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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宁呼吸一滞,忽地并拢双膝,弓腰蜷缩,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夹在小腹。 “别,别按了。” 指节彻底陷入绵软,严弋额上青筋突突跳动,几欲爆开。 每处三十下才是一个完整周天,揉摁于穴位更得有始有终,否则恐有逆流的风险。 想将缩成小粉蚌的谢瑾宁展开,又怕将人伤到,他只能哑声劝:“还剩十下,阿宁乖,让我按完。” 谢瑾宁却固执的抱住了膝盖,“我不。” 任严弋如何劝慰,都不愿松手,甚至将头转向了另一侧,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 严弋亦是血脉偾张,心急如焚,干脆直接穿过膝弯将谢瑾宁抱起,趁他身型腾空惊呼之际,迅速顶开并拢的双膝,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夹在裤腰间的指腹抵住关元打旋,回过神不断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的谢瑾宁便腰身一软,顺从被带着搭上肩头的双臂香汗淋漓,仿佛两条闪着微光的细腻白绸。 臀。腿,小腹相贴,轻而易举便感受到了些许微妙的触感。 揉摁的手愈缓,还以为是错觉,严弋迟疑道:“阿宁,你……怎么了?” 挂在颈侧的手臂似两道柔蔓,绞住他的脖颈,除了颤抖吐息,却仍未有回应。 “可是还有哪处不舒服?” “阿宁?” “……” “我去唤邓老来?” 根本止不起腰的谢瑾宁将脸死死埋在他肩头,闷声怒道:“你烦死了!” 他本就羞愤欲绝,偏偏严弋还要再三询问。 难道非要告诉他,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才行吗?! 羞恼之下,他用力收紧双臂,恨不得将这可恶的男人绞死。 可即便他如何使劲,耳边之人却连呼吸都未乱,好似他的攻击如蚍蜉撼树,一点作用都没有。 谢瑾宁气急,干脆直接张嘴咬了上去,却高估了自己的牙口,被来不及泄力的肌肉崩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呜……” 都怪严弋,长这么硬邦邦的做什么,屁股下面也硬硬的,一点都不舒服。 还有,这什么破药油,闻得他又热又晕,一点不好用! 牙齿好酸。 越想越委屈,紧绷的弦一断,泪水化为滚珠簌簌而落,谢瑾宁将脸埋在他肩头,不住啜泣。 耳朵也被覆了一层膜,严弋在说些什么,他都听不清了,只能感觉后脑被一下一下拂过。 电流在头皮流窜,被挤压抵在粗麻布料的前胸也生出些麻痒,还未消的反应便在这细密的颤栗之中持续。 热流从胸口和小腹窜到四肢百骸,鼻腔哼出凌乱鼻音,湿热吐息和男人混杂着清苦的炽暖,将肌肤闷上更深一层的赭色。 好热,好胀。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好难受。 意识混乱之际,后颈忽然陷进掌心,像托着件易碎瓷器似的,将他抬起。 指腹摩挲过凸起的颈骨,谢瑾宁哆嗦一下,不自觉松开了咬紧的唇。 “呼吸。” 新鲜空气伴随着指令涌入,谢瑾宁大口大口喘息,齿痕斑驳的唇心颤着,喉头发出破碎泣音,又像是幼兽哼唧。 可怜极了。 “好了好了,不哭。” 泪痕未干的面颊被迫仰起,细细密密的触感落在眼睑,脸颊,带走他面上湿漉。 谢瑾宁僵住,濡湿的睫毛抖个不停,他嗫嚅着,双手艰难撑住对方胸膛。 他本欲将人推开,软绵身躯却不随主人的意,推拒变得如狸奴踩奶一般微弱,反倒被掌心传来的搏动感震得腕骨发麻。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谢瑾宁明明想的是不准严弋用嘴帮他擦眼泪,他可以自己擦,说出口却变成了, “不准亲我。” 他偏头躲闪,慌张间泪珠再次漫出,新落的吻便追着泪痕蜿蜒而下。 玉弯间朱砂痣随着烛光一同晃动,却比其更艳,似要将眼球灼穿。 “说了不准——” 尾音忽地化作气声,原是夹在他裤腰的手掌下移,精准握住了那柄软玉。 第51章 讨厌 谢瑾宁瞳孔放大,推拒的手骤然垂落。 他再度栽回严弋肩头。 精雕玉琢的白嫩藕节浸上粉意,猛兽误入藕荷深处,惊起一池春水,荡出层层令人目眩的白浪。 谢瑾宁感觉自己正在融化。 “呜,好奇怪……” “我问过邓老,此药油有畅通气血,加速运行之效。”严弋稍稍用力压住他胡乱挣扎的身躯,道,“身为男子,血气激荡之下如此,实属正常。” 正常吗? 原来不是他太奇怪吗? 心头疑窦暂消,抓挠着严弋小臂的双手缓缓垂落,盈满羞与惧的心神松动后,各处异样顿时一拥而上。 谢瑾宁逐渐软了身子。 烛光映出交叠身影。 …… 分神不过半息,软玉愈润。 却不止是药油。 非汗,似水,又非水,润湿掌心。 举起一闻,再熟悉不过了。 颅内轰地一声,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猛然崩裂。 “!” 严弋愣在原地。 薄棉布料被油与汗浸湿得透明,紧贴在肌肤间,完完全全透出纹理与颜色。升高的体温让他整个身体呈现出可口的晕粉,淡青血脉如雪原间的柔软蔓枝,一路向内蔓延。 