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被拉入了九尾妖镜。 九尾妖镜类似于仙族的识海,同外面与世隔绝,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一点也听不到。 如果想要打开妖镜,只能用主人的本源力量。 青樾白愣了愣,这下可麻烦了…… 与此同时,郁怀期身后的狐狸妖相骤然化出,狐狸尾巴缠上了青樾白那白皙的腿。 小花妖是半跪在妖王大腿上的,一只手被郁怀期攥住,腰也被他掌住了。 灵活的狐狸尾巴窜动,弄得青樾白脸色一变,耳朵更红了,被尾巴碰到的地方有些怪异,无意识的张开了腿…… 叮铃。 铃铛被拨动了,青樾白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狠狠地颤了下,有点无助的抬眸看向他—— “你想干什么?”青樾白暗暗蓄力准备跑,眼睛却盯着郁怀期,语气义正言辞、而又委屈,双眼含泪:“你这样当众玩弄一朵可怜的小花妖,对得起你的妖后吗?小花妖偷点东西而已……这又不是你的东西。” 郁怀期动作一滞。 青樾白趁机抬手在他脖颈间一点,源源不断的妖力从郁怀期的身体里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磅礴可怖的妖力布满全身,花朵舒展得更加欢快了,妖力一足够,他的黑眸彻底化为本体的绿色眼眸。 这下可算是演也不演了,青樾白哼了一声,抽出花枝,薄唇轻启:“万象虚妄!同源妖力,九尾镜,破!”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瞬间,郁怀期:“………” 都道吃一堑长一智,妖王吃了一堑又一堑,却没长出半点抗衡小骗子的智商。 妖镜破裂的那一刻,他们又回到了宴会上,青樾白抬手将酒杯往旁边的妖奴手里一塞,妖奴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却对上了一双绿色的眼眸,尖叫了一声:“啊!你的眼睛怎么是……唔?!” 青樾白捂住了他的嘴唇,终于意识到自己绿色的眼睛又出来了,连忙一眨,成了乌黑的眼睛。 郁怀期唇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抬掌一挥,赤红色的锁链顿时出现,那锁链看着有成人手臂般粗,上面汇聚着强势的妖力,那是妖王的威压。 眼看锁链就要套上脚踝,青樾白扬起生景枝,狠狠地一甩,打落了那锁链! 宴会上的妖族顿时慌乱起来。 “啊!是锁妖链!” “哪里来的刺客,竟敢行刺陛下!” 混在其中的郁平罄看着那生景枝带起来的法力光芒,眼眸突然睁大了! 法器非主人不可动……所以,这人是—— “我可不是刺客,”青樾白舔了舔唇,花枝在空中骤然盛开,他垂眸扫过他们,狡黠一笑:“只是借了你家陛下一点妖力而已。” 盛开的白色花瓣飘扬着,小花妖踩着花枝台阶,破破烂烂的黑袍松松垮垮的,露出的皮肤苍白而漂亮。 如同美好的画一般,倒映在了郁怀期血色的眼底。 ——妖力在空中化开一个传送洞,青樾白眼睛亮了起来,正要跳进去时,郁怀期的身影宛若鬼魂,倏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 传送洞合上了。 “!!!”青樾白愕然的看着郁怀期,为什么他抽了那么多的妖力,郁怀期还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还想跑吗?”郁怀期抬手掐住了他的下颌,宛若暴风雨前的平静,一字一顿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青、樾、白!” 青樾白咬牙切齿,倔强的瞪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放、开、他!”突然,一道温柔而威严的力量强行震开了这方天地,虚空中幻出一个身影。 ——是法落昙! 青樾白眼神又亮了,看向法落昙的目光复杂又充满希冀,激动起来。 法落昙一出现,郁怀期几乎是瞬间就察觉了自己的妖力被震回,脸色一黑—— 法落昙一袭白衣,犹如神降,他抬手抓住了青樾白的另一只手臂,“小樾!” 青樾白推开郁怀期,像小鸟扑腾翅膀,情急之下也懒得隐藏身份:“师兄,他他他他要杀我!!” 郁怀期心知今日是留不下他了,突然抬眸挑衅的看了法落昙一眼,而后贴近了青樾白,狐狸犬牙狠狠地在青樾白耳垂上一咬! 犬牙刺破皮肤,浓郁的花香袭来,刺痛瞬间传来,青樾白这下真是痛得眼睛都红了,蓦然甩了他一巴掌:“郁怀期你个混蛋!!!” 落下的血混着郁怀期的妖力,在青樾白耳朵上变成了一枚血色的狐狸耳钉。 这仿佛某种烙印,只诉说着一个事实—— 他是我的。 郁怀期脸上挨了一掌,唇边溢出点血色,却缓缓地笑了起来。 “小樾,你没事吧?”法落昙抱住他,怜惜的在他身上看了又看,才道:“走,和我回家。” 青樾白耳朵还在疼,坐在他手臂上,泪眼朦胧的抱住法落昙的脖颈,“呜呜呜……” 法落昙想起了以前青樾白的幼崽时期,眼神温柔下来,哄道:“不哭不哭……” 这亲昵的姿态好像刺痛了郁怀期,他眯起眼睛,僵道:“我再问你一次,你要和他走,是不是?”