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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未知的东西有恐惧是天性,青樾白咬了咬牙,嘟囔道:“怕呀,万一对面真是死人呢?!而且你没感觉越来越冷了吗?幸好没让萱灵上来,女孩子不能受寒的……” “……”郁怀期沉默了一会,问:“你好了解女人,是以前有喜欢的女人吗?” “?”青樾白摇头,“那倒没有,这是我娘说的,我娘怕冷,一冷就脸色惨白。” “哦。”郁怀期淡淡的也回了声,像是在刻意学他之前的语调。 轿子中又沉默了一会儿,青樾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抚摸狐狸的手一顿。 ……郁怀期会变成狐狸跟进来,是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在帮他缓解紧张吗? 哈?龙傲天这么有人性吗?原著里不是说他把男人都当驴使吗? 青樾白困惑的揪着狐狸毛,有点不理解他这一系列动作是想做什么。 “郁怀期,”他有些怪怪的说:“那天晚上的事,是各取所需,你可别多想。” 郁怀期:“……” 青樾白一想起那事就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要是不踹那一脚,还真没那么多事儿,都怪你!欸?欸?怎么还不让摸毛了呢!” 郁怀期跳到了青樾白的肩膀上,不让他抓了。 “只有我的妻子才能摸。”他冷冰冰的说。 青樾白怒了:“你还来劲了?摸两下怎么了?小气!” 狐狸看上去像是翻了个白眼。 青樾白立刻忧心忡忡的把他抱下来,“怎么翻白眼了?你要死了吗?” 郁怀期:“……” “三年前我在傲雪门看见只兔子在吃草,就过去摸了摸,没想到它翻了个白眼以后就死了,”青樾白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叹息一声,“后来万时慈来了,说那是他养的,我弄死了他的兔子,就要嫁给他。” 郁怀期瞬间警惕:“什么?” “你也觉得荒谬对吧?”青樾白摸着他的毛,道:“我也觉得他特别荒谬,后来在他们的宴会上,他还拿出了个亮晶晶的珠子,说我喜欢的话可以送给我,但是我要和他缔结婚约。” 他历来喜欢漂亮的、会闪的东西,当时还想过答应——反正拿了珠子他扑棱着翅膀跑掉,万时慈也不可能抓住他。 但法落昙帮他一口回绝了婚约,这个“偷珠”计划就没成功。 “落轿!!!” 唢呐声突然停了,轿子重重地一落! “请新郎牵新娘下轿——”老人又是一声长喝,紧接着,一只手从轿子外伸了进来。 那只手不是人手,而是一节……木偶? 青樾白眸子眯了起来,将手放了上去——入手是冰冷僵硬的触感,果真是木偶。 “我还以为会是尸体呢。”他对郁怀期传音道。 郁怀期没有说话,狐狸眼睛盯着青樾白搭上去的那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他还记得扣住这只手时的触感。 像白玉一样,温和细腻。 “你干嘛不说话?”青樾白小声问他。 郁怀期回过神,淡淡的道:“你手这么漂亮,便宜这木偶人了。” “?”青樾白诧异的挑眉,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响起了—— 吱嘎。 那只木偶仿佛发觉了什么,扭动着木偶脑袋,关节处发出了吱嘎声,突然攥紧了他的手,将他扯下轿子。 那颗人鱼珠也跟着落在了嫁衣上,化作了红盖头上的一颗小小的挂饰,看起来亮晶晶的。 红色的盖头遮挡着青樾白的视线,他看不清现在的情况,他一手抱着狐狸,一手尝试摸那颗珠子。 人鱼珠发出了银白色的光芒,却怎么也弄不下来。 “这么想要这颗彩礼?”木偶忽然说话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放心,入了洞房,它就是你的了。” 青樾白:“……”谁要跟你一个男人入洞房?! 他想了想,传音给郁怀期,“开打吧,我把盖头扯了就跑。” “不。”奇怪的是一直坚持着开打的郁怀期这一次却拒绝了,“这个木偶的后背上贴着个八字,你不好奇那是谁吗?” 青樾白眉心现出一点疑惑,“八字?是类似于把八字贴在傀儡上的那种吗?” 郁怀期不好妄断,只是拿爪子贴了贴他的手背,轻轻的说:“没关系,你不想去,我就打进去。” 爪子的触感毛茸茸的,青樾白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一红,躲开了他的爪子。 这龙傲天……传音怎么像贴着耳朵说似的,好肉麻! 他想了想,觉得郁怀期说得对,“那我进去看看。” “嗯,我将我的视线与你连做一处。”郁怀期话音刚落,青樾白就感觉视线低了许多,显然是小狐狸的位置。 青樾白冷不丁的来了句:“你好矮。” 兴许是被他感染了,郁怀期竟然道:“……也能很大,那天晚上你不是见过了吗。” 青樾白猛的一呛,心中不可置信的想——这是在对他耍流氓吗?! 这几句话不过在瞬间,木偶也没察觉出不对劲,只以为是新娘害羞。 直到青樾白随着他的脚步动作,木偶才也开始动了。 借着视线,青樾白看到了这里的布局。 这里像是用山石分切出来的山洞,山洞处有道石门,他随着这木偶走进石门内,那老头子也走了进来。 洞里摆了一张婚床,婚床前则是高堂,堂上摆了花生瓜子桂圆红枣等物。 原本以为高堂前坐的是人或者木偶,却没想到,那里放的竟然是三个牌位。 