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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也没事,让熙郡王去哄他。” “阿菀确定是请他帮忙哄,不是想看他越帮越忙?” “皇上难道不想看?” “……想看。” 郡王府。 殷思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感觉是谁在想他……莫不是他的生死之交好挚友! 好像是时候,该干点什么了。
第31章 你背着我见有钱男人? 几日过去,熙郡王伤终于养的差不多,屁股上被板子打的红肿消了,膝盖跪的青淤也浅了,虽然药还得再抹两天,但完全可以出门浪了! 午后这么躁,这么无聊……不得出去逛逛? “走走走,找堂哥玩去!” 没走两步,他撤回一只迈向肃王府的脚。 堂哥那么忙,这个点可未必在王府……他想知道好挚友的事,又不是堂兄,堂兄那木头似的冷脸,估计也不会讨人欢心,他何不帮帮忙? 想让堂哥过的好,嫂子得哄好! 熙郡王眼珠一转,决定送挚友一个礼物。 不让见就不让见,又没说不让送东西,堂兄就是发现,他也有法子狡辩,挚友那般聪慧勇敢,会喜欢什么呢? 熙郡王在街市上逛了两圈,猛的打了个响指,就这个了!这么可爱,他那挚友一定喜欢! 于是第二天一早,柳拂风收拾停当,准备出门时,发现门口放着一个东西,礼盒包装,绸带扎红,一看就贵气上档次。 “阿蕴快来看,门口有东西!”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摆件,象牙雕,一整支象牙,由宽到细,有他胳膊那么长,质地洁白温润,美似佳玉,上面的雕刻很热闹,刻的是人的一生,从孩提淘气,到中年长成,及至寻到伴侣,携手共度余生…… 很特别的是,雕刻的主角,是两个男子,二人并没有什么亲密动作,可那种默契温情,岁月共度的感觉,赤诚温柔,很打动人。 柳拂风去过商行,知道这种东西肯定贵,不可能是谁随便扔门口的,也不会随便有人送这个,他一个小小捕头,哪值得这么大的礼:“你……买的?” 殷归止看到盒子,嘴角一抽:“一个认识的朋友送的。” “朋友……啊。” 柳拂风看到了包装盒上的云纹徽记,一般簪缨世家都有自己的徽记纹样,百年传承,但这个不一样,有皇宫规格,特殊品级才会允许的制式,纹路细看,拼成了一个‘熙’字。 熙郡王? “阿蕴认识的朋友,好尊贵啊。” 殷归止就知道,捕头会看出来:“我卖了花给他。” 再三警告,还敢添乱,他看是上回的板子打少了! “阿蕴!” 柳拂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亮的看着殷归止,贼亮贼亮,字面意义上的,像贼一样亮。 殷归止心道不好。 “你既然认识郡王爷,请他帮我牵个线好不好!”柳拂风心道这是什么好运气,想什么来什么,“熙郡王是肃王堂弟,京城传闻他们幼时一起长大,来往颇多,感情很好,若能有幸请他帮忙带个话,肃王一定会见我!” 殷归止果断拒绝:“不可以。” 柳拂风:“为什么?只是引见一下,于熙郡王而言,应该不算麻烦?” 殷归止不想被捕头埋怨不出力,必须得是某人的错:“他是个麻烦精,总喜欢跟肃王对着干,他去求什么,肃王定不允什么。” “原来如此。” 不是嫂子不帮忙,是熙郡王太拉胯……可这般隐秘的关系,嫂子怎么知道的?他不是才来京城? 殷归止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熙郡王心思有些浅,我卖花给他,他很喜欢,拉着我聊天,也谈到了与肃王相处……我知你在想什么,也很想帮忙,但此路的确不通,肃王也确是难遇,不若换个——” “不行!”柳拂风果断摇头拒绝。 因为心里想着接触肃王,近来好运连连,不仅知道了那个‘丁辰’仓库,在府衙办公时又找到了一点哥哥留的东西,很隐秘,上次他都没注意到! 肃王好大一颗福星,有了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怎么可以放弃! “我一定要认识肃王殿下!我不会麻烦他,劳累他,我想帮他,我想让他知道我对他有助力,希望他能用我,随便用!” 柳拂风心念越发坚定:“今日府衙事忙,阿蕴我先走了,这里累你收拾一下!” 殷归止目送捕头一阵风似的远去,眼梢微微眯起。 他本想打消他的念头,打消不了,就打断过程,发现诸事不顺,做不到,他自然会放弃,未料他如此执着…… 既然如此,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柳拂风这边,觉得嫂子太过谨慎了,肃王虽然尊贵,但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吧? 嫂子远居山野,不擅人际交往,尤其注重风险,想想也很正常,他觉得以后这件事就别跟嫂子商量了,免的吓到嫂子,还有,不能让嫂子老是阻止,他得想个法子…… 于是鸡飞狗跳的对抗开始了。 柳拂风先动的手。 他未至中午就回来了一趟,笑容可灿烂,嘴可甜:“阿蕴待我这么好,我却不知如何回报,知你爱花,就帮你拉了点小生意。” 嫂子爱种花,肯定也喜欢卖花的成就感,快快去做生意,忙起来,不就关注不了自己了? 殷归止岂会看不破他这点小心思,爱种花的是蕴公子,又不是他肃王,有生意来行啊,多少都接,周青干什么吃的? 于是暗卫周青突然忙成陀螺,累得分身乏术。 殷归止则默默回府,叫太医开了个方子,回到院子小厨房,亲手煮了补汤,端给柳拂风—— “不是说虚?上次受伤后没好?