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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卫徵已经察觉出不对劲来了,他怕自己逗留得越久,就越难脱身。 此时已是最佳时机的离开时机。 毒针毒素强悍霸道,但还不至于让五皇子瞬间毙命,卫徵走上前去抬脚将他踢正身时,他仍有神智。他大张着嘴,喉咙发出破风般的赫赫声,嘴里鲜血像是喷涌的泉水,不停歇的往外渗流。 他不甘的瞪大双眼,如何都想不通自己竟是这个下场。 卫延苟延残喘了几息时间就断了气,双眼暴突死不瞑目。 卫徵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卫延凄惨的死状,心中却没有任何杀死仇人的愉悦,反而极为不安的蹙紧了眉头。 他想到了那两个让他极为在意的奴仆,扭头吩咐禁卫军统领收拾残局,步伐匆忙的离开了。 而目睹一切变故的太子面色阴沉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卫徵如今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他了,他必须尽快铲除掉卫徵才行。
第68章 六八卫三怀孕了? “卫三呢?” 卫徵出了院子没走多远卫二就出现了,他开口就问卫三在哪。 卫二满额头的冷汗,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 “说!” 卫徵发了怒,卫二自知瞒不住,只能硬着头皮道:“卫三……不在主殿,属下在府中寻了一圈,也没寻到人。” 卫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实在不想怀疑卫三,可偏偏种种迹象却让他不得不怀疑。 府上大部分的暗卫死士都被他留在了主殿那边,卫三也不是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就凭叛军的能力跟本不可能突破暗卫的保护圈将卫三抓走,那么就只有卫三自己离开一种可能。 他不由得想到突然暴毙的卫延,卫三善用毒针杀人于无形,易容与轻功更是死士之中的佼佼者,凭借他对王府的熟悉,想要在王府里来去自如轻而易举。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底的怒火:“给本王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卫二不敢有丝毫怠慢,马不停蹄就去办事。 卫徵吩咐完直接回了主殿,寝殿内床榻被褥折叠得整整齐齐,桌面上的饭菜只动了几小口,与他走时别无二致,分明就是他前脚刚走,卫三后脚就出了主殿。 卫徵脸色越发难看,心中火气烧得旺盛。 他自我安慰的想,卫三未必是跑了,说不定只是想要为他分忧,又苦于自己不同意让他涉险,便自作主张的易了容行事。如今危机解除,他定然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卫徵耐着性子在寝殿内等着,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可殿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别说人了,连影子都见不着。 他开始不安的来回踱步,当眼角余光瞥见更衣室里门没掩好的衣柜时,他顿时停住了脚步,随后眉头紧锁快步走了过去。 打开柜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被打理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都没有,又好好的折叠起来的桃红色婚服。 可不就是卫三今日穿在身上那套? 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他抓起那套婚服,一个巴掌大的黑匣子被带着落了下来。 那个被他藏在柜中顶层隔间,装着人。皮。面具的匣子。 他已经知道了…… 卫徵抿紧了唇,瞳孔微缩,俯身捡起匣子时,指尖止不住的轻颤。 他将匣子塞回柜中,转身冲出了主殿。 今夜的王府注定不安生,灯火点了个彻夜,禁卫军在收拾地上的尸体残骸,还要分出一波将淮南王世子与王悉压送到大牢里去。 死士暗卫扮做的侍卫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找人,几乎将整个王府上下都翻了一遍,连带是下人仆从和婢女都被李旦集合在一起挨个的检查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人呢?找着了吗?” 卫徵负手而立,微微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他神情泰然自若,可手背上绷起的青筋着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身后一排跪着的死士大气不敢喘,段林与李旦互相看了一眼,齐齐摇头:“没找着。” 卫徵猛然回头,火气攻上心头,可瞧着面前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手下们却撒不气出来。 毕竟任谁都想不到,最为忠心耿耿的卫三,竟会在成婚当晚叛逃。 卫徵没想到,其余人更加想不到。 卫徵事事都力求运筹帷幄,唯独在卫三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栽了跟头。卫三叛逃,他应该当是愤怒失望的,可如今却只剩满腔的无措。 他不明白,卫三那么一根筋认死理,就算自己要取他性命他也不会逃,为什么知道了真相后也不来责问他就跑了呢? 再多的苛责手下已是无用,为今之计还是先把人找回来,其余的事情往后了再算账。 卫徵双目充血赤红,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的吩咐:“给本王接着找,府上找不着就往府外找,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带回来!” “记着了,不准伤了他一根头发。” “若是他不肯回来,便来禀告本王,本王亲自去抓!” 。 因为五皇子突然逼宫,阮行继被打断了行程,最后只得等到天明再重新出发。 小皇孙刚被迁回宫中,钟桐跟着一同去了。他收拾着细软正盘算着从哪边出发能最快速的来回一趟蜀南与京城,就见卫徵发了疯一样不管不顾的破门冲了进来。 “贤王这是……”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卫徵揪住了领子:“卫三在哪儿?” 