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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岳一下子就被兄妹二人给挤开来,只能无奈地往旁边站了一步。 方初月拍拍他们的脑袋,阳哥儿他们低声喊:“哥夫……” 乔岳“嗯”了一声,朝着方父他们喊:“岳父,岳母,我们来了。” “快进来坐啊。”方父方母笑呵呵地应着,赶忙拉着他们进屋坐下。 茶水和零嘴都已经准备好了,乔岳将回门礼递给方母,方母接过回门礼,转身时看着回门礼露出笑容。 红糖、鸡蛋还有肉,说明乔家对他们月哥儿是满意的。 方初月被晴姐儿他们围着嘘寒问暖,晴姐儿:“大哥,你好像瘦了!二哥,你说是不是?” 阳哥儿看着面色红润的大哥,愣是说不出“是”来。 方母捂着嘴笑,“晴姐儿说话就是逗趣,你才两日没见你大哥,怎就瘦了。”这话像是对着晴姐儿说的,其实是在和乔岳说的,免得他听了晴姐儿的话,误以为他们是在说方家苛待月哥儿。 说罢,方母就站起身准备做饭。 方初月见他娘看了他一眼,“我去灶房帮我娘的忙,你先坐会儿。” 乔岳摆摆手,知道他们母子肯定有话要说,“好。” 方母他们进去后,阳哥儿他们也坐不住了,巴巴就跑进灶房。 “大哥……” 方母赶紧打发他们,“你俩去帮摘两把菜苗回来,摘嫩一点的。” 等会的私密话可不能让两个小的听到。 “哦!”晴姐儿他们跑去菜园子里。 方母打算将那条肉做成红烧肉,她边切肉边问方初月:“哥婿对你好吗?他们没有指使你吧?” 方初月淘米下锅,米白色的淘米水用盆子装起来,可以用来浇菜。 “嗯,他……”方初月笑了下,眉眼竟有几分温柔来,“很好的。” 小爹和善,从不会觉得自己是长辈就对他们指手画脚,反而处处替他们着,大伯母倒是时常想指使他干活,只不过大多都被小爹挡掉了。 方母见状,悬着的心放了一半,还有一半…… “你俩洞房了吧?”方母低声问。 方初月脸都红了,他与方母还真没说过这般私密的话,他不好意思地嗯嗯啊啊两声,挠着脸颊问,“对,怎么了?” 方母提醒他:“你们现在年纪尚小,你不要纵着他由着他胡来。知道吗?那事儿办多了伤身。” 方初月本就害臊,一听这话哪里受得了,“娘!你……” 方母看他还打水洗脸,笑话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跟你说的,你知道了吧,但也不好太过,偶尔要吊一吊他,夸一夸他,给点甜头他尝,他才会时常惦记你……” 方初月歘一下抬起头,像是头一回认识他娘一样。 方母将猪肉腌制完成,听不到方初月回话:“听到没有?” 方初月木着一张脸,“听到了,一月一回……” “什么?这事我、你这样做……” 方母本想说他一顿的,又觉得不好插手他俩的房中事。 “如今你们是两口子,不像是在家里了,什么事情你得和他商量着来你一个做主不算,知道吗?” 方母再次提点。 方初月瞥着他娘的表情,怎么感觉他娘好像很震惊的样子,他点点头,“知道了。” 堂屋只剩方父一人招呼乔岳,方父有些尴尬地说:“吃些点心吧。” “这是云片糕?”云片糕就像其名字一样,看起来色泽乳白,吃起来细腻软绵,香糯可口。 乔岳毫不客气地拿了片吃,“好吃,是荣香楼的吗?” 方父这嘴就没利索过,他正苦于没有话头说,立马接话:“对对,这是荣香楼买的,你多吃点,还有这个荷花酥,那的人说这个卖得也好,你也给尝尝。” 乔岳尝了一个,“真好吃。” 晴姐儿摘了菜回来,听到说:“那可不是,荣香楼的点心哎!我们都没吃过呢,都是爹娘特意为了哥夫你买回来的,肯定好吃。” “是吗?”乔岳说,“那我可得多吃点。” 方初晴:“……” 乔岳:“怎么?你也想吃?” “我才不想呢。”这么贵的点心,她可舍不得吃。再说了,吃了岂不是和他认输了?! 晴姐儿马尾一甩,踢踏着跑进灶房去。 乔岳:“岳父,小妹不吃,我们爷俩吃,还有阳哥儿,拿些进去给初月和岳母吃。” “小妹不想吃,千万别勉强,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方父:“……” 阳哥儿听话地捡了几个,用手帕包着后瞥了一眼方父和乔岳,捏着手指又默默地多拿两个。 吃了几个点心又喝了几杯茶水,灶房里传来红烧肉的香味,已然到了开饭的时间。 桌上除了红烧肉、干笋焖腊肉,还有一道清炒芥菜,还蒸了一大盆干饭。 晴姐儿在灶房里被训了好久,这会儿看到酒壶,十分有眼力见儿地给乔岳和方父满上酒。 乔岳端起酒杯给方父敬了一杯酒,而后美滋滋吃起饭来,途中还习惯性地给方初月夹了好几回菜。 方父方母见状,不由得放心不少。 嘴上说得再好听,总归还是要看到底怎么做的。方才大哥儿在灶房里出来几回,乔岳总是第一时间就看过去,如今吃饭也是。 吃过午饭,方初月带乔岳去他的房间内看一下。 