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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齐六和齐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了皇宫。 齐六气喘吁吁的赶来,情绪极为饱满的描述着辣眼睛的画面:“陛下,太师他抱住刑部尚书了。” “什么?” 听的齐明煊顿时摔掉了手中的奏折。 那老尚书都半截子入土的人了,有什么魅力值得年轻貌美的卫太师去搂啊? 还是说卫雍,你就好这口? 齐明煊的思绪乱飞,快要炸开,又听见齐七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句:“哎呦喂,还搂着不松手啊!” 齐七一边声情并茂的描述当时的场景,一边和齐六使出吃奶的力气还原当时的场面,看的齐明煊捂住双眼,很想短暂失明。 缓了好大一会儿,齐明煊才开口问道:“你们……当真看清楚了?” 怎么能没看清楚啊,亲眼见到的就是实景,齐七立刻放下齐六:“看的一清二楚啊陛下,太师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 要是不演这一出戏,齐明煊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还有这演技呢! “荒唐!”齐明煊咬着牙,五官扭曲在一起,像是被蹂躏的老虎:“你们两个,去把太师给朕带回来。” 齐六和齐七纹丝不动,不确定的问道:“陛下,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这种场面还是亲自去比较合适,齐明煊握紧拳头,“等等……朕和你们一起去。” 齐明煊不管不顾的丢下龙案上的奏折,跟着齐六和齐七两个人出了宫,一路吐槽就没停过,“卫雍,你和那个老东西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你给朕等着!” 卫雍前脚刚出刑部,这雨就像突然发了疯似的越下越大。 越来越不喜欢雨了。 暴雨如注,冲刷着他体内的销魂蛊,也凌空翻了出来。 嘶…… 好疼啊! 若是就这么淋着大雨回到卫府,说不定会倒在半路上也未可知。 万般无奈之下,卫雍只好退回刑部,避避雨再回府。 偌大的暴雨将卫雍困在了刑部,却困不住齐明煊势必出宫的决心。 注意:“敌军之皇”还有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抵达“修罗场”。 一炷香之后,雍乐帝亲临刑部。 常年伴着鲜血冷冷清清的刑部,终于也热闹了一回。 只不过,有些人不太高兴。 为了不露馅,齐明煊没有声张,他吩咐齐六和齐七二人在外面守着,他一个人走了进去。 一路穿过连廊,做了一堆“嘘”的手势,才瞒过了刑部众人,突然出现在当场。 见到齐明煊的那一刹那,刑部尚书慌了神,心说:完了,刑部摊上大事了,陛下八百年不来刑部一趟,怎么今天就突然来了? 在刑部任职可是个苦差事,无论干的好不好,晋升都很慢,所以,没有人愿意来刑部,更别提当今圣上亲临了。 今日是刮了哪门子邪风,太师来了,陛下也来了,这小小的刑部可真是招待不起啊! 刑部尚书心里发毛,他本是不敢直视齐明煊的,但实在是好奇,忍不住多看了齐明煊几眼。 发觉帝王那想吃了他的眼神,刑部尚书心想: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还想告老还乡呢,这下可能真的要埋骨于此了。 皇帝都来了,刑部尚书也不可能继续装晕,否则就是欺君。 可他又不得不招待和寒暄,只能心里骂骂咧咧但行动却十分迅速的凑了上去:“不知陛下亲临刑部,是……” 齐明煊瞥了刑部尚书一眼,连正眼都没瞧,就拉着卫雍的手道:“太师,借一步说话。” 刑部尚书识趣的带领着刑部退的很远。 老天爷啊,你为何要这么作弄我?让我好好的告老还乡不好吗? 他差点哭出声来,被刑部左侍郎戳了一下子才安分。 这边,卫雍也不知为何小皇帝今日要来刑部,开口问道:“陛下今日怎么亲自来刑部了?” 看着齐明煊那吃人的眼神,卫雍也没整明白他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刑部尚书再怎么不济,也是大周的元老,三帝老臣,如今临了了,小皇帝为何唱这么一出费力不讨好的戏? 又是演给谁看呢? “太师,你都干了什么好事?”齐明煊没好气的问他,想刀人的眼神藏也藏不住。 卫雍不着调的盯着齐明煊:“???” 他眸中的深沉足以消减齐明煊心中的怒火,伴随着炎凉雨落,砸向齐明煊心底。 见齐明煊有所动容,卫雍又将齐明煊的目的悉数抛出: 我能干什么好事?听小皇帝这语气,怎么像是冲着我来的? 卫雍轻咳了几声,示意小皇帝还有外人在,提醒他悠着点,“陛下,微臣不知。” 不知?你在这装什么蒜? 齐明煊越想越气,太师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非要朕明说才行? 有些话,齐明煊不能明说,说出来就成了派人监视卫雍了。 他只能忍着,握紧的拳头快要伸到刑部尚书的脸上抚摸了,“太师与刑部尚书可有私交?” 你最好没有。 有的话,朕会追究到底。 卫雍刚想跪下,就被齐明煊一把扶住,他只好摇了摇头,态度诚恳道:“陛下明察,微臣与刑部尚书绝无私交。” 对上齐明煊帝王般复杂的眼眸,卫雍突然感到胸口沉闷,像是被大石头压着动弹不得,浑身肌肉已然麻木。 齐明煊倒是兴奋起来。 那太好了,齐明煊走到刑部尚书面前,当面蛐蛐道:“老尚书,你也一把年纪了,小心你的老腰。” 刑部尚书:“???” 听陛下这语气,也不像是宽慰啊,怎么这么像骂人呢? “多谢陛下关心。”