阮行继莫名其妙得拧眉:“不是该在你们婚房里吗?你问我作甚?” 阮行继神色之中的茫然不解和震惊不像作假,卫徵一下就泄了气。 “卫三偷偷跑了,他此前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会去哪儿?” 他不愿放弃希望,想着之前卫三为了找他特意骗自己去了一趟扬州,就为了治自己身上的病,如今病还没好,没道理会不知会阮行继一声就离开的。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在哪儿。” 阮行继更茫然了,媳妇不见了跑到他这里找人,多不合理啊。 等等……跑了? “不是,他都五个月身孕了不好好安胎跑什么?这不胡闹吗?” 阮行继拍案而起,急得嘴上燎泡,等话从嘴边过了脑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不得了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 “卫三怀孕了?五个月?” 阮行继想挽回局面已经来不及了,卫徵肉眼可见的震惊住了。 。 黎明的光刺破黑夜,长街青石板路上的鲜血早已被清洗干净,只是空气之中仍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郁血腥气,昭示着昨日夜里的不平凡。 往常这个点百姓们都该起床做事了,然而今日却空前默契的家家户门紧闭,谁也不敢打开家门踏出半步。 寂寥空荡的长街之中,背脊伛偻的老妇人杵着拐杖,扶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颤颤巍巍的握拳敲背,眯着一双浑浊的眼睛费力的认路。如此反复走了许久,总算在街尾拐角处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那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医馆,同样大门紧闭着。 她喘着气上前去敲门:“老大夫……老大夫开开门啊。” 起初没人应,后来大约是实在不堪其扰,医馆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年约六旬的男人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老夫人,您是要看病吗?” 老妇人笑着点头:“是呢,这脊背疼得很,还望大夫帮我看一看。” 老大夫目光在她身后扫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样后,总算打开了半扇门挪开位置让她进去。 老妇人忙说着谢谢,抬脚缓缓走进去。 老大夫在她身后关上门,转身还没抬头就开始问:“老夫人具体哪儿不舒服,您先与我……”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见原本站都站不稳当的老妇人突然挺直了腰板,眼神清明的对他说:“老大夫,别来无恙。” 那分明就是一把清冷悦耳的年轻男人嗓音,和外貌是半点都搭配。 老大夫只觉得这嗓音极为耳熟,他嘶了一声,仔细回忆了一下,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指向他道:“你……你是随云公子?” 这位祖宗昨日不是才与贤王成婚吗?怎么今日化妆成老太太找上门来了? 卫三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此番偷偷前来,乃是有事相求,望老大夫不要声张。” 老大夫立马捂住了嘴,生怕再漏了声息。 伪装跑了一*夜,卫三已经极为疲惫,他拉开椅子坐了下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用银针使了无毒又让老大夫喝了一杯以后,才敢放心的饮用。 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大夫不觉得他这番举动夸张。他极为好奇卫三为何会跑到自己这里来,但又不敢明着问,怕探听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掉了脑袋。 他只得旁敲侧击的问:“公子此番寻老朽,是为何事啊?” 卫三道:“我需要在你这儿暂住,两日后我会自行离开,再此期间希望老大夫能替我保密行踪。” 老大夫顿时满头雾水,又听卫三继续说:“我会一直以这老太太的身份出入,若是有官兵上门来查起,还望老大夫能遮掩一二。” 一听到要涉及官兵,老大夫欲哭无泪连连说不可。 “老夫嘴巴不严,怕当不得这大任呐!” 卫三嘴角挂上一抹略微凉薄的笑意,启唇缓缓道:“老大夫不想要剩余的半颗解药了吗?” 老大夫顿时陷入了沉思。他当然想要解药的,这几个月身上的毒素无论如何都查不出源头来,越是不知情况就越是胆战心惊。如今解药送到了面前来,岂有放过不要的道理? 老大夫义正言辞的道:“这点小事老夫义不容辞,公子您放心,老夫必然能帮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卫三满意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如此这般,卫三暂时便有了落脚的地方,老大夫将后院空置的,被拿来堆置杂物的客房清了出来让他住下。 卫三刚躺下还未闭眼,就听外头传来一连串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吵吵嚷嚷的,紧接着就听有人敲了医馆的门。 “京兆府尹办案,速速开门接受审查!”
第69章 六。九愿意要孩子却不要他这个主子了…… “唉哟官爷,这房间进不得啊。” “里头住的是小人抱病在身的八十岁老母亲,不是旁的人。” 老大夫为难又讨好的嗓音在外间响起,卫三下意识绷紧了浑身肌肉,藏在被褥的手握紧了袖中剑的剑柄。当听完老大夫的话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还做着八旬老太太的伪装。 “有没有窝藏罪犯,待我们进去搜查一番就知道了。” “你这般奋力阻拦,莫不是心里有鬼?仔细着大爷我把你抓回牢里好好审问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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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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