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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下意识地去掏储物囊,却摸了个空。 “?!!” 青樾白呆了呆,他钱呢! “不行,”郁平罄突然说:“槐花羹是禁菜。” 青樾白还在为自己丢了的钱袋伤心,闻言下意识问:“为什么?” “我叔叔不喜欢这个菜。”郁平罄道:“以前有人给他上过一次槐花羹,他当场吸了那人的妖力,把尸体丢去喂蛇了。” 青樾白:“…………” 他犹豫了下,还是问:“为什么不喜欢啊?” “好像是以前在仙族当卧底的时候,经常给人做吧。”郁平罄用狐狸脑袋蹭着青樾白的掌心——他发现这人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气,很好闻。 “听说不做就会被抽,还罚跑步呢。” 青樾白指了指自己:“我吗?我抽他?!” 郁平罄莫名其妙:“关你什么事?” ……对哦。青樾白忘了自己还顶着被花妖糅合过的脸了,绿色的眸子也变成了黑色,他已经不是青樾白了。 但他还是想不通啊,他自认对郁怀期挺好的吧?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青樾白烦躁起来,薅郁平罄的脑袋力度也重了。 “喂喂喂!不就没给你吃东西吗?也不用揪我聪明毛吧?”郁平罄变回妖族少年身形,恼火的看着他。 青樾白收回手,想了想,“还有没有别的方式解除婚约?不用见你叔叔的那种。” 若是之前他只是因个人原因不想见郁怀期,此刻就是不能见了。 他记得原著里的郁怀期对待仇人是很可怕的——书里有过一段描写,那段听完他做了两天的噩梦。 那时郁怀期大概才二十几岁,妖族又是宗族制,有一位长老看不惯他,便寻了个不尊长辈的理由,让郁怀期在深夜里跪了两天。 后来,郁怀期得到了一件宝物,上古凶兽[鸣蛇]也认他为主。 【鸣蛇所过之处遍地火焰,深夜里,郁怀期一袭黑袍,神色淡淡。 鸣蛇吐出的火球将那长老的宫殿焚为灰烬,火光照亮天际,宫中的人想逃,却被妖力束缚在了原地,而后,便传来阵阵惨叫。 郁怀期不为所动,只是轻笑一声,戴着玉扳指的手缓缓抚摸着鸣蛇身上分裂的鳞片,“好孩子……他们,就奖励给你了。” 鸣蛇兴奋的露出成人手臂粗的獠牙。 “郁怀期!”长老尖叫着从里面爬出,浑身被血浸透,拇指般的蛆虫在他身上钻动着,“我诅咒你,诅咒你和你爹娘一样不得好死!!!”】 想起这段原著描写,青樾白打了个抖,太可怕了。 他不能让郁怀期发现他还没死! “有,”郁平罄说:“我们去妖族宝库中找[解约镜],在那里照一照,就能解除婚约了,不过那宝库一直被我叔叔的人管着。” 青樾白语气带上喜意:“那太好了!我们去宝库吧!” 郁平罄看他笑了,心情也莫名好了,“嗯!我先让他们给你做碗桃花羹行吗?” …… 妖族宝库位于地底,昏暗而不见天日,管理极为严格,入口是一汪带着漩涡的血色泉眼。 妖族侍卫拦住了他们。 “抱歉,小五公子,没有正当缘由,你不能进去。” 郁平罄以郁怀期为榜样,也将他那冰冷的气质学了来,他冷笑一声,掌心中现出一团代表身份的赤色狐毛,“你眼瞎了?连这也不认得?” 侍卫浑身一震,急忙让开了来,“原来是陛下让您来的,您怎么不早说呢?方才多有得罪,请小五公子见谅。” 郁平罄冷哼一声,挥挥衣袖,身形一闪,进入了那泉眼。 衣袖带起的风送来了一瓣粉色的花瓣,晃晃悠悠的落在了那侍卫的鼻尖。 “阿嚏!” 青樾白在郁平罄袖子里打了个喷嚏,顺手揪起他内衫擦了擦鼻子,“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让我变小了藏在花朵里?” 郁平罄火急火燎的把他捧了起来,放在手心,“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你带进来,我们妖族宝库也看血脉的——你看那个阵法,如果你不是妖族人,就会被搅碎。” 妖族宝库中昏暗一片,放着一排排的架子,而泉眼进来后的第一道门上,泛着赤红色的阵法。 一只不知名的蝴蝶飞了过来,瞬间被赤红的阵法化为了齑粉。 青樾白:“……” 青樾白捧起桃花的花蕊,咬了一口:“我现在真觉得你是个天才!怪不得长了两簇聪明毛!你知道吗?你叔叔都只有一簇聪明毛!” 郁平罄被夸得耳朵都红了,傲娇的哼了声。 他把一个小的斜挎包戴在青樾白身上,里面装满了带妖力的桃花瓣,“戴好,不然等会你身上没我味道了,就会被阵法察觉。” 青樾白: “嗯嗯!” 郁平罄将他捧在手心,开始一寸寸的找起那解约镜来。 青樾白抱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蜡烛,借着他的手,看清了这个宝库。 宝库中不知何处有着潺潺的流水声,还有些炎热,架子上是各色的水晶球,还有散发着古朴气息的花瓶。 青樾白受了花妖形魄的影响,极其怕热,总觉得要‘干’了。 郁平罄也热得脑子都晕了,“我怎么记得以前宝库里没这么热……” 青樾白提起衣袍,躲了躲,“蜡油滴到你手上了。” 郁平罄以为他是嫌弃蜡油臭,连忙把他放到了手背上,自己拿起了蜡烛。 搞得青樾白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问他:“你烫到了吗?疼不疼?” 毕竟他要是不躲的话,蜡油只是落在他衣服上,不会烫到郁平罄。 