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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于弟弟在他手里,生月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 她再厉害,也只能在瑶台厉害,离开了瑶台,她连南朝问宴一只手都打不过。 其实她知道南朝问宴的目的就是让寒止把赤月草带回来,她原本好好指路就行,中间那些…… 生月小心翼翼道:“你跟他有仇吗?他要这么折磨你。” 仇? 他和南朝问宴的仇,的确是说都说不过来。 “等等……” 生月忽然呼吸一滞,抬眸看向寒止的表情惊疑未定:“你的灵魂……” 白蝶对于魂魄异常敏感,寒止不意外她能感受到。 “嗯,缺了两个。” 三魂七魄,人神共有。 分为胎光,爽灵,幽精这三魂。 尸狗,伏矢,雀阴,非毒,除秽,臭肺,幽精这七魄。 他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我将“非毒”拿去庇护人类,将幽精……” 他垂眸:“我也不知道它在哪。” 自从他恢复记忆后,他的幽精就不在了。 幽精主掌情感,虽然如今他受到的影响还不多,但没有幽精,他一定会慢慢变成无情之人。 到那时候…… 他怕他自己不能按照如今的想法行事。 更怕自己去伤害他如今想要守护的人。 生月沉默了一瞬:“你是想要我帮你找回来幽精?” 几万年前,这片大陆上日月二神同辉,日神创造身躯,月神铸造灵魂,只有她们合作,才能创造出一个真正的“人”。 只可惜,日神尚且有禹尘继承,月神造魂的能力却无人学会。 若要修补魂魄,寒止想不到比瑶台更有可能的办法。 “你在瑶台这么多年,又自称公主,总不至于一点法子也没有。” 生月有点想笑,摊手:“我要真就一点法子都没有呢?” 寒止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一瞬间,生月好像意料到他想做什么。 她按住自己腰间的玉佩:“你……” “你知道南朝问宴如今是什么样子吗?”他说:“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帮我,要么,我杀了你。” 生月指尖扣着玉佩的纹路,指节泛白,却忽然勾了勾唇角:“杀我?你能吗?” 下一瞬间,寒止手中凝出冰刃,捅向生月心口。 “看在那日你给我药的份上,我本想给你一个机会。” 寒止冷漠的看着她,生月在瑶台称王称霸太久,是不是都忘记自己只不过依靠了魇不断抽取外来人神力的规则。 如今他神力健在,挥手就能要她的命。 鲜血从生月心口汩汩流出,生月似乎不敢置信寒止会做出这种事情,却见寒止从她腰间拿走那块玉佩,放在手里把玩。 “你……你知道?”她不可置信,这玉佩是她偶然得到的,里头蕴含了真正的月神之力。 “你若是愿意给我,也不会如此。” 当然,寒止也知道不太可能,若是没有这玉佩,生月可就没有自保的能力了。 他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生月低低的笑,笑声里裹着血沫,听得人发寒:“寒止……你以为这样你的幽精就能回来了?不过是暂时抑制罢了!你……” 寒止的脚步顿住,背对着她的身影僵了一瞬,随即冷笑着继续往前走:“那就不劳你操心了。 生月的灵魂会一直在这,若是将来还有机会,说不准他会回来。 一去瑶台,便是好几日。 不负所望,禹尘也带来了他把南朝问宴身体做好的消息。 当然,不可能是他做。 他现在的力量也仅仅是能偷听别人说话,其余的一点干不了。 所有的工序,都是由池长渊帮他完成的。 对于这种偷师行为禹尘很不乐意,但想起禹乘玉还在寒止手里,他又不得不屈服。 禹尘飘到他面前,讨好道: “南朝问宴已经醒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让我见见乘玉了?” 寒止不置可否:“急什么?” 禹尘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天之后我就没见过乘玉,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 “是不是你都得听我的,你有反抗我的资格吗?”寒止眸色微沉:“师父,你什么时候能看清自己的地位?” 禹尘:“……” 他的那种不适感越来越强:“我总觉得你……” “如何?”寒止面无表情:“冷酷无情?觉得第一天才认识我?” 他如今没幽精,会这样,有,也未必不会这样。 他叹了口气,软了语气:“罢了,我再交代你一件事,做好了我就让你见他。” 禹尘眼前一亮:“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寒止轻笑:“现在,你去找含昭,让他把南朝问宴给我千刀万剐,丢进油锅里。” “……!!” 禹尘呆若木鸡,寒止看着他笑的温柔:“怎么了?师父这点事都不乐意做吗?” “不……不……啊是!” 他好像有些猜到寒止未来想要他做什么事情了。 南朝问宴的身体…… 恐怕得他一直修补了。 看禹尘难得乖顺,寒止满意的点了点头。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他动手干什么。 他一点也不喜欢血腥味。 回到九土,寒止赶紧洗漱,就想躺回自己房间美美的睡上一觉。 岂料,他刚靠近自己的宫殿,就感受到里头有几股不加掩饰的强大气息。 能让寒止觉得强大的,除了那几个也没谁了。 演都不演了? 还是说,他们有什么重要事情找他。 寒止眼底沉了几分,推开房门。 “生辰快乐!!” 扑面的花香传来。
