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帷间依稀传来低哑的呢喃: “阿钰,这两个月出征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沉默万分。 …… “阿钰,胀的难受,好想要你啊。” “!”紧蹙起来的眉心。 “放心,我会忍住的,还没到三个月。” …… 窗外似乎有风吹过,三月的风柔波荡漾,从屋角的风铃吹过时,发出清脆又悦耳的声音。 而室内的气氛灼热万分。 …… 然后突然,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攥出青筋,用力推开男人压着自己胳膊的手: “陆峥安!” 清冷的脸上一片红晕,沈卿钰抬手挡着脸,声音无措:“你到底要做什么。” “听话阿钰,我不会碰你的别担心。”陆峥安却再次按住他挣扎的手腕,侧身小心地解开他的亵裤系带,掀开盖在他腹部上的里衣,神色认真,“让夫君看看你的肚子。” 看到那光滑洁白的皮肤上隆起越来越明显的腹部,他又低下头将耳朵贴在他腹部上,仔细去听。 这次他终于听到了急促有力、跳动规律的心跳声。 哒哒、哒哒。 如马蹄一样。 轻轻在那腹部印上一吻,惊起那人轻微的战栗。 他又抬头问道:“阿钰,这两个月你有孕吐、或者其他身体不舒服的地方吗?” 沈卿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再次别开了头。 一双潋滟艳丽的眸子里蕴着烦躁。 即便是已经过了两个月,但每次一面对自己怀孕这个事实,他总是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去面对。 某种莫名其妙的羞耻和烦躁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让他心绪难当,浑身不自在。 见他不说话,陆峥安又不放心地伸手搭在他脉搏上替他检查脉象,察觉到依然是平稳有力的脉象,他稍稍松了口气。 “阿钰,我也是大夫,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要随时告诉我,知道吗?”他说道。 沈卿钰攥了攥手,挣扎片刻后,轻声开口道:“没有不舒服,也没有孕吐过。” 说完,那片玉雪一样的耳尖已经彻底红透了。 陆峥安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起来,看到自己手中雪白的皮肤渐渐透露出粉意,如层层绽开花蕊的雪莲。 心中泛起一丝了然的涟漪。 “害羞了阿钰?嗯?”桃花眼中闪着灼灼笑意,他戏谑着问。 “闭嘴陆峥安!”沈卿钰扒开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将里衣盖好,脸却渐渐爬上红晕。 陆峥安将他小心拥入怀中,亲昵地蹭着他的耳垂:“别害羞,阿钰,这是我们的孩子,他身上留着我们的血,我们应该为他的到来感到高兴。” 从头到尾只有谁高兴他不想说!除却愤然,沈卿钰心中更多的是一种不平感:为什么不是陆峥安替他生?他是男人陆峥安也是,他能生陆峥安为什么不能? 可随即,又立马否决自己的想法,他为什么非要和陆峥安有一个孩子? “阿钰,要是害羞的话,有个办法可以缓解,你要不要试试?” 男人拥着他突然说道。 “什么办法?” 随即腹部一轻。 他看到男人重新低下了头,里衣被再次掀开,男人抚摸着他光滑的腹部,笑着道:“多面对面对,多看看就不害羞了。” 这是什么办法?! 沈卿钰睁大眼睛,可随即腹部皮肤上一热。 他看到男人低下头,轻柔地吻在了他的肚子上。 柔软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从他肚脐眼,一路来到他的腹部边缘,沿着他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覆盖摩挲着。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腹部,如羽毛搔动的触感让沈卿钰有些不适应,他攥着被褥想推开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陆峥安你起来。” “嗯,马上起来。只是我要是起来,你怎么办?”男人却促狭着往下看去,“你好像有反应了呢。” 沈卿钰倏然愣住,怒意开始涌上眉间,“陆峥安你——!” 梅枝被衔住。 饱满的额头开始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来,而男人却不放过每一处沟渠和脉络,卖力地雕刻着。 瞳孔渐渐开始涣散起来,挣扎的手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可随即,腿弯被一双炙热的手握住,他被抱着小心翻了过来,腹部被他用枕头垫住,男人随着他的腰椎游走,手来到了两丛之间。 沈卿钰下意识挣扎:“你要做什么!” “看看你后面的伤好了没有。” 这几日陆峥安经常挂心这件事,所以现在找到机会当然要仔细检查一下。 当看到那片红肿已经消散,恢复以往,他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吗?”沈卿钰挣扎着想推开他,“看完就放开我。”而随着覆盖上的温热,他却抓紧了手心,无措地睁大了眼。 而此刻,院中腊梅树上盛起的风,却停止了吹动,而是柔柔地刮过梅花花瓣,连同花蕊一起卷入其中,带着春季缱绻又温柔的潮湿。 第43章 夺嫡 到最后,搞得一片狼藉,第二天还是让下人过来换了床单。 天刚蒙蒙亮。 