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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不————”
第65章 兄长 离渊冲过去想接住银月往后倒的身体,却被剩下几名杀手挡住去路。 离渊深吸一口气,眼睛通红,杀气四溢,宛若地狱恶鬼般一剑一剑杀出一条血路。 直到最后一名杀手想挣扎着跑出房间,刚一推开门,就被离渊钉死在地上。 大皇子看着满身是血的离渊,吓的后退几步,跌倒在地。 离渊拔出地上的剑,眼都没眨一下,一下结果了大皇子。 随后手上仿佛再也没有力气,长剑掉落在地,他连滚带爬地跑进屋里。 “银月,别睡别睡,我现在带你去找医师。”离渊看着银月一身的伤,竟突然不知要如何扶起他,才能不弄疼他。 银月努力伸出手,离渊急忙接住:“我在我在,哥在这里。” “哥...你要和主子...好好的...之后见到...烈阳...代我问一句...曾经的约定还...还作不作数...” 银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一口的鲜血。 “好好,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找烈阳,你自己当面问好不好?”离渊眼中滑下一滴泪,砸在手背银月刚吐的鲜血上面。 银月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笑,他从来没有现在这般轻松过。 从前的他只知道完成任务,审讯犯人,练武杀人。 但现在...他体会到了这人世间的感情。 友情,君臣情,亲情,爱情,以天下百姓为先的大义情... 不亏。 银月慢慢闭上眼睛,眼角落下一滴泪,没有遗憾的离开了。 离渊紧紧握着他的手,跪在地上无声的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银月死... 他才十九岁...他才刚明白这世间的感情... 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那万人之上的地位权势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可这代价...太大了... 离渊背起银月,一步一步踏出房间,国师见状怕离渊出事赶紧跟上去。 “殿下,您身上的伤...”国师看着离渊这一身触目惊心的伤,担忧道。 “伤又能如何?”离渊回头去看国师,自嘲道:“死不了不是吗?” 国师闻言,沉默下来,他心中很感谢银月救了他,也明白现在离渊悲痛万分。 但毕竟现在还未到皇城,还没有进入皇宫,他们仍处于多方势力的围剿下。 离渊身上的伤如果不及时处理,轻则感染严重,重则伤到根本,沦为废人。 “殿下...”国师还是想劝劝离渊。 “我到有个疑问。”离渊停下脚步,问道:“暗影呢?” 如果今天晚上暗影一行也在,银月...不至于为了救他而死。 “暗影和烈阳先行回宫了,因为实在找不到殿下的下落,只能请求国主派人寻找。” 离渊没再说话,慢慢往城门口走去。 守城门的士兵统领闻到血腥气,上前阻停离渊。 在看清离渊身上的伤和血后,语气不善道:“你这是干了什么?” 离渊冷笑一声,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打开城门,否则...死。” “你好大口气!”士兵统领闻言,拔出剑架在离渊的脖子上。 “哎哎哎!”国师急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他的令牌,给守城统领看。 统领见是国师,收起剑行礼道:“不知是国师大人,失礼了。” “不知国师这二位...” “啊,这二位是我国师府的人,劳烦打开城门让我们出去,我们有急事要回皇宫。”国师笑着说道。 统领就算心中有再多疑惑,也不敢不打开城门放人,毕竟以国师的地位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离渊找了个风景好的地方,亲手葬了银月,并给他立了牌子。 牌子上的字很少,只有五个字:银月兄长立 离渊掀起衣摆跪在地上,国师想拉住他却没来得及。 “银月,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离渊俯身叩首,眼泪滴进泥土里,不见踪影。 良久,离渊擦干眼泪,脸上看不出一点悲伤。 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情绪,被离渊压在心底,不被任何人看出。 “殿下...”国师看着恢复往常神色的离渊,轻声喊道。 离渊站在悬崖边,望着底下的东离皇城,和那座已经腐烂发臭的皇宫,握住剑柄。 “天亮前,我要东离属于离渊。” ——临越皇帝寝殿 陆瑾玄听清了海棠的话,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跪坐在地。 紧接着喉头一片腥甜,陆瑾玄捂住嘴,刺目的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主子!” 耳边突然听不见任何声音,雨水落在他身上也感觉不到。 陆瑾玄眼神迷离,看不清朝他奔来的白兔和海棠。 离渊重伤,银月身亡。 这八个字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砸在陆瑾玄头上一般,震的他手脚发麻,失去意识。 白兔把倒在水泊里的陆瑾玄抱起,放进屋内。 海棠冲白兔喊道:“我去找医师,你把主子衣服脱了,不能让寒气入体!” 白兔刚准备说他不敢,海棠早已没了身影。 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一件一件解开陆瑾玄的衣服。 李医师很快赶到,在看到床上毫无血色的陆瑾玄时,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幸亏旁边的海棠扶了他一把。 “让人去准备沐浴的热水,还有姜汤。”李医师说道。 海棠颔首,跑出去命人准备。 李医师从被子里拿出陆瑾玄手腕,双指搭在上面。 不多时,李医师神色越来越凝重,连诊脉的手都有些不稳。 热水和姜汤已经准备好,海棠看着李医师的脸色,低声问道:“主子如何了?” 李医师起身,对海棠说道:“先把皇上放进浴桶里吧。” 白兔上前准备继续干他的任务,海棠拦住了他,示意他退后。 海棠掀开被子抱起陆瑾玄,虽然没有乱看,但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陆瑾玄腰间的青紫印子。 能不能控制控制自己的手劲...海棠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白兔。 热水包裹住身体,尚在昏迷状态下的陆瑾玄,无意识瑟缩了一下。 “李医师,主子到底如何了?”海棠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又问一遍。 李医师叹了一口气,说道:“连番受伤,情绪压在心底,无法宣泄,今晚又突然受到的刺激太大,皇上...心脉受损...”
