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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我带左将去敌方后营,鲁噜和右将守住城门。”沈醉少见慎重,“一定,守住。” 两人同仇敌忾:“殿下放心。” 两名凶将气势唬人,倒是震慑不少人心。 左将接过地图问道:“殿下,我们绕后是要……” 此处地点不像是偷袭的伏击点,而更像是一处凹陷山谷,是防御地。 沈醉轻笑:“坚壁清野。” 前世他恶战三年,大大小小战役,赢过也输过。 他为古烬的军师,太师为他军师。 太师神机妙算,智谋深远,沈醉学到不少军事才能。 “此战打持久战,挡住先锋,毁他粮草,能拖多久便拖多久……” 南疆弱点便是太过自信。 北疆如今是瓮中之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拿下,好高骛远之人耐性不足。 沈醉不确定自己能否胜,但他不能输。 远方浩浩荡荡的军队如洪水奔腾而来,篝火照亮苍穹下的夜幕,沈醉长风惊起的眼眸锐利无声,早已不见慈悲城里的软玉温和。 “全军待命!” 他回身穿上银色铠甲,捞起沉重的弓箭握在手里,“守城!” 城墙上的弓箭手蓄势待发,楼下城门用巨石重重挡着,远方篝火袭来如蚁群奔涌,夹着火焰的长箭纷纷划破天空。 烽火照着沈醉半边侧颜,他看向蚁群化为尸山血海,好似回到前世的夜晚城墙。 生出白发的青丝飞舞,他握紧手中的箭瞄准敌军心脏。 “嗖——” 利箭穿破火焰扎入心脏。 沈醉一箭毁去敌方先锋,看他们神色在惊恐中大乱。 “今日首战,非死即胜!” 一个先锋倒下,还有无数个先锋接跟上,南疆最不缺的便是兵马。 正如同左将口中所说,南疆缴获外域大批兵马为他所用,因此才敢在天子脚下如此猖狂,对北疆发起进攻,他野心勃勃并非蠢人。 “……阿蛮,你觉得他能胜吗?” 古烬在城墙密道中观望,城楼下的南疆兵马踏过同族尸血已攻至城下,两千兵马如何与上万军队抗衡。 阿蛮微微颔首:“阿蛮不敢妄下定论,但殿下不会轻易失败。” 阿蛮向来理智过人。 她天生通命蛊,殿下并非寻常人,至少不会碌碌无为死在小小北疆。 阿蛮摸着缺失的肋骨想,倘若太子殿下真的会害死烬王,她该不该为心爱之人逆天改命? 她望向面色阴郁的古烬。 古烬发出一声冰冷嗤笑,仿佛在笑沈醉不自量力,“守护这群废物有何用,我的命是用来称王称霸,而非守护这北疆子民。” “他要败了,南疆攻上来了。” —— 数据凉凉的,很安心~ 皎皎后面就放轻松写啦,我个人感觉后期还蛮精彩的!新尝试嘛,大家不着急就慢慢追更~么么。
第52章 “不是不让,太子殿下” 北疆城即将陷落。 古烬望着银色轻铠的青年,唇角却勾起冷郁的笑。 沈醉终将会为不自量力付出代价。 成为他的北疆王妃。 原本古烬还能忍耐到登基大典,可究竟是谁勾引了沈醉?是谁? 这小天鹅懂个屁的床事。 “也罢。”古烬轻咬着后牙想,终归是沈醉临幸了男宠,他尚且有忍耐的余地。 “立刻去通知所有灵侍,准备营救我的王妃——” “轰!” 古烬话音被剧烈火舌吞噬。 他不可置信望向面前的一慕—— 冲天火舌刹那间卷起,将整面墙覆盖起来,熊熊烈焰在夜幕中恢宏盛大,攀附而上的敌军发出震震哀嚎,从高空梯子上接连坠落。 他们在地上痛苦翻滚:“油,墙上有油……” “快撤啊啊啊啊啊啊……” 沈醉握着火把在高空俯瞰,前仆后继的蝼蚁尽数停住脚步,不敢再往上继续攻。 冲天火墙照亮一方城池。 敌军撑着铠甲后退:“此墙难攻,快,快去通知主帅!” 南疆士兵乘马火速撤离,飞箭损伤不少士兵。 连古烬都没想到沈醉竟能以两千兵力挡住第一波攻势,还直接把南疆给打得落花流水先行撤离。 “殿下当真可怕。”阿蛮叹息道。 至少在智取这方面,无人能胜过太子。 “那又如何?”古烬望向南疆士兵的方向,“火墙并不足以挡住千军万马,否则南疆不会撤退,待火油燃尽依旧是瓮中之鳖。” “甚至,会烧焦他的外壳。” 沈醉半边脸被烫得微红,火油滴在他手背上,他垂眸两秒轻轻用衣袖擦去,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左将,跟上!” 左将连忙:“诶是是是。” 沈醉带了一队人马潜入黑夜。 临走前,他对右将道:“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 右将无疑是勇猛先锋,他生来狂妄,骁勇善战,闻言受到极大的鼓舞:“是,殿下!” 左将微微蹙眉,却来不及说什么。 他跟着太子殿下潜入了黑夜中。 路上。 左将纵马同沈醉并行:“殿下,我有些担心……” 左将心思缜密,事事考虑周全。 沈醉偏眸看他:“嗯?担心什么?” 左将对上一双弯月桃花的眸,想要劝阻殿下的话梗在喉中,心中想着:天呐,我们刚刚打赢了,我现在说殿下做得不对,这不是大坏蛋嘛。 左将磕磕巴巴握紧缰绳,“没,没什么,您的伤?” 沈醉看向手背伤口,“无碍,裴……” 裴玄归给他留下很多药。 生怕他死了。 