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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是地龙!” “地龙真的翻身了!!!!” “快跑!” 顷刻间大地像被一道无形巨手给分裂开来,整座城都四分五裂,尖叫声此起彼伏,百年老城毁为一旦! 薛云清:“卧槽?!” 林白云:“完了!快把你的剑都掏出来救人啊!” 薛云清:“来不及了!我所有的剑唤过来要一刻钟!” 林白云呔了一声,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动着,抬手在天上幻出一道巨大的炼丹炉,将四散开来的、慌乱着尖叫的百姓们都吸入丹炉中保护着—— 可这座城有十几万人,并不是一个丹炉能容得下的,没被丹炉引入的百姓仍然在慌乱逃窜着、大哭着。 懵懂的小孩们被青年们抱了起来,狂奔向仙盟的位置,可天灾的速度比普通人快多了,任他们再怎么跑也跑不过地龙翻身的速度。 有人抱着孩子摔倒在地,绝望的盯着那吃人的大地,眼看就要被吞入裂开的地缝中—— 忽然,一道道宛若蜉蝣般微弱的光芒在整座城里到处亮了起来,那些被施过的既生咒的东西们突然变大,以迅雷之势卷起那些将要被吞入大地的人,将他们全都弄到了天上。 那摔倒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笤帚把自己盛在空中:“……” 被她抱着的孩子:“欸?娘,我们的笤帚会飞耶!” 薛云清看着这些被锅碗瓢盆‘盛’到空中的人,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既生咒这么快?” ——这时,才终于有无数道光芒自仙盟而来! 半刻钟后,这场地震终于停了下来。 “多谢两位仙君出手相助,”负责当地的仙门弟子朝着薛云清和林白云虚虚一拜,松了口气,“请让这些东西……” 他一言难尽的看了眼那些‘锅碗瓢盆’,“将百姓们都送往仙盟吧,仙盟会救助他们的……” “送不了。”林白云呆呆的道:“不是我们救的。” “不是他们,是、是既生咒!”百姓们后怕的声音响起,“是白玉宫主!” 那弟子下意识地道:“谁?和万时慈有艳情的那个白玉宫主吗?!” “是曾经得到好像升仙诏的那个白玉宫主吧?叫什么来着?” “忘了,就记得那么多话本里都说他和万时慈有婚约……” 薛云清也震撼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他卡在金丹期这么多年是因为这个这么多人都在用的既生咒?!这得支他多少灵力?” 他自己也是修士,知道一般的符咒不需要太多灵力,可这种覆盖率广的就不一样了。 林白云:“不好!小樾还在鎏金宴!那些人肯定是盯着这个成仙的原因!我们快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四夫人!” 九重机关塔中,曾祺使出全部妖力化为一把匕首,蓦然贴近了郁怀期!! 匕首刺进了郁怀期的胸口,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闪,被血浸透了。 但没有人注意到它。 “快帮我!”曾祺焦急的看着不远处的四夫人,“他只有半数妖力了!” 郁怀期眸光里滑出一丝讥笑,根本没觉得疼。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表弟,低笑一声:“半数妖力……你以为我只剩半数妖力,就能被你这种东西杀死?你这点力量,怎么?出门没吃饭?” 曾祺冷笑一声,将匕首更加深入,却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 他僵住了,没想到郁怀期竟然早就防着他! 这一刻,曾祺脸色苍白如纸,知道自己必输无疑了,却还是想挣扎一下:“哥,你知道吗?你早在五十年前就该死了……四夫人!你到底帮不帮我?” 四夫人犹豫道,“但你二叔还没救出来。”她咬了咬唇,没有动手,“我答应过老四,要帮他哥哥的……” 郁怀期睨了她一眼,唇角缓缓勾出一个阴冷的笑。 九尾天狐那凶恶的妖相中仿佛也跟着带了点笑。 “杀你,本殿根本不需要半数妖力,只开一尾就够了。” 曾祺浑身一凉,眼前骤然黑了下去,最后的印象是看到郁怀期的妖相朝着自己狠狠扑了过来—— 郁怀期的妖相一口咬掉了曾祺的脑袋! “啊!”四夫人一声尖叫,吓得瘫软在地。 “你该庆幸自己没有动手,”郁怀期微微一笑,缓缓低身,妖相在身后发出狰狞红光:“四夫人,现在,把二叔带回去吧,准备好继位大典。”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身后的妖相现出所有的尾巴,冰天雪地之境被强大的妖力撕开了来,灵火珠疯狂运转着—— 九重机关塔,破了。 无边的海水倒灌进来,妖力循着血脉,直直冲上第九层,将一个灰衣男子从塔上丢了下来—— “哎哟郁怀期你个驴脸狐,我好歹是你二叔,你能不能温柔点,你这样以后要是能讨到老婆,老子跟你姓!” 郁怀期拽起他的头发,冷笑一声,身形一闪—— 天际血云涌动,九重机关塔破,妖族大殿中,众妖族蓦然抬首。 “你本来就跟我姓。” 手中的白发老人被无情的丢在了大殿台阶上,正是郁二叔——郁宁。 四夫人也战战兢兢的拢起袖子。 郁怀期抬眸,看向众妖族长老,血瞳微微眯起,那意味十分明显—— 能从九重机关塔完好无损的出来,又能从仙族手中得到灵火珠,已证明了他的实力。 众妖族跪了下来,声音响彻这方天地:“恭迎妖王陛下!” “跪着吧,一个时辰再起来。” 