把这个喝了。” 柳拂风接过补汤,不敢喝,也不敢看嫂子。 之前替哥哥撒的谎,终于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身上! 他那时哪知嫂子这般君子,洁身自好,根本不会上下其手,索吻爬床,若是知道,怎么可能谎称那里‘不行’!现在好了,嫂子急了,要帮他治这个病,他能说我没病,不用吃这玩意儿么? 说了,岂不是承认很早就不想和嫂子亲近,雷狗怎么会不愿意和嫂子亲近,根本不可能的事……所以这补汤,得喝! 可他又不虚。 嫂子还静静看着呢。 柳拂风只能捏着鼻子喝了。 这汤药的确很补,但是太医开的方,是温和的补,会促进睡眠,让人体在最放松的状态下养神,回阳蕴精……觉多了,精力少了,府衙公务都忙不过来,哪还有空闲找肃王? 殷归止等着捕头消停下来。 柳拂风不可能消停,他知道自己没事,不得悄悄干坏事? 就是不太容易。 这家里哪个角落他都知道,但嫂子天天在家,药倒在哪,都会被察觉,所以只能倒在……饭桌上的汤碗里。 嫂子好狠的心,为了给他补身体,连菜都是药膳,汤里药材味道非常浓,这碗补药倒进去,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反正他是不喝汤了,嫂子么,喝点就喝点。 然后两人一起中了药性。 大家一起睡眠充足,睡的好,然后就是燥热,醒着时看到对方就口干舌燥,总想干点什么,睡梦里把那点想干的事全干一遍,甚至升级难度……早上起来偷偷摸摸背着对方洗裤子,不得不分别找大夫看。 柳拂风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到外头看,找裴达祖母帮忙捏了捏脉,老太太看了他两眼,神情有些微妙:“其他没什么,就是这水满则溢,年轻人,要懂得释放……家里不是有人?还是你不会?要不奶奶帮你找几本册子……” “不用了!没事就行!” 柳拂风红着脸,跑得飞快,他还以为身体怎么了呢,原来单纯是补过了?那补药他满打满算都没吃两碗,劲这么大么! 殷归止回府找的太医,太医的话和章奶奶没什么区别:“王爷身体健康,肾精充沛,为己身计,该当疏导。” 言下之意,别憋得太狠。 柳拂风在外面忙的昏天黑地,案子查的都忘了自己是谁,不是太想回家,因为一回家,就要面对嫂子的补汤…… 果然,天黑了回来,也逃不过。 “偷偷摸摸的去哪?打算不洗洗就睡了?”殷归止微笑端着补汤碗,“为夫为你炖了两个时辰呢,不想喝,还是不虚了?” 不省心的东西,竟敢算计他,算计完还想跑? 柳拂风:…… 雷狗,老子为你承受了太多! 他接过碗,一仰脖,要一口气干掉。 反正补不出毛病来,难受就难受点!大不了明天不回来了! 殷归止也是气的,见不省心的东西真敢干,又抢回来,扔到一边:“不想喝就别喝了,看着伤眼。” 柳拂风十分感动,他就知道,嫂子是疼人的。 但要让他放弃肃王,万万不可能,嫂子也是好心,为他担忧太多,定是觉得大人物的场子,哪那么好混,立功很可能是要拿命拼的,稍不注意,折在里面,往哪儿说理去? “阿蕴……不会有事的,你信我,嗯?” “你最好是。” 补药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接下来,柳拂风不再和殷归止讨论肃王的事,依然一边忙公务,一边对肃王持续他逃他追的模式…… 肃王殿下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什么都没挡住,只能一边提着心弦躲避,一边见缝插针,推进手上的事,掌握更多信息线索。 还得时刻注意捕头的安全,百姓是否有被打扰,一旦有漏洞,立刻下手补救。 时不时被气得牙痒痒。 这不省心的东西可爱是可爱,气人的样子也很活泼,就是不知从哪学来的招式,惯会歪缠人,赖皮小狗似的,咬住就不放,轻功还高,他好几次差点被看到脸! 心里不痛快的时候,他真是恨不得按住这不省心的东西,关起来打一顿才好。 殷归止很多事要偷偷做,甚至连见郡王,都得偷偷的。 “哥你说你这是何苦呢,”熙郡王摇着玉骨折扇,语重心长,“师者要因材施教,将者排兵布阵首先考虑兵种,这对人也是,哥你什么不懂,这是障了啊!不擅长的事情就交给擅长的人做嘛,就比如我,你让我去见见我那挚友,我保证把嫂子哄的服服帖帖,日日念着同你好好过日子,根本想不起肃王这个人!” “闭嘴。” 殷归止手又痒了,要不是想快速解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堂弟,他都不会来见:“到底什么事,说。” “咦……阿蕴?” 窗外突然掉下个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是柳拂风。 他这两日在查案子,忙的脚打后脑勺,很多信息难以获得,但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他不怕这个,正经贵圈他进不去,官场那套话术也学不会,但他有江湖门路啊,今日恰好有人提供了确切线索,他快速飞过来,案子的事有了进展不说,还有了‘意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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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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