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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垂眸道:“我心甘情愿” 谢夫人倒是不担心楚瑶,她现在担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了保险起见,谢夫人说道:“我知晓公主的心意,但现在不是能赌的时候,尤其你肚子里还有孩子,若是有人打起了孩子的主意,我想这局面不会是公主想看到,以我的看法,公主不如先按旧去静心庵祈福,等孩子平安落地,在作打算” 楚锡也觉得这样最为妥当,便点了头道:“阿瑶,我觉得这样最好,父皇近来神思不稳,你现在去跟他说这事,等于把刀交给了别人,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楚瑶的眼泪就没有听过,幸好还有这么多人帮她,让她不至于孤立无援,但她的心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她最想陪在她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了,“我想最后见谢繁一面可以吗?” 中毒而死的惨状谢夫人现在回想起来心都痛得无以复加,她怕楚瑶看了动了胎气,便劝道:“公主,就让阿繁安静的去吧,他一定不会想他最难看的样子被公主看到,公主只要记得他最好看的模样就好” 楚锡也怕她情绪波动过大,也劝道:“嗯,要不然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楚瑶答应了,谢夫人便亲自带着楚瑶去了谢繁住的院子,很清雅的院子,各处都是鲜花绿植,跟他人一样,每日依旧有人打扫,故而还是很干净,谢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让楚瑶自己看。 楚瑶一间一间的看过去,在谢繁的书房停了下来,只见书案上的有一摞厚厚的纸,最上面一张写的了一个大大的‘瑶’字,字迹飞扬,力透纸背,可见写的时候有多用心。
第71章 计划 往下一摞一摞的全是谢繁写给楚瑶的信, 信中一字一字全是缱绻情思,从他们的初遇开始,直到谢繁出京, 每一天都会写上一封,这些没能送出去的信,最终还是到了楚瑶的手中, 楚瑶看得泣不成声。 谢夫人本来在走廊上, 听到声音赶紧进去, 见楚瑶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 生怕她动了胎气,连忙去扶她,“公主” 她看见楚瑶手中的抱着的一摞信, 眼神闪了闪, 连忙劝道:“公主注意身体,现在你是双身子的人,情绪不宜太起伏了,你就当是为了阿繁” 一听谢繁, 楚瑶心里更加酸楚,但她还是抹了眼泪站起来, “夫人, 这些信我想带走” 谢夫人这才认真的看了她手中的东西, 叹道:“本就该是你的, 现在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 只是一定要保重身体, 不要这样哭了, 对身体不好” 楚瑶点头应承, “我会的, 一定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的” 谢夫人道:“不仅仅是孩子,公主也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听到她这样说,楚瑶心里对她更喜欢了些,“嗯” 谢夫人亲自送楚锡和楚瑶出了府,亲昵的模样瞬间打破了谢家与成王不合的言论,楚瑶没打算回宫了,带着人径直去了静心庵,谢夫人也派了心腹嬷嬷前去照料。 谢夫人送人回府后,又去了谢繁的院子,自谢繁去世后,他的院子一直是他的近身侍从在料理的,她将人喊了来,“那些信是怎么回事?” 或许能瞒过别人,但她每天都来这院子,对这院子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熟悉得不能在熟悉,她甚至知道那些信是在楚瑶来才放到书桌上去的。 侍从知道瞒不过谢夫人,也想过要瞒她,如实说道:“回夫人,小的是按照少爷的吩咐,琼芳公主来时让她看到那些信” 谢夫人问道:“是什么时候写的?” 侍从回道:“是……在离京后每天晚上在客栈写的” 谢夫人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真是个傻孩子,为了谢府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一手策划了自己的死亡。 真是一步无比漂亮的臭棋,谢夫人哭得不能自己,她甚至开始怨恨起来,为什么楚瑶偏偏怀了她儿子的孩子,谢家这么多的子弟,为什么不能是其他人,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她儿子就不用死了。 这边,楚锡一回到王府,楚皇的口谕就下来了,‘成王禁足期间枉顾皇令私自外出,毫无悔意,冥顽不灵,罚妃陵思过,无诏不得回京’ 楚锡带着封厉和邵宁,以及一小队护卫慢悠悠的去了妃陵,楚锡在妃陵清净的待了三天,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终于等来了人。 苏酌,沈容,宋玉三人一起来的,楚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眺望山林,平静的看着来人,苏酌行了礼,“王爷” 楚锡微微点了点头,沈容看着楚锡,见他无恙这样放下心来,宋玉的视线一直在沈容,他看到沈容的视线一直落在楚锡身上,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心里又想着,毕竟是沈容的救命恩人,沈容担心他也是应该的,故而心里又觉得好受了些。 楚锡没有心情跟他们寒暄,“说正事” 苏酌道:“我手上有一个道术大师,本欲引荐给皇上,只是奈何皇宫戒备森严,我想尽了办法也没有让他的名号传到皇上的耳中”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干这事,他们想用此人解了楚锡的禁令,没想到一直没有得手。 楚锡垂眸想了一会儿,问了封厉,“周家的事打听清楚了没有?” 