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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道,似乎很高兴:“你没事,太好了。” 他能有什么事。 池长渊心疼坏了,要不是怕寒止不喜欢,他都想抱住寒止好好亲一亲。 “我没事,赤月草魇答应给我们了,你呢?”池长渊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寒止眼里流过一丝迷茫。 “我没有不舒服。”他说:“赤月草?魇?那是什么?” 他不是换血给池长渊吗?为什么又有什么赤月草和魇? “……!” 池长渊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寒止微愣,好像被他吓到了。 “啧。”魇笑了:“我就说月神的考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通过,原来在这等着呢?” 他拍了拍池长渊,安慰道:“别担心,记忆会慢慢恢复的,但什么时候恢复,我就不好说了。” 池长渊:“……” 他好像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还认识我……”他缓缓道:“那是停留在了?” “这不显而易见吗?”魇道:“当然是幻境里的时间啊。” 言简意赅的说就是,寒止现在记忆停留在了他帮池长渊解蛊之后。 曾经的他一醒来什么都忘了,现在的他除了记得这个,之后的事情全忘了。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影响吗?”池长渊还是有些担忧。 魇道:“没有,月神嘛……她没你以为的那么坏,我先前说那些都是吓唬你们的。” 他打开一扇门,指着道:“行了,过去吧,别再回来了,这岛上可没几个好人。”
第54章 父亲…… 寒止跟在池长渊身后,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父亲难不成真的不要他了? 他想开口问池长渊,看他的脸色却又不敢说话。 “你怎么了?”最终,还是池子安注意到寒止不对劲,主动道:“哪儿不舒服?” 他眼底的关心不是作假,寒止心中一暖,软软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金王宫。”池长渊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有你的父母,都在那。” “父母?” 寒止愣住:“我的母亲也在吗?” 他为什么会连他的母亲也知道。 池长渊叹了口气,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寒止失忆的事。 “哦……”寒止点点头:“那你……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池长渊诉说的事情里,并没有关于他自己。 这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池长渊:“我是你夫君。” 他这话一点犹豫都没有:“你是我的太子妃。” “夫……夫君?”寒止咂舌:“怎么可能?我……” “为什么不可能?”池长渊没想到失忆了寒止也不想当他的太子妃:“我喜欢你,你……你不喜欢我吗?” “没有!我……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他若是不喜欢,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放血救他。 池长渊被寒止这句话哄的心花怒放,玩笑似的道:“那你再说一遍?” “说?说什么?” 寒止眼睛微微睁大,一瞬间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晕。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很直白的表达过自己的感受,一时之间不太好意思。 “没关系。”池长渊状似失望道:“你不乐意就不说了。” “不!” 寒止见不得池长渊这副失望的样子,忙道:“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池长渊原本故作失望的眼底瞬间漫开笑意,没等寒止把那点羞赧压下去,就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后颈轻轻摩挲,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暖意:“我知道。” 寒止被抱得一僵,脸颊还烫着,耳尖却悄悄往池长渊颈窝里蹭了蹭,闷声道:“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池长渊没否认,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就想听听你再说一遍。毕竟,好久没听你说喜欢我了,总得多回味几遍才够。” 这话让寒止的脸更热,却没推开他,反而悄悄攥住了池长渊的衣摆,小声补了句:“以后……也能说给你听。” 以后? 池长渊看着缩在他怀里的寒止,如今寒止不记得这五百年来发生的事情,才如此喜欢他,但若是记起来了呢? 他抱着人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指腹在寒止后颈细腻的皮肤上轻轻顿了顿,眼底那点刚漾开的笑意悄悄沉了下去。 他没接“以后”的话,只是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寒止发顶,声音放得更柔,却藏了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说话算话。” 怀里的人还在因为这句承诺轻轻蹭他,全然没察觉他瞬间的失神。