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谢瑾宁眉眼弯弯,笑意温软,他就越说越来劲儿,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地说了不少。等夜间回味时,悔得觉都睡不着,直打嘴巴,第二日顶着个大黑眼圈,又不好意思再去见谢瑾宁。 而这些少年心思,谢瑾宁自然一概不知。 他本以为自己会因阎熠不在身边而难以入眠,但白日在伤病营的劳作耗神费力,每晚回到那顶属于他的、越来越舒适的小帐篷里,匆匆洗漱后,几乎倒头就能睡着。 他帐中的物件也在不知不觉增多——更松软的被褥、面料柔软合身的新衣、一盏防风的羊皮灯、一小盒提神醒脑的薄荷香膏,甚至还有几本用来解闷的游记话本…… 他知晓,这些都是阎熠派亲信,或是亲自悄悄送来的,还有每日都能收到的食盒。 或是羹汤,或是一道点心。看着这愈发舒适的小天地,尝到熟悉的味道,谢瑾宁便知道,他也在挂念着自己,也就更不觉难捱。 是夜。 才结束一场不大不小的战役,伤兵被先行送回了营,谢瑾宁问过战况,得知又是大获全胜后,便摒弃杂念,奔走在伤员之间。 这一忙,就是整晚。 带了熏了药香的面巾,鼻腔仍是伤病营里那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味道,谢瑾宁打了个喷嚏,揉揉泛红的鼻尖,在月光的指引下,回了帐篷。 他连灯都懒得点,眼皮直打架,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想先扑到那张越来越舒适的床上睡一觉。 可就在他反手扣上帐帘时,一道高大身影如蛰伏猎豹,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贴覆上来。 来人猛地捂住了他的唇,另一只手极其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急切而粗鲁地扯松了谢瑾宁的衣襟,探入。 “唔——!!!” 第109章 混蛋 谢瑾宁甚至来不及摸到腰间的穷奇令,令牌就扑通一声,随着他的外衫一同掉落在地。 他吓得魂飞魄散,睡意瞬间跑得个精光,下意识剧烈挣扎起来,手肘向后撞击,双腿乱蹬,可那人的手臂有如铁箍,将他牢牢禁锢住,谢瑾宁甚至腾了空。 “救,唔——” 他实在不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着,往床榻的方向移动。 混乱中,他的衣衫被强扯下,露出小半雪白玉润的肩头,耳畔愈发c//重的黏热c/息让谢瑾宁瞬间明白了来人的意图。 他喉间翻涌,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唔,唔唔!” 谢瑾宁咬紧牙关,更拼了命地挣扎,那作乱的大手却精准揉在他腰窝,脊柱一酥,挣扎的力度顿时泄了大半。 “摸两下就软了,这么*,还装什么侦结?” 男人咬住他的耳垂,一巴掌扇在他*/-,陌生而恶劣的嘶哑嗓音直穿耳膜,“……?” 被扇过之处骤然泛起火烫,惊恐和屈辱感让谢瑾宁红了眼,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此处只他跟杜丛筠两顶帐篷,他回来时,杜丛筠那顶亦是黑的,想必已然睡下,而阎熠今日带兵出营,守在他们这儿的护卫也被分去了他处…… 怎么办? 对了,玄溟! 被恐惧攫住的大脑有了片刻清明,趁男人捂在他唇上的手掌移开,谢瑾宁张口想呼救,没想那人却是虚晃一枪,作恶的手指直直探进了他口中。 粗长指节强势地搅动他的舌,将他的呼喊搅成破碎含糊的黏腻水声,喉口也被触及,谢瑾宁难受得直抖,眼前一片模糊。 鼻翼翕动间,他恍惚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完全不是来人的对手,也没有正面对抗的力量,谢瑾宁只得先故作乖巧地泄了力,舌尖被粗粝指腹磨得发麻,也只软软呜咽一声,像是认了命。 身后之人脚步微顿,在他舌根逡巡的糙砺指腹也停了下来。 寻到这片刻的空白,谢瑾宁奋力别开头,带着要将人手指咬掉的力度,贝齿用力一合——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紧贴着他的炙热胸膛忽地传来一声低沉而熟悉的闷笑。 “呵……” 明显的促狭,还有一丝微妙的,并不易辨别的情绪。 谢瑾宁心口重重一跳,身体却本能地放松下来,甚至软软地后仰,嵌进了那具浸染了风霜与铁锈气息的坚实怀抱里。 他松开牙关,舌尖无意识地勾起,舔了舔那根手指。 只一下,口中的手指便抽了出去,转而环抱住他的腰,威胁似地用力一/.*。 “怎么,怕了?” 拉出的水丝断裂,挂在谢瑾宁湿热雪腮边,方才的恐惧与绝望也如此,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谢瑾宁不言,男人亦未再开口,黑暗中,只剩下贴在他后背,与他重叠的、震耳欲聋的心跳。 静静靠了会儿,他掰开腰间环着的手臂,转过身,小腿发力往上一蹦,来人精准地托住他的臀,将他抱起。 谢瑾宁搂住男人的脖子,将滚烫脸颊往对方有着淡淡血气与汗味的颈窝一埋,声音又软又糯:“混蛋…你吓死我了……” 并不难闻,他嗅了两下,只觉腿.伈更湿了,悄悄夹紧了男人的腰。 后者低低笑着,揉了揉发烧的小猫屁股。 “想我没?” “不想!” 谢瑾宁嗷呜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听到他嘶声,立刻松了,讨好地舔了舔。 察觉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他脸一红,抬头恶狠狠道:“你还装,唔——” 回应他的,是一个瞬间掠夺去他呼吸的深吻。 