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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其余人闻言,皆附和起来。 燕淮之手腕一转,剑刃在手心处割下一道血口。 “我燕淮之以血起誓,生——我要你们信服于我,死——天子之怒不会降到你们身上。” 燕淮之伸出带有伤口的那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诸位尽可全力以赴。” “既如此我来试试!” 比武正式开始,燕靖之站在台下,看着曾经需要他保护的少年终究长成,感慨万千。 燕淮之为了燕家,为了他牺牲了太多太多,如今模样燕靖之既欣喜又心疼。 如果没有天子猜忌,他本该在军营长大,如这般自由肆意。 比武很快结束,大家都被燕淮之深藏不露的武功震惊到,没有人再上台与燕淮之过招。 燕云见状,轻功跃上比武台,单膝跪地,恭敬道:“见过燕家军主帅,燕淮之将军。” 有了领头的,所有燕家军都跪地行礼,高呼燕淮之的姓名。 这一刻,军心凝聚在一起,而燕家军新任统领,名燕淮之。 白兔把奕王的罪证递给陆瑾玄后,退到一边。 陆瑾玄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罪证,不禁嘲讽,果然是皇室中人,再废物也有自己的底牌。 “贬为庶民流放吧。”陆瑾玄把纸扔在桌上:“他毕竟是朕的大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府中之人查清楚,参与纸上这些事情的,男为奴,女进浣衣局。” “没有参与的,放了吧。”陆瑾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给女子一些银子。” 这世道女子本就生存不易,能帮一些是一些。 “是。”白兔遵令,问道:“主子不需要明日上朝与大臣们商量一下吗?” “直接下旨的话...可能...” “你是说奕王一党的大臣会骂朕是吧。”陆瑾玄淡淡说道。 白兔当即跪下,表示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让他们骂去,等处理完家事,就该轮到他们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陆瑾玄在处理国事上越来越得心应手。 朝堂上也都被他大换水一番,临越终于迎来为数不多安宁的时候。 前些日子惜华来找他,想求一道圣旨,放她离开这座吃人的皇宫。 陆瑾玄问她可想好一辈子不嫁人了吗,惜华说她已经想好。 她要出宫去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 她不愿困于深宅,一辈子不得自由,她要凭自己的本事,在与女子为难的世道下搏一搏。 如果她成功了,她会收留许许多多女子,与她们一起让天下认识到女子不比男子弱。 男子能做的,女子也可以,甚至可以做的更好。 陆瑾玄同意了,在早朝上力排众议,将本就属于惜华的自由,还给了她。 是夜,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寝殿的窗户被风刮开,陆瑾玄被声响吵醒,起身去关窗户。 脚刚一落到地板上,就感觉一阵晕眩,跌坐在地。 心脏传来一阵一阵刺痛,陆瑾玄紧紧攥着心口处的衣服,疼的站不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陆瑾玄撑着地站起来,慢慢走到窗边关好窗户。 “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雨?”陆瑾玄喃喃道。 回到床上,刚准备躺下继续睡觉,咚的一声闷响传出,像敲在陆瑾玄心上一般,迫使陆瑾玄下床查看。 “怎么会...”陆瑾玄看着断掉的锁,刚才心脏处的刺痛再次来袭。 他挣扎着打开柜门拿出里面的长盒,抖着手打开,一眼便看到了戒尺中间的裂痕。 “这怎么可能呢?”陆瑾玄不敢去碰戒尺,怕裂的更厉害。 锁断掉,现在连戒尺也裂了... 陆瑾玄像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踉跄着起身打开殿门往外跑去。 刚跑出两步,就看见白兔和海棠浑身湿透往他这边跑来。 陆瑾玄心下一沉,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突然不敢听了。 可白兔和海棠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主子,烈阳传信,离渊重伤,银月...身亡。”
第64章 银月 因着有地图,再加上离渊和银月足够谨慎,很快便一路有惊无险的到达东离皇城附近的一个城池。 但如何进入皇城,二人却犯了难。 “还是要和国师取得联系。”离渊算过以他和银月的脚程,就算刚分开的那几天迟了些,如今也该赶上了。 “我去探探消息。”银月推开窗户,从缝隙中观察周围的情况。 离渊刚准备开口让银月稍等,现在天还亮着,出去太容易被发现,就看见银月冲他打手势示意他过去。 离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银月让开地方给离渊看。 楼下经过一辆马车,看样式是国师的马车,但并未看到暗影,不知是不是在暗处。 马车停在客栈前,正好是离渊和银月住的客栈。 离渊向银月打手势,银月了然,靠到门边拉开一道缝。 国师神色似乎有些疲累,没有等小二开门,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银月关严房门,说道:“国师在向东倒数第三间屋子,其余人在二四间,暂时没有看到暗影他们。” “入夜汇合。” 天完全黑透,客栈中的人皆已经吃过晚饭,回到屋中休息。 