众长老:“???” 郁怀期身上的黑袍骤然变幻,额心出现一枚黑色的妖狐印记。 忽然,有一片轻飘飘的东西从胸口的衣服里落了出来,是一支沾满血的羽毛。 郁怀期一怔,心跳莫名的飞快起来,他用法力拾起那羽毛,但它已经失去了作用,只是普通的孔雀羽了。 郁宁揉着老腰抬起头,却突然看到郁怀期顿在了原地。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郁怀期看向郁宁。 郁宁竖起狐狸耳朵,“没听到。” “不对,”没多久,郁宁突然说:“这是凤鸣?和你二嫂当年离世时好像……” 郁怀期猝然抬头—— 一道凤鸣响彻天地,无边的雷光在天际涌动着,置办鎏金宴的地方已经被法力的威压给碾为了碎片。 “两刻钟了,侜清弦的金环都两刻钟了,天道还没落雷啊。” “青樾白居然能撑这么久我也是没想到的……” “我怎么觉得他在等人?不会是等法落昙吧?!” “想多了,法落昙这时候了都还没来,估计是真不在意这小宫主,要不就是死了。” “几道威压了?明里暗里的有十道了吧?” “你们还真是不敢担责任呢,一人一下,”宫幻在旁边大笑起来,“是觉得法不责众吗?” 而在他们的面前,生景枝已经幻化成了一个花笼般,挡在了青樾白面前,牢牢护住它。 只有青樾白知道,他听到了生景枝的哀声,但它并没有因此就放弃抵抗。 可只要那人群里再敢有一个人动手,生景枝就撑不住了。 青樾白幽幽的低头看了下自己残破的果子手臂,对生景枝说:“放开吧,我就死在这时候也行。” 生景枝没动,只是又汲取着青樾白身上的妖力,抵抗他们。 青樾白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数道威压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左边的膝盖狠狠地跪在了地上,磕出鲜血—— 如果是他自己的身体,应该能撑更久的吧。 可果子,它只是个果子。 花枝,也只是花儿。 青樾白叹息一声,突然想起以前这花枝当簪子时,总是在他脑袋上变来变去,一会插在左边,一会又跑到右边,还会像个小孩似的,在他晚上睡觉时缠住他的手臂。 小孩…… 他之所以用‘果偶’,不用本来的身体,就是怕出现意外,那个蛋跟他一起死,他就看不到出来的小孩是什么颜色的眼珠子了。 他做好了死的准备,将魂魄附在这果偶身上时,还把一半的力量也放了过来。 ……但忘了和生景枝说,这具果偶是要和他的过往一起舍弃的。 法器认主认魂魄,它也跟着来了,还固执的认为这些人就是要杀他。 “放手。”青樾白突然握住它的枝柄,“不然你要爆了。” “呵呵……”侜清弦出声嘲讽,“你这法器还挺护主?哪个相好的送你的啊?” 青樾白冷笑一声:“那你这鎏金宴能办这么多年,是不是背着人和那鎏金泉化成的水灵搞上了啊?” 万物有灵,万物也都能化妖。 侜清弦脸色一变,“你竟敢如此冒犯我?!” 青樾白忍了这么久,不知怎么,突然不想忍了,他抬手化出一个符咒,符咒的另一端连着他的本体,将本体剩下的那半力量也汲了过来! “原来你知道这是冒犯啊?” 骤然强盛的力量让他获得了一点力气,生景枝大口的吸着主人的灵力。 但这只能撑一刻钟。 青樾白一袭红衣,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有人失声问:“他怎么还能动?” 宫幻也呆了下,在桌子上捧腹大笑,打了个滚:“青樾白,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这样,你答应嫁给我,我现在召唤万鬼来帮你,怎么样?” 青樾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说法!” “哎呀,”宫幻跳了起来,“美人,嫁给我有什么不好?万鬼号召啊,白骨婚车!整个恶鬼道都给你摆阵玩儿!” “宫幻,你疯了吗?”旁边的仙族怒吼一声,“你不是号称从不做亏本买卖吗!他给你什么了?!和你睡过吗!” 他们显然也知道宫幻的实力,若是宫幻加入,今天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夺到这神格。 宫幻:“睡什么睡?你们眼里是只有这个吗?我这个人喜欢乐子,我觉得娶了他能看到更多乐子,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修的又不是无情道哈哈哈哈——怎么样,美人,答应我吧?” 青樾白露出个冷笑,抬起花枝,“我不喜欢白骨冷冰冰的触感,我更喜欢和我同样毛绒……” 他顿了顿,有点惊讶的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但宫幻听清了,疑道:“什么毛绒?你不是仙族吗?” ——随着这句话音的落下,青樾白身上灵力光芒大盛,一道巨大的妖相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伴随着一声奇异的鸟鸣。 天边的雷云散去了。 青樾白眉头一挑,浑身沐浴在金光之中,身后是他本体的相身。 这一刻,无数双眼睛蓦然瞪大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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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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