极凶地闯入,侵占,又逐渐温和,缠绵悱恻。 一吻终了,阎熠的拇指摩挲着谢瑾宁微微红肿的下唇,气息尚未平复,声音却又沉了下去。 “阿宁,刚才……若不是我,是别人,怎么办?” 谢瑾宁噙着泪,伏在他肩头轻喘,听到这句先是一愣,随即,他明白了阎熠含着愠怒的未尽之意。 他心头也生了火气,低头捕捉到黑暗中那双寒光凛凛的眸子,努了努唇,无辜又委屈道:“你说呢?” “我力气没他大,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那、那不就只能……依着他,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 “然、后、呢。” 托着他的臂膀硬得像是块石头,谢瑾宁被硌住,动了动身子。 他像是察觉不到阎熠紧绷的语气和骤然升腾的狠戾,故意往他身上靠,将柔软的唇贴近他耳边。 “然后?” 吐息潮热,又生了汗,少年身上散发的馥柔幽香盖过了药草的苦涩,钩子般往男人的鼻腔里钻。 谢瑾宁眯着的眼里闪着狡黠,用最甜的嗓子,说着最气人的话: “然后要是……要是他弄得,比我将军更舒服,唔……将军又不在,那我或许……寂寞的时候,就偷偷去找他?” “谢瑾宁!” 阎熠眼底瞬间卷起滔天巨浪。 他明明知道他的阿宁是故意拿话激他,世上根本没有、也绝无可能出现这个“他”。 他不在军营,但隐雀从谢瑾宁入伤兵营的第一日起,就在暗中护着他,只是第一日他遗漏了指令,才让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碰了谢瑾宁。 他的阿宁善良,不计较,但他不是,所以那几人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而这次…… 阎熠一路疾驰抢先回营,也是为了提早来见谢瑾宁一面,没想逗弄到最后,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如今他一想到自己的狸奴被陌生人压在身下承/.欢,婉转鸣啼的模样,画面只一闪而过,却足以让他五脏俱焚。 阎熠脸色黑得像抹了碳,他大步走到床边,近乎粗暴地将人扔了进去。 谢瑾宁惊呼着陷入柔软被褥中,还未回神,肌肉贲张的沉黑身影如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带着山雨欲来之势,已然笼罩了下来。 男人单膝跪上床榻,倾身逼近,泛着水光的指尖不容抗拒地挑开他松散的衣带。 “看来是这几日我没来看阿宁,没人满足你这身银./性的皮肉,才让外人钻了空子?” 翻涌着浓稠的欲念与怒火,他的声音哑得骇人,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 谢瑾宁哀叫着弓起背,下意识蜷起身子,却被拖着拽着,一点点展开。 厚茧重重碾过,粗暴的,毫不怜惜的。 他一时还真以为,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个陌生人。 谢瑾宁浑身发麻,却氵得更狠了,倒像是真如男人所言,被激起了*性。 眸中春雾氤氲,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谢瑾宁颤着嗓子,瑟缩着发出呼救:“别,我有相公了,将军救——” 挤出来的气声被笑意冲混。 男人气势汹汹,最后落在谢瑾宁身上的吻却很轻,倒像是在给他挠痒,谢瑾宁也没了故意气人的心思,伸手环住阎熠的脖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点旖旎散了大半。 “高兴了?” 阎熠捏住他的颊肉,在他被迫嘟起的唇上咬了一口,“故意气我呢。” 谢瑾宁踹他,“你自己偏要问,知道了又恼,小心眼儿。” 阎熠一哽。 “我小心眼?” 他捉住突觉不妙,收回脚翻身想往床下爬的谢瑾宁的足踝,强硬地拽了回来。 谢瑾宁嫌走动时铃铛吵,便早早摘掉了,阎熠带着厚茧的指腹碾过光洁圆润的踝骨,立刻磨出一道显眼的红痕。 他咬牙切齿:“你要我怎么大方,嗯?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有多少家伙偷偷给你送东西,还有那个王致和,你们碰过面了,是不是?” 阎熠下定了决心要惩罚这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的漂亮狸奴,专挑他的痒痒肉挠。 谢瑾宁扭着身子躲,腰腹紧紧绷着,像一尾脱水而出的白鱼,在床榻间扭动挣扎,却始终逃不过五指山,痒得不行,眼泪簌簌直落。 “你就是小心眼,哈哈,别挠……救,救命,哈哈哈……” 他又想笑,又怕声音传出去被杜丛筠他们听见了,死死咬住被角,憋得小脸通红。 剧烈起伏的*脯荡出柔嫩雪波,谢瑾宁急促喘、息着,实在要岔气了,索性凑上去,吧唧一口亲在快醋死的男人唇角。 “好啦好啦。” 少年浑身像是被温水浸透,肌肤泛着层细密馨香的光泽,发带早早松了,乌发散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芙蓉含露,美得惊人。 “我又没说不喜欢你小心眼儿。”他半撑着身子,湿红眼尾上扬,勾出两道胭脂般的小弧,“还有,我收没收他们的东西,跟王致和碰过几次面,你还不知道?不是派人保护我了吗?” 那双澄澈的琥珀瞳孔中,全是他,也只有他的身影,与显而易见的狡黠与绵绵情意,“威风凛凛的定威将军,吃起醋来的模样,可不讲理得很,要是被其他人知晓了,哼哼……”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9 首页 上一页 1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