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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祝颂除了脑袋有点晕乎外一点事没有,但被他这么一抱,身上突然开始发起热来了,祝颂在大理寺干了多年,对这些招数了如指掌,猛地一把就推开了易康宁,并且狠狠的呵斥了他,“易康宁,你要是在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他的话易康宁脸都绿了,“我只是担心你。” 祝颂这些天有随身佩剑的习惯,刚才进屋就取下放凳子上了,在易康宁再一次扑上来的时候祝颂回身拿了凳子上的剑,横在身前,冷声喝道:“别搞你那些歪心思,走开。” 易康宁斟酌了一下祝颂真敢砍他的可能性,虽然他觉得可能性不大,但到底还是不敢赌,于是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向前做出防御的姿态,说话很好听,“祝大人,我真没有干什么,我就是担心你,你别冲动,要是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祝颂错开他径直往外走去,易康宁赶紧就跟了上去,祝颂回身看他,冷喝了一声,“别跟着我。” 口头威胁易康宁根本不怕,但祝颂挥了一下剑,他又怕了,不敢跟得太近,只能远远的跟着。 祝颂不敢回房,便想着去找祝凌野,结果他喝多了,脑袋晕得厉害,身上又有一种奇怪的难以忽视的感觉,抓心挠肺的,让人很不爽快,只想赶紧爽快爽快。 祝颂头晕眼花的,只凭着感觉走,走着走着觉得是到了祝凌野的房间,推门就进去了,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一点亮光也没有,但祝颂想着是祝凌野的房间,也没有多在意,一进门就骂骂咧咧的,“易康宁那个狗东西,竟整些歪门邪道,他娘的,老子迟早砍死他....” 于此同时久等不到祝颂的段征鸿也找了过来,见易康宁鬼鬼祟祟的蹲在廊下,也过去一起蹲着,小声问道:“你看啥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易康宁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段征鸿才安心了,压低声音与他说道:“祝颂进去了。” 段征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微皱眉,“我记得那不是间空房吗?” 这事易康宁还没有跟他说,不过现在说也不晚,“不是,有人。” 段征鸿顺着他的话问道:“谁啊?” 易康宁道:“祝颂才来的那天,去城外视察,遇到了一个美人,我见祝颂似乎很喜欢,就暗中让人给带回来了。” 一听这话段征鸿就不乐意了,“我艹,你有美人不拿出来,我可是把我压箱底的美妾都拿出来了。可心疼死我了。” 易康宁敷衍道:“也别心疼了,那人是个男的,比不上你压箱底的美妾。” 一听是男的,段征鸿瞬间瞪大了眼睛,“看不出来祝颂玩这么花呢。” “我也没想到”易康宁顺嘴接了一句,发现话题给歪了又连忙扯了回来,“哎呀,不是,那男的又不是我们的人,再说了,男的没办法可持续利用。” 段征鸿皱眉问道:“什么可持续?” 易康宁看着他有些老火,家里都几十房美妾了,这点事都不知道,“女的能生孩子啊,到时候他要是不听话,我们还可以用孩子控制他啊。退一万步说就算祝颂这老光棍不认孩子,祝家肯定也得认,到时候祝家岂不是尽在我们掌握。” “还是你高。”段征鸿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我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怎么把人给弄过去呢?” 易康宁道:“先过去看看。” 两人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贴在窗户上透过缝隙往里面看。本来黑漆漆的应该是看不见什么的,但是祝颂要动,他骂人还不算,还走来走去的骂,所以两人看得到他。 “易康宁那个蠢货,竟然给我使阴招,我一定要砍死他,砍死他...” 祝颂的声音很大,两人听得清清楚楚的,段征鸿看向了易康宁,在他耳边说道:“他要砍死你。” “还有段征鸿那个蠢得挂像的,也要砍死他,砍死他...” 易康宁扳回一局,凑过去在段征鸿耳边说道:“你也一样。” 段征鸿白了他一眼,问了他道:“你说的那个男人呢?” 两人掰着窗户缝看了好半天才看到坐在椅子上男人,因为太黑了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只见他双手撑在下巴上,朝着祝颂的方向看,他既不动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像是睡着了,但从他的动作上看,又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睡着。 两人蹲得脚都麻了又齐齐坐到地上,两人紧挨着商量后续,段征鸿道:“要不我现在直接进去把人扛出来?” 易康宁觉得这主意非常的好,于是他点了头,段征鸿见状立马就起身了,又被易康宁抓住了袖子,小声叮嘱道:“痛就忍着点,别叫太大声了。” 段征鸿不明白他的意思,低头看向他狐疑的问了一句,“嗯?” 易康宁解释道:“他手里有剑。” 一听这话段征鸿又原地坐下了,原来祝颂说要砍他不是随便说说的。 两人在廊下吹着冷风,听了半宿祝颂骂人,听得脑子都晕晕沉沉的,易康宁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刚打完就听祝颂警惕的问了一句,“谁在那儿?” 这一声把两人吓了一大跳,赶紧站起来跑了。盘腿坐太久脚麻得厉害,跑得奇奇怪怪的。 祝颂推开窗户看过来,只看见两个怪异的背影,他狐疑的嘀咕了一句,“树杈子成精了?” 开了窗屋内有点亮光了,祝颂一回身就看到了撑在桌子上的温奉玄,猛地吓了一跳,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卧槽,这还出现幻觉了,祝凌野变成温奉玄了。” 