陆峥安看沈卿钰静静看着下人们把床单拿走,呆呆愣在原地不发一言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的很。 站在门边,等下人走后,他将门口的沈卿钰扯进怀中抱住,安慰道:“好了,没事的,我下过令,他们不敢乱说的,别怕。” 沈卿钰冷着脸瞥了他一眼:“闭嘴。” 非要缠着他狎弄,到最后还脱了他裤子非要给他疗伤,疗着疗着又开始搞起荒唐事来,最后还…… 他已经不想去想,陆峥安却亲了亲他,非要提醒:“你昨天不是挺舒服的吗?到最后还哭着求我——” 还没说完就被沈卿钰推开了怀抱,和他隔开距离后,沈卿钰没有看他,淡淡开口道:“陆峥安,从明天开始,你我分房睡。” 陆峥安:…… 不儿?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才亲热了几天?他就要独守空房了?? 但很快,他又想,没关系,他也不是不会开锁,再不济爬窗,还能锁得住他? 想分房睡?做梦! 门口驶来一辆马车,二人一起看向来人。 阿林牵着马车走了过来:“王爷、大人。” 自从被李重拉着劝解过后,阿林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陆峥安和沈卿钰在一起的事那么抵触了,因为李重跟他说:如今沈大人身怀有孕,并且心甘情愿留在这里,你如果非要反对,不就是棒打鸳鸯?做下人应该体恤主子,而不是替主子做主。 所以他暂时放下了之前的恩怨,但还是对陆峥安没什么好气,只是面上不显。当然如果王爷要还敢欺负大人,他还是会挥着鞭子去保护大人,义不容辞。 只是该做正事的时候,他也从不耽误。 看着他牵来的马车,沈卿钰对陆峥安提醒道:“已近卯时,你该出发了。” 本来陆峥安今天都告了假,但宫里来信,说陛下圣体欠安,他就算再大逆不道,也应该去宫里尽尽孝看看他。 “自陛下生病以来,一直是太子监国,今日早朝你莫要和他起争执,让他下不来台,惹御史参你。” 沈卿钰在他出发之前,还是叮嘱道。 朝中现在人人尽知,陆峥安和温泽衍关系不好,一见面就容易起争执。 “放心,这点表面功夫我还是会做的。” 陆峥安摸了摸他头发,笑着道:“晚上等我回来一起用膳?” “晚上我约了韩修远。”沈卿钰开口说道。 自从顾府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打算找韩修远聊聊。 陆峥安又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抱住,头枕在他肩膀上,声音缱绻:“那我中午早点回来,和你一起用膳。” ——他现在是一天也离不了自己媳妇,见不到就心慌。 沈卿钰静静垂下眼睫没说话,他猜的是,大概陆峥安中午也回不来,自从皇上龙体违和后,他这段时间都会很忙,要留在皇帝身边照料。 但他也没再开口拒绝他。 …… 沈卿钰依约在王府等陆峥安回来吃午饭,只是和他预料的差不多,他并没有等到陆峥安。 而是等到了给他传消息的李总兵。 “沈大人,王爷出事了。” 他心中一紧:“什么事?” “宫里传来消息,好几个御史大夫一起联|名|上|书,要陛下严查王爷的血统,说王爷血统不纯,还拿王爷以前流落山野的旧事说事,说王爷品行不正、曾为阶下囚,不配为皇子。” 沈卿钰蹙起眉头:“陛下呢?陛下怎么说?” “陛下龙体欠安,今日早朝是太子主持的,陛下没有出面。” 沈卿钰又问:“那王爷是怎么应对的?” 李总兵说道:“王爷……王爷说,他的血统容不得任何人质疑,质疑他就是质疑陛下,问他们到底有几个头可以砍,敢违逆圣意,拿他身世说事,还说谁要再敢传谣,他就拿别有用心的人问罪。” ——倒是符合陆峥安的性格,也像他能说出来的话。 但沈卿钰却明白,那群御史大夫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毕竟以血染龙柱死谏留青名,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李总兵说完就得走了:“沈大人,北大营还有其他事,若没有其他安排,属下就先走了。” “好,你先走吧。” “对了,王爷还让我给您传个话。” “什么?” “王爷说让您别担心他,他晚上就回来,让您记得按时喝药吃饭,注意身体。” “……”沈卿钰默了很久,然后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等李总兵走后,沈卿钰一个人坐在院中沉思起来。 太子果然下手了,而且也按照他想象中那样,拿陆峥安的身世说事,传播谣言,就是为了让陆峥安在朝中惹人非议,到时候支持他的人也就自然变少了,也可以慢慢一步步减弱陆峥安为朝廷立军功的影响力。 心中虽有所忧虑,但下午他还是按照约定和韩修远见了一面。 他将顾太师的话和韩修远说了一遍,出乎意料的,韩修远在某些方面和顾太师想的差不多。 一切忙完后,晚间回到王府,他就坐在大堂中等陆峥安。 一直等到子时,因他最近身体总是容易犯困,所以等他无意识撑着头在案边睡着的时候,才终于等到男人。 感到自己被人抱起来,他醒了过来,迷蒙中睁着眼睛看着眼前人,说道:“你回来了?”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男人从腿弯处将他抱在怀中,吻了吻他的额头,一路带着他来到了卧房,声音带着责怪,“也不怕着凉。” 他摸了摸沈卿钰凉透的手,皱起眉头不悦道:“下次再这样,我就要罚阿牧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2 首页 上一页 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