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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 作者:傍春渏寒 简介: 【主受+美攻帅受+双洁+爱恨纠葛+庙堂朝廷+江湖纷争】 沉稳干练大尾巴狼受(?)×伪街溜子真人杰攻 今日要说的故事起源于中原武林,彼时尚未有武林盟之说,各派愚忠。天下名士尽向往于朝廷,以求受其收编,青史留名。 “孤要那不周山倒,谁敢叫其重见天日?”狗皇帝如是说。 自那日起,李相臣便做下了决定…… “天下,应是天下人的天下。” 说他伪善也好,博爱也罢,这狗官他算是做到头了。 紫微乃帝星,其要地不见昌曲。此在大历朝为良臣易主之兆,似乎也预示着,江湖即将迎来一次大动荡…… “春作凉衫秋作袄,李观星是大尾巴狼。” 祝一笑看着他,指尖轻抚过他的脊背,存心打趣似的低头在其锁骨上落下一枚红痕。 紫府移星映赤霄,坤舆载德毓初芒。 云衢偶遇金风客,又向丹曦借斗杓。 排雷: 1.主角人设(性格)不完美 攻是一个伪装成街溜子的一个美人1,但只有相处熟了才知道他心中偶尔才会出现的小偏执,本质上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忧郁……受是帅0,武力值很高,比较直来直去。由于本视角是受视角,所以说直接看作品就能看出来啦! 2.爽,马甲有,但是不多 3.年下,李相臣29,祝一笑24 4.李相(xiàng)臣 5.紫微要地不见昌曲:文昌(主文采、学识)和文曲(主艺术、表达)未与紫微(帝星)同宫或三合会照,缺乏这两颗文星对紫微的辅佐。
第1章 【壹】王八头子干不下去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更天,颍州城的灯火尚未静寂。 一家房梁上,本已入眠的一道身影掠去了别处,悄无声息。 李相臣被这更夫的梆子声震得牙疼。 江湖是非多,酒楼客栈更是事故高发地。本以为绕过了这些便能睡个安稳觉的他,此刻正在思考何处落脚才能清静一会。 自打离了皇城,深刻领略了酒楼的不太平后,这一路上虽称不上颠沛流离,却也算是风餐露宿。又因身影如风,夜行白袍,头发还较寻常人短些,在很多城里都留下了闹鬼的糗事,偏生他自己还不知道,还是在一日下午帮人办事时,那家老夫人恐吓幼童“再哭,晚上有白衣鬼抓你”才哭笑不得的得知了此事。 也算是留下了平生第一道负面传说。 如此,他便只做彩衣打扮。明亮,又不会被认成“黑白无常”,叫别人见了也只当是疯子半夜出门上窜下跳罢了。 直到脚步停在了一高楼顶,向周遭打量,再也没有比其视野更开阔的了,才安然盘腿而坐,观星宿迁移、斗转万千。 紫微星相较十五年前已经能够称得上暗淡了,凶煞日渐逼近,小人上位。偏偏今上不这么觉得,下令焚了观星台,处决一干国师。又只因先帝提拔,便谋害忠臣良将,刑场之下,诳语其能“改天换日”,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能称得上昏君了。 李相臣在心里狠狠啐了皇帝一口,从怀里掏出了半只下午吃剩的烤鸭,就着腰间一壶烈酒下肚,只觉得这般畅快是他在皇城都不曾拥有的。 人生满打满算也不过几十上百年,若全浸在庙堂高阁那点子虚与委蛇的破事里,迟早能教人长成个缩头王八来,世人当然皆知。可,都说王八不好当,一个二个还都是上赶着去争着当王八,也算是印证了什么叫“天下口是心非者,不分文武矣”。 如今他这个武人中的“王八头子”,算是做到头了。人生二十九载,他有十六年都在为朝廷出生入死。过瘾了,也厌倦了。只要当下完成最后一件事,寻得密宗,今后无论自立门户也好,流落街头也罢,都与那狗皇帝和朝廷没有半分关系了。 之后再换一个姓…… 任谁有他的经历,都能感慨一句:纵观一生不如意,追悔莫及者不多疑。 当然,如果给他个机会,他一定扇飞现在这个误打误撞躺客栈屋顶上的自己。独晓得酒楼客栈多事端,哪曾想自找凄苦,也难免江湖纷争! 习武之人耳目极佳,李相臣本来就睡眠浅一点,风吹草动就困意全无,偏这楼下人声音毫无遮拦,可谓大声密谋——谁闲的没事干想听别人谈天说地?何况是权贵如何杀上皇城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玄鉴司不是有专门偷听别人墙根子的人吗,都吃干饭去了? 李相臣既已脱离,便懒得管这闲事,轮也轮不到他头上。今上昏庸,这群人只要不危及百姓,让这厮死了只有好处。 月凉如水,天边也尚未露白。就在这不晌不夜下,城街的小摊便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支了起来。 人皆道颖州人杰地灵。李相臣站在高处往下眺,这不?叫他逮着个假郎中。 他已经观察这个人很久了,正巧,找她打听点东西,好打发打发时间。 只见那假郎中吐出了嘴里的姜块,将剩下的包子囫囵个吞了下去,拍拍手东张西望。 颍州地界传说曾出过什么事,李相臣虽一知半解,却也知现在做什么都要文谍凭证,严查来往客商,严起来连本地人都怨声载道。简而言之,无人不受其监管,又有那老劳什子防造假的刻印,严谨又麻烦的很。 李相臣冷笑,严也是针对百姓的,再严也不照样有达官显贵钻空子吗? 只见那假郎中端起了个谄媚的微笑,双手毕恭毕敬地给官爷呈上凭证,点头哈腰,待那官兵走后,朝着那官袍狠狠啐上了一口,用行动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做:阳奉阴也不敢违,敢怒不敢反的窝囊废。 于是当李相臣自高处一跃而下时,差点给这假郎中吓了个半死。 这不怪小郎中她胆子小,任谁在月色下见了李相臣那满脸煞气的脸都会大吃一惊。即使俊比潘安,李相臣五官也长年都是紧绷着的。 “嘘,”李相臣逆着月光,食指在唇边竖起做噤声状,面色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阴沉,“小孩,我有事要问你。” 小郎中一早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地咽了口口水:“是,啊,是是是,官、官爷饶命……小民只是走私了点布匹,绝对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偷鸡造假的事啊!” 这种没问什么就全招出来的人给人一种从智力上的优越感,但鉴于此人年纪不大,想也不会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李相臣便没做多想,只奇道:“我一无官袍,二无官威,你从哪见得我是官爷来?” 小郎中颤巍巍的指向了李相臣腰间,李相臣,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腰后常年配着一把御赐的雁翎刀,也就不奇怪了。 “您这刀上纹样做工,无处不精美,可不单是有钱就能换来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只有大官才能配得上吧……您,您就别调笑小人了,小人就是个跑江湖的,您大人有大量……” 后面这小郎中再说什么李相臣也没心思去听了,左右不过求饶的漂亮话,只叹了口气,搬凳子坐下,等她缓过来才拱手开口:“惭愧,本人已不是什么官了,此番找你也不为缉捕。” “啊?” 小郎中的面上透露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痴傻。 李相臣熟练的摆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来:“方才多有得罪,抱歉,我只是想拜托您件事,而白日您摊前人满为患,轮不到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小郎中五官扭曲,拍着胸口顺气:“哪有您这么拜托人的……” “嗯?” “不敢不敢……”小郎中以为触了他眉头,见他不是官也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只得求饶。 天地良心,李相臣扶额,他没有不满,而是真的在反思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是了,这里不是官场。但当下解释没用,李相臣也不想多作口舌,便开门见山道:“我在想,您是跑江湖的,想必对一些东西也是有所了解的吧?” “您……想问什么?” “南疆。” 小姑娘忙连连摇头如拨浪鼓:“唔唔唔,不知道。” 只听“当啷”一声,一锭银子落在了小桌子上。 “客官,您这就看不起我了……” 李相臣挑眉,加上了三锭:“不够?” “哎呀,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 “五锭?” “呃,我想起来了一点点。” “呵,嘴脸,”李相臣又抽了三张银票,“现在呢?” “我知无不言!”小郎中赶忙收下,生怕这财主下一刻翻脸,“嘿嘿,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李相臣伸手比了个“请”的动作:“劳烦。” 小郎中捋了捋粘在脸上的假胡子,装模作样的酝酿措辞,摇头晃脑,配上那稚嫩的小脸,看起来好不滑稽。此人分明是个纯正的女子,偏作词老道扮相,声音也不似过了生长期,奇也怪哉。李相臣打量她有一会儿了,终是忍不住开口:“阁下贵庚?” 小郎中闻言尴尬一笑,一点都没有被打断的恼火:“十三,怎么了吗?” “……”李相臣,觉得自己问这一句纯属多余,反而给自己添了几分愧疚,摆手扶额,“你继续。” 小郎中是个没心眼的,闻言又故作高深好一阵,才拉着长腔说书似的开口:“传说,那南疆盛产反叛歹徒,山穷水恶,滋养出的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祖宗,可谓人毒下手也毒。那一片瘴气密布,由此便有了那‘三奇八怪’——邪教版!您可别问我都是什么,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只言片语,但有‘两奇’我还真就晓得。” 听她这话说得,好像南疆都是一群民风彪悍的恶霸。李相臣挑眉,他当然知道小郎中这话里有添油加醋乃至地域偏见的成分,只是没有戳穿,想听她说出个什么名堂来,便顺着话问道:“比如呢?” “一奇为邪教,二奇为毒药。”小郎中在面前竖起手指,笑嘻嘻的说,“毒药不奇怪吧,谁都知道那边的毒药难以医治,我便不做赘述啦。重点在于邪教,奇就奇在为首的那什么……大肘子教!对,就这个名!” “……”李相臣一时气笑了,“是断昼教吧?” “知道你还问我?算了算了,管他劳什子教呢,奇的也不是这个名啊,”小郎中将手一摊,“奇的是历代教主,总能整出不少奇门异法什么的幺蛾子来。尤其是刚上任的那位,好像叫燕子吧?都说他能点石成金啦,撒豆成兵啦,越说越邪乎。” “你信吗?” 小郎中笑笑,不以为意:“我不信,真有那能耐,怎么不打上皇城捞个皇帝当当?在那穷咔咔里作威作福算什么劲?” 李相臣也不信。他又不是没和这群人交手过,除了手段阴险一点以外,也没有什么怪力乱神的,多半是为了虚张声势吓唬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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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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