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袁满呆愣愣地答:“袁满。” 对方哄堂大笑:“想圆满想疯了吧?” 袁满不明白。 他只是在每个夜深人静时,依稀想起师父的话:“能得小满,已是万幸。” “——哪还敢奢求圆满呢?” 那日,袁满偷了赌坊老板的账本,里头记满了肮脏勾当。 他本想拿去报官,却被打手们围堵在暗巷。 “小贼,活腻了?” 袁满抱紧账本,转身就跑。 他轻功很好,却敌不过对方人多。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时,他恍惚听见野狗的呜咽,看见父亲站在光里朝他伸手。 “师父……”他喃喃道,“我这次……能圆满了吗?” 无人应答。
第158章 不系舟 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在酒馆里瞧见有四位年纪相仿的俊俏儿郎拍桌大笑,杯盏叮当,十有八九是“不系舟”那四人又凑到了一处。 青枝、祈繁、小满、木楝,四个毫无关联的名字,却因一场荒唐又命中注定的相遇,成了江湖里最不羁的浪客。 人们不知他们或神或鬼,或大爱三界,或无牵无挂,只知其泛若不系之舟,随波逐流,却又总能漂到最热闹的地方。 ——“不系舟”不靠岸,只靠彼此。 —— 青枝之器为紫藤,其柔韧如鞭,却比刀剑更锋利。 他说自己是“卖药的”,腰间青布囊里装着稀奇古怪的草药,却十足胆怯,见人就跑,更别说主动推销。 木楝不解:“青枝,你这样怎么卖药呢?” 青枝便笑,手腕一抖,紫藤如灵蛇般缠上树枝,轻轻一拽,摘下一串野果:“不知道,或许有一天我会卖出去的……” “…吧?” 那年小满被毒蛇咬伤,青枝二话不说,紫藤缠住蛇头一绞,毒蛇瞬间毙命。 他又割腕放血,以血为引,熬了一碗腥苦的汤药灌下去。 祈繁皱眉:“你疯了?万一你也中毒怎么办?” 青枝擦了擦手腕上的血,笑得没心没肺,道:“没事,我血多,放不完。” —— 祈繁生性暴戾,掌风带煞,出手必见血。 他杀过很多人,煞气冲天,血染长街,无人敢近。 可后来,每当杀意翻涌时,青枝的紫藤会轻轻缠住他的手腕,小满会笑嘻嘻往他嘴里塞颗糖,木楝会板着脸,神情严肃地说:“怒不过夺,喜不过予。” 祈繁的煞气,便这样一次次消散。 —— 小满是个贼,轻功绝顶,却总爱偷些不值钱的东西。 酒馆老板娘的簪花,赌坊伙计的骰子,甚至青枝药囊里的甘草片。 木楝开玩笑似的训他:“你能不能偷点有用的?” 小满眨眨眼:“有用的偷来干嘛?卖钱吗?” 过去是为了有口饭吃,现在他又不需要了。 “……” 后来某天,祈繁被仇家追杀。 小满一声不吭,连夜潜进对方老巢,一双肉掌如穿花蝴蝶,偷了整整一箱密信。 第二日,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拍:“喏,有用的。” 祈繁愣住:“你……怎么做到的?” 小满打了个哈欠:“唯手熟尔~” 青枝大笑:“小满啊小满,你到底是贼,还是侠?” 小满歪头想了想,咧嘴一笑:“你猜?” —— 若说木楝以木为器,倒不如说他以木为友。 楝树啊,坚硬如铁,却比刀剑更沉稳。 毫无疑问,木楝是稚气未脱的,也是极明事理的——毕竟是得燕长生真传的神君。 每次青枝闯祸,都是木楝提棍善后;每次小满受伤,也是木楝板着脸给他包扎。 祈繁曾笑他:“木楝,你嘴上嫌弃,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木楝哼笑一声:“小心我打你。” 可那年寒冬,四人遭难。 木楝挡在最前面,古木横扫,浑身是血,却一步不退。 —— 江湖人常说,“不系舟”这四人,凑在一起能成什么事? 可偏偏,他们闯过最凶险的潭,喝过最烈的酒,也救过彼此的命。 某日,四人躺在船头,随波逐流。 小满翘着腿问:“咱们以后去哪儿?” 祈繁懒洋洋道:“随缘呗。” 青枝笑嘻嘻补充:“反正有彼此,去哪儿不是家?” 木楝闭目养神,嘴角却微微扬起。 ——不系之舟,终有归处。 (作者os:咱们四小只就这样萌萌地在一起……)
第159章 abo’au线 (是的你们没看错,是abo世界观的au线!) 亓家三子分化时,信息素强度都突破了检测仪上限,成为全国罕见的顶级Alpha。 而最年幼的亓幸,十岁那年从外带回一个浑身脏污的Beta少年,成了上流社会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谈资。 “听说那Beta连腺体都发育不全,亓小公子却让他同吃同住。” “前日季大人不过说了句‘Beta不配上主桌’,第二天就被革了职。” “宠得没边了……该不会是当Omega养着吧?” “你们说,亓小公子会不会娶那个Beta啊?” “怎么可能?Beta生育能力那么弱,况且那个Beta还是个捡回来的乞丐。亓家家大业大,怎么能让这么个无权无势的Beta进门?” “也是,亓小公子毕竟是顶级Alpha。” “所以说嘛,说不定就是玩玩,指不定什么时候玩腻了就找个由头处理了。” “哈哈,有理。” —— “公子,这是名单,那些背后说三道四的人都在上面了,不多不少。” Alpha重锦双手呈上一卷羊皮纸。 纸面微微泛黄,边缘处还沾着几滴未干的血迹,显然刚刚经手过一场不太平和的审问。 亓幸正倚在窗边,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花瓣。 