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冷漠、却又好像带着强烈的不甘。 青樾白没听出他的情绪,满脑子都是耳朵疼,他从法落昙怀里转身,怒瞪他一眼,咆哮道:“是又如何!” 郁怀期胸腔里发出低笑,他的手还抓着青樾白的另一只手—— 此刻,他放下了那只手。 “先放你那养着。”郁怀期对着法落昙冷冷一笑,“我会来拿走的。” 疼痛和这仿佛是在轻蔑他的语气混在一处,青樾白瞬间更生气了,心里冒出前所未有的委屈,张牙舞爪道:“拿什么拿!!我才不是你的物件!我回去、回去就把蛋……” “不劳你费心。”法落昙打断他的话,盯着郁怀期,眼神里仿佛带了火光,向来温柔的脸上也带上了冰冷神色:“我会把我的小宫主照顾好,至于你……” 他轻蔑的瞥了一眼宴会下那些趁乱疯作一团的妖魔鬼怪:“还是守着你这些妖魔过日子吧。” 长剑骤然幻出,落到脚下,法落昙踩着长剑,抱着青樾白,扬长而去—— 妖魔两族的声音这才落进了郁怀期的耳朵里。 “陛下……”有人颤抖着喊了一声,“刚才那是……法落昙吗?” 久居妖族领地的妖很少见到法落昙,只听说过他的名字。 郁怀期眼神阴郁下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问话的人不敢说话了,低下了头,却没来由的觉得自家陛下这像是……斗败的犬。 …… 三天后,晴空万里,法落昙的云端飞船上。 法落昙给林白云传去符咒音诀,叫他过来一趟。 然后,他才眯着眼睛看向了青樾白。 青樾白已经被法落昙换上了一身暗粉色的长袍,耳朵上坠着一朵芍药花,脑袋上的花也开了好几枝,看起来十分可爱。 他站在法落昙不远处,声音小得像蜜蜂,“师哥……” 企图用这个亲近点的词汇免去问话。 满脑袋的花这么可爱,法落昙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道:“和我回天一派去,从此不要入世。” 青樾白:“……” 怎么又要被关! 第33章 青樾白沮丧的低着头。 他不想被关, 明明这个世界如此精彩,他为什么就不能下山看看呢? 为什么就不能到没去过的地方,施展既生咒呢? 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不甘, 青樾白攥紧手指, 捏着衣袍,鼓起勇气, 抬头看着法落昙, 嗓音坚定:“我不!” 法落昙眉心一蹙,抬起手臂—— 青樾白还以为要被打,连忙抱头蹲下,哼唧两声:“呜呜。” 哭当然是假哭,可法落昙好像就吃这一套,凌厉的掌风变得温柔, 摸了摸他脑袋上的花朵,四年里的后悔、担忧, 千般愤怒、万般怨怪,最终都只化为了一声叹息—— “你总是这么不听话。” 青樾白悄悄咪咪的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敏锐的发现法落昙好像没有生气, 于是他跪坐在法落昙膝边,将脑袋横睡在他的腿上。 “是因为薛云清不喜欢你,”法落昙抚着他的头发问, 语气里似乎有些懊悔, “所以你才想换个身份吗?宁愿丢了你白玉宫主的身份、宁愿丢了我,你也要离开天一派?” 青樾白一僵,耳朵红了下,“师哥怎么知道那是个假尸?” 法落昙喉间溢出一声笑,“你会认不出自己养大的小孔雀吗?” 那你还没认出自己的小孔雀被换了个人呢!青樾白心想, 我现在可是现代的聪明小孔雀!吼吼! 法落昙垂下金色的眼眸,好像看出了他所有心思。 被他的目光看得脸颊一热,青樾白抬头和他对视,答道:“不是因为薛云清。” 薛云清的不喜欢算个毛啊!也就院子里那棵梨花树好吃一点。 在他心里,薛云清的看法还没那棵树重要。 法落昙神色不解,“那是因为什么?” “我不想被你管着,”青樾白委屈起来,睫毛忽闪:“不想让自己的名字和不喜欢的人放在一起,不想他们叫我万时慈的夫人,我有名字,我叫青樾白,他们哪怕说我是棵树也好呢。” 法落昙一顿。 “我不知道他们在鎏金宴上说的神格是什么意思,但如果他们是因为这个追逐我,那就让‘他’埋葬在过去吧。”青樾白无意识的摩挲着法落昙衣服上的昙花纹,继续说:“……师兄,如果我回去的话,依然是白玉宫主,全天下都知道我还是你的宫主,那我在鎏金宴玩这一出金虫脱壳有什么意思?” 原本前几句听着还有些欣慰,可最后一句让法落昙嘴边的笑意凝固了,他抬手刮了下青樾白高挺的鼻子,无奈道:“是金蝉脱壳,不是‘金虫’。” 青樾白眨眨眼,不明白的歪头:蝉不就是虫子嘛? 法落昙:“那你这几年去哪里了?可有吃苦?” 青樾白摇摇头,过了会又点点头。 四年前他取来醴泉水,灌满棺材,然后躺了下去,一睡就是四年,连皮肤都温养得极好,真要说苦的话…… 就是被郁怀期咬的那一口! 法落昙牵着他的手,拧眉:“吃什么苦了?” “耳朵!我耳朵吃苦了!”青樾白哼道:“师兄……” 提起某人,法落昙皱起了眉头,“你是怎么惹上那九尾巴狗的?” “!” 终于还是问起这个了,青樾白心虚的捂住肚子,“也不用骂这么狠吧?” 法落昙冷笑一声,“他四年前和我抢你的尸体,张嘴就骂我扁毛怪的时候——他骂的就不狠了?” 青樾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