刑部尚书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泪的哭出声来:“陛下,微臣一把年纪了,也快到了告老还乡的时候……” 求陛下放过老臣吧! 齐明煊打量着刑部尚书这精湛到堪称典史的演技,忽然觉得让他顺利告老还乡甚是可惜,应当再组建个戏班子,让他当个班主才好。 现下正是关键时刻,没解决好还想走?没门儿,在这个节骨眼上走,这不是置整个刑部于不顾吗? 刑部尚书佝偻着腰,印证了齐明煊刚才说过的话。 其实他身体很硬朗,“撒泼打滚”起来能拔了年轻人的玉冠,重要的是腰力好着呢! 倒拔垂杨柳不是问题。 但问题是齐明煊亲自造谣刑部尚书的腰不好,这要是传出去,这张老脸可往哪里放啊! 正思忱着该如何同齐明煊解释,又听见帝王最是无情的一言:“老尚书啊老尚书,你又不是老泥鳅,干嘛有空就钻呢?” 刑部尚书:“……” 我的老家人们,谁懂啊? 不仅上朝被陛下骂,还要被陛下追到刑部来骂,真是仕途不顺啊! 本尚书也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吧?怎么能让堂堂帝王来到刑部专门酸溜溜的骂人呢? 刑部左侍郎站出来为老尚书开脱,溜须拍马道:“陛下,尚书大人劳苦功高,一辈子兢兢业业……” 马屁拍到龙尾巴上,被“气急败坏”的龙一个大摆尾甩没了天。 “劳苦功高?”齐明煊呵呵一笑,讽刺的意味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最不乐意的就是听见这话,齐明煊也知道刑部左侍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刑部左侍郎的那点心思,齐明煊身为帝王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刑部尚书的位置空出来,就有了变数,而刑部左侍郎要的就是这个变数。 纵观这几十年的风雨,刑部尚书虽然对大周没有多少贡献,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怎么可能放他告老还乡? 在这个位置上,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吧! 齐明煊的一句劳苦功高,将整个刑部都说的跪了下来,甚至涕泗横流的为老尚书求情。 “朕还没说怎么办呢,你们就开始妄加揣度了?”齐明煊越说越无奈。 这群演技不怎么样的人在他的面前哭鼻子,哭的齐明煊脑袋疼。 卫雍倒是很有眼力见,没等齐明煊闭上眼,卫雍的双手已经扶在了齐明煊的太阳穴上。 力度刚刚好。 大手轻指揉的饶有韵律,好似有人在齐明煊的耳边弹奏了一曲,错乱的心弦以此被捋的顺畅,引的齐明煊长舒一口气,然后趁机依偎在卫雍怀里。 “太师,朕好难受啊!”齐明煊略带哭腔道。 卫雍一边给齐明煊揉着太阳穴,一边轻笑着,低下头看着争宠似的小皇帝。 他趴在齐明煊耳边小声说:“陛下的演技,倒是比那些人精湛。” “还不都仰赖太师教得好?”齐明煊心领神会的放松下来,有说有笑道。 刑部众大臣:“……” 哭的正起劲呢,怎么陛下爱搭不理的? 看来陛下眼里只有太师,可他两不是不和吗? 怎么如今看起来倒像是如胶似漆,恩恩爱爱的。 不对啊,不对劲! 刑部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没流下来的眼泪又瞬间收了回去。 最后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齐明煊和卫雍两个人。 卫雍对目光比较敏锐,他能察觉到善意和恶意的目光,他瞥向跪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众人,又将视线收回到齐明煊身上:“陛下,外面的雨,下的还是不够大啊!” 他扇睫一眨一眨的,似是在表达什么,齐明煊很快就理解了卫雍的意思,叫人吩咐远在刑部外的齐六和齐七拿了几个盆来。 接在刑部大臣的膝盖下,“哭吧!好好哭一场!” “…………” 这下彻底哭不出来了。 欲哭无泪。 这等盛大的场面,应当让满朝文武都来瞧瞧。 可惜啊,只有齐明煊和卫雍一对身外人看到。 至于齐六和齐七,拿了盆子来就被齐明煊推出去了,还是在外面守着。 刑部众大臣一个个的都像是屎盆子扣在脑袋上一样,五官扭曲在一起,丑得要死。 卫雍一看外面的雨也小了,就拉起齐明煊的手往外面走,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齐明煊被握的温热,似是浑身添了新妆。 被大手握住的不止是齐明煊的手。 还有尘封在少年时期的幻想。 太师,当真是高不可攀吗? 不是的,卫雍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就有爱恨因果。 姻缘既定,不问吉凶,只慰平念人。 卫雍将小皇帝的手捂的发烫,在蒙蒙细雨下,似是烧了一片离原天。 天色微变,卫雍抬眸一看,时候不早了,顺势道:“陛下,微臣送您回宫。” 他垂下头,白皙狭长的后颈烙进齐明煊的深眸中,似心火熊熊燎原。 耳畔还有声音的回响,疯狂的欲望占据了整个齐明煊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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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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