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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做多了伤身,我们要节制!”方初月义正词严地说,“以后一月一回,这样我们才能天长地久,知道了吗?” 乔岳噎住,“天长地……天长地久挺好的。” “但是一月一回,不行!” 乔岳决定誓死捍卫自己的利益。 “凭什么一月才一次,一年才十二次。有的人一天好几回呢,我们上回才、才两回……” “谁家一天好几回?” “你别管,总之我不干,你别想了。”虽然是他瞎说的,但肯定有人就是了。 乔岳气恼地把头埋在他的脖颈边,蹭来蹭去:“三日一次吧,求求你~” “初月……夫郎……” 声音里委屈巴巴,双手还牢牢地抱着人不放。 “我……”方初月被这么一大只蹭着脖子,差点就松口了。 他想起本来的目的,“如果你能早起两日的话……” 乔岳倏地抬头:“可以!” “成交!”方初月赶紧拍板,“须在辰时中之前起床,并且连续两日!只要起床就好了,不要你做什么。” 乔岳犹疑:“真的吗?真不用我下地啊?” 乔岳讨厌下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真的,起了床后你就是睡回去也成。”方初月认真脸。 早在点头嫁给乔岳时,方初月就放弃了嫁去县里的事,可这不代表他愿意让他的孩子和他一样,一辈子都待在村里,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可一个家不能只一人撑着。 这事不着急,乔岳早就懒散惯了,必不可能立刻转变过来。 乔岳皱巴巴、不甘不愿地说,“好吧。我们先办了,再早起……” 方初月沉吟片刻,觉得也不是不行,“那你一定要起啊!” “嗯嗯,”乔岳使劲点头,“明后两天我一定辰时就起的,但你不能逼我干其他事啊。” “好。” 等人真起床,之后的事情可就轮不到乔岳说了算了。 方初月露出笑脸,不说话时看起来十分恬静乖巧。 乔岳也跟着笑了。 就知道方初月忘了傍晚时他爷在饭桌上说,明日他们本就要早起去地里插秧的。 小两口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笑出声,变得更加灿烂了。 月色轻轻探入室内,珠帘起伏不定,折射出莹莹月光,碰撞出的微小声音响了许久才停下。 待弦月消失,太阳初初升起时,乔岳倒是说到做到,听到鸡鸣声就起来了。 乔岳打着哈欠穿好衣裳,再去灶房打水洗漱。 夏禾正将一桶水倒入锅里,乔岳快步走去:“小爹,我来。” 夏禾利索松手,乔岳接过桶往锅里倒,他问乔岳:“今日怎这么早起来啊?” 乔岳挺直腰,扬起下巴。 “重新做人了我!” 绝对不是睡醒后才发现,就算这几日他本来就要早起的,也改不了自己钻了套的事实。 等插完秧,他还是得早起啊。 这可就糟糕了! 夏禾:“……嗯。” 乔岳感动地看着夏禾:“小爹,我就知道你相信我。” “相信,”夏禾点头,“我对你那不只是相信那么简单,那是盲目的相信。” “小爹~”乔岳垮下肩膀,用小眼神不断瞥他小爹。 夏禾高兴得笑出声,还一边赶他说,“快去洗漱吧,你大伯母他们起了。”剩的这点水刚好够两个人用,剩下的还没热了。 “小爹你洗了没?” “洗了。” 乔岳闻言乖乖打水洗漱,又打了一盆回屋。 正好方初月穿好衣裳准备出来,乔岳端着水说:“初月,来洗漱。” 方初月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开始刷牙洗漱。洗漱完了,他将手帕拧干挂起来,而后才和乔岳说:“你今日真早起啊。” 乔岳头也不抬,在衣柜里翻找:“可不是嘛,答应你要起了,我肯定起了啊。” “夫君,你对我真好。”方初月有些感动。见乔岳在柜子里翻了好久,好奇地问他在找什么。 “我找这个。” 乔岳扬扬手里蓝色包裹。 蓝色包裹拆了看里面是一卷一卷的布条,瞧着是抹布裁剪出来的。 方初月:“这是干什么用的?” 乔岳淡淡解释起来:“不是要插秧吗?田里还有水蛭呢,缠上这个再下地就不怕了。而且光脚还会踩到石头,到时候流血就……” 下地?方初月如梦初醒,今日他们本就是要下地的啊! 难怪昨日乔岳答应得这么爽快! 方初月锋利的眼神像是飞刀,刷刷飞向那个还在侃侃而谈的青年,对着他冷笑一声。 说话声戛然而止,乔岳“噗嗤”一下,整个人笑得不行。 “谁、谁让你忘了,而且本身就是你先给我使招数的!” 乔岳笑完又气恼,“我才是亏大发了我!” 天天早起啊,他觉得那档子事,一月一次也不是不行。 方初月凑过去听他的碎碎念,而后:“……” 可怕的是,自己竟真的有一瞬也认同了他的话。 …… 乔家的地不少,因此一家老小,除了最小的乔小圆和在书院的乔兴盛,全部都要下地。 见乔老汉他们已经挑着秧苗去地里,乔岳不顾方初月的反对,给他也缠上了布条,乔小圆见状,翘起脚尖喊:“大哥,我也要啊!” 乔岳给乔小圆绑得很松,做个样子功夫:“好了。” 一家四口,齐齐整整。 