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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悯鸿所说的几处穴位,谢瑾宁翻阅书册,已经知晓,并记住了具体的方位。 胸,腰,腹,几乎涵盖整个上身。 也就是说,严弋会将他…… 被间的褶皱愈深。 一片静谧中,谢瑾宁又开始回想,从回河田村到现在,仔细算算也不过七八日,严弋竟给他按过三回了。 而每次揉摁,都会比上一回,更让他面红心跳,羞涩难言。 烛芯突然“噼啪”一声炸开,零碎火星将他胸腔里那颗挣扎着要破土而出,却又困于厚重外壳的种子烧出斑驳细洞。 往日那炽暖的怀抱,交叠的指尖,无言的亲密,此刻都成了疯长的藤蔓,将他的心脏缠住,勒出酸胀汁液。 他无意识咬住垂落额前的发梢,直到如云沉影将他笼罩,才惊觉舌尖异物。 男人不知何时站在床边的,身上还带着清苦和刚洗漱完的冷冽水汽,谢瑾宁怔怔仰头。 不知想了些什么,他双颊生晕,似沁过水的芙蓉,清涟而姝丽,总是透着清粼粼水光的眸子本该澄澈如山泉,却因眼尾的湿红显出几分惑人的旖丽。 “抱歉,我来迟了。” 熟悉嗓音总算唤醒思绪,虚焦的瞳孔凝实,谢瑾宁蓦地挺直腰背,从床头撑起身。 怎料他这一动,右侧松垮衣襟滑至肘弯,露出大半被月光镀了层釉的胸膛,和两粒缀在雪原间的浅樱。 薄被胡乱搭在腰际,堆叠的褶皱堪堪遮住腰腿,反而让人忍不住盯着那截若隐若现的腰线。 恨不得钻入被间,贴近那柔软细腻的平坦小腹。 “你,唔。” 格外水红的唇张开,谢瑾宁探出舌尖,将那缕被他洇湿的发尾往外顶。 乍看望去,那抹墨色如一尾缠住尖软红舌不放的黑蛇,最后被花枝似的淡粉指节勾住,在唇角流下一道晶亮湿痕。 满身冰凉也压不住体内汹涌的暗火,严弋敛下神色:“我们开始吧。” “啊?” 谢瑾宁还未做好准备,床榻已然传来凹陷感。 严弋坐在床沿,轻轻拍了拍床面。 “离远不好发力,所以需阿宁你配合我,靠得再近些。” “……哦。” 谢瑾宁乖巧点头,撑起身子往外膝行,他刚叉开双腿,却被薄被勾住朝前扑去。 “当心。” 低沉的声线震得谢瑾宁耳膜发麻,与赤裸肩头相贴的掌心干燥而温暖,苍术的清苦香气随着距离拉近钻入肺腑。 是从未闻过的气味,谢瑾宁忍不住追着那缕气息向前倾身,鼻尖翕动,猫儿似的嗅闻。 浑然不知在另一人眼中,他这副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往人怀中扑还不住嗅闻的痴态,像极了话本中引诱男子,吸食阳气的精怪。 肩头一紧,占据视线的麦色肌肤间,喉结难耐滚动,谢瑾宁才惊觉自己此刻的姿势,几乎要贴上对方胸膛。 彻底滑落的中衣堆在腰臀,两点浅樱险些磨过粗糙麻衣,他慌忙后仰拉出半寸距离,将彻底滑落的衣襟拢住,“严,严哥,要不你先用饭吧,不急的,我可以等。” 腹中的确空荡,但饥饿感在另一种如潮般的欲。念面前,不过沧海一粟。 严弋哑声道:“无事,我不饿。” 掌心用力。 痂口磨过细嫩皮肉,温和而无法抗拒的力度将距离拉回,谢瑾宁呼吸骤乱,攥住衣襟的指尖用力,再次动起了逃跑的念头。 但一想严弋好不容易耗费力气猎物归来,未来得及休息,还饿着肚子就来给他上药,羞赧终究被战胜。 隐隐抗拒的力道一松,他放过褶皱不堪的衣领,将其往两边拉去。 上过一次药的伤处没有了昨日的触目惊心,青紫淤痕如同烙印在美玉间的纹路,带着别样的美感。 视线掠过,仔细问清邓悯鸿方位,连手法和力度都反复确认好后才来的严弋睁着眼说瞎话:“我不知穴道方位,还请阿宁细细告知。” 身前人肉眼可见地僵硬,随后低低嗯了声,伸出的手指虚虚点在胸。部正中。 “膻中穴,在这里。” 接着往右下移,落于在寒意中微微凸起的粉粒下方三寸处,“这是期门。” 来到上腹部,“幽门,章门。” 指尖越来越颤,脑袋也垂了下去,显露出的莹白皮肉间,后颈处小小的凸起如清泉间的圆润卵石。 谢瑾宁的眼前氲起一层浅浅水雾。 明明只是隔空指着穴位,并未点在实处,却有种被触碰之感。 因为,严弋在看他。 仿佛被火舌舔过,升高的体温蒸腾出淡粉,嵌在锁骨凹陷处那颗红得惊心的朱砂似也被溅起了火,灼得他心口发烫,险些忘了下一道穴位在何处。 他吐出一口热气,抬臀侧腰,掀起后摆。 纤细薄韧的腰背处,两道深窝恰好隐没在亵裤边沿,指尖顺着沟壑上移,“肾俞。” 接着便是…… 谢瑾宁正回身子,勾住两侧裤腰轻轻下拽。 月光恰在此刻漫入,肚脐便如一汪盛着银辉的小巧湖泊,较胸膛略多肉感的小腹似刚蒸熟的米糕,随着呼吸起伏。 亵裤大小正好,但谢瑾宁肌肤柔嫩,裤腰仍在其间掐出一道红痕,如系着条红绳。 肚脐往下一寸半,“气海。” 最后一处,便是关元。 动作停了半晌,谢瑾宁要要牙,继续用力拉住裤腰往下。 棉布制成的亵裤并无弹性,坐着的姿势让其尽数堆在两侧胯骨,薄薄皮肉被勒出些极具肉感的弧度,使得小腹更为丰腴。 关元恰好露在外,其余隐秘之处,皆隐没在未褪的布料下。 谢瑾宁嗓音发颤:“看清了吗?” 未听到回应,勾在裤腰的手指不情不愿抽离,贝齿深深陷入唇瓣,他道:“那我再指……” “可以了。” 