第66章 传位 什么! 白兔和海棠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心脉受损几乎治不了...心气散了,人就散了... “我现在只能开些药缓解,但...”李医师叹息着,拿起药箱回去熬药了。 海棠看向屏风后面的人,他突然有些不知道应不应该传消息告诉那个人。 陆瑾玄是在第二日醒来的,看着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海棠却能感觉到陆瑾玄不一样了。 上早朝,批阅奏折,吃饭,睡觉。 陆瑾玄的生活中好像只有这四件事,做完这些事他就一个人坐在软榻上发呆,话也越来越少。 海棠自那日收到烈阳消息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关于东离国的任何消息,想来东离现在应当处于内乱,他就算给烈阳传消息,烈阳也未必能收到。 而东离国内... 离渊拿着国师的令牌打开皇宫的大门,手中长剑与地面摩擦出火光。 在进入皇城后,国师就让人去国师府传消息,把烈阳叫来。 此时他们刚到皇宫,烈阳已然等候多时。 烈阳看着只有离渊和国师二人,心一点一点沉下去,他想问银月去哪儿了,可他不能问。 以他的身份,他有什么资格问呢... “大人,您没受伤吧。”烈阳扶住国师问道。 国师摇摇头,侧头轻声对他说道:“大皇子死了。” 烈阳心下一惊,眼睛往前面的离渊身上瞥,国师颔首。 离渊停下脚步,看着不太熟悉的皇宫,长剑一指,点了个值守的宫人。 “你带路,我要去你们东离的议事殿。” 宫人被剑指着,吓的翻了个白眼,晕死过去。 离渊怔愣了两秒,把剑缓缓收回去,气笑道:“东离人还真是废物。” 国师闻言,上前理论:“哎殿下,您不能这么说,您也是东离人啊。” “嗯。”离渊看向国师身后的烈阳,低声道:“我也是废物。” 烈阳视线与离渊相对,他听懂了离渊的言外之意。 银月他... 离渊一把拽住国师的领口,把他提溜到前面,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说道:“天快亮了。” 国师差点被离渊掐死,为了自己的小命和东离的以后,他心甘情愿的在前面带路。 而此时的东离国议事殿,早就因为守城将领的禀报,灯火通明。 离渊看着面前的长阶,笑着问道:“国师,你猜我踏进这个殿门,是生是死?” 国师心里也有点没底,毕竟其余几位皇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离渊从怀里摸出一根发带,那是他从陆瑾玄寝殿出来时,偷偷顺走的。 他小心翼翼地缠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想要自己时刻记住还有人在等他回去。 随后摸了摸腰间的两个暗器袋。 离渊缓缓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单手拔出长剑,踏上长阶。 殿内大臣议论纷纷,一人端坐高位,闭目休憩。 其余皇子分别立在两侧,各怀鬼胎。 突然一把沾有血迹的长剑飞进殿中,掌事太监吓的大喊护驾。 离渊一身破烂黑色劲衣,身上的伤口和衣服黏在一起,浑身浴血。 看似狼狈不堪,但众人看向他那双蓝色眼瞳时,皆后背一凉。 “东离二皇子离渊,见过诸位。” 离渊径直到东离国主面前,顺路还拔出了插在殿中央的长剑。 东离国主闻到浓重的血腥气,蹙眉睁开眼睛,厉声道:“如此模样,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离渊一把将长剑拍在国主面前的桌子上。 “...父皇...您要不要问问我这些好兄弟,是如何把我一步一步逼成这个样子的?” “还有...” 离渊转过身去,看着身后快要戳到他脸上的兵器,笑道:“最好不要动手哦,以现在的距离,我杀你们国主会更快一些。” 东离国主压下怒火,摆手示意御林军退下。 “离渊,既然回来了,就忘掉之前的事情,朕已经给你找好师父。” 离渊身上的伤有些严重,有几道伤口现在还在流血,他有些头晕,干脆直接坐在桌子上。 底下的大臣见状,纷纷道成何体统。 “闭嘴!”离渊怒喝一声,吵的他头疼。 “父皇,我不需要师父,如果是要教我武功,那就请他来与我一战。”离渊握住自己手腕上的发带,神色柔和下来:“如果是要教我读书,我有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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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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