纤秾合度的肌骨自发吸附,在掌沿挤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度。 少年掀开朦胧泪眼,乖巧环住他的肩背。 被热气熏得饱满润红的唇张开,呼出盈满信任与依赖的潮雾。 “阿宁不会……” “严哥,帮帮阿宁。” 乖巧将自己交予年长之人掌控。 …… 暮色愈浓。 只剩一半的烛上,豆大火苗将熄未熄,岌岌可危,终究是在“噼啪”一声火星爆开后,光亮锐减,堪堪罩住两人,影影绰绰。 屋里下了些雨。 绵软的,细弱的,丝丝缕缕,断断续续。 严弋有一双好手。 指节修长,掌心宽厚,还带着极强的力量,干得农活,猎得野兽,伤得恶人。 也能将那一扯就破的脆弱布料,浆洗得干干净净。 掌心的厚茧是他千般磨砺的证明,此时却成了另一人的折磨。 层层堆积之中,参杂着无法忽视的,细密的疼。 自幼被小心温养的软玉何曾受过匠人这般粗砺对待,却又长不出翅膀来逃脱,只能被迫承受。 渐渐的,也在这打磨中生出些趣。 于是抗拒成了催促…… 攀在男人肩头的巴掌小脸泪痕斑驳,从眼眉到双颊皆是潮红一片,似朵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玉面海棠,散发出惊人的、勾魂夺魄的昳丽。 严弋的双眸也在这股混合着甜腥的馥郁浓香中,被烧得通红。 他几乎控制不住去寻谢瑾宁的唇,想用那香甜蜜液解喉间干渴,却又在即将贴上之际,被他呼出的气息唤回些许清明。 “可得忍住了。” 邓悯鸿的声音如一块巨冰,狠狠砸入脑中沸池,热度骤降。 他是来给阿宁上药的,不是趁人之危,来满足自己私阴的。 *得发疼的停下了。 还剩十次,得尽快按完才是。 握住的手缓缓松开,抽离,涂抹好药油后重新探入,摸索着找寻关元穴的方位。 但空间本就狭小,肌肤又被水液浸得滑腻,一时不慎打滑,粗茧擦过。 “!” 药油顺着软玉顶端的小孔向内渗去,如火烧过,瞬间激起要命的灼烫。 瞳孔缩成针尖状,谢瑾宁几欲尖叫出声,张着的唇却只发出了几道嗬嗬气音。 “要,要……” 要被烫坏了。 他浑身紧绷,腰肢弓起,却被严弋牢牢堵住。 “再忍忍,还剩十下,很快。” 十下,不过几息的功夫,而对于此刻的谢瑾宁来说,每一瞬变得格外漫长。 在打磨下越来越纤薄的玉璧,本就敏感,经不起粗糙的触碰,内里的玉髓又被拦住,硬生生留在其中,不上不下。 这叫他如何能忍? 谢瑾宁刚忍住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溢,他手指用力,在严弋脖颈上抓出几道血痕,不住哭叫: “不要,松手,让我出去。” “严哥,求求你了,别……” “严弋!” 似是怕被听到,连发怒都细声细气,哑着嗓子,抖得不停。 惹人怜惜。 严弋也同样不好受。 热汗滴入眼中,泛起刺痛,他却连眼都未眨。 一手堵着,一手按住怀中人乱颤的腰,实在没了多余的手去按穴位。 情急之下,他甚至想到用口舌去代替砂纸。 但那是比手更为亲密的动作,他无法再用“帮助”的借口解释。 只得按下不表。 接着,无论眼前人是蹙着眉哀求,还是瞪圆眼怒骂,铁石心肠的严弋都牢牢将其堵住,未有任何一丝松懈。 热汗频落,面部肌肉绷得太久,已僵硬到麻木,本就冷峻严厉的五官显得愈发冷硬。 怜、悔、爱、欲。 却在瞳眸中汇聚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想尽各种办法也得不到满足的谢瑾宁彻底失去理智,开始更为剧烈的挣扎,胡乱挥手之时,清脆的一声“啪”。 抽在他侧脸。 严弋瞳孔骤缩。 口腔不知何时被咬破,尝到满口血气,他冷沉的眉眼间不自觉也染上血色,额角青筋直突,像极了被激怒的猛兽。 实则却是大脑空白。 并不疼,像是被蚊子叮了下,最先感受到的,反而是扑面而来的香气。 在谢瑾宁膝头的物什被挑衅似地跳动,几欲顶破布料。 而打人者先一步攥住他的衣襟,崩溃大哭: “严弋,我讨厌你!” 哭得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眼泪如断了的珠串般簌簌直落,憋红的小脸皱成一团,偶尔抽抽几下,可怜又可爱。 严弋的心顷刻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去,无数个吻落在谢瑾宁的发顶,眉心,鼻尖,带着不加掩饰的深情。 他细细啄吻着少年柔嫩的脸庞,澎湃心潮近乎溢出。 而似是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神智不清的谢瑾宁竟也渐渐安静下来。 他颤着被情泪黏成簇状的鸦黑羽睫,将脸贴在严弋脖颈讨好地蹭,一个劲儿地喊。 “严弋,严弋……” 夹杂鼻音的泣声一道比一道软糯,如融化的蜜糖,快要拉出丝来,“严哥,难受,阿宁好难受。” “手疼不疼?” 隔了好半晌,迷迷糊糊的谢瑾宁委屈巴巴地瘪着唇道:“疼。” “是我不好。”又一吻印在他额角,严弋道,“阿宁听话,再坚持一下,等结束了,只要你歇气,想怎么打我都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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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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