉叹了口气,才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原该是直接杀了了事的。 他进宫一趟不容易,刺杀皇帝这事更是千难万难,好容易有了机会,决不能轻易放过才对。 但……但这人偏偏知道他的名字,又如此无惧于他,甚至还要……还要勾引他…… 难保不是留了退路……若今晚贸然行凶,只怕里外不得好…… 裴牧正纠结时,江清淮则乖乖坐在床上等他。 虽然被堵上了嘴,被蒙了眼,但裴牧根本没有绑江清淮的手。 鉴于他完全可以把那东西扯下来,江清淮反而觉得裴牧只是在玩什么新情趣。 他想着自己做错在先,又想着尝试些新鲜花样也不错,便只是乖乖等着。 奈何等了一会不见裴牧动作,江清淮只能探着手摸过去,发觉他就坐在床边,便懒洋洋地靠了上去。 他缠上裴牧的胳膊,却被裴牧一把推开,再次摔到床上,才总算意识到一点不对劲了。 江清淮上手扯开嘴里的布条,问:“你今天好奇怪,到底想做什么嘛?” 裴牧看见他扯开布条,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忘了绑他的手。 这实在是个低级到让裴牧不能相信的错误。 他蹙起眉头,视江清淮如洪水猛兽一般,冷冷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清淮正在扯眼睛上的布条,听见他这么问,心下更是糊涂:“我什么也没想做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6 首页 上一页 1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