被较以往更为强烈的视觉刺激冲击,垂在床沿的手几乎将木头捏碎,手臂肌肉鼓出骇人弧度,他用尽毕生意志,才未让自己扑上前去,用舌代替那细白指节。 如那夜一般,t得少年瑟瑟发抖,不住颤栗。 前额渗出细汗,鼻间也隐隐作热,等谢瑾宁褪去上身衣物,将药油倒在掌心,严弋低声道:“那我来了。” 沾着药油的两柄粗粝指节触及膻中,只半圈,谢瑾宁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弓起脊背逃离。 却又被按住肩胛。 “莫怕。” 他再次覆了上去。 第50章 难受 膻中穴被掌心温度裹住,绕圈揉摁,不一会儿,便又痒又热。 距离太近,彼此的潮热吐息如连绵细雨,眼睫也染上湿意,谢瑾宁吞下喉间热喘,脖颈绷出花茎似的月白弧线。 三十数完,带着薄茧的掌沿无意擦过赤*果,酥麻顿时过电般窜入大脑。 谢瑾宁一颤,鼻腔陡然泄出声轻吟。 短促,却尾音上扬,绵软黏腻,在寂静室内格外清晰。 “!” 谢瑾宁连忙捂住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这也太…… 羞死了! 果不其然,严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面带关切薄唇微张,似是要询问。 别,别问! 谢瑾宁指腹都被脸上热度烫得微微发麻,不用看,也知定然又是通红一片。 他怎么也会发出这样难以启齿的声音? 谢瑾宁羞耻地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紧紧捂住口鼻,咽下未尽的异样声调。 手腕却是一紧,随后被带着,缓缓从脸颊抽离,露出几道过于用力留下的指痕。 “不用忍,若是疼了,就攥着我。” 不是疼…… 谢瑾宁暗暗道,但是什么,他却说不出口。 仍未掀开眸子,他指尖摩挲,熟悉的粗糙感从指腹传入,叫他轻而易举识别出那是严弋的衣袍。 他轻轻揪住,“继续吧。” 药油在期门穴洇开,顺着揉摁融进骨血,密密匝匝的暖胀感将他包围。 因着赧然才阖上的双眼,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后,听觉和触觉更为灵敏。 药油摩擦的咕叽,心跳扑通,血液流动的汩汩,和…… 男人愈发。粗重的呼吸。 到了幽门。 随着药力发散,药油混合着他身上的馥郁幽香,渐渐融合成一道暖融霸道,令人喉头发紧的香艳气味。 谢瑾宁并不知晓,自己随手取出的这瓶活血药油,其主要原料,乃是极其名贵的麝..香。 他只觉得热得过分,被触及之处都燃起了滚滚不绝的火,分开的双腿不自觉并拢。 而这时,严弋的指尖已然来到章门穴。 腰腹本就是敏///感之处,被按住瞬间,他猛地挺腰欲躲,却被早有准备地扣下。 汗湿的乌发倾坠,被气流裹挟着的呜咽从唇齿间倾泻而出。 断续如幼兽,却因盘旋的热意和浓香,悄然朝化作另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吟。 * 活色生香。 按完章门,严弋手臂用力,将他翻过身来。 额角沁出的汗珠沿着锋利下颌滑落,滴在谢瑾宁光裸无暇的背脊,严弋却无心擦拭。 到了肾俞。 视线中,细柳般的腰线随吐。息起*伏,尾椎处凹窝装着的蜜酒,随着按压肾俞穴之时晃摇,漾起阵阵涟漪。 呼吸愈发粗重。 似痛非痛,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柱攀爬,窜入谢瑾宁被热意和浓香熏得发晕的颅内。 “严哥,轻,轻些揉。” 浓密眼睫已被水汽糊成一片,睁开,眼前也只有朦胧而晃动着的色块。他浑身乏力,虽是半跪在床榻,重心倚靠之处,却是那按在他腹间的手掌。 “需得用力揉开淤堵。”严弋道,“你且忍着些,就快结束了。” 真的快结束了吗? 他又为何觉得,还很漫长呢。 眼前一花,已是再度被翻过身来,覆着层潋滟水膜的眸子撞入浓黑,柔情与*欲交织成一方深不见底的幽潭。 眼尾忽地一烫,严弋低下头,吻去了那颗欲落的水珠。 谢瑾宁怔住:“你……” “手沾了药油,只得这般为阿宁拭泪。”低哑声线擦过耳垂,掌心贴上气海穴,严弋问:“阿宁介意吗?” 却根本不容谢瑾宁回应,便开始继续揉*摁。 脐下的手掌滚烫,几乎要将那处的皮肉烧穿,小*腹处的异样/感更是成倍递增。 热、痒、麻、酥。 谢瑾宁刚清醒一刹的大脑,转眼又坠入了无边的晕沉之中,无法思考。 他噙着泪,忍不住去抓严弋血管凸起的小臂,脚趾蜷起,“好烫。” * * * 最后,来到关元。 揉摁方至二十数,胸口骤然一松,被畅通的血气如开了闸,尽数向下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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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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