闻言,他懒懒抬眸。 亓幸今日穿了一袭雪色长衫,银线绣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他伸手接过名单,低头随意扫了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辛苦,好重锦。”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重锦的肩,袖口拂过时带起一缕极淡的霁风气息。 他转身,将名单随手丢进一旁的烛火里。 羊皮纸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烬飘散。 “处理了。” 亓幸神色淡漠,语气平静。 重锦低头,沉声应道:“是。” 窗外风雪渐起,梅枝摇曳,映得亓幸的侧脸愈发冷峻。 —— “好哥哥,你怎么不看我?”亓幸拨弄着池面漂浮的玫瑰花瓣,水珠顺着他锁骨滑落。 郁玄盯着池水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亓幸游过来拽他,撒娇似的:“看我,快看我。” 郁玄看见亓幸湿漉漉的睫毛下,深色的瞳孔里盛着自己僵硬的倒影。 “你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好不好。”亓幸半哄半央求。 水纹晃碎了两人的倒影。 “没有。有你在,谁敢惹我。”郁玄轻轻笑了笑,却下意识摸了摸后颈——这个Beta不该有的小动作。 曾经,亓幸捏着郁玄的手指,按在他自己腺体上:“好哥哥,记住,摸这里是特别特别亲密的事情。” “而我的腺体,只允许你的碰触。” 温暖突然覆上疤痕。 亓幸的手掌贴着郁玄的后颈,信息素却收敛得干干净净——这是顶级Alpha才有的控制力。 亓幸的信息素,名为—— 春霁引。 “Beta能冷静面对发情的Omega,能徒手接住暴走的Alpha拳头。”亓幸声音比温泉水还软,“上次那个Omega的易感期,可是砸了半座府,你也看见了。” 郁玄呼吸一滞。 他当然知道亓幸在说什么——三日前那场夜宴,那个发情的Omega扑向亓幸时,是自己用身体挡开的。 当时亓幸平静得连信息素都没波动,却在事后连夜给他打了副玄铁护腕。 “所以……无论是Alpha和Omega,还是Beta,都各有利弊。” “况且……”亓幸忽然拉过郁玄的手腕,将他的指尖按在自己后颈。 凸起的腺体在掌心发烫,郁玄触电般要缩手,却被亓幸轻轻按住:“你看,我腺体还没发育好呢。” 这倒是实话。 未完全分化的腺体只有小指盖大,比寻常Alpha柔软得多。 郁玄突然红了耳根——他居然在比较这个。 “所以别听他们胡说。”亓幸凑近他耳边,呼出的气拂过那道疤,“我们之间,不必受性征影响。” “退一万步来说,我们还要二次分化呢。” 池边鎏金香炉突然爆了个火星。 郁玄望着亓幸被火光描亮的侧脸,轻轻点头。
第160章 abo’au线2 一日清晨,郁玄刚推开书房的门,迎面便撞上一阵裹挟着碎冰的风息。 桌上的公文散落一地,墨砚翻倒,漆黑的墨汁泼洒在雪白的宣纸上,像是一道狰狞的裂痕。 而亓幸,就站在那片狼藉中央,指节攥得发白,周身浮动着半透明的桃色风纹,如同湖面被暴戾撕开的冰层。 他的易感期到了。 信息素失控了。 郁玄脚步一顿,随即反手关上门,将闻讯赶来的侍从全部挡在外面。 “出去。”他头也不回地命令,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侍从们面面相觑,最终低头退下。 郁玄深吸一口气,抬脚朝亓幸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亓幸。”他唤他的名字,嗓音很轻。 却像是某种不容抗拒的锚点。 亓幸猛地抬头,眼底是罕见的猩红。 他的信息素暴烈翻涌,风刃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音。 书房内的瓷器、摆件接连碎裂,碎片迸溅,在郁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郁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仍旧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别过来……”亓幸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郁玄……走……我求你……别过来……” 郁玄没听他的。 他径直走到亓幸面前,抬手,掌心贴上Alpha滚烫的腺体。 ——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释放着高浓度的信息素,暴戾、焦躁、不安,像是被困在冰层下的飓风,撕扯着想要破冰而出。 郁玄的指尖很凉,像是某种镇定剂,轻轻按在亓幸的后颈上。 “冷静点。”他说。 亓幸浑身一颤,信息素骤然一滞,随即更加疯狂地反扑。 “你……”他的声音发抖,气恼又无可奈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8 首页 上一页 1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