乔岳扫视一圈,屋子里还贴着前几日的红双喜,桌子上的桌布是有碎布拼接而成,黄粉相间。除此之外床头还有一束干掉的野花,插野花的花瓶是木头做的。 床幔上还挂着一些珠串子,一串一串坠下来,明明是村外随处可见的野草珠子,黑色的野菜珠子被打磨得发亮,被他这么一弄还真有几分黑珍珠的样子。 乔岳啧啧称奇,“好看,我们床上也整一个吧?” 方初月有些得意,谦虚道:“你不觉得很秀气吗?” “不觉得,我是觉得吧……” 方初月竖起耳朵听,就听见乔岳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我觉得这珠子挂在床上,动起来一定很好看。落在身上就……” “你瞎说八道什么!”方初月脸歘一下红了,羞赧地瞪着他,“这是挂在外边用来看的,不是给你这么用的。” “你给我做梦,家里是不会挂这个的。” 乔岳试图从各个方面说服他,“我们试一试嘛,这个装饰起来多好看啊,我保证不用来干其他就是了。” “真的吗?” “呃……”乔岳视线飘飘忽忽,方初月抱着手臂冷笑一声。 乔岳心虚不已,那肯定不能是真的。 “哥婿,大哥儿……” 门外响起了方母的敲门声,乔岳立马跑去开门,“来了,岳母。” 方母提醒说:“时候差不多了。”他们这边哥儿回门当日是不能在家中留宿的,要在太阳下山前出门,不然就不吉利了。 “哎好,岳母我们出来了。”乔岳连声应好,赶紧跟着方母出去。 方母看着几步就跑到她前面的哥婿,哥婿这么着急是想回家了? 收拾完东西,乔岳他们拿了方母给的回礼,站在门口聊上几句就准备告辞了。 方初月将篮子递给乔岳拿,一边和他们说:“爹娘,我们回去了。” “好,有事记得回来说一声。”方父说。 “没事也可以回来啊,大哥。” 阳哥儿他们拉着方初月的手臂嘀嘀咕咕,一家五口实在是难舍难分。乔岳默默等在一边,无聊地将视线转向手里的篮子。 怎么里面黑黑的? 有东西坏了吗? 乔岳用手拨了一下挡在上面的干货,底下盘着几条珠串露出一角。 乔岳默默地将东西复原。 嘿嘿~
第28章 亏大发了啊 回到家后,乔岳才想起得去田家一趟,便又出门找田柱子说事。田柱子一听只是打个放箱子的木架,二话不说应承下来。 田柱子:“山子,明日去不去后山?” “后山?”乔岳迈出去的腿停住,扭头看他,“去后山干嘛?” 因着前些日子才进了狼,大家连山脚都少去,甭说还要进后山。 田柱子解释说:“瘦猴他们说许久未进山里了,只是打外边转一转,逮只野兔打打牙祭。” 他幽怨地看着乔岳。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山子。 自从山子成婚了,他爹娘对他的管束越发厉害,他整日不是被逮去砍木料,就是刨木料,想要出门遛个弯他老娘都让铁蛋跟在身后。 乔岳:“这时候别进山了,那两头狼说不定还在山里呢,你可别犯傻。” 之前重伤的那俩人,刘成武如今还躺在床。 而王田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后面发起高热迅猛得厉害,撑不过去人没了。王田一家剩下王田他爹、他媳妇,还有一个十岁的男孩。 田柱子想起那天夜里的情景还觉得十分骇人:“那算了,我还是在家待着吧。” 乔岳摆摆手,慢悠悠回到家中。 上弦月高高挂在西边,乔岳趁方初月去洗漱的空隙,赶忙将珠帘挂起来。 黑珠子自然垂落颗颗分明,乌黑亮泽,在油灯下折射出星星点点光芒。 乔岳刚欣赏了一下,方初月出来了,他收回视线投向刚洗浴出来的哥儿身上。 发簪简单盘起来的头发发尾被水珠微微打湿,黑色发丝贴在纤细的脖颈边显得格外显眼。 方初月一走出来,就看到床上多了一样东西,虽然珠帘是他亲自摘下来的,但真到了面对的时候他不免又紧张起来。 乔岳伸手在床上拍了拍,嘴上却说:“我和柱子说了要打一个架子了,他已经答应了。而且,他刚才还问我要不要进山。” 听了后半句,方初月走到床边,“你没答应吧?” “哪能啊。”乔岳握着他的手,顺势用了些力,“山里多蛇虫鼠蚁,没事我才不去呢。” 别说是现在了,就是以前他都不一定和他们一块儿进山。 “也对……” 呼吸缠绕近在咫尺间,方初月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了大腿上,他双手抵在乔岳胸膛上。“不可以!” 方初月发现成婚以来,自己的心绪起伏很大,起因皆落在面前这人身上。 乔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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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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