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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凌野震惊,“就这样?” 祝颂反问道,“不然呢?我又不会解毒。” 祝凌野问道:“那下一次毒发又怎么办?” 祝颂理所当然的回道:“所以,我思考了一晚上,决定把殿下诓着一起出京。” “啊?”毫不夸张的说,祝凌野此刻的嘴巴能塞得下一个鸡蛋,还得是双黄的那种,但只一瞬他就缓过来了,“你昨晚不是还拒绝了吗?” 祝颂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回道:“改主意了。” 祝凌野还是不大理解,“他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东宫太子,真要跟你一起出京冒险?” “他答应了。” 祝凌野惊讶过后又道,“他答应了,皇上能答应吗?” 祝颂道:“不知道。” 祝凌野十分有把握,“皇上肯定不会答应的。” 祝颂巴不得皇上不答应,但他总觉得温奉玄那个胜券在握的样子,肯定是早就想好招了。思及此祝颂不由得抿唇笑了起来,石头馅的包子就是比普通包子更稀罕。 祝凌野狐疑的看着祝颂,“你笑什么?” 祝颂没有接话,只是说道:“我打算带你一起去。” 这祝凌野当然愿意,“好啊好啊,我今天就进宫去。” 祝颂一晚没睡,此时困得不行,打了个呵欠,“行,我睡会儿,到家了叫我。” 祝凌野忙不迭的点头,“嗯嗯。” 祝颂在家里好吃好喝,用最好的药养了三天,伤口基本上结疤了,自然也不用每天换药了,除了还不能太过用力外倒没什么大碍了。 第三天一早,祝颂就带着祝凌野准备出门了。 临行前,孟晓荷给他塞了几十个平安符,保重身体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祝颂和祝凌野都耐心的听了,倒是祝旌琛看不下去,“行了行了,又去不了多久,在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孟晓荷没好气道:“天黑了正好不去,最好你替儿子去把神医找回来,我也没那么担心了。” 祝旌琛面露不满,“我去你就不担心了,这叫什么话。” 祝颂打着圆场,“娘只是说没那么担心,还是担心的。” 祝凌野道:“我们走了。” 祝旌琛摆着手,“早去早回。” “这还像句人话。”孟晓荷嘀咕了一句,随即拉着祝颂的手再三叮嘱,“一定要早点回来。” 祝颂点头,“放心吧,最迟两个月,我找不到苏梨也回来了。” 孟晓荷眉眼都是不舍,“要不我还是跟你一块去吧,你们俩去我真是不放心。” 祝旌琛索性拉过孟晓荷的手,朝祝颂说道:“别听你娘胡说,赶紧走吧。” 祝颂与祝凌野转身走了,身后是孟晓荷的暴怒声,两人相视一笑,坐上马车走了。 城门口,祝凌野远远的就看到了顾怀予和瞿洲白,大声与他们打招呼,“怀予哥,洲白哥。” 两人笑着与他招手,来到跟前,祝凌野跳下马车,祝颂没有下车,只是掀开车帘看来,朝两人说道:“叮嘱的话都已经说了三天了,还要来送?” 顾怀予装模作样的叹气,“哎,还不是担心某人冒进。” 祝凌野接了话道:“你们放心,我肯定看好我哥。” 祝颂没好气说道:“臭小子说什么呢。”说罢朝两人说道,“行了,都回去吧,我走了。” 顾怀予也正了神色,“有事就给我们写信。” 瞿洲白附和道:“就是,保持联络。” 祝颂扬了扬下巴,“放心吧,能让你们去干的活不会让你们闲着的。” 顾怀予道:“路上注意安全。” 瞿洲白道:“我们在京城等你的好消息。” “嗯。” 被冷落的祝凌野有些不高兴,“诶,跟我说说话啊,又不止我哥一人出远门。” 瞿洲白笑着给了他胸口一拳,祝凌野登时就高兴了,抱住了瞿洲白,拍了拍他的后背,瞿洲白道:“保重。” 放开后,祝凌野看向顾怀予,伸出手示意,“怀予哥。” 顾怀予抱了上去,轻拍几下他的背,“一路顺遂。”说话间看到了祝颂的视线,放开祝凌野朝他说道,“你也来抱抱?” 祝颂嗤笑一声,“无聊。” 顾怀予握拳放在窗户边,祝颂无奈的闭了闭眼,然后握拳对了上去。 “还有我。”瞿洲白见状也握拳对了上去。 “行,走了。”祝凌野上了马车,朝并肩站着的两人扬了扬下巴,驾车出了城。 走了半日,到了城外的十里亭,祝凌野在空无一人的十里亭内逛了一圈,这才与祝颂说道:“确定了,没人。” 祝颂道:“不急。” 两人从烈日凌空等到夕阳西下,祝凌野被蚊虫咬的快要抓狂了,还没有等到要等的人。祝凌野再一次的问道:“有没有说要等多久啊,要是他一直不来,我们难道还要一直等下去?” 由于之前祝颂十分笃定温奉玄肯定会来,所以根本没有约定最长等多久,但现在等了这么久了他的耐心也有点告罄了,“你趁夜回去摸摸消息。” 祝凌野一听就皱了眉,“没约定啊?” 祝颂道:“没有。” 蚊虫飞来飞去,咬的祝凌野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多待,于是他道:“那我现在就回去吧。” 祝颂下了马车,祝凌野骑着马一溜烟儿的不见了踪影。 祝颂走到亭中坐下,夕阳西下,天边灿烂的火烧云染红了整个天际,漂亮又震撼。祝颂靠在柱子上欣赏,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温奉玄,虽然他也说不上两者有什么关联,但他就是想到了温奉玄。 夏日奇观,天还没有黑,月亮就挂在天上了,祝颂看着被披着银辉的月亮,又觉得月光跟温奉玄很配。 嗯,第一次见温奉玄就是月亮的见证下。 想想他与温奉玄相识竟然还不足一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更是要一起出京查案,真是匪夷所思。 