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安阮强忍着羞耻放好了玉势, 片刻不敢停的穿好了里裤。 刚放进去的玉势存在感强烈,不动时还好,但下了床走动起来时, 那种异物感便无论如何都忽视不得。 安阮每走一步都觉得很别扭,可房门又被他上了锁,若是自己不走去打开,周言就得在屋檐下的廊道里睡一晚上冷地板了。 安阮自然是舍不得他受苦的,咬咬牙还是别扭的夹着腿,一步一挪的走去将门栓取了下来。 打开房门往外看时,他并未见到周言的身影,正疑惑着呢,就听见朱莲花数落他道:“阮哥儿那后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什么个样儿,他孤家寡人的嫁进我们家,可不是让你仗着他无依无靠为非作歹的。” “再说人家阮哥儿现在可是孕夫,哪能受得了气?万一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等会儿阮哥儿消气了你好好给人道歉,若是再有下次,仔细你娘我扒了你的皮!” 周言低着头耷拉着眉眼,也不知在想什么,等朱莲花说完,老老实实的点头说知道了。 朱莲花瞧他认错态度还算不错,倒也没有继续数落他,只是不满的摆了摆手:“还杵着做什么?去跟阮哥儿道歉去。” 周言一声不吭的转身,见到扒拉着房门门框,一脸茫然的往这边瞧的安阮后,立马就眉开眼笑的快步走了上去。 安阮就站在原地,等他走近了以后,才不明所以的问:“娘为什么要数落你?” 还有,他什么时候生气了? 周言好笑的解释:“方才你将我扫地出门让爹娘瞧见了,他们以为是我惹你生气了。” “我可真是冤枉,又不能自证清白只能平白受了这冤屈,你可得好好补偿我才是。” 他话说得这般直白,安阮又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因为自己闹了多大的乌龙。 周言要的补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自从得知他有了身孕,周言便一直克制着没再碰过他。 安阮其实不是重欲的人,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受怀孕影响,他这些天忍得也挺辛苦,只是他脸皮薄一直羞于开口跟周言要。如今突然提起,难免也有些心痒期待。 他心虚不已的往周言身后瞧了瞧,正巧撞上朱莲花那带着安抚关切意味的目光,他顿时嗖一下收回了视线,头几乎埋到胸口,拉着周言手腕含糊道:“你先跟我回房吧,等会儿娘怕是会误会得更厉害。” 周言一本正经的扬声问:“那补偿……” 话还未说完,嘴巴已经叫安阮给捂住了。 安阮眼神慌乱的乱飞,为免他继续嚷嚷引来朱莲花和周爹更多的关注,,只好难为情道:“进房了再说。” 言外之意便是答应了。 周言目的达成,这才满意的将人打横抱起往里走去,接着脚下一勾,房门便顺势关上了。 当天夜里,周言连本带利的将好处都讨要了回来。但他还算克制,顾及着安阮胎像刚稳,并未做到最后,只是里里外外将人舔了一遍过了过瘾,最后并着安阮双腿,草草了事。 . 昨夜闹腾得有些晚,安阮一觉睡到了将近中午,最后是饿得心慌饿醒的。 他起床走出房间,在家里转了一圈才发现家里没人,想来应当是都下地干农活去了。 厨房铁锅里的水仍冒着热气,蒸笼里的饭菜热气腾腾的,拿出来就能吃上。 安阮迅速填饱了肚子,撸着袖子将碗筷和灶台铁锅都刷洗了个干净,然后便无事可做了。 这几个月他已经给孩子做了好几身小衣裳,虎头帽做了两个,小鞋子也有三双,这些到半岁之前都够穿了。 实在无事可做,他起身去猪圈,母野猪已经快要到临盆的时候了,随时都得去看看有没有生产,会不会出现难产的状况。 他进去时,母野猪正躺在干草堆里睡得正香,石槽里还剩着些猪食,显然已经喂过了。 母野猪的肚子圆鼓鼓的像是要炸开了一般,安阮看着就觉得很累,难免思及己身,害怕到了孕后期,自己肚子也会膨胀得像个随时会破的水球一样。 他情绪不高的离开猪圈,当抬头看见晴朗的青天白云后,那点忧虑却又瞬间释怀了。 他忍不住失笑,自嘲自己是不是这些天卧床把脑子也躺坏了,怎么跟那母猪比较起来了? 母猪一胎七八个,多的甚至十几只呢,人哪能跟母猪去比? 他心情松快了不少,想起老大夫交代的要多走动,索性现在也无事,干脆便拿出之前缝的一个小挎包,装了一水囊的山泉水,又拿了几个果子放进去,再将挎包挎上,将房屋门全都锁好了准备出门。 他想着的是只在附近走走不去太远,带上水和果子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只是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踏出篱笆围墙的木门,转身就见一人正步履匆匆的朝他跑过来。
第54章 五十四 来人让安阮有些意外, 他疑惑的蹙眉:“婶娘,您怎么来了?” 徐氏神色莫名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的, 可把安阮看得一头雾水的, 他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估计跟他娘家有关。 “可是我爹那边出事了?” 他呼吸都放轻了,有些紧张。 徐氏点了点头,一脸沉重道:“你爹前几日得了马上疯。” 安阮先是一惊,指尖不受控的微微发颤,关心的话语差点便脱口而出, 只是一想到自己在安家的遭遇,再思及周家寄予他的爱护, 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安阮尽量平静着情绪问:“好端端的,怎么中风了?” 徐氏见他态度平静明显有些意外,不过只是怔愣了一瞬间,很快又了然于心。 