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幻很少见到万时慈这么说话,顿时有些好奇这戏芍的身份,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戏芍所在的戏家,世代以卜卦为生。 “他这么厉害,你还来找我看什么位置?”宫幻无语。 万时慈哼笑一声,“一个交易而已,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快帮我算算……我将以我的三分力量来换这个消息。” 以他现在的三分力量,也是不少了。宫幻答应了他,取走了万时慈的三分力量。 他将郁怀期所在的位置给了万时慈,却听万时慈又问:“戏芍卜卦有限,你能帮我算算,龙对应的凤在何方吗?” 宫幻微微一笑,语气微微严肃,“你已经在我这买走许多东西了,现在竟然还想要……这么贪婪吗?小心得不偿失啊。” 万时慈悻悻着走了。 幻境里的画面还在闪烁,宫幻看着那头厮杀的狐狸,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又起了一卦—— 凤的位置。 幻境里的画面顿时一变,到了仙族的天一派。 他先是看到了一双翠绿色的眼眸。 宫幻一顿,紧接着翠绿色的眼眸渐渐远去,一只彩色的蝴蝶飞了起来。 ……原来方才是蝴蝶视角。宫幻眯起眼睛,却见那双绿眸的主人是个十多岁的孩子。 彼时艳阳高照,落昙殿前有一大丛花,青樾白扑着蝴蝶,脚上的铃铛随着他的跑动,叮铃叮铃的响。 自由,自在。 宫幻的思绪不过转瞬之间,注意力又被青樾白的话拉了回来。 “其实,我也有点讨厌你。”他说,“不过,只是一点。” 宫幻回过神,“哦?为什么?” 青樾白认真的道:“因为是你告诉万时慈,换命格之法。” 宫幻笑了,“幸好我也不是太喜欢你,否则我可真会伤心呢,毕竟我又不知道你和郁怀期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交易是他的生存之道,他可一点也不后悔这件事。 不过……宫幻说着,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又眯起眼睛,轻飘飘的抬手,摸了摸青樾白的肩膀,若有若无的提醒道:“接下来还会有好戏上场,小美人~小心你的骨头哦~” 鬼气缓缓消失了,宫幻走了。 法落昙和林白云倒是暂时留在了妖族,几人达成了暂时性的和平。 青樾白松了口气,和郁怀期十指紧扣,“我们回去吧。” 当务之急是将蛋放到妖族安全的地方,但是,青樾白打发完这个鬼道主以后,难得的想起来了另一个鬼——鬼庄主。 也不知鬼庄主去哪里了,似乎没再听到他的消息。 “你有听说过鬼庄主吗?”青樾白看向郁怀期,想到哪里问哪里。 怀泽宫中,两人的气息和灵力最重,适合蛋孵化,郁怀期刚把炼丹炉里的蛋取出来,就听青樾白来了这么一句。 “……”郁怀期将蛋放好,道:“没有。” 青樾白想了想,“那你身上的冷檀香是在哪里买的?他身上的味道和你的味道一样诶。” 他从来没有在别人的身上闻到过这个香气,应当不是什么寻常的香。 郁怀期一顿,眸光一动,唇角微微勾起,“你还注意到了我身上的味道?” 青樾白一愣,紧接着立刻注意到自己暴露了什么,耳朵红了,“也、也没有。” 人在慌乱的时候,总是会显得自己很忙,青樾白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两口,靠在桌案边,又去看了眼被放在托盘上的两个金蛋。 嗯,这蛋可真亮啊…… 然而郁怀期却没有放过他这一次的慌乱,这个答案对他十分重要,他眯起眼睛,忽然凑近青樾白,缓缓说:“小樾,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身上这木香的?” 骤然贴近的距离让他又闻到了那股冷檀香,还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青樾白有点不自然的捏了捏耳垂,白皙的面皮有点烫,“呃……也没多久,就刚才。” 郁怀期眯起眼睛,低头看他,“真的?” “……真的。”青樾白攥紧茶杯,抬眸看他,反客为主的问:“你在怀疑什么?” 郁怀期一顿,夺过了他掌心的茶杯,揽上了他的腰,倏然贴近青樾白的面颊。 青樾白瞬间竖起汗毛,像受惊炸了毛的小动物,推了推他,“你干……”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注意到你身上的香气的吗。”郁怀期打断了他的话,血眸微动,眼神滑过了青樾白的脸,掌心也顺着托住了青樾白的臀,往上一抱! “我艹,你干嘛!”青樾白吓了一跳,本能的抬起双臂,抱住了郁怀期的脖颈,这动作顿时让他闻到了更多的木香气,但他又忍不住好奇郁怀期方才的话,眨了眨翠绿色的眼眸,问:“……什么时候?” 郁怀期静静的看着他,“无边之森。” 他不是第一次提到那个地方了,青樾白一怔,脑海里滑过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郁怀期以前说的什么无边之森惊鸿一瞥……都是真的? “像梦里的仙子,”郁怀期忽然说,“白色的裙袍被盖到头上,揭开时,是一张漂亮到让我……” 他顿了顿,青樾白眨了眨眼睛,莫名有点结巴,“什么?” 郁怀期眸子微微凝住,盯着他嫣红的唇。 他并非不通人事,相反,狐族知道的还比较早。 记事起,父母总是在外打仗,只有高南萧陪着他玩。在他还是太子时,就看到过一些书。 书里的小男狐哄着自己的恋人吃东西。 