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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吧。谢庭玄这个混蛋最近有些奇怪,他怎么总是喜欢这样贴在他后面,像个幽魂儿,实在有点吓人。 但林春澹来不及思考太多的东西了,因为听见男人凑在他耳边,低低地问:“你想要什么?” 谢庭玄的声音很好听,如戛玉敲冰,此刻轻轻地压低,反而带了一种引诱的意味。但他这样自以为清高的人,怎么会引诱旁人呢。 可他听了之后,内心的冲动的确变得更深。却又无法解脱,只能抖着睫毛,将烧得滚烫的脸颊凑近男人,羞耻地说:“什么、什么都想要。” “嗯。” 谢庭玄应声。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林春澹却分明听出了他声线中那潜藏的一丝愉悦。 他阖上眼,便感知到身后人早已不知觉地贴得更紧,那只钳制着他的手,也缓缓松开…… 两人真正做到了耳鬓厮磨。林春澹听着宰辅在他耳边匀长的喘息,那明明是正常的呼吸声,却显得那么性感,让他浑身烧得更热,欲望都聚集着,更深更浓。 紧接着,他听见那高岭之花凑在他耳旁,清冷的声音中满是蛊惑与沉沦:“仅仅这样,就满足了吗?” “趴好。” 听见这句,没有任何的抚慰,没有任何刺激。林春澹却瞬间僵直,脊背笔直地绷着,从发丝到脚趾尖都在用力。 直至解脱后,整个人才瘫软下来。 他微微昂着头,那双如珠似宝的琥珀色眼睛中,瞳孔微微放大,满是失神,无法聚焦。放肆地喘息着,脑海中好似炸开了数朵烟花。 那句趴好,直接让他……林春澹觉得自己好像着了魔,瘫软的身体明明已经满足,却还是顺从地趴在桌子上。 他看不见身后谢庭玄的神色,也看不到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但这种未知、这种失控感却让他瞳仁微微震颤,忍不住咬紧了唇。 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既害怕又有一丝期待。 明明不是第一次,但却是头回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势。少年失神的眼眸扫过周遭,不远处放着的是谢庭玄平日用的玉笔架,旁边还堆积着未处理完的公务折子。 甚至,他的手中还握着毛笔未曾松开。 书案,明明是那样神圣的地方。他此刻却乖乖地趴在这里,等待,等待什么呢? 林春澹自己说不出口,但雪白的脖颈早已泛起粉红,一路延伸到深处。他感觉到,谢庭玄一只手按在他脊背和后腰的中间,在塌陷之处轻轻摩挲着,仿佛安抚一般。 而另一只手则是掀开他的衣袍。 同时,高大的阴影笼下,如同囚笼一般,将他完全罩住。林春澹被抓住了手指,男人以一种不容违抗的态度,强迫着将他的手指分开,与他五指相扣。 紧紧扣着。 谢庭玄乌发散落,有几缕垂在少年耳畔,有几缕与他的衣襟交缠,颇有种两人相融一处、无法分割的错觉。 他身上散发出乌木沉香的清幽味道,仿佛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少年缚在中间。而他则是网中央的那只蜘蛛,带着些引诱的意味,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等林春澹回过神时,一切都晚了。他的右手被强制着握住毛笔,谢庭玄在他耳边低声喃语:“教你写字好不好?” 少年被情欲纠缠,耍起了小性子,忍不住小声嘟囔:“大人,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谢庭玄这个混蛋真扫兴,什么学习的,一听他就头大,干嘛要在这时候说! “是。” 在他视线之外的地方,谢庭玄目光晦暗,眸底占有欲不断涌动着,似乎恨不得将眼中的这个少年、这个小混蛋囚禁进身体里一般。 他抓着林春澹的手,教他好好地拿着毛笔,沾了点墨,悬在纸上。 少年表情略带不满,委屈地说:“大人,可我现在想要别的。” “好。” 明明是答应,但这句“好”却莫名地让林春澹警觉起来。某种小动物般的直觉,在提醒他:大事不妙。 紧接着…… 林春澹瞳仁骤然失去焦距,他难耐地咬紧唇,但却还是被迫拿着笔。 男人掌着他不断颤抖的手腕,在纸上落款一字。 还要强迫他看向那纸上的字。 温声喃语响在耳侧,却无端透着些阴冷:“这个字,念谢。” 少年一面无法逃脱身体的欲望,又要一边回应男人的话语。他艰难地眯起眼睛,想要看清那纸上苍劲有力的字。 但还没聚拢目光,视线又倏然散开。 林春澹想要抿紧唇,但这感觉实在冲击太大,涎水终于还是顺着嘴角慢慢流了出来。他想要出声求饶,却连求饶都被击得粉碎。 好容易,思绪有所放缓。却不想,这更是一种煎熬,少年满头是汗,呼吸微微急促,却还是放软了声音撒娇:“大人,我好难受。” 谢庭玄,难道他自己不难受吗? 但回应他的,却并不是妥协。 反而,是更深一层的控制。 谢庭玄神色平静。恍若未闻般,依旧抓着他的右手,慢慢地写第二字:“庭。” 他掰着少年的下巴,强迫他仔细观看,又是温柔的呢喃:“认清了吗?” 这个字太过复杂,写的时间太长,林春澹都要憋疯了。他忙不迭地点头,乖乖地说:“我记住了,是谢庭玄的庭字,我认得的。” “那玄呢。” 林春澹撑着被欲望折磨的身体,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玄”字。只是有些难看,配上前面二字,颇有种狗尾续貂的感觉。 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一面写,一面将唇凑近,轻轻地啄吻谢庭玄的指尖。水盈盈的眼眸里满是渴求,他声音都要拉丝了:“大人,够了吗?