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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的温热与掌心的温热相触及,勾的齐明煊魂牵梦萦,不得安宁,他抬眸看着卫雍,用尽“毕生所学”道:“太师的手很热,正好温暖了朕的心。” 卫雍:“嘶……” 陛下这么什么毛病? 怎么这么爱舔人呢? 卫雍抽回手,背在身后擦了擦,以一副教训的口吻道:“陛下近日越发的……”想了半天,斥责什么都不合适,憋在心中的话最终也成了夸赞,“圣明。” 死嘴,在乱说什么啊!!! 和卫雍在一起待久了,齐明煊怎么会不知道卫雍想说什么,只是碍于那层“微薄”的身份不便言明罢了,卫雍越是这样,齐明煊就越发的有恃无恐。 他情不自禁的靠近卫雍,没多久便让卫雍退无可退。 “陛下,那些人您打算如何处置?”卫雍三言两语就把话题扯到正事上。 也不会这么尴尬。 若是再任由齐明煊胡作非为下去,倒显得他这次来是为了教训齐明煊来的。 陛下堵大臣的嘴采取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差点让微臣忘记正事。 齐明煊只对卫雍一人这样。 卫雍永远是帝王的偏爱与例外。 齐明煊挥了挥手,故意在卫雍面前捻了几下,云淡风轻的说:“不是都交由太师了吗?” 这话说的,不像是从一个明君口中出来的,倒像是个十足的昏君才能说出来的话。 宠信权臣,傀儡帝王能有什么好下场? 也不知为何,自从新政日夜接触以来,齐明煊就开始骄纵的没边,尤其是七夕之后,齐明煊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但七夕那夜卫雍高兴喝的烂醉,那晚的事几乎都没有印象了。 他在想要不要借机试探一番。 想想还是算了吧! 万一试探出个大的来,这也不太好收场。 “陛下,正事要紧。”卫雍提醒道。 根本用不到卫雍提醒,齐明煊早就派人处决了那些杂碎。 齐明煊嘿嘿一笑,“太师,朕现在不想谈公务,想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那不怀好意的笑侵蚀着卫雍的双眸,卫雍总觉得小皇帝好像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卫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想说什么,公事还是私事?” 既然都这么说了,当然是私事了。 齐明煊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他拉着卫雍进入御书房,吩咐人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 随后,齐明煊指着台阶,示意卫雍坐下来。 卫雍不好抗旨,只能乖乖的坐了下来。 谁知齐明煊没等他坐稳,就开始脱他的靴子。 完了,陛下不会知道了吧? “陛下,你要干什么?”卫雍像是想到了什么,拒绝的问。 齐明煊使出吃奶的力气,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全用在脱卫雍的靴子上了,见卫雍不愿意配合,齐明煊威胁似的说:“太师,你还想隐瞒到何时?” “陛下……”卫雍想着该怎么含糊其辞,又被齐明煊一句话憋了回去,“若是不老实交代,算欺君。” 齐明煊一句话将卫雍堵在原地,只能任由齐明煊脱了他的靴子和袜子,露出了白石般的玉足。 还有裹挟在脚趾上的杀人的暗器。 仓促间,卫雍肉眼可见的慌乱,哪有大臣在帝王面前展示玉足的先例。 他可不想在帝王面前失态。 可在齐明煊的眼里,他不让看才是失态,瞒着才是失态。 转眼间,卫雍的靴子已经被扔到了殿门口,他被齐明煊死死的按在台阶上。 卫雍的眉头拧在一起,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低下头道:“陛下,微臣失礼了。” “太师,你的脚趾,怎么没的?”齐明煊心疼的看着镶嵌在卫雍脚趾上的暗器,沉声道:“老实回答。” 卫雍没说话,齐明煊猜的没错。 是那时候为了救他而断的。 什么时候呢?齐明煊又想。 大抵是银票案断案的前一天晚上。 惊雷滚滚的长夜,卫雍在背着齐明煊查其他的案子,却不料撞见了齐明煊。 为了不被发现,卫雍只好卸了所有的刀具,连平时拿在手中的扇子都交予旁人。 慌张中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戴了上去。 之后,就是雨中救人,狼狈到不能再狼狈的画面。 那是卫雍第二次那么狼狈的救人。 他武功不弱,齐明煊武功也不弱,只是那些人太过于卑鄙,又挑了个大雨夜下手,卫雍和齐明煊不幸中招,过量的软筋散药效发作的迅猛,让二人一时都失了力气。 卫雍为了保护齐明煊硬生生的用脚硬顶了砸下来的铁盾,被削铁如泥的盾刃割断了脚趾。 最后又抱着齐明煊顶着伤口侥幸逃脱。 齐明煊始终没想过,那个舍命救他的人会是卫雍。 也是七夕之时,他才刚刚知道这件事。 怪不得,怪不得卫雍那时候穿了一双破洞的靴子。 原来是怕伤口感染啊! 卫雍对自己可真狠,脚趾断了不想着如何治疗,竟然装上了暗器。 暗器插在断了的脚趾上熠熠生辉,逼的卫雍险些退避三舍,“陛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一日,在你喝醉了酒的时候,朕就知道了。”齐明煊说,“不早不晚,刚好七夕。” 卫雍:“…………” 什么?竟然这么早吗?