那时他觉得好肮脏,不懂为什么书里的那个小男狐娇叫两声,他的恋人就好像受到了极大的鼓励。 可后来新婚夜,他就发现,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看着平日里漂亮懵懂的人哭着说不要了,看着他在自己又啃又咬的动作下恼羞成怒,白皙柔软的皮肤上全是自己的痕迹,说几句荤话都受不了。 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打上自己的烙印。 “……你怎么不说话了?”青樾白抬头看他,心跳也莫名的狂跳起来…… 他不知道郁怀期在想什么,却感受到了郁怀期越来越露骨的目光,仿佛透过目光就已经把他狠狠舔舐、拆吃入腹。 “……是一张漂亮到让我甘愿下跪的脸,贴近时,就闻到你身上的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郁怀期吻住了他的唇,单手扣住了青樾白的后颈,将他单手一抱,抵在了墙边。 失重感让青樾白用力的抱紧了郁怀期的颈,承受着他的吻,他的皮肤很白,有点红就格外明显,耳垂上的红渐渐蔓延全身。 强势的吻让他脑袋都好像涌上一层雾,迷迷糊糊的,像少年时那般,叫了声:“太子哥哥……” 郁怀期瞳孔骤缩。 这声轻唤仿佛世间最烈性的药,郁怀期的动作粗暴起来,揉着青樾白的腰,喘息着,抵着他的鼻尖,问:“什么时候注意到我身上的香的?嗯?” 青樾白垂下眼,眉头蹙起,看起来有点委屈,像是不喜欢他现在这么逼问。 和新婚夜一样。 若是以前,郁怀期看了就不问了,专注动就好,可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于是抬起带着薄茧的手,摩挲着青樾白的唇。 “说话。” 有了香就勾动了欲,有了欲,慢慢的就有了爱。 青樾白:“……”以前都能混过去的,现在怎么混不过去呢? 他咬了咬唇,抬起一双迷蒙的眼,轻声说:“炸蟋蟀的时候。” 郁怀期眯起眼睛,“但我那时候不是这张脸。” ……所以你后来才不受我待见。青樾白心说。 要说真正的注意到那味道是木香,还得是在客栈里彼此的初夜时。 郁怀期鲁莽,急躁,一直咬他,然后又缠着他要,要他张腿,要他亲。 青樾白那时候根本不想惯着他,一脚就把他踹下去了。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结婚了,你我都得约束自己……”青樾白缓缓说着,嘴唇微动,好像有点被亲肿了。 郁怀期忍不住又咬了上去,手掌揉着青樾白的腿,他知道那单薄的长裤下是双多漂亮的腿。 仿佛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微微的香气,触上去时,如同羊脂白玉般…… “郁怀期?青樾白?你们在吗?” 郁宁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 房内一阵死寂。 片刻后,郁宁才被请了进去,他十分纳闷,“你们俩在忙吗?怎么这么半天才让我进来?” “……所以,二叔,你来是有什么事吗?”青樾白已经换了件白袍,坐在桌边,默默的喝茶。 郁怀期面色冷戾,“我们是新婚夫妻,你觉得我们亥时得干什么?不得抱着说点体己话吗?” 郁宁老脸一红,咳了下,“我是有正事!” 二人纷纷看向他,眼睛里仿佛写满了: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正事。 “郁平罄那倒霉玩意儿去哪儿了?”郁宁突然问。 青樾白一顿。 ……他就说他们忘了什么!大侄子去哪儿了! 郁怀期漠然道:“在仙盟。” 这下青樾白和郁宁都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在哪儿?!仙盟?!” 郁宁快速的说:“郁怀期,你别忘了他是个妖怪!好歹管管你大侄子,要是以后你崽出生,你也这么不管不顾吗?” “……应该是管着的吧?”青樾白看向了郁怀期,有点犹豫的问:“郁平罄总不能孤身去闯。” 郁怀期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二叔,你半夜来就为了这事?” 郁宁闻言放心了,然后才说:“不,我来是想和你们谈谈凤凰骨的事。” 凤凰骨?青樾白蹙眉,郁宁怎么会知道他是凤凰? “小五前段时间和我说,妖族有人被抽了妖骨,那时候我就怀疑,和当年的事是同一件。”郁宁神色沧桑起来,看向青樾白,“我不知道小期有没有和你提过阿烟的事。” 青樾白摇摇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谈这些,一般在想对方。阿烟是谁?” 郁宁没听出他语气里隐晦的炫耀,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忆:“阿烟,景秋烟,也就是我的妻子。小期应当也没有印象,因为我和阿烟在一起的时候常常在外游山玩水,后来我们有了孩子,她诞下了几枚蛋,我们俩因为谁孵孩子的事大吵一架,后来……” 郁宁突然顿住,紧接着嗓音变得沙哑,似乎极其愧疚,“她出门了,被仙族所抓,抽去了脊骨……” 青樾白愕然,“什么?” 郁怀期也没听说过这事,同样惊讶的看着郁宁。 “景秋烟是凤凰后人,”郁宁抹了把脸,“是有凤凰血脉的鸟妖,那身骨头被称为凤凰骨。” 原来如此。青樾白松了一口气,凤凰骨说的是景秋烟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