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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幸惊讶地张大嘴巴:“哇,没想到殿下居然这么主动,真是罕见!”他咧嘴一笑:“公主殿下心胸开阔,目光长远,实在令人敬佩!以后你就是本公子第三好的朋友了!——” 应不染有些好奇:“荣幸之至,不过为什么是‘第三好’?” 亓幸悠悠摇扇,闻言遮唇一笑,一扬下巴:“因为本公子第一好的朋友是郁兄,第二好的朋友是小木啊!” 应不染扭头看看阖眸静坐的郁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呆呆的木君,了然大笑。 郁玄一直在旁边沉默地听着,忽然开口:“快到了。” 亓幸兴奋挥扇:“公主殿下,想吃什么玩什么都