话音一落温奉玄睁开眼睛看向他,问了句,“还骂吗?” 祝颂眨了眨眼睛,“怎么声音也变了?” 温奉玄没有理会醉鬼,浅浅的打了个呵欠就起身上床睡觉了。祝颂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躺到床上,就与他说道:“老二,你睡进去点,给哥让个位置,今晚哥就挨着你睡了。” 温奉玄抬眸看他,不仅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还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不。” “臭小子,你就看你哥笑话吧。睡进去点。”祝颂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二话不说上了床,并且使劲的把人往里面挤。 温奉玄力量不如他,被他挤得整个人往里面滑去,祝颂身上烫得跟着火了似的,温奉玄赶紧往旁边移去,尽可能的离祝颂远点。 祝颂见状很满意,“对嘛,这才是弟弟嘛。” 话一说完祝颂就看到‘祝凌野’坐了起来。祝颂问他,“你怎么了?” “你身上很烫。” 祝颂回道:“嗯,他们给我下药了。你是我亲弟弟,我才放心过来的。” 温奉玄起身就往外面走,祝颂拉住了他,“你干嘛去?” 温奉玄回道:“我不放心。” 祝颂没好气的骂道:“放狗屁。” 温奉玄不说话了,挣开他的手就下了床。不被信任的祝颂此时很气大,一个大力就把人往回扯,结果没想到,温奉玄很不禁扯一个没站稳直接就朝他倒了过来,两人来了个嘴对嘴。 温软水润带着香气。 祝颂从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瞪大的眼睛。
第22章 祝颂没受住这刺激, 当即药效上头,晕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祝颂才醒过来,头痛欲裂, 脑袋一片空白,昨晚发生的事他都不记得了,这也是祝颂不常喝酒的原因,他一喝多就记不得事。 祝颂捂着太阳穴坐了起来,仔细回想起昨晚的事, 他就记得易康宁那混蛋不仅给他吃辣椒还给他喝白酒, 他喝醉了易康宁还要送他回房, 他没干就找祝凌野来了。 祝颂四处看了看,这并不是祝凌野的房间, 看着倒像是个杂物间。 祝颂出了门, 随便喊了个差役问道:“这间房谁在住啊?” 差役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没人住,放杂物的。”说完差役很好奇的盯着祝颂的嘴唇看,祝颂是觉得嘴唇有点痛,顺势问道, “我嘴巴怎么了?” 差役老老实实的回道:“肿了。” “啧。”祝颂心里生气,易康宁那老不死的,也就干点这种不入流的勾当了。 用辣椒, 真是想得出来。 等易康宁落他手里那天,一定要狠狠砍他两刀。 祝颂在心里骂完了, 心头要好受点了, 就往前堂去。路过一间紧闭的房间时,听到易康宁在里头发癫。 祝颂站着听了一会儿,只听易康宁一直在说话。 “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可能呢?” “他都那样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呢?他虽然人不行,但长得还算是标准的美男子吧。你就没动心?你要是傍上了他,这辈子也不愁了啊,哎呀,鱼都甩到你手里也不知道捡呐,这泼天的富贵撒给你你打什么伞呐?” “.......” 祝颂听着易康宁一个人叽里呱啦的说,还越说越激动,心里觉得好笑,想不出来他在发什么癫,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祝颂给他找不痛快。 “哟,易大人这么精神,看来赈灾款是找回来了。” 里头的人立马噤声了,祝颂心满意足的晃了晃头,抬脚走了。 刚到前堂衙役就来说,“大人,门口来了位女子,说是她的侄子生了重病,求大人救命。她已经在门口跪了两个时辰了。” 祝颂看着衙役着急的模样,眉毛微挑,“带她进来。” 衙役快速的跑了出去,很快就将人给带进来了,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头上还带了一朵白色的纸花,看起来弱柳扶风,我见犹怜,她的怀里抱了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闭着双眼脸色通红,看着确实是生了重病。 祝颂问道:“凌野回来了没有?” 衙役回道:“还没有回来。” 祝颂又问道:“府衙中可还有大夫?” 衙役忙不迭的回道:“有的,有的大人。” “去将大夫请来。” “是” 在衙役应声的一瞬间,白裙女子就朝祝颂跪了下去,“大人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祝颂虚虚的抬了一下手,“起来吧。孩子小禁不住风雨,病成这样本官心亦难安。” 白裙女子双眼含泪,“大人能来冀州,真是我们冀州百姓的福气。” “快快起来吧。” 白裙女子要站起来,但不知怎么的踉跄了一下,祝颂怕她把怀里的孩子给摔了,下意识的去扶她,结果白裙女子顺势就倒在了他的怀里,羞红了脸。祝颂赶紧把她推开,轻咳了一声,“小心点,别把孩子给摔了。” 白裙女子微微垂着头,脸上热意未消,表情娇羞,“是,知道了,大人。” 祝颂深感不妙,赶紧叫来一个衙役,“你带这姑娘下去看病吧。” 白裙女子插了话道:“大人,小女子名叫薛彩宁。” 祝颂点了个头,然后径直去了门,结果一到门口就遇到了回来的祝凌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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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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