乔小圆拔腿跑着去找苗哥儿炫耀去了,乔岳戴着草帽也在夏禾和方初月身后走着。 鉴于以前乔岳躲懒的骚操作太多了,一会儿说“他小爹身体不好”,一会儿说“我中暑了”,这回周氏直接让乔老汉划了一块地分给他们二房自己搞定。 看这回他还怎么推脱,他们二房三个人,一天还种不完两亩地? 地分好,三人先可着一亩地种,乔岳站中间,夫郎和小爹站旁边。秧苗用粪箕装着,放在田里。乔岳抓起一把,一棵一棵地种起来。 方初月用余光扫了好几眼,发现他干活还是挺利索的,就是…… 真不爱干活。 乔岳要听了这话,肯定跳起来大叫:天底下到底谁爱干活啊! 日头还早,晒在背上不算烫,插秧比不上割稻子辛苦,若是割稻子的时候怕是能晒掉一层皮。 中途周氏回去做饭,自己吃过了就把饭带到地里。 午后,风吹过稻田,带来阵阵凉意。 乔岳直起腰,无奈地看着田柱子:“你家里的地种完了,就过来?” 田柱子抓着秧苗,快速种了几棵,说道:“我这不是有事要说嘛,等会儿就回去。” “行,你快说。” 田家的地也不少,能下地的人比他们还少。 “你不是说不能去后山吗,今早瘦猴他们又来找我……”既然山子都说了会有狼,而且见过鬼还不怕黑嘛,田柱子自认没那个胆子,不管瘦猴他们怎么说,他都摇头说不去。 话赶话下,他才知道,原来他们进山不是为了逮野兔,而且为了逮狼的。 到底哪里来的胆子! 田柱子至今还记得那夜有多胆寒,压根不敢相信这群以往和他一起玩的小伙伴竟如此胆大包天。 乔岳皱起眉头,发出惊天大疑问:“他们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那晚被狼给吃了脑子的。” 最恶心人的是,他们知道田柱子好骗又老实,所以故意瞒着他想要骗他一块去。 “谁知道他们,”田柱子后怕,“我们要不要说一声?” “你和谁说?”乔岳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家,王家的地就在这附近,他淡淡道,“等会走的时候,在路上你再重新和我说一次。” 田柱子懂了又好像没懂,“好。” 田柱子走后,乔岳又重新投入插秧。 太阳落山,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地里的人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回去,乔岳和方初月他们交代一声,挑着粪箕走得很快,田柱子跟在他身后跑,一边说着瘦猴王明他们找他进山的事情。 零碎的话语飘入路人的耳中。 王里正是过来监工的,他抓着田柱子问:“哪个浑小子这个时候敢进山,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乔岳见状,直接跑了。 田柱子望着山子的背影,抹了一把眼泪。 他使劲摇头:“我不知道!”从王里正手里挣扎出来,飞快窜走了。 倒是有人真看到瘦猴他们往后山走的,说:“昨日我见着里正你家那小子,还有瘦猴、狗子……他们往后山走,不会真是进山了吧?” 王里正气得脑子嗡嗡响。 人人都在地里忙活,就连乔岳那懒骨头都不例外,偏偏他们家的却不知死活地往山里扎。 他还能不知道嘛。 以前他家老儿子和乔岳关系好,再加上乔岳懒得不行,哪怕心中有些嫉妒也很快就消解下去了。如今闹了矛盾,王明估计那心气又起了。 本就插秧累了一天,家里的小子不下地帮忙就算了,还暗搓搓搞事情。 这么些个大人顿时火冒三丈,蹲在门口跟守门神一样,守着人归家。 瘦猴一群人还不知道这事,商量完过两日带上砍刀工具,就准备进山,他们做足了完全准备。 肯定能让村里所有人刮目相看的。 一群人商量完打道回府,一到门口:“妈啊!!谁躲在门口啊?!” “我啊。” 他老子/老娘抓着扫帚一扫帚敲过去,直把人打得嗷嗷叫,四处乱窜。 瘦猴痛呼:“娘,你打我干嘛!” 瘦猴他娘棍子霍霍:“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有脸问,竟然想跑去山里。老娘前些日子怎么跟你说的,都忘了是吧!” 同样的戏码在村子各个角落接连上演。 乔岳听着那嗷嗷叫的声音,忍不住多吃两口饭。 夜里,瘦猴屁股被打得开了花,一动就“嘶哈”一声,他趴在床上忍不住想: 到底是谁?谁露馅让他娘知道的? 别被他知道,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 瘦猴握着拳头用力一挥,“嗷……痛痛痛!” 他的屁股好痛!
第29章 臭屁乔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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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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