离渊和银月戴好帷帽,在确定无人在二楼走廊后,走到国师门前,敲响房门。 国师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房门,不知道是谁这个时辰还来打扰他。 打开房门,离渊率先开口:“我是离渊。” 国师微微瞪大眼睛,赶紧侧身让他们二人进来,在关门前又看了看周围。 黑暗中一双眼睛露出,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谢天谢地,殿下没有事情,这些时日殿下是如何过来的?”国师向离渊行礼问道。 “别说废话。”离渊摘下帷帽,冷声道:“明日带我们进皇城。” “听殿下吩...” “你没有命回去了。” 一道男声打断国师的话,接着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银月拔出腰间剑,挡在离渊身前。 房门的声响同样也惊动了旁边两间的护卫。 国师上前一步,向说话者行礼:“见过大皇子殿下,不知殿下带这么多人来此,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大皇子嗤笑一声,剑尖直指离渊:“当然是来杀他的。” “当年本殿一时心软,没直接杀了你,造成今日之局面。” “不过现在也不晚,你今日必须死在这里!” 离渊推开面前的银月,走到距离剑尖只有几寸的地方。 “你把客栈里的人怎么样了?”离渊开口问道。 他从刚才便觉得不对劲,刚才这位大皇子踹门的声音如此大,其他房间的客人一定会听到,并且出来查看情况。 可现在...除了使团护卫的房间,他没有见到一个房间的门还开过。 “呵...死到临头了,还管这些小事。”大皇子是真觉得离渊蠢的可笑。 明明他才是东离国的希望,可这个神神叨叨的国师非说是离渊,还说要去临越国找,父皇竟然同意了,并且还把暗影给了他。 凭什么! “回答我。”蓝瞳泛出杀意,离渊手指夹住剑身,硬生生将大皇子的胳膊掰了下去。 大皇子被剑身传来的力量震惊到,但一想到离渊今晚就要死在这里,他又无所畏惧起来。 “杀了呀,我的好弟弟,为了不让闲杂人等影响本殿杀你,本殿可一个人都没有留呢。” “丧心病狂!”离渊双手紧紧攥成拳:“他们可都是东离人!” “那又如何!”大皇子一甩衣袖,表情有些扭曲:“能让他们成为本殿登基路上的垫脚石,是他的荣幸,他们应该感恩戴德!” 国师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其实东离国主看好的一直是大皇子。 请他出山也只是想确定一下,只是没想到大皇子根本不是东离的希望。 大皇子偏激,嗜杀,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人一旦当上国主,东离将永无宁日。 “好了,该让你们上路了。”大皇子手腕下压,身后的杀手训练有素,拔出武器,冲进屋内。 离渊一把将国师推到后面,反手拔出剑架住冲他要害刺下的武器。 门外的护卫皆被挡在外面,无法进来支援。 “把他们给本殿都杀了,一个不留。”大皇子看着犹如困兽之斗的三人,心情极好。 银月单手撑桌,一脚踹翻了一个从后偷袭离渊的杀手。 “哥,你小心些!”银月喊完,又被杀手包围起来。 杀手越来越多,仿佛无穷尽般。 离渊感觉手中的剑越来越重,鲜血糊住眼睛,有些看不清敌人。 银月捂住肚子,扶着剑喘息,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银月脸色发白。 国师一直被两人护在身后,未伤到分毫。 大皇子耐心逐渐告罄,退出房间,有些嫌恶的看着一走廊的尸体,捂住鼻子。 “所有人一起上,本殿要的是不留一个活口。” 房门被关上,屋内充斥着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门缝中淌出鲜血,流到大皇子的脚边。 杀手的目标主要是离渊,此刻离渊被一群杀手围在中间,无暇顾及其他。 银月杀光他附近的杀手,刚想去帮离渊,余光瞥见一道光影,心下警钟大震。 哐啷一声,杀手的剑被银月斩断,一剑封喉,洒出的鲜血溅在银月眼睛上,让银月有一瞬间失去视觉。 耳边响起一道极近破风声,银月想抬剑挡住,可已然来不及,只得转身挡住国师。 “嗯...”银月嘴角渗出鲜血,反手将身后杀手毙命,踉跄着后退几步。 国师回过神来,急忙扶住银月,有些不可置信这个来自临越国的孩子竟然会救他。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 银月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刚准备说话,又有杀手来袭。 身后本就受了重伤,银月此时的速度和力气已经降到最低,几乎是在用命护着国师。 小腿被人砍了一刀,银月单膝跪倒在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为什么替你挡?”银月抬手抹掉嘴上的血,撕开衣服,将自己的手和剑柄绑在一起。 “你是他登上帝位最关键的人,我不是在替你挡,我是在替日后的东离国主挡。” “少自作多情了。” 银月撑着剑缓缓站起身,冲进包围离渊的杀手中。 离渊被一道力量推出去,刚稳住身体,就听见武器刺入皮肉的声音,同时伴随着一句话。 “哥,我就陪你到这里了。” 银月紧紧握住刺入他心口的剑,手中剑凌空旋转,杀死他剑刃所能够到的所有杀手,为离渊和国师搏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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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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