封厉回道:“打听清楚了,周月叶二十年年前离宫改名周琴,去了樊城落脚,以大手笔买下了一整条街,如今更是成了樊城的首富,她的大儿子周释自十年前开始信道,现下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皇上的所有决断都要先由他推算吉凶才会颁布。 桑竹一家二十年前家中突逢大火,一个村里的人全都烧死了,事情发生在冬季,当时的县令觉得事有蹊跷,但接近年关,递进京的消息被时任县丞的萧陸拦下来了,此事便就这样抹去了” 沈容道:“此事有异,若是重查此事必能有所收获” 楚锡看向了苏酌,苏酌回道:“二十年前的事,查起来难度不小,况且萧氏一脉如日中天,即便真查了,恐怕也不会顺利” 宋玉虽然觉得苏酌说得有道理,但还是帮着沈容说道:“既然知道是她们干的,只要去查就一定能查到线索,给朝堂这谭浑水搅上一搅,对我们而言有利无害” “时不待我,水够浑了,怎么搅都没有意义”楚锡冷静的说着,然后问了苏酌,“你说的道术大师在哪里?” 苏酌回道:“在城郊的一个小院中” “去见他”楚锡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三人抬脚跟上去,沈容担忧的问道,“王爷这样走了可以吗?” 楚锡不想多说,反道:“你觉得呢?” 宋玉怕他尴尬,连忙解释道:“王爷已经被罚出京,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不会管王爷是不是在守陵的” 沈容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了。 一行人来到苏酌的城郊小院,见到了应霁,鹤发童颜,身形修长,皮肤白皙,漂亮得像个陶瓷娃娃,楚锡淡漠的看着他,应霁摸着长长的白胡子笑着与他道:“老道应霁见过王爷” 楚锡看着他,“你跟我进来” 其余人很默契的在外面等着,应霁带着楚锡进了屋内,楚锡在窗边坐了下来,他问道:“你在道观修行了多久?” 应霁答道:“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年” 楚锡冷冷的笑了一下,“二十岁,修行一百年,不错” 应霁见楚锡一下就看出了他的真实年纪,也不恼怒,只是笑呵呵的说道:“王爷好眼力” 不是楚锡眼力好,而是楚锡查过,这个应霁其实是苏酌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楚锡想夺位,怎么可能放着苏家这么好的帮手不用呢,他甚至知道京城八大世家的许家背后真正的主子其实是苏家。 真算起来,这个应霁还是他弟弟。 楚锡问道:“你的胡子不会露馅吧?” 应霁拾起胡子说道:“王爷大可放心,这胡子是真的,这白色是用特殊染制而成,永不会褪色” 楚锡不放心的用力的拽着他的胡子一拉,应霁没料到他会这么用力,往前一个跄踉,差点摔了,他赶紧扶住楚锡坐的椅背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楚锡松了手,“坐” 应霁知道他这是放心了,在对面坐了下来,“王爷有何打算?” 楚锡的面无表情的跟他说着周家,萧贵妃,以及他母后的事,应霁听得连连点头,“王爷说的我全都记下了,此去绝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于是在楚锡离京的第四日便急匆匆的回京,楚刈接到消息皱紧了眉头,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连忙让人上折子弹劾楚锡,又让人给周释递了话。 这边楚锡进宫门时就被拦住了,楚锡拔出剑直接闯了进去,应霁知道他猛,但不知道他这么猛,一路杀到了勤政殿,但没有进去,‘噗通’一声跪在殿门口,大声喊道:“请父皇为我母后做主” 楚皇已经接到了楚锡杀进宫中的消息,正在气氛时听到他的话,冷下脸来喝道:“滚进来” 楚锡站起身走进去,在大殿中间跪下,还是说那句话,“请父皇为我母后做主” 楚皇一眼就看到门口的应霁,问道:“他是何人?” 楚锡回道:“龙虎山天师观的道士” 楚皇眉头一挑,龙虎山天师观,全是不世出的得道高人,没有机缘的人连道观的位置也找不到,这些年他一直派人寻找,但却一无所获,没想到今日竟然送上门来了。 “既是天师,还不快请进来” 楚皇亲自前去迎接,应霁没想到楚锡竟然替他编造这么离谱的身份,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他只能应下了,对着楚皇行了一礼,“老道参见皇上” 楚皇见他须发皆白,可面容却仿若少年,连忙问道:“天师今年高寿?” 应霁不慌不忙的回道:“贫道今年刚好双甲之数” 楚皇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渴望,一百二十岁还如此年轻,连忙问道:“天师请上坐” 应霁回道:“皇上,贫道此来只不过是瞧见了一桩冤事,并不会久留” 楚皇顺着他的话问道:“何事?” 应霁道:“贫道前日路过妃陵时天色已晚,一个抱着婴儿的白衣女鬼出现拦住了贫道的路,女鬼诉说了她的冤屈,贫道听完后心生不忍,故而才来走这一遭” 楚皇眉头微皱,“你说的是?” 楚锡趁机接了话道:“天师说的正是儿臣的母后,母后死得冤枉,还请父皇还母后一个清白” 楚皇的声音微微冷了下来,“她说了什么?” 应霁道:“她说她是被人害死的,亲生妹妹给她下毒,萧贵妃更是替换了接生婆,还有人用针……” “够了”楚皇怒喝停了应霁的话,朝楚锡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朕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楚锡乖顺的回道:“是,儿臣这就回妃陵” 楚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不用了,回你的王府待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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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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