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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却传来有人的惊呼声:“殿下!” 长空中似多了一丝清香,有人纵身跃下城墙朝他踏来,裴玄归不紧不慢拉着缰绳,为他停滞两秒。 讥讽道,“你倒不怕摔……” 他的腰被人从后往前搂住。 微凉细腻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握住缰绳狠狠往下一甩,“驾!” 裴玄归因惯性后仰,漫不经心侧眸睨他。 他的耳尖倏地蹭到薄软的唇,身后的人也跟着浅浅怔了下。 有点……暧昧了吧? 沈醉若无其事眨了两下睫毛,修长细白的手紧紧抓着缰绳,连带抠着男人肤色差异的手。 裴玄归冷冷道,“手松……” 话音未落,沈醉很轻吻了下他耳廓,“啾~” 这下不同于偶然触碰,是沈醉实实在在亲他。 裴玄归整个耳廓刹那红了个彻底,听到沈醉温润含笑的嗓音,贴着他很近很轻地说:“奖励你的,裴玄归。” 黑马在东域城池中跃行。 裴玄归静默几秒,反握住缰绳拨开他的手,单手圈着窄薄的腰将人扔到马前,黑马越过障碍时纵身起跳—— 沈醉同他正对面跨坐着,一脸懵地还没反应过来。 “啊!” 他重重砸向男人怀里,抓紧他微硬的腰带。 小蝴蝶般的投怀送抱。 哪里还有方才掌控全局的气势。 裴玄归漫不经心握着缰绳,双臂将他禁锢在一方之地,唇角翘起讥讽的弧度,“沈白徵,坐好了。” 沈醉在惯性下同他贴得很紧,几乎撞在男人热烈跳动的心脏上,“这是什么鬼姿势,裴玄归!” 裴玄归漫不经心地垂眸睨他。 怀中的人墨发飞舞,一双微翘的眸像桃花,正羞恼又不满地瞪着他,狐假虎威的总想以下犯上。 裴玄归单手托起他下颌尖。 近乎同他鼻尖相贴,呼吸交缠。 沈醉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薄红唇瓣微张的想避开,又不知该游离到哪里去。 最后轻仰着头去不情不愿地迎合他。 忽然听到裴玄归说:“让你老实点的姿势。” 那人将马停在国公府前,修长手指点着他额头,将沈醉眼眸微微迷离的脑袋戳开,“张牙舞爪。” 随后裴玄归翻身下了马车。 沈醉一袭雪白轻纱公主似的坐在他的黑马上,“???” 不是。 他不想亲我?? …… 裴玄归的府邸极为奢华。 沈醉这些时日过得风餐露宿,刚从东域边境黄沙之地而来,俨然很满意这金碧辉煌的国公府。 “好看吗?” 裴玄归坐在楼阁下,嗓音莫名干涩沙哑。 沈醉蹲在满池睡莲前,嗅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好看。” 如今睡莲正值花期。 不同于当初县令府中的池塘,裴玄归的俨然更壮阔,中间还开了石板路,倒是防止他摘花掉下去。 裴玄归看他温白一团,藏在睡莲中的衣角。 “看吧,看完就滚。” 听听这是什么话? “我们如今不是同阵营吗?”沈醉蹲在睡莲旁看他。 裴玄归听到笑话:“谁跟你同阵营。” 沈醉踏过石板路走向他,撩过衣摆在他对面落座,手中还玩着一支被雨打落的白睡莲,“方才是谁说要做我东风?” 裴玄归反问:“是谁?” “?”沈醉当即拍桌而起,走到他面前揪着裴玄归领口,“你说什……” 裴玄归半身后仰,任由他拽着领口,凤眸慵懒带笑地睨他。 “收你今夜。” “明日想方设法去把李长乾驱逐出……唔。” 他被一颗粉色药丸堵住了唇。 裴玄归忽觉不对立马起身,沈醉立即膝盖抵着他大腿,当即捂住他的嘴强迫他仰头。 “咽掉。” 惊为天人的容貌尤为惑人,却是如罂粟花般带着致命的毒。 清甜的药丸化为清水流入喉咙。 裴玄归冷声问:“什么毒?” 沈醉也丝毫不掩饰的,如实相告,“乖乖丸。收我三日,我会摆平承兵。” “……” 这小混蛋始终改不了下毒的习惯。 裴玄归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头怒火中烧,“沈白徵,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不择手段……” 裴玄归的话蓦地静止了。 他又不是非要置沈醉于死地,留他三日又何妨? 但乖乖丸好似就是来惩治他这张嘴。 裴玄归头晕眼花地说不出话,蓦地皱眉抵在他肩头,感觉到有什么感官在缓缓封闭。 “智商。”沈醉道。 如今他身份已经暴露,只能借此机会作缓冲。 养裴玄归那么久总要用一下的。 沈醉估摸着药效差不多了,低眸戳戳那人的脸颊,“你还好……” 修长温热的大掌忽然握住他的手,微粗砺的掌心双手包裹着他指尖,垂眸极尽怜惜地亲了亲,舔了舔。 裴玄归说:“好。” 沈醉:“……” 他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对方握得太紧,没抽动。 乖乖丸只是封闭他的智商,并非改变他的行为习惯,各种迹象还是会趋向于裴玄归平日的想法。 沈醉看向微湿的指尖。 有些茫然,“我是谁?” 裴玄归那双凤眸依旧冷厉,抓着他始终不放,启唇有问必答地回,“醉醉,我的妻子。” —— 变呆子了。 宝宝们随缘送送小礼物,小花花,啵啵啵哒