天空越发的暗了,最后只剩下了月光,白亮亮的,很温和。 若不是蚊虫实在咬人,会更宜人。就在祝颂准备进车厢去躲蚊虫的时候,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辆疾驰的马车。 马车很快就近了,谢宁渊从马车上跳下来,看着地上剩下的车厢,好奇的问道:“祝大人的马跑了?” 祝颂道:“凌野有事回城去了。” 谢宁渊问道:“那我们还等他吗?” 祝颂猜测道:“他应该快回来了。” 谢宁渊点头,“我去和公子说一声。” 祝颂嘱咐道:“外头蚊虫多,让他不要下车。” “好。” 谢宁渊刚回到马车上,又一道疾驰的马蹄声响了起来,祝颂抬眼望去,正是祝凌野。 祝凌野急急而来,到了十里亭扔了缰绳跳下马,快步走到祝颂面前,“不好了,太子中毒说是要死了。” 祝颂皱起了眉,侧头看向了马车,祝凌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谢宁渊,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谢宁渊回了句,“公子无碍,出发吧。” 祝颂实不放心,“我去看看。”说罢强硬的推开谢宁渊上了马车。 车内温奉玄虚弱的靠在车厢上,嘴唇乌黑,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正在给他喂汤。 “殿下。”他这副样子让祝颂想起了他吃夹竹桃那次,也是一样的迹象,担心之余他也意识到上次的离京也是他蓄意而为。 温奉玄睁开眼睛,对上祝颂担忧的眼眸,轻声说道:“大人不必担心,我没事。” 旁边的男子也附和着说道:“上次苏神医的龙骨还剩了一些,公子已经用下了,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温奉玄如此虚弱祝颂纵然满心疑惑但也没有多问,道了一声“好好休息。”就下了马车。 祝颂吩咐道:“前方五里有个城镇,今晚我们就在那儿休息。” 谢宁渊点头,“你们走前面,我跟车。” 祝凌野应了声,在祝颂进了马车后就驾车往前走了。 走了两刻钟便到了城镇,顺利的入住客栈,因为温奉玄的容貌太惹眼了,所以下车的时候他带了一个面具。年轻男子扶着他进客栈,祝颂走在他们身后,看着年轻男子的背影总觉得很熟悉,他侧头看向了祝凌野。 祝凌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低声说道:“他是殿下的近侍,梨秋桐。” 原来他就是梨秋桐,也正是这个梨字让祝颂意识到了梨秋桐的背影像谁了。 苏梨,完全一模一样。不过背影相似也不新鲜,他与祝凌野走一块,从后面也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刚亮祝颂就醒了。外面薄雾蒙蒙的,空气十分清新,祝颂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活动活动了身体,听到隔壁有了声响后才去敲了隔壁的房门。 很快房门就打开了,温奉玄站在屋内,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嘴唇已经不黑了,看来毒已经解了。 “早。” 温奉玄点头应了一声,侧身让开路,祝颂走了进去,两人相对坐下,温奉玄给祝颂倒了杯水,“大人想问什么就问吧。” 祝颂道:“出门在外,殿下还是直呼我姓名吧。” 温奉玄道:“若大人不介意,我便按照年岁叫哥可行?” 祝颂连忙摆手,“殿下折煞我了。” 温奉玄道:“既然大人介意,那我便叫大人的字可好?” 祝颂道:“那我便称呼殿下公子。” 温奉玄点了头。 闲话毕,祝颂本来是想问上次他为何要用这么危险的办法出京,但现在一想,他似乎没有资格去问这话,于是便转而说起了此次出京的计划。 “易康宁是宁蒗县城人士,此行我准备先去宁蒗县城。” 温奉玄道:“都听雅风的。”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祝颂愣是觉得雅风两个字从温奉玄口中说出来,带了些不得了的旖旎风情,让人耳朵都酥了。 祝颂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事不宜迟,吃了早饭就走吧。” 温奉玄道:“好。” 一行人吃了早饭,还是各自去了各自的马车,赶往宁蒗县。 宁蒗县在青州,离京千里,一行人走了七日才到了目的地。 一路舟车劳顿,来到宁蒗县后好生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一行人在温奉玄的房间商量,祝颂道:“昨天来的时候我听到大堂有人在说冀州的大坝案,易康宁作为当事人,此时必定是议论的中心,今天我们多出去转转,必然能打听到有用的信息。” 大家都没有异议,吃过早饭后,大家就各自出门了。 跟祝颂想的一样,冀州的案子影响很大,街上到处都在谈论这事,而宁蒗县作为易康宁的老家,讨论他的比段征鸿的多得多。 祝颂在一处小面摊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早饭时间了,面摊已经没啥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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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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