第73章 生辰快乐,寒止 檐角铜铃被晚风撞得轻响时,寒止正对着面前的几人无所适从。 “你们……?” 宫殿里挤满了人,池长渊,水神,霓裳,包括冷白白和焚烬,他的目光移动,忽然猛的一颤。 “十三十六?”他不可置信:“你们怎么来了?” 十三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道:“不只是我们,雨神殿下还将朝夕族的人都接来了。” 他稍微让了几步,寒止才看见他身后站了一群小蘑菇。 “蓝蓝……” 自他重生,已经快有两年了,可他还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们。 蓝蓝蹦蹦跳跳的跑到他怀里:“寒止寒止,认识这么久我们都不知道你的生日是九月十号诶!” 寒止:“……” 其实之前他也不知道。 寒止僵在原地,怀里的蓝蓝还在叽叽喳喳数着带来的礼物,沾着晨露的菌菇干、织了木纹的小披风,连十三手里都拎着个布包,说是他和十六一起酿的桂花蜜。 池长渊这时走上前,指尖替他拂开肩头沾的落尘,声音比晚风还软:“对不起,没提前告诉你……” 他只是想起,寒止曾经跟他说过想见蓝蓝他们。 原本他是只想带着他们来的,毕竟朝夕族和焚烬关系微妙,但冷白白和焚烬不知道怎么知道他要给寒止过生辰,自己主动就来了。 “下次不许擅自做主。” 话是这么说,但扬起的嘴角却压不住。 寒止怀里的蓝蓝这时拽了拽他的衣袖,指着殿外:“寒止你看!雨神殿下还在檐下挂了小灯笼,晚上亮起来肯定像星星!” 他顺着蓝蓝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几盏绘着各种纹样的灯笼垂在铜铃旁,晚风一吹,灯笼轻轻晃着,和铃声叠在一起,软得像揉了团云。 “是窝们一起做的哦。”蓝蓝道:“窝做的蘑菇纹,雨神殿下的是水纹,冰神冕下是雪花……” 他不情不愿的补了一句:“那个谁的是火焰。” 那个谁不用多说,寒止也知道是焚烬。 他看着站在一边抱臂冷漠的焚烬,焚烬指尖还沾着点未擦干净的橙红颜料,听见动静,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却依旧板着脸,只闷声扔过来一句:“看什么?不过是顺手画的,又不是特意给你弄的。” 话音刚落,冷白白就凑过来拆台:“哦?那是谁昨天熬到半夜,说灯笼上的火焰不够亮,非要重新调颜料的?又是谁嫌里面的火不够明亮,非要用你的三昧真火?” 焚烬的耳尖瞬间红透,狠狠瞪了冷白白一眼,转身就往殿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灯笼晚上要是不亮,就找我。” 这话出口,殿里静了一瞬,连蓝蓝都停下了叽叽喳喳,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焚烬像是也觉得这话太直白,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脚下步子迈得更急,几乎是落荒似的往殿外走,衣角扫过门槛时,还带起了一缕风。 冷白白捂着嘴笑,凑到寒止身边小声说:“呃,他就这样。” 寒止没说话,目光却追着焚烬的背影到了殿外。檐下的灯笼还在晃,其中一盏绘着火焰纹的最是显眼,橙红的火舌绕着灯面,边缘还晕着层淡淡的金,比其他灯笼的纹样都要鲜活,想来是三昧真火的温度,把颜料里的光都焐透了。 他觉得有些惶恐。 这种惶恐不是对于焚烬,而是对于焚烬要庆祝生日的对象是他。 “寒止?”池长渊察觉到他的僵硬,指尖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温度温温的,像融了的雪,“怎么了?不喜欢吗?” “没有,很漂亮。” 确实很漂亮,他也很喜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玉佩的原因,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什么叫“高兴”。 十六傻乎乎的乐呵:“司主,那你要不要桂花蜜,我特意和朝夕族的大家学的呢。” 十三无奈道:“不是跟你说了,现在该叫殿下了吗?” 寒止失笑:“没关系,你们愿意我便是你们的司主。” 十六挠着头嘿嘿笑,把手里的桂花蜜往前递了递:“那司主快尝尝!我和哥熬了三天,特意多加了蜂蜜!” 十三在旁边点头的:“蓝蓝还说,加点晨露的菌菇干配着吃,味道更鲜。” 蓝蓝立刻从寒止怀里探出头,举着手里的小布包晃了晃:“是呀是呀!窝特意挑的最嫩的菌子,晒了好几天呢!” 寒止伸手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布料上还留着的余温,心里那点惶恐慢慢被揉成了软乎乎的暖意。他打开布包,清甜的桂花香立刻飘了出来,蜜色的糖浆裹着饱满的桂花,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甜。 他捏起一块菌菇干,又蘸了点桂花蜜送进嘴里,菌菇的鲜香混着桂花的甜,在舌尖散开,暖得人心里都发颤。 “很好吃。”他轻声道。 “真的吗?”十六眼睛更亮了,“那司主不够了再跟我说,我再去熬!” 冷白白靠在柱子上,看着这热闹的模样,笑着打趣:“行了,别光顾着喂蜜了,再等会儿天就黑了,灯笼该亮了,某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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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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