第64章 我的妻子,是一个不太好的人 沈醉怔在原地。 微风夹杂着睡莲清香,冷峻杀伐的男人捧着他的手,眉色专注认真地说: “醉醉,我的妻子。” “……” 沈醉大脑宕机了。 他薄唇微张好几秒,也没能消化这句两世未曾听过的话,裴玄归竟把他当妻…… “下错了。” 沈醉抽回湿淋淋的手指,桃花眸盯着看好几秒,用裴玄归的袖口擦干净,木木地说,“你别动,我再看看。” 裴玄归看着他的动作,依旧是一张冰块脸。 却说:“好,看看。” 乖得要命。 沈醉从满是毒药的锦囊搜寻,的确只有粉色乖乖丸不见了。 乖乖的药效不会出错,反应的从来都是最真实的内心,会让他思维迟钝变得诚实、乖巧,敏感、脆弱。 沈醉看向裴玄归。 裴玄归依旧是冷漠俊美的模样,高傲的眸落在他手指上,锋利喉结上下滚了滚。 看起来还想舔两口。 但醉醉不喜欢,所以忍住了。 沈醉:“……” 他的真实内心都在想些什么? “我们行过最亲密的事,你本就是我的妻子。”裴玄归将半靠的人抱起来放在腿上。 随手抽了他歪歪扭扭的腰带,垂眸帮他重新系好,顺顺他墨黑长发像是打扮瓷娃娃。 沈醉说:“我杀过你,利用过你,伤害过你。” 裴玄归微微垂下眸,“嗯,我知道。” 他伤心了。 这种裴玄归有些新奇。 前世裴玄归总是一副脸,沈醉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哪怕得知自己生性顽劣,十恶不赦,从他房间获取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也没惩罚过他,禁锢过他。 最多,在他哭的时候装作没听到。 “那你为何还当我……” “那最多只能证明。” 裴玄归深邃的眸被浸染,粉色乖乖丸在他眼尾浮现印记,是一朵很浅的、淡粉色的霜花。 “我的妻子,是一个不太好的人。” …… 裴玄归看起来忍很久了。 将他凌乱衣衫系得规整,吹乱的墨发理顺,盯着他瓷白漂亮,薄红软唇的脸颊,自然而然地俯身去吻他。 他的小妻子很可爱。 沈醉还未从‘我哪里是个不太好的人’中回过神,蓦地将倾身而来的人推倒在地,“嘘——” 不远处。 传来寄枫哼着小曲的嗓音。 “大人,大人你在吗?” 寄枫向来闲不住,“醉醉初来乍到,用不用我带他逛逛咱国公府啊?” 裴玄归任由沈醉压着他。 瞥向亭外的眸明显不悦冷厉,酝酿着掌心的内力便要将石桌子轰过去—— “你要做什么?”沈醉发觉不对。 裴玄归言简意赅。 “让他滚。” “……” 沈醉连忙抓住他,压低嗓音,“住手。” 至少在他把人调教好之前,不能就这么暴露在裴军面前。 裴玄归看着他,眼尾勾着粉色花印,别过脸去没说话。 掌心的内力依旧汹涌,却没有伤到他半分。 直到沈醉掰过他的头,闭眸吻上他淡薄的唇,那狂躁至极的内力刹那间趋于平静,柔和环绕在他周身。 沈醉叹息着生涩胡乱地啃他唇线。 裴玄归启唇道:“进来。” “……” …… 与此同时。 承军退至三千米外驻守,李长乾远远眺望着东域方向。 “大皇子,您喝水。” 守拙怜惜道,“从得知太子殿下还活着,您这一路就没歇息过,还被那没礼貌的裴国公拒之门外。” 李长乾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没说话。 清冽声调润着水色,“可曾发现其他入口?” “没。东域地势辽阔,太子殿下藏在边境交界处,只能通过东域正城门进入。” 守拙百思不得其解,“裴国公向来事不关己,为何会对太子殿下心软留情,难道他们……” “不得胡言!” 李长乾眉色稍冷,冷冷道,“与阿徵无关。本皇与他本就有着不解的渊源。” 记忆中那黝黑瘦弱的小孩,分明是蝼蚁般的存在。 只能躲在暗墙里窥伺着明月学堂。 不知何时起,竟成长到凌驾万空,受万人讨好敬仰的皇朝鹰犬。 他还是厌恶自己。 还是如暗里蛀虫般觊觎他的一切。 “三日后便是花朝节,届时本皇会以祈福身份入城,若他依旧这般意气只顾私仇……直接攻城!” 守拙还是第一次见大皇子如此失态。 “……是。” “大皇子何必为此小事与国公撕破脸面。”黄沙之中一道粉色身影悄然而至,正笑吟吟地望向李长乾。 守拙立马挡在面前,“来者何人?” “小人名为云阙,曾是国公身旁侍奉的花侍。” 李长乾目光落在他身上,黄沙中的男子面容姣好,身段柔媚,字里行间都带着不可言说的暧昧。 “你是他的内人?”李长乾问。 云阙脸红了红:“算是,国公待云阙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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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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