牌位上依次写着:灵父、灵母、灵子。 高堂下,有着两个蒲团,是给新人跪拜用的。 青樾白看着那牌位,察觉不对,“怎么放了三个牌位?” “一拜天地——!!!”老头突然一声长喝。 木偶动了起来,跪在了蒲团上。 青樾白心说这玩意还挺有仪式感,他撩了撩裙子,正要跪上去时,却感觉到了一股阻力。 郁怀期:“我改主意了。” 青樾白:“?” 刹那间视线倏然一黑,整座山洞都弥漫起了黑雾,老头只觉得身体被狠狠甩出了喜堂中—— 砰的一声! 石门关上了。 木偶身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锁链,让它动弹不得。它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衣血瞳的青年,“汝乃何人?为何破坏我的婚礼?” 青樾白唰的一下揭开盖头,歪着脑袋看向郁怀期,“你不是说不打的吗?” 郁怀期紧绷着脸,那脸色冷得可怕,“你还真打算和他拜堂?!” “拜堂怎么了?”青樾白不解的看着他,“总不能拜了就真的结婚吧,我也是男的!他也是男的,上天还能真承认这婚约不成?” 郁怀期咬牙,“那你怎么不和我拜一个?” “?”青樾白看了他一会儿,脑袋上仿佛冒出个小灯泡,恍然大悟,“我懂了!可以啊!来,我们也拜!” 索性木偶也被制住了,青樾白想了想,拉住了郁怀期的手,把他往蒲团上一按—— 郁怀期眼眸一动,似乎有些动容,他抬手一挥,将自己身上的黑衣化作红衣…… “天地为证,今日我与郁怀期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青樾白认认真真的说:“我给他当一辈子的好兄弟,他给我做一辈子的槐花糕!” 这可是龙傲天!当兄弟赚翻了好吗!!!更别提他还会做槐花糕呢! “好啦好啦!”青樾白从蒲团上站起来,看着郁怀期,一拍手掌,如同湖水般的绿眸里好似布满了一层细光,“现在可以了吧!” 郁怀期:“…………” 郁怀期默默看了一下,身上用法术换好的红衣,闭了闭眼。 被绑住的木偶人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新娘,你看不出他的意思吗?” 青樾白一愣,什么意思? 郁怀期身形一闪,蓦然掐住了那木偶的脖颈,语气森然—— “闭嘴!” 青樾白也转到了木偶身后,撕下了木偶背后的那个八字,看了两眼,觉得眼熟:“还真有个八字啊……” 八字是用黄色符咒画着的,被撕下来的那一瞬,倏然冒出一股粉蓝色的烟雾。 “住手!谁叫你碰它的!”木偶勃然色变,紧接着青樾白手里的粉色烟雾倏然扩展到了整个山洞里! 青樾白看着这不正经的颜色,心里出现一股不好的预感:“等等,这是什么东西?” “合欢烟。”木偶咬牙切齿,恨极了,瞪着面前的郁怀期:“我本欲同他缔结婚约,春宵合欢,你却毁我好事,妖族太子,你到底是何居心?又是怎么来到这秘境之中的?!” 郁怀期懒懒的抬起眼皮,血色瞳孔中光泽流转:“我倒是要问阁下,以木偶八字代之也想和我师尊成亲,又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青樾白一顿,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八字是谁—— “万时慈吗?”他低头看了眼那个八字,“我说呢,怎么看着这个八字有点眼熟……原来他有这么大的岁数了吗?” 第21章 三年前,他和万时慈是真的差点定下婚约,八字都拿出来了。 如果不是法落昙阻止,他或许真的会不明不白的和万时慈拜堂成亲。 “万时慈是谁?”木偶却反问道。 青樾白一怔,扭头看他,眼神狐疑:“你不知道他是谁?不可能呀。” 难道是他猜错了? “来点火,”青樾白突然又看向郁怀期,使唤道:“把这木偶烧了。” 原著里有写,妖狐之火可焚一切阴邪术法,最重要的是能透过这个术法,烧到背后的那人。 郁怀期本能的抬手,正要聚起一团火焰时,又想起了什么,收了火焰,抱着双臂,冷冷的说:“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青樾白一愣,“啊?” “你是我什么人?”郁怀期抱着双臂,继续冷脸问。 青樾白眉头皱起,眼神中出现一点困惑——这人怎么又犯病了? 他想了想,解释道:“因为我的火不能烧到他背后那个人啊,你的才可以。” “你怎么对我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郁怀期又一次疑惑了。 青樾白:“你别管,反正我有经验。” “哪来的经验?”郁怀期反问着,脑海里却已经快速闪过了许多妖族禁术——若是高南萧在此,就能看出他这模样是想抬手直接问魂了。 青樾白终于反应过来了,心间一慌,他怎么忘了隐瞒这件事了?! 他想了想,解释道:“我在仙族的书里看到过。” “哪本书?”郁怀期继续问,眼神十分认真,但眼睛深处却已经带上了些许戾气。 他本就体型高大,冷着脸的时候简直像个生气的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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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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