郁平罄:“不碍事,我们狐狸皮糙肉厚,又不是你这种娇贵的花妖——我好像看到解约镜了,抓紧我,我跳过去。” 青樾白抬起头,看到了一座断桥,断桥的那头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泛着银光。 “等等!!!我没有灵力,你先让我吃点东西——!” 郁平罄:“哎呀,我保证,不会摔死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蓦然一跃! 青樾白瞬间护住肚子,风声和他的尖叫声一起响起:“你有病啊!!为什么不飞过去!!!” ——轰隆。 断桥下的深渊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动了,传来了一声咆哮,还有不绝于耳的嘶嘶嘶声。 郁平罄敏锐的嗅到一股焰火和泥土交杂的气息,瞳孔倏然变成深黑色,“不好!是鸣蛇!我叔叔把鸣蛇丢在这里了——我就说怎么会这么热!” “?!”青樾白瞪大眼睛,“什么蛇?!” 刹那间滔天热浪袭来,整个宝库都被火光照亮,一条巨蟒从深渊里探出脑袋,它长得像蛇、脑袋上却有两个小角,身上的鳞片像干涸的土地一样裂开了,裂开的缝隙中流着汩汩岩浆。 “汝乃何人,竟敢擅闯主人宝库?” 郁平罄战战兢兢:“我、我是小五公子……” 鸣蛇发出一声咆哮,“我管你大五小五,主子的口令呢?!玉佩呢?!若不是他叫你来的,你就给我塞牙缝吧!” 青樾白眼冒金星,晕晕乎乎的推开郁平罄堆起的衣袍,爬了起来—— 窸窸窣窣的动作吸引了鸣蛇,鸣蛇眼瞳一竖,眼睛惊得溜圆。 这是? 这气息是…… 鸣蛇蓦然将脑袋凑了过去,青樾白刚回过神,就对上了一双乌黑的、充满血色的黑瞳,瞳中也有着裂缝—— “啊啊啊啊!!!”青樾白大叫:“滚开啊你个丑东西!” 鸣蛇一个劲儿的探头在他身上嗅,冰冷的鳞片带着血气,像是在试探他好不好吃。 郁平罄瞬间屏住了呼吸,“住手!鸣蛇,那是我未婚妻!” 青樾白:“!” 谁是你未婚妻啊,给我住嘴(ー_ー)!! “……”鸣蛇傻眼了,瞪着郁平罄,“你未婚妻?” 它怎么闻着和陛下床上昏睡的那个人这么像呢? 郁平罄:“对!快放开他!!” 鸣蛇狐疑的看着他——鸣蛇一脉,眼睛不好,但忠心,以前它的族群里还有乱。伦之事,毕竟兽类天性都那样。 因此,它狐疑的问:“……你别不是撬了你叔叔的墙角吧?我要把他带去给主人看看。” 青樾白晴天霹雳:“什么?!” 话音刚落,骤然的失重感传来,只见鸣蛇用脑袋上的角将青樾白勾了起来,倏地一下钻进了地底。 顺势还哈出一口恶气,将郁平罄喷出了宝库之中。 …… 正是天明时分,怀泽宫里却冒着一股冰冷的死气,蜡烛也忽明忽灭的。 “陛下,有长老求见。” 忽然,有人跪在了外殿,传音说:“是六长老。” 足以容纳十来人的床榻上,漫着一股绮香。郁怀期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被自己体温给暖温的人。 那是四年前,青樾白的尸体。 只不过破碎的地方已经被修成了完美的肌骨,泛着漂亮的莹白色,还给他弄了个斜发,用亮晶晶的簪夹别起,看起来特别乖。 只是脸色太苍白了,没有活气。 郁怀期看着他,眸光却柔了柔。 “主子!”外头忽然传来了鸣蛇的声音:“外面跪了好多人啊!” 郁怀期眸色阴戾下来,他缓缓起身,将放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只手放了下来,“晚点再来陪你。” 仿佛那人还活着似的,一切如常。 他起身,将榻边帘子围上了,又将桌边的用来记日子的历数珠子翻了翻—— 第一千四百零二天。 青樾白今天好像很喜欢他,多缠了他一会。 第31章 怀泽宫。 宫外一片灰白, 大雪纷飞,鸣蛇化为了蛇头人身的怪物,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看着外殿跪着的六长老, 还有长老的拥趸们。 鸣蛇不喜欢他们,当即大咧咧的朝着里面喊了句:“主子, 外面跪了好多人啊!估计又是来叫你和魔族签那丧权辱妖条约的——” 他的语气极其厌恶, 青樾白被鸣蛇套在了麻袋里,闻言探出脑袋,小声咪咪的问:“你怎么这么对老人家说话?” 原以为鸣蛇很可怕,但他接触下来,发现这是个二货,也就不怎么怕了。 鸣蛇丝毫没压抑自己的声音:“因为他们特别蠢!” 六长老被气得脸色发红, 跪着的身躯摇摇欲坠,恶狠狠的盯着鸣蛇, 抬起手一指:“你这个畜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青樾白惊呆了:“他骂我是畜生!第一次有人敢指着我这么说诶!” 实际上六长老骂的是鸣蛇——但鸣蛇大概是脑子天生就缺根筋, 它抬手把青樾白捂住, 也阴阳怪气的摆着蛇头脑袋回骂六长老:“哦哟,谁跟你说他是畜生的,人家是香香的小花花, 你才是畜生!你不也是狐狸吗?狐狸不是畜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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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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