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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不需要柳泽雷本人到场,他只要拿走柳泽雷的腰牌,在合适的时机露一露…… 殷归止盯着周青:“在这之前,你知道需要干什么吧?” “属下这就去办!” 周青很有斗志,一天多的时间,他必要查到欢云舫更多东西! 转脚要走时,周青终于想起进来要禀的其它事:“王爷,熙郡王在王府求见……” “让他滚。” 殷归止刚说完,改了主意:“不,叫他明晚去欢云舫。” 用肃王的名头做局,肃王本人不一定出现,这位堂弟在这种局,会非常好用。 “方管家也问您什么时候回……” “同他说,暂时不方便。” 他总不能跟老管家说,外面有了个新家吧。 …… 柳拂风拿到刘丰贵口供,就去了刘杏与人私会的宅子,的确很干净,除了几套衣服鞋袜,没什么痕迹,就这些衣服,用料样式也很低调,没太多信息,他只能粗略推测男人的身高,体重,一些小习惯……哦,还有有钱,喜欢字画。 这男人只坐正位,想来很爱摆谱,以自身地位为荣,说喜欢字画,在宅子里却什么笔墨都没留,喜欢应该有限,反正肯定不是真爱,走路时总踮着脚,鞋子前脚掌磨损比后脚跟严重,这地位恐也是别人看着高,实则有的是在人前站着,鞍前马后伺候的时候…… 这感觉,似乎一身荣辱,全系在别人身上? 信息有限,实在看不到更多,柳拂风仔细把前门后门的路看了几遍,男人来去的习惯,停留的方向,尤其最后一次痕迹……大脑中舆图不断调整变化,最后找到一个可性,七里街? “哥我打听到了——” “讲。” “就彤斐嘛,那个兰绣坊老板娘,”裴达跑的气喘吁吁,“刘丰贵的确从她那讹的钱,钱庄兑票留档我都看了,错不了,彤夫人除了绣坊,名下还有各种铺子,布庄,衣行,酒坊……多了去了,近来好像在走盐铁转运使门路,备了大价钱,为下半年的货做准备,找吴大人找不着,明晚约了丘大人在欢云舫,肯定要谈这事儿!” 柳拂风蹙了眉:“那不对。” 裴达:“保准对!我亲眼瞧……” “商者这个体量,人脉财力不可小觑,怎会被一个赌徒讹钱,还是以坊外绣女交货欠银这种理由?”柳拂风心思迅速转动,“彤夫人怕什么呢?她犯事了?” “没有啊,我没查到。” “所以,有另外的原因,”柳拂风眯了眼,心思快速转动,“这个原因,刘丰贵本人可能也不知道……” 外面有动静,裴达见他哥不动,出去望了趟,很快跑回来:“哥有位姓丘的公子说可以提点提点你,他爹是——” “叫他滚。” 柳拂风最烦想事时被打扰,而且他在男人留存不多的东西里,找到了一个标记,指向明显,同样的图案,昨日在府衙哥哥的公务卷宗里也看到过。 欢云舫……么? 这个舫非常出名,宴席品味闻名京城,服务项目很多,其中有一项……好像是寄存? 哥哥做捕头查事,去过无可厚非,这个标志被勾出来,放在不紧急也不重要的卷宗那一档……是真的不紧急也不重要,还是故意做成这样子? 图案是巧合么?一点也不重要? 他现在突然很在意,任何一个有关哥哥线索可能的方向,他都不可能放过。 “明晚,我要去欢云舫。” “这有点不太好办啊……”裴达摸下巴。 “为何?” “哥你忘了?那可是欢云舫!达官贵人们玩的地方,谁不想见识见识?”裴达诚恳提醒,“谁都能上去还得了,得要凭签牌的。” 柳拂风:…… 大意了。 “签牌?” “人给熟客发的啊,还有特殊邀请,或者砸了大价钱的,”裴达叹气,“普通人想拿都拿不到,就那个在花市搞的活动,每月限量放出一块,都故意把高台架的高高的,没点真本事大价钱,根本搞不到。” 柳拂风:…… 好消息,他拿到那块每月限量版木雕签牌了。 坏消息,他把签牌送给嫂子了。 要肯定是不能往回要的……所以,他得偷回来,借用一下再还回去。 完蛋,他又得哄骗嫂子了! 还有明天晚上不回家,嫂子要是太思念自己,相思难眠,找那块木雕榴花抱着睡怎么办,风险很大啊! 他要怎么编借口!
