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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长高了,连肩膀都变宽了! 苏安的手被新平抓起来,苏安更是震惊,怎么公主的手也变大了,骨节也变粗了许多,相比之下,苏安一个武将的手都显得有些秀气。 苏安太震惊了,以至于直接问出声来:“公主,你怎么长得这样高?手也变得这样大?” 新平公主沉默片刻,很快把苏安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嗔怪道:“还不都是因为新平怀孕了,所以身体才出现了这么多变化。 《医书全鉴》有云,妇人有孕满三月后,头面、全身浮肿难行。不同女子有孕后身体症状不同,各有其千奇百怪之处。 新平想,骨节变大,便是新平有孕后的症状吧。” “原来如此。” 新平这一番引经据典加胡搅蛮缠,听起来十分有道理。这番话,苏安已经有八分信,还在思考剩下两分,却被新平公主猛然打断思路。 只听到新平含泪道:“怎么,苏郎去了西北,见到了那些美貌的胡姬,便再也看不上新平了是吗?苏郎是不是嫌弃新平生的粗笨了?” 苏安忙道:“不是的,公主,我这么会嫌弃公主呢?公主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那我们今夜便同房吧。” “可是……”苏安谨慎道:“公主不还怀有身孕吗?同房对孩子和公主都不好吧?” 新平公主弯下腰,悄悄在苏安耳边道:“我问过太医了,太医说孕妇三月后胎像稳了,便可与丈夫同房。” “这也太冒险了,公主。”苏安还是觉得这对公主不好。 “苏安!”新平公主冷冷喊了一声,但很快有柔声道: “三月未见,其实算上我们成亲那月,难道苏郎就不想新平吗?” 苏安还在慢吞吞地讲道理:“可是,想就一定要……” “我知道了,你是要让新平守活寡!”新平坐下来,双手捂着肚子,似乎被气得不轻:“你是不愿意亲近我们母子俩了。” 苏安彻底败了。 “不是的,公主,我也想同公主亲近。这样吧,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以后我们就……就……” 苏安想到此事,还是太害羞了,说话不自觉开始结巴。 “嗯。”新平公主这才又恢复了矜持:“苏郎,我饿了,我们这就去吃饭吧。” 可苏安凡事总慢一拍,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话题中抽身,又补充道:“我会轻轻的……” “好。”听到苏安这句轻轻的,新平公主还是忍不住笑了,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十分明显的愉悦,捂嘴轻笑道:“新平相信苏郎的本事。” 这顿饭新平吃的很快,苏安却吃的很慢。 已经矜持擦完嘴的新平看着苏安仍然在不紧不慢地喝汤,终于忍不住道:“苏郎,你怎么吃的这样慢?” “公主,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难得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赏月。我就想……” 这点小伎俩在新平面前根本不够看,他浅浅喝了口茶,开口道:“苏郎,早点吃完饭早点睡觉,对新平和宝宝都好。” “好,好。”苏安再败。 等都苏安吃完饭后,红萼却把一碗黑汁子端上桌,紧接着便退下了。 新平公主走到苏安面前,故作羞涩道:“新平为苏郎熬了碗药茶,太医说,苏郎喝了这药再行房事,对新平和腹中孩子都有好处。” 苏安不疑有他,接过药便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到了卧房,苏安沐浴完刚上床,眼皮便开始打架。 好奇怪,苏安想,如今还早,自己怎么就这样困? 苏安侧身,看着背对着他正准备脱衣服的公主,强撑着眼睛想要清醒,毕竟他答应了公主要……现在还没开始就睡着了算这么回事…… 可苏安想着想着,便没了意识。 第二日醒来时,苏安和从前在尚园醒来时一样,依然是浑身没劲,手脚发软,不止如此,他发觉得腰间有什么东西在硌着他。
第53章 更衣 腰间的东西凉凉的, 滑滑的,细细地勾在的皮肤上。 苏安坐起身去看,竟是自己送给新平的红玛瑙项链。这东西怎么挂在自己的腰上? “啊——”苏安身边的新平醒了, 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此时新平公主躺在床里的一侧, 身上却裹着严严实实的里衣。 “苏郎, 昨晚……”新平的声音里带回味的笑意。 苏安内心懊悔,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就这样睡过去了, 答应公主的事一件也没有做。 “公主,实在抱歉,昨天晚上……苏安没想到自己会直接睡了过去……” 这实在太奇怪了, 难道是昨晚喝的那杯药茶里有安眠的药物? 苏安开口道:“公主,要不然以后我先别喝那杯药茶了……” “什么呀, 苏郎!”新平靠在苏安肩膀上, 轻笑着娇嗔道:“昨晚我们该做的, 不该做的,明明都做了呢。一夜过去, 难道苏郎就忘了?” “而且……”新平在苏安耳边轻轻吹气道: “苏郎昨天晚上很棒, 新平很舒服呢。” 苏安的脸立刻红的像要喷发的火山:“啊……这……原来是这样啊。” 新平再次适时补充:“而且还让新平……意犹未尽。” 新平公主手段高超,轻轻巧巧的几句言语便勾起了苏安从不曾有过的虚荣心。 在西北时, 林闻密向来说话荤素不忌, 总是在苏安面前说些上不得台面的荤话。 “唉, 安乐公主真是个娇蛮的女人,性格泼辣, 我和她在一起, 不是她伺候我,倒是我伺候她!” “不如这里的胡姬,惊月最好, 可惜惊月太招人,不一定能约上,除了惊月,岚月姑娘也不错……每次结束我都神清气爽。” 说这种话时,苏安向来都不搭腔。 林闻密叼着根枯草,却看着蹲在地上写写画画的苏安一时来了兴趣。 他用肩膀碰了碰苏安,眯着眼睛,促狭道:“新平公主容貌艳丽,光彩照人,苏弟是好福气。你不如说说,和新平公主在一起的时候感受如何?” 但苏安却仍旧不说话,一来,他对这种事实在没有任何记忆,二来,即使苏安记得,苏安也觉得这种夫妻间的私密事不适合同外人讲。 只是……苏安记忆中,自己只和公主同房过一次,起床后四肢又累又酸,像是练武过度。 和林闻密说的神清气爽一点也有不一样。苏安想,难道是因为自己不行,所以事后会觉得很累?那公主会不会对他不满意,觉得他不行? 苏安垂下眼开口道:“林将军,你一直对姑娘家指指点点,自以为是的评价,你怎么不想想,人家姑娘对你满不满意呢? 说不定……人家背地里说你很糟糕呢。如果位置换一换,惊月姑娘她们说不定根本不会点你。” “我……”林闻密被这话哽住了,很久之后才咳嗽两声,尴尬道:“人家怎么就对我不满意了?也有姑娘说我有点厉害的。我现在还需要再练练,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姑娘对我说……” 林闻密清了清嗓子,扬起脖子十分向往道:“林将军,昨晚真是让我意犹未尽呐。” 当时苏安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可是公主竟然对自己说了这句话。 原来我还是一点点厉害的呀,苏安忍不住想。 “苏郎,那药茶还喝不喝了?”新平幽幽开口道。 “嗯……那还是继续喝吧。”苏安红着脸小声道。 虽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能让公主满意就好。也许这就是大展雄风的代价吧。 苏安强忍着身体上的酸痛起身更衣,他站起身,想要解开腰上的红玛瑙项链,却如何也解不开。 一双手抵在苏安的腰窝上,慢慢往中间滑,最后停在红玛瑙的锁扣上,轻轻一摁便解开了。 新平公主的声音有点喑哑:“新平昨日试戴了项链,忘记把红玛瑙摘下来,昨夜不知怎么便到了苏郎的腰上。” 苏安一边摇头一边穿衣服,“没事的,公主。” 新平起身站在苏安身后,伸手摁住,柔声道:“苏郎,为苏郎更衣吧。” “公主……不必了,你每日这样辛苦,这些事我自己来做就好。”苏安从没有被人服侍更衣的经历,他其实很自立。 “苏郎!”新平沉声道:“听我的话。” “好吧。”苏安这才直直站好,抬起手臂道:“那请公主为苏安更衣。” 新平公主借着更衣的机会,双手划过苏安的肩膀,腰线和大腿,眼眸沉沉,目光一寸寸地扫过苏安的皮肤,像是毒蛇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在苏安的背后,苏安的脖子后面,……一切苏安看不到的地方,都有痕迹,红色的吻痕,青紫的指痕。 新平公主下意识拿了件能够将人裹的严严实实的高领衣袍套在苏安身上。 “公主,为什么穿高领衣袍啊?”苏安不爱穿高领衣袍,他觉着高领总箍着脖子,闷得自己难受。 新平公主眼神暗了暗,“近日天气转凉了,新平是怕苏郎冷。还有,把这块玉佩挂上。” 新平手心里是一个刻着木的白玉玉佩,这玉佩是他送给苏安的定情信物,后来苏安去西北时,怕自己把这么宝贵的东西弄丢,就把它放在家中了。 苏安点点头,把玉佩挂在腰间,和公主告别:“那我去进宫了。” 突厥的使者今日进宫合谈,突厥给出的条件是三座城池换突厥王子和王侄,但如今迄今为止,他们已经把西北的六座城池收入囊中,就算给了三座城池,也赚了许多。 他其实上书过皇帝,如今突厥的精锐力量在托勒山之战中死伤大半,不如一鼓作气急攻突厥。 但是皇帝不同意,他下了急令,要同突厥谈判。 苏安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突厥人狡诈,诡计多端,真的会把自己吞进肚子的东西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吐出来吗? 苏安走在宫道都在想这件事,一时不慎便和人迎面撞上,一身官服湿了一角。 端着水盆的小内侍忙放下手中水盆,跪在地上道:“奴才,奴才该死!” 小内侍嘴上这么说,可是听不出一点卑躬屈膝的意思,虽然跪在地上,可是腰板儿却挺的直直的:“要不要奴才带您去更衣?” 这小内侍与平常的内侍实在有些不一样,他没有宫中奴才深入骨髓的谨小慎微,仿佛他不是奴才,而是和苏安平起平坐的官员。 若是寻常大臣被这样冲撞,又没见着小太监足够奴颜婢膝的模样,定是要发怒的。 但苏安压根没注意到这一点。 “啊……没事,一会就干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可小内侍全盯着苏安的衣角,忍不住出声:“还是换一下吧,这毕竟在御前,官服湿了也太不得体了。” 按理说,这种话从一个小内侍的嘴里说出来十分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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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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