春澹,春澹真的……” 很想要啊。 谢庭玄漆黑的眼瞳里泛着冷幽之色,他喉结上下滚动。慢慢地,将那只手抽出,按在少年柔软湿润的樱唇上,反复地揉搓着。 幅度加大,少年的身体也极其敏感地绷起来。纤细脊背骤然拢起,另一只放松的手倏忽收紧,死死地扣着桌案,修长骨节用力到泛白。 却又被抓住。 林春澹内心咯噔一声,欲哭无泪。心想着谢庭玄不会这么变态吧,右手写完了,左手也要学? 但幸好,只是与他的五指扣在了一起。 谢庭玄的手指,骨骼明晰又修长无比,握着的时候总有种安心的感觉。不知觉的,林春澹竟有些享受这种五指交缠的感觉。 人们都说手指连着心脏,这样就好像灵魂都缠在了一起。 怦怦乱跳的,不知是谁的心。 少年嘴甜,在这种时刻更是明显。他一边说大人好厉害,又一边说春澹只喜欢大人,春澹最爱大人了。 好想、好想永远这么和大人在一起。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话中有几分真情实意,但情欲涌动时,心里的眷恋和依偎是真的。 他思绪被撞得粉碎,却也禁不住地想:如果,他没有欺骗谢庭玄就好了。如果,他真的一心一意地喜欢谢庭玄就好了。 日子这样过下去,在谢庭玄府中做个逍遥自在的男妾不好吗? 可谎言成不了真的。就算他此刻迷恋于、沉醉于这一秒的心安愉快,却也永远地记得。 那日马车上,他索吻时,谢庭玄避开的动作。 以及那句冷漠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想起这些,林春澹倏然蹙紧漂亮的眉头。 日头渐西,竹影摇动,就连院内的那只画眉鸟也从停栖的枝头飞走了。只有晚开的海棠还在静静绽放,一院幽香。 情事结束,少年的面颊上覆了许多汗珠,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纸上,晕湿了玄字。他的嗓子都要喊哑了,眼尾被泪水浸得通红。 美得更加惊心动魄。 还未从情欲中抽身而出,便听谢庭玄凑在他耳边,低喘的声音性感无比:“春澹,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臊得林春澹耳根子都是红的。但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刚刚想起的那句话,从前骂他天生下贱的话。 他莫名有些委屈,鼻头酸涩,眼眶泛红。 谢庭玄这个混蛋,说这种话是让他故意肖想的吗? 可他根本看不起他,不仅说他下贱,还拒绝他的索吻,说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就连今天,今天明明那么好,他都爱上了这种感觉,都有些对这人心动了。 但,还是没亲他。 这个混蛋,他才不会留下呢。等魏泱回京,他就跑去边关,永远都不会回来! 林春澹这样模模糊糊地想着,却陡然被翻了过来,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 他躺在桌子上,衣襟微微散乱,锁骨裸露出来,莹白到有些刺眼,让移不开眼。 谢庭玄绷着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睫微垂,如覆霜雪般的冷淡。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一些不可示人的事情。白日宣|淫,似乎有违他的君子之道。 但少年宛如毒药般慢慢浸润着他的理智,让他此刻只想着,要占有,要像动物一样侵占。 要他永远属于自己,要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 宰辅眼底翻涌的晦暗,像是海上暂时停歇的风暴。但林春澹却明显地感知到了男人的变化。 就像平静的海面、微微荡起的波浪下,是汹涌的暗潮,正伺机席卷吞噬一切。 但谢庭玄的眉眼神色依旧清冷,雪胎梅骨,好似世间的任何事物都无法沾染他。那双淡色的薄唇,轻轻地抿着,看起来也是冷淡的。 可林春澹分明记得,刚刚这双漆黑沉静的眼瞳曾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寸,那种目光,是审视,却亦泛着冷幽的光。 而那双薄唇情动之时,也曾在他耳边低低地喘息着,像是被欲望俘获的猎物。 就算是良金美玉、云中白鹤,依旧为他折腰,为他情动。 少年的劣根性立即显现出来。那种场景他忽然想再看一遍,想看宰辅清冷出尘的俊美容颜上,染着情动,那种隐忍又克制的神情。 于是,他琥珀色眼眸中染上狡黠,高高地伸手,揽住谢庭玄的脖颈。 翘起脚腕,两条修长的小腿勾在男人身上。他眼睛亮晶晶的,委屈巴巴地说:“大人,我还想要。” 谢庭玄眼眸微沉,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少年的脚踝,它伶仃修长,踝骨明晰,有种独有的美感。 他没回答,俯身凑近时,却冷不丁问了句:“记得刚刚教你的那几个字吗?” 林春澹笑嘻嘻的,在他缓慢靠近的时候,突然袭击,亲在他脸颊上。 “吧唧”的一声,亲得格外结实。 少年的笑容甜得像蜜一样,说:“当然记得,大人的名字已经刻在春澹心底了。就像大人一样。” 他拉长声音,刻意引诱,“记得特别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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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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