裴玄归自始至终没阻过他,除了在前往北疆路上,同他心平气和地谈过一次,可他改变不了沈醉的想法。 倘若不是情蛊,裴玄归多半会将他强行绑走。 但情蛊已生。 裴玄归不会干涉他的任何决定。 难怪叫裴玄归,那人就跟个闷声老王八似的。哪怕在绒霜花的软夜塌间,那人也跟冷漠杀伐的外表全然不同,一遍遍耐心又温和的吻他,教他,引领他。 沈醉就那样在温柔乡中,又一次失去了反攻的机会。 “……不。” 软夜帐内,沈醉蓦地咬住薄红唇瓣,呼吸都好似停滞了几秒。 薄瓷面容浮着稠丽艳色,抬手轻攥着墨色玄衣轻推他:“不是这样……” 裴玄归不解地垂眸看他。 没动。 那赤着的脚踝轻飘飘踢他,伴生铃的声响哗啦不停,裴玄归眸色猩红又沉稳,“那是哪样?” 他一向有着惊人的克制力。 加之,沈醉看起来太弱了。 裴玄归自小生在军营,从未见过有人浑身如玉,瓷白细腻的手指不敢用力,生怕轻摁便会留下粉印。 沈醉腹部有一道红痕,像是什么刀口留下的痕迹,艳丽的如同五片花瓣。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而过,在后悔为何当初用剑柄击他。 “别摸我了。” 掌下的人怕痒,轻轻缩着后退。 踢着他在努力地逃离着什么,裴玄归便纹丝不动的看着他逃。 滑腻的脚像是小鱼尾巴,踢的人心脏跟着发痒,终于脱离男人滚烫的控制区,沈醉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不行吗?”裴玄归垂下冷冽的眸,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他的后腰,漫不经心地顺着下滑,“我再继续……” 不同于平时的冷漠嘴毒,裴玄归心软又极具耐心。 像某种忠诚专一的动物。 眼看他唇角微湿地俯下身,沈醉心脏剧烈如雷,春刺狠狠穿过五脏六腑,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不是那个!”他长睫润湿绵长,低眸很认真地说,“是我戳你。” “……” 沈醉好似在那瞬间看到裴大人无语。 接下来的一切都颠覆事实,沈醉后腰重新砸落在绒霜花上,粉色花汁捻磨在肌肤上馥郁淋漓。 他的泪水刹那涌出:“裴玄归!” 裴玄归依旧沉默如山,安抚过他汗湿的额角,垂眸细致擦去他唇角的血珠,像是在为瓷玉娃娃梳妆。 “不是不让。” 裴玄归总能一语激起怒火,“是你软了,太子殿下。” “……” 寒冷的风刮在沈醉耳侧,那些记忆才被他回忆起来,沈醉在冷风中跑得耳尖通红。 那人永远神色淡漠。 究竟什么能让他色变? …… 东域主城,定锋。 裴玄归负手而立于新殿,苦楝花枝含苞待放,睡莲的香气扑面而来,恍惚间好似置身在平阳城。 又恍惚已经过去很久。 “大人,据传音报,战役已开。”廖仪说这话时也神色难明,“北疆王未曾出兵,是承天两千精兵对战南疆一万兵马。” 裴玄归抬眸:“你说什么?” 廖仪如实禀告,“南疆兵马强壮,共两万兵马,哪怕侥幸赢了首攻,这也是一场不可战胜的战役。” 两千对两万。 自古从未有过这种先例。 倘若北疆王拿出五千兵马相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大人,我们是否……”廖仪将晨时一切看在眼里。 大人对沈醉分明是不一样的。 裴玄归负手立于紫花树下,眼前花苞在春日中孤单无助,“我不会为他出兵,哪怕他输得一败涂地。” 这是沈醉自己选择的路。 哪怕路上荆棘丛生,血海淋漓,这场棋局一旦定下便不会更改,输赢都将是沈醉该经历的路,直到这棋局上有一方彻底失败,新的天下新主诞生。 廖仪领命:“是……” “等等。”裴玄归面不改色,“去问问寄枫,想不想去见他的醉醉。” “……” 长风吹开明月。 裴玄归看到枝桠一朵独放紫花。
第53章 大战一触即发 沈醉在子时抵达敌营。 粮仓在夜间成谷成堆,如今南疆败退正在商议对策,并未料到只是短暂取得胜利的他们胆敢潜来 这点沈醉也是沾了前世的光。 南疆王此人志骄过胜,他近来击败太多敌寇,从未想过两万兵马打不过小小北疆。 他分明从未输过。 可偏偏他就是输了。 在他终于抓住漏洞,派冲车去撞击被火烧过、不堪一击的城门时—— 沈醉带人烧了他的粮仓。 南疆王:“瓦特???” 他急匆匆踏出驻扎军营,看到火光烧红半边天,兵马所吃粮草尽数功亏一篑。 “我嘞个千里迢迢来滴,如今马吃不得草,我明日咋打、咋打?!” 笼络太多外域的下场便是,南疆王操这一口乱七八糟的自创语言。 左将向来爱学习,从胸前掏出本子记下:“这是什么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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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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