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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伯瑀却轻轻侧开了头, 他无奈一笑,再好的定力也经不住这般试探。陛下的身体虽是好了不少, 但还不适宜做一些床笫之欢。 可赵从煊不知道,面对萧伯瑀的拒绝,他像是被泼了一盘冷水, 浑身发冷,纤长的睫翼颤了颤,又慢慢垂下眼帘,原本攀在萧伯瑀颈间的手一点点滑落, 指尖在空中悬了片刻,最终小心翼翼地收回。 “对不起......”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伯瑀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 正要解释,却见赵从煊已经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挪,似乎是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体发软,刚起身又跌回到他的腿上。 不偏不倚,正好蹭过...... 萧伯瑀的呼吸骤然粗重,赵从煊六神无主,慌乱中又要起身。 无奈之下,萧伯瑀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腰,声音已经暗哑:“陛下别动了......” 赵从煊僵在他怀中,身下的变化极其明显,二人之间曾有过无数次欢愉,这是不是他唯一能补偿萧伯瑀的...... 他忽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底直直望进萧伯瑀的眼底,旋即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指尖却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成功。 萧伯瑀一把按住他颤抖的手,将他搂入怀中,轻抚着怀中人的背脊,温声安抚着:“等陛下的身子好些了......” 话音未落,颈侧一片冰凉,萧伯瑀神色微怔,他缓缓退开,却见怀中之人无声落泪。 下一刻,赵从煊便垂下了头。 萧伯瑀心头一软,再顾不及其他,他捧着怀中人的脸颊,轻轻抬起他的下颌,随即便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温柔缠绵、缱绻厮磨。 衣衫渐褪,萧伯瑀的吻从他的唇瓣滑至颈侧,再到锁骨...... 温热的掌心抚在他的腰间,轻轻揉捏着,直至怀中人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赵从煊的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萧伯瑀又覆上他的唇,低声轻哄着,随即将他轻轻地抱了起来,感受到怀中人身体在微微发抖,他正欲退开。下一刻,赵从煊的身体倏然一动,颤抖地、缓慢地、固执地,脸色煞白得惊人。 两人都不好受,赵从煊更是眼前发黑,可他却只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身体细微的颤抖着。 萧伯瑀的掌心顺着他的脊背轻轻安抚着,想让他先缓过气来,可赵从煊却在这时猝不及防脱了力,唇瓣咬出血来,指尖蜷缩着,可固执地不愿放开。 淡淡的血腥气蔓延开来,萧伯瑀眉头紧蹙,他一手扣住赵从煊的腰,将他按在怀里,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颊,逼他抬起头来。 “看着我。”他声音低哑,指腹擦过赵从煊的眼角,“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从煊睫毛颤了颤,唇角翕张,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是摇头,又摇头。 萧伯瑀叹息,低头吻他的眼角,尝到泪水的咸涩。他放轻了力道,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一点点揉开紧绷的身体。 “别怕……”他低声哄着,唇贴着他的耳垂,“我在这里,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萧伯瑀吻他,温柔地、缓慢地吻他,像是要吻去他所有的疼痛和不安。而后,他缓缓退出。 赵从煊浑身一颤,下意识收紧手臂,不肯让他离开。 萧伯瑀低叹一声,随即取过一件外衣披在他的身上,将他搂得更紧,掌心抚过他的发,低声问道:“今日,母亲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赵从煊的声音很低。 萧伯瑀道:“陛下不是说过,不会对我再有所隐瞒的吗。” 赵从煊浑身一僵。 “所以,都告诉我,嗯?”萧伯瑀轻声道。 赵从煊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旋即,将下午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萧母并未对他说什么重话,只是话外之意,难以掩饰她责问赵从煊曾经的所作所为。 他若还有几分帝王的心气,就该离开这里。 “所以,陛下今日是想补偿我?”萧伯瑀问道,声音沉静了下来。 赵从煊看着他,本应点头的,可他察觉到萧伯瑀似乎是生气了,霎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见状,萧伯瑀眉间多了几分无奈,他将赵从煊抱到床榻上,替他盖好了锦被,这才收起榻旁凌乱的衣衫。 穿戴整齐后,他来到床榻旁,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声道:“我出去一下。” 赵从煊呆呆地“嗯”了一声。 房间内渐渐安静了下来,赵从煊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将自己裹了起来,身下撕扯的疼痛一抽一抽的疼。 萧伯瑀好像......生气了。 从前萧伯瑀生气了,他只需要亲亲他便好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该怎么做? 思忖间,房门被缓缓推开。 