第12章 我要摸你身上一样东西 “抱歉,我回来晚了,原本答应你,要早些回家的。” 风起徐徐,烛光摇曳,桌上菜都冷了。 柳拂风心虚的夹未失风味的凉拌菜给殷归止,还好天气热了,吃炖菜太油腻,吃炒菜也燥,凉拌菜倒是爽口下饭……他一边夹菜,还不忘偷偷观察。 那枚木雕榴花圆牌,现在就挂在嫂子腰上。 观嫂子气质习惯,穿用的东西,妥妥的贵公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一枚普普通通的木头雕花,这么仔细的贴身放着,还能因为什么,必然是很珍惜他的心意,珍惜他。 柳拂风更心虚了。 殷归止注意到他的视线,庆幸自己心细,没忘了佩戴:“榴花很漂亮,我很喜欢,会天天戴着,片刻不离身。” 柳拂风:…… 拜托你离一下身,别这么重视一个便宜物件,不然我怎么偷? 殷归止盛了碗汤,给捕头递过去,顺便低眸,不着痕迹扫了眼对方一直挂在腰间的腰牌:“你晚归,是因为它?” 随时挂着,就随时彰显着身份,遇到事就得管,遇到人求救就不能避。 柳拂风虽然不来京城,但对哥哥的差事一向尊重,爱惜的抚了下这块牌子:“是不是很帅?” 殷归止:…… 柳拂风:“这么帅不秀出来,多可惜嘛。” 捕头这份差事,工作时间比较灵活,愿意做几分也全凭良心,腰牌一挂,人人都认识,走过之处多少让宵小害怕,让百姓心安。 哥哥的习惯,只要人醒着,出门必戴,除非特殊假期,或执行特殊任务,所以他过来的这两天,牌子从未离身,外面办事不方便时,也放在衣襟里,保证不会丢。 殷归止眼睛丈量过腰牌挂绳长度,不再多问,吃完饭起身收拾碗碟时,与柳拂风错身,想试试看借助角度遮挡,取下这块腰牌。 “别别你放下,放手!” 柳拂风一个小旋身,抢过嫂子要收拾的碗碟,当然也避开了嫂子的手,这种事怎么能让嫂子干呢,哥哥知道了会揍他的! 不过嘛…… 既然恰好有机会靠近,他难免起了小心思,伸手去够嫂子腰间木雕榴花牌—— 没够着。 “哦,那你来吧。” 嫂子竟然也不让一让!坐下的动作这么干脆这么快,一点都不心疼干活的自己! 柳拂风小心看了看嫂子脸色,似乎有点……不大高兴? 是怎么了呢?难道是他破坏了嫂子的体验感,夫夫一块收拾洗碗什么的……很浪漫? 殷归止不语,只一味盯着柳拂风干活,在对方转身后,不动声色踢了脚掉在一边的小黄豆,圆滚滚的小黄豆悄悄往前滚了一段,缓缓停下。 现在它不会发挥任何作用,但等柳拂风干完活,往回走的时候…… 三—— 二—— 一—— 就是现在! 柳拂风踩到了这颗圆滚滚的小黄豆,身体瞬间趄趔,殷归止做为心系爱侣的体贴君子,自然要过去扶,只要去扶了,就会产生肢体接触,偷小小腰牌岂不是手到擒来? 哪知柳拂风轻功无敌,且有一颗想秀的心。 初次见面差点摔台阶上,于他是个极大耻辱,当时是真紧张,紧张到自己是谁都忘了,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现在不一样,鞋底踩到不知哪来的小黄豆瞬间,他直接借力旋身,拧腰腾空,来了一个空中托马斯全旋大转体,漂亮的飞天,漂亮的落地。 殷归止:…… 他的手才伸出去,不得不停滞空中。 柳拂风眨眨眼,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应该这么酷帅? 嫂子好心伸手扶他,他却来了个大跳,哥哥说男人偶尔卖惨才会幸福…… 他相当谨慎的,冲着嫂子悬空的掌心拍了一下,尽力把氛围往回拉:“好险,没让阿蕴看到我狼狈模样。” 殷归止收回手,尽量保持微笑:“收拾完了?回屋吧。” 柳拂风感觉自己得做点什么,不然很难挽回气氛,上台阶时,故意把自己衣角往嫂子脚下送……嫂子没理,再送,还不理,还送! 终于,殷归止踩住了那片衣角,他也就顺势往前扑靠,直直冲着嫂子肩臂,是嫂子最方便扶的角度。 当然,也顺便夹带了点私货,伸手欲摸嫂子腰间的榴花牌。 哪知嫂子根本没扶他,而是往侧利落一避,没让他碰到半片衣角! 柳拂风:…… 他撅着屁股,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撑住石台:“我,我这回是真的不小心……” 殷归止:“哦?是么?” 瞳眸无情的很,像在看笑话。 柳拂风顿时明白,嫂子看出来了,还故意戳破他。 可是为什么一个人冷眉冷眼都这么有魅力,嘲讽出了睥睨天下的气派!比他干坏事时帅多了! 柳拂风倒不觉得丢脸,嫂子跟前,丢脸没什么,但是嘛……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干脆往前一绊,躺倒在地,捂着根本没磕到的腿骨:“唉哟好疼……疼……” 嫂子心软,一定不会不管他,只要过来看他…… 果然,殷归止皱了眉,蹲下,扶他坐起:“哪里疼?胳膊还是腿?很疼么?” 柳拂风终于摸到了嫂子腰间挂着的榴花牌。 殷归止也摸到了捕头腰牌。 夏衫单薄,皮肤的温度从衣料中透出,夜风裹挟着对方的气息,在极近的距离,所有一切都那么生动鲜活,对方的味道,皮肤的触感,甚至脉搏跳动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 暧昧疯涨。 心跳也是。 柳拂风脚边已经没有调皮的小黄豆,但想有就可以有,他再次扑地,避开了嫂子扶他的手。 就是可惜,太快了,榴花牌没摸到。 殷归止也和捕头腰牌擦手而过,看了扑地的柳拂风一眼,站起来:“看来是不疼。” 柳拂风疯狂咳嗽:“怎么回事,刚还很疼,突然就不疼了,难道只是崴了一下,不是撞伤?那什么,这一身脏的……阿蕴,今日让我先沐浴可好?” 殷归止冷哼一声,回了房间。 柳拂风乖乖去洗澡,幽夜烛晃,水声轻撩,殷归止听到了和初见那日一样,柳拂风听到的声音,但他情绪没半分波动,一点都没脸红耳热,计算着时间,抱了一套衣服就过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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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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