他太清楚这“喜欢”是多么脆弱,是建立在五百年空白记忆上的纯粹。可一旦那些被封印的过往破土而出,一旦寒止记起他曾做过的事,那寒止是不是又要变的拒他千里之外。 不。 不一定的…… 池长渊安慰自己,寒止这些日子跟他不是相处也还好吗?自从来了瑶台,他觉得寒止对他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再往前,金王宫的大门口,木神焦急的站在那等待。 看见池长渊身影的那一刻,她眼神中迸发出惊喜,快步走到池长渊面前,嘘寒问暖:“如何?没受什么委屈吧?” “木姨放心,我没事。”池长渊面色淡淡,抱着寒止的手紧了紧:“若是无事,我就先去见父亲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木神恼了:“我日日在这等着你,你见了我什么都不说就去见你父亲?” “不然木姨觉得我该如何。” 池长渊看了看四周,金国的乱象已经解决,全然没有天崩地裂的模样。 呵。 池长渊冷笑,这无疑是证明了他和寒止的猜想是对的。 金神果然骗了他们。 他拿出赤月草,木神盯着他手中的草没说话,池长渊道:“东西在这,木姨要不要拿去给金姨?” 木神的目光在赤月草上凝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你们……还真拿到了。” “是啊。” 池长渊哂笑:“只不过木姨身为月神之徒,竟然不清楚瑶台到底是什么样子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木神蹙眉:“长渊,你何必和我这么夹枪带棒的说话。” “木姨错怪我了。” 池长渊面色淡淡:“我只是觉得,比起父亲和叔父,您对瑶台更了解一些。” 但也……少说了许多东西。 他将赤月草递给木神,拽着寒止便要走:“这草木姨好好拿着吧,我和寒止先去拜见父亲和叔父了。” “你!” 他说完,不顾木神气急的表情,和寒止扬长而去。 水神和冷白白早就收到消息池长渊和寒止回来了,只是比起木神的急切,他俩要淡定的多。 “我就说嘛,孩子就得历练,这不是也没事。”冷白白哈哈大笑:“清扬担心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长渊是她儿子呢?” 焚烬坐在一边,默默扫了他一眼。 水神轻咳一声,脸上有些尴尬:“长渊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担心也正常,倒是你们,还真不管那小子死活。” 冷白白:“也没谁在那岛上死了啊,顶多受点皮肉之苦,无功而返嘛。” 焚烬:“呵。” 冷白白:“你呵什么呵?” 焚烬:“没什么。” 冷白白:“……” 他道:“那地方我还真没去过,毕竟是师父的……唉,触景生情啊。” 焚烬冷嘲热讽:“月神徒弟上千,触景生情?你和她熟吗?” “你!” “赤月草都不知道,还有脸说自己是月神的徒弟?” 冷白白气结,他在关于自己师父这方面的了解居然不如焚烬,可谓是丢了大脸。 正要和焚烬理论,门口却缓缓出现两道身影,其中一道一进门便“砰”的一声跪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畏惧。 “父亲……”
第55章 她是你母亲 冷白白呆若木鸡。 他看着忽然跪下叫他父亲的寒止,眼睛狠狠眨了好几下。 睁开。 闭上。 睁开。 闭上。 反复确定了好几遍,他终于确信了这个人是寒止。 “这是闹哪样?” 冷白白向一边的池长渊求助,自打寒止复活后什么时候这么个态度对他了? 他一时间,有点百感交集。 “此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寒止如今失忆了。” 一番解释下,大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叫做生月的公主?”焚烬皱眉:“她身边有没有一个叫做子房的婢女?” 池长渊道:“正是。” “呵。”焚烬冷笑:“原来是遇到她了,一个爱看话本子的黄毛丫头,若不是躲在瑶台,我定将她碎尸万段。” 冷白白:“你认识她?” 这不对吧,焚烬怎么对瑶台这么了解。 焚烬冷哼:“贸易上的一些小往来而已。她是霓裳的大主顾,买了不少东西。” 池长渊:“……该不会是话本子吧。” 焚烬:“你如何知道?” 他也没当回事:“霓裳就爱写这些。” 池长渊这才算是破案了。 怪不得焚霓裳把那本书推荐给他,又怪不得生月玉册里的图像像极了他和寒止。 冷白白:“瑶台有熟人你不早说?” “我为什么要说?”焚烬翻了他个白眼:“怎么?买点话本子的交情赤月草就能被乖乖送上来?” 他的视线落在寒止身上,气不打一处来:“死一次还这么不长记性?她说什么你就干什么?” 寒止:“?” 池长渊:“冕下,现在寒止失忆了……” “你也是。” 焚烬冷笑:“你不是要护着他吗?池净礼就养出你这么个废物?” 水神:“……” 池长渊:“是我不好。” “你不好什么不好。”水神见不得有人这么欺负自己儿子:“瑶台什么地方,月神在那创造了魇,一进去神力就会被污染,便是你我去了也只有夹着尾巴回来的份。” “不,只是流失而已。” 池长渊正色道:“魇说,他只会吞噬力量,并不会污染力量造成大陆这边的天地法则破裂。” “什么?!” 焚烬指尖微微用力:“此话当真?” 池长渊:“魇亲口所说,他还把吞噬了我们的力量还给了我们,是金神……骗了我们。” 焚烬垂眸:“师妹?不止吧,木清扬呢?” 冷白白:“你这是什么意思?找茬?” 池长渊却道:“我正是这么怀疑的。” 那日,只有木神不在场,只有她有能力伪造出一场天地崩坏,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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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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