卫雍心道,还有,小皇帝这是想表达什么? 可当时明明就没有反应啊? 还是说……自己喝的不省人事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忘得一干二净? 罪过,实在是罪过。 “陛下,微臣救你,是臣的本分。” “可不是所有的臣子都有这个本分,甚至……可以说是寥寥。”齐明煊:“生死关头见真情,落难才懂肚皮心。” “陛下……” 自从进门,卫雍不知道喊了多少遍陛下,喊的齐明煊都不想听了。 齐明煊凑过来,每说一句话,就贴近卫雍一分,“那日生辰逛夜市之时,朕同你说那个人,你为何不承认?” “陛下,我……” 卫雍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齐明煊攻势凌厉,几乎快要将卫雍压在身下,“太师,你知不知道,朕找了你好久?朕像个疯子,像个傻子一样找了你好久?” “陛下……” 这两个字从卫雍的齿缝中挤出来,显得格外可怜。 齐明煊双手撑着地面,将卫雍包围在台阶上,“朕信你,敬你,爱你……” “陛下,微臣先告退了。” 卫雍觉得不对劲,赶忙穿上靴子仓皇出逃。 他的心不在这里,齐明煊也没有强留。 只是不知为何,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心中逐渐被一人占据,再也脱不开。 或许很早,或许很晚,也或许时时刻刻。 那边,燕无渊已经回到了西域,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双生姐姐一直没有停止寻找他。 一眼就认出了蓄意进宫的燕无渊,当即不顾形象的赤着脚跑了下来。 燕无渡满眼热泪,紧紧的抱住燕无渊:“弟弟,是你,你回来了。” 在回来的路上,燕无渊脑子里全是算计,可见到姐姐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再重要,血浓于水才是最重要的,“姐姐,我回来了。” 王座之上,燕无双也是一样的表情,每每听姐姐提起这个哥哥,燕无双总会想哥哥会是怎样的,没想到如此丰神俊朗,可真是让人“嫉妒”。 “你就是我的哥哥?”燕无双小心翼翼的走下去,生怕哥哥不喜欢自己。 没想到燕无渊当即给了他一个拥抱,还坚定的回答:“是。” 燕无双喜极而泣,同哥哥姐姐抱在一起,过了个圆满的接风宴。 接风宴过后,便开创了二王共治的局面,直到李缨菀的到来。 已经是第二年春末了。 西域治安不易,各个部落蠢蠢欲动,此时的燕无渊和燕无双产生了争执。 燕无双年轻气盛,力主一战到底:“敢犯上作乱,本王打到他们臣服!” “安抚之策尤为重要,你怎么就不懂?”燕无渊保守起见,觉得没必要非得动刀动枪的,可以采取缓和的策略。 对于有些部落,可以打到他们臣服,可对于有些部落,没必要真刀真枪的干。 二人争执不下,李缨菀分别劝说无果,还是燕无渡出面,才将此事暂且搁置。 可矛盾的种子会生根发芽,尤其在无尽的欲望面前,更会开出黑暗的花。 西域如此,大周也是如此。 大周丰元九年,雍乐帝力主革新,在卫雍的支持下,贪官赋税,充盈国库。 对于地方,朝廷更是严厉打击。 敲打的多了,难免有些人胆子大起来反抗。 都被卫雍镇压下来,有的也就逃到了关外,被卫赟收入麾下。 更有甚者,逃到外邦,通敌叛国。 齐明煊咬着牙看着卫雍,紧握的拳头始终不曾松开,“太师,那些人简直欺人太甚,真当朕不会治他们的罪是不是?” 卫雍泰然自若,丝毫没有理会外面的事:“狡兔死,走狗烹,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陛下可有听说过被拔了毛的刺猬,还能蹦跶的?” “太师的意思是……” 齐明煊好像捂到了什么,太师去一点,就成了大师。 嘻嘻,还能再添一横,成为夫师。 哇,太师,你身上好香啊! 虽然齐明煊没有明说,可他的表情已经告诉卫雍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卫雍:“……” 陛下你不要胡思乱想。 卫雍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他拍的很用力,以至于营造出一片灰尘乱飞的景象,“将网通通撒出去,等到了最后收网之时,才是盖棺定论之时。” 袖子上的灰尘不是很多,这还是他今早不小心蹭的香灰。 “太师说的有道理,那朕都听太师的。”齐明煊笑着说,好像吃醉了酒一般。 他如今越发的缠着卫雍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现在正处于改革的关键时期,卫雍也不好嫌他“腻歪”,就由着他“胡闹”。 时间稍纵即逝,齐明煊已经十九岁了,明年就是冠礼,也不知太后能不会回京。 改革有太多的烦心事,卫雍一年都没怎么休息,在宫里同齐明煊草草的过了个年,就回了卫府一觉睡到天亮。 一觉醒来,已经是丰元十年了。 今年的春节变了些花样,卫雍还是抽空去了趟京城第一酒楼,随着黑市的开放,外邦的“流言蜚语”也就传回了大周京城。 “你们听说了吗?西域王换人了。”一脸富贵相的油头大耳的胖子坐在京城第一酒楼的桌子上,八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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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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