萧伯瑀取了一件中衣给他穿上,旋即将他抱去浴堂,清洗了一番后,又将他抱了回来。 赵从煊小声问道:“......过几天,我们还能去游湖吗?” “陛下若不想去,也可以不去。”萧伯瑀从背后将他抱入怀中,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他松垮的腰带。 赵从煊道:“想去!” 萧伯瑀轻“嗯”了一声,随即指尖探入他的衣襟。 赵从煊轻吟了一声,转过头来,想要索吻。 “好了,别动......”萧伯瑀声音微哑,他取来一些药膏,覆上他的伤处。 两人除了第一回的时候,不知轻重,后来的欢爱很少弄出血来,虽然说,这次是赵从煊乱来...... 萧伯瑀只想给他上药,可不觉间,又挑起了赵从煊的情欲。 赵从煊一开始还压抑着,可这种时而难以抑制而溢出的轻哼,简直是对萧伯瑀的折磨,他怎么不知道,他的陛下这么会勾人...... 忽然间,萧伯瑀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咬得并不重,却和之前在岭南咬的伤口巧合地重叠了起来。 赵从煊脸色微白,当时颈侧这里的伤口疼了好久。 他以为,萧伯瑀还要再咬一次,即便他知道会有多疼,可他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旋即便闭了闭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萧伯瑀只是在那浅淡的疤痕上亲了一下,忽然道:“是不是很疼?” 当时的他的确是恨极了赵从煊,几乎要将他颈侧那块肉咬了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受自己的痛苦。 “不疼......”赵从煊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萧伯瑀若是还想发泄的话,他受得住。 萧伯瑀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从煊又改了口,“是......有一点疼,就一点......” 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赵从煊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玉白的颈项还泛着未褪的红,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 “不会了。”萧伯瑀忽然低头含住他的耳垂,温热的吐息顺着他的颈侧蔓延。 赵从煊浑身发软发烫,他好像成了蒸笼里的馒头,萧伯瑀的手只稍稍触碰,便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他呜咽了几声,想要逃离,可这本身又是他亏欠萧伯瑀的,他将身体完全打开,无一丝防备,任由萧伯瑀对他揉、搓、碾、压...... 意识消失前,他只听见萧伯瑀轻轻笑了笑,“好乖。” 次日。 赵从煊被门外的声音吵醒,那是小孩子的嬉笑声,还有他的九弟赵承焕吵闹的声音。 “小酉子。”赵从煊轻唤道。 话落,小酉子连忙进来服侍,可他刚抬头看向赵从煊,便又僵硬地低下头来。 赵从煊脑袋还有些昏胀,并未看清他的神色,听到门外的声音,他开口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晋王殿下求见。”小酉子回道。 赵从煊打了个哈欠,“一大早的,他来做什么?” 小酉子顿了顿,随即道:“陛下,已经午时了......” 赵从煊怔了怔,昨夜发生的事情渐渐回笼,他轻咳了一声:“嗯,九弟什么时候来的?” “辰时。” 赵从煊脸色微僵,“怎么不早说?” “萧大人吩咐......” 赵从煊轻声打断,“九弟来做什么?” “晋王问,何时回长安?”小酉子如实回答。 之前,晋王赵承焕的确赖在扬州不肯走,但他意识到,长安有天底下最好的医师,也许能治好上官绵的失忆。 结果,赵从煊留在萧府休养了几个月,竟还没有回宫的意思,不得已,赵承焕便亲自来问。 赵从煊道:“让他先回去。” 话音未落,门外的赵承焕便嚷嚷道:“皇兄,你的身体没事吧?” 赵从煊正欲出去,小酉子欲言又止,隐晦道:“奴才这就去传话罢......” “不必。”赵从煊径直往外走,正好,他想令晋王代理国事,他就可以安心留在扬州。 小酉子闭了闭眼,连忙跟了上去。 庭院里,赵承焕正和朔儿玩闹,见赵从煊出来,他连忙起身,诧异道:“皇.....兄......” 赵从煊道:“怎么了?” “萧伯瑀这是给你吃了什么大补丸!”赵承焕啧啧称奇,“三个月没见,皇兄你好像荣光焕发了。” “不过......”赵承焕细细打量着他,神色疑惑道:“你脖子怎么了?”
第84章 答案 “爹爹......”一个约莫两岁的小孩摇摇晃晃朝着二人走来。赵从煊不过一转身, 便被软乎乎的小身子抱住了大腿。 一旁的赵承焕声音幽怨道:“明明是我先教会朔儿喊‘爹爹’的......” “爹爹!爹爹!”小孩似乎认不出两人,只揪着赵从煊的衣摆,咿呀喊着:“抱抱, 要抱抱......” 赵承焕笑着上前,伸出手道:“爹爹来抱。” 话音未落, 赵从煊便先一步将小孩抱了起来,他看向赵承焕, 问道:“他是你的孩子?” “不是又怎样!绵绵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赵承焕道, 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只有上官绵知道,可她又失忆了...... 忽地, 小孩伸手摸了摸赵从煊脖颈上的‘淤痕’, “痛痛, 飞飞......” 说罢, 还亲了亲他的脸颊。 赵从煊一怔, 脸颊上还留着那软乎乎的触感,好像被柔软的棉花蹭了一下。 小孩搂着他的脖子, 又叫了一声:“爹爹......” 赵承焕在一旁酸溜溜地伸手:“朔儿,来爹爹这儿。” 可小家伙却扭过身子,把脸埋进赵从煊的肩窝, 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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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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