她正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来,安阮却打断了她的话语, 打开了刚锁上的篱笆木门,客套的笑着道:“外头日头晒着呢,有什么事进屋里说吧。” 徐氏连连点头:“是的呢。” 两人进了屋,安阮正要去抬椅子, 徐氏却先一步抢了去做,嘴里还说着:“婶娘自己搬就成,你怀着身孕, 这种活儿可做不得,仔细着肚子里的孩子。” 安阮见状也不矫情客套,笑着说了好, 转身回屋倒了一壶茶水,又抓了些瓜果。 两人双双落了座,徐氏这才娓娓道来。 先前有说安大木和余氏骤然得了十两的巨款便飘飘然了,花钱都大手大脚了起来,安大木更甚,酗酒是越来越厉害还喝上了花酒。他本就上了年纪,常年劳作下身体本就大不如前,这酗酒纵欲之下更是直接掏空了身子。 前几日赶大集他又去了县上找姑娘喝花酒,还在榻上办着事呢,一激动便一口气没喘上来抽搐着昏了过去,可把那姑娘吓得够呛。等送去医馆大夫一看,说是马上疯了,已经不中用了,命是能保住,但以后都得瘫痪在床上。 余氏得知后哭爹喊娘的,一边咒骂他怎么没直接死了,一边又知道安大木是她眼前唯一的依仗,她儿子年龄尚小,要是安大木去了,那些宗亲指不定要怎么争抢她们家田地房产呢。 余氏纵使是再不甘,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砸锅卖铁的给安大木治病。 这一来二去,不仅仅将卖了安阮的银钱都糟蹋光了,连家里唯剩的积蓄都掏空了,还卖了好几块田地才保住了安大木的性命。 徐氏说着也唏嘘:“这酒色可真是害人呐,好端端的人就成这样了。” 安阮并未搭腔,心里想的却是哪里是那酒色害人,分明是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害了自己。 安大木会落得这般下场安阮并不觉得意外,但那又如何呢?一纸卖身契买断父子恩情,他便与安家没了瓜葛。 徐氏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竟仍是无喜无悲,毫无触动的模样,一时竟觉得五味杂陈。 纵使安大木再不堪,但到底也是生养他长大的父亲,如此反应,未免过于凉薄无情。 她也不是个藏得住心事的,想来想去,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她语气是带着些许指责的,代入己身,若是她将孩子抚养成人回头自己病了,孩子却对自己不闻不问,也会觉着寒心。 徐氏的指责安阮并未生气,他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婶娘是知道我在安家过得如何的,爹和后娘确实是养着我没将我赶出去,只是他们高兴了才能给我一口剩饭吃,不高兴了便是拳打脚踢。” “打我有记忆以来永远都是干不完的活儿,每日都少不了打骂。这种日子我过了十几年,伤是自己强撑着熬过来的,饿急了就去挖草根吃,那是过得连猪狗都不如。到了周家里,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那一纸卖身契已经买断了我与安大木的父子情分,我如今是周家的人,安家死活与我无关。” 并非安阮铁石心肠,而是他若是拿了钱银去补贴娘家,让当初花了大价钱带他脱离苦海的朱莲花作何感想?让将他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呵护疼宠着的周言作何感想? 安阮不是糊涂愚孝之人,他心中一直有一杆秤,能让他不计一切回报的前提,是对方也得给予他尊重和爱护。 安大木和余氏可从未给过一星半点。 徐氏听着心中酸涩,眼角挂了泪痕,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方才对安阮的指责多么离谱。只是话已经说出了口也收不回了,她只能诚恳的跟安阮道歉。 “是婶娘脑子不好着相了,说了伤你心的话,婶娘跟你道歉。” 她说着便滑了下去要给安阮跪拜,让安阮抓着手臂扶了起来。 “婶娘并未说错什么,不论是何缘由,我确实对安家不管不顾了。” 安阮扶着她重新落了座,释然的笑了笑:“说来我还得多谢婶娘特意前来告知我这事呢,否则哪日传到我这儿,还两眼一抹黑的不知怎么回事呢。” 徐氏哀叹一声,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给她留个脸面。她本欲说什么,但想到自己一个农村妇人眼界短浅思想也迂腐,生怕继续多说多错,索性也不再说什么了。 她没脸继续待在周家,更没脸面对安阮,吃了两口茶后就借口说家中有事匆匆起身告辞。 临了出门时,她踌躇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你后娘那性子你是知道的,这回一下花干净了积蓄,你爹也不中用了,她肯定会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来,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应对吧。” 当朝极其注重孝道,子女是必须赡养父母的,违反律例者刑三年,杖责三十,余氏若是来闹大了,安阮少不得要脱上一层皮。 安阮太了解余氏和安大木的品性了,就算徐氏不提醒,他也能猜得到,不过他还是承了徐氏这个人情,笑着道:“多谢婶娘,我知道了。” 徐氏见他依旧稳如泰山,似乎并不惧怕余氏来闹,好奇之余却也不敢多嘴,只点头说知道便好,随后匆匆离开了周家。 安阮目送她走远,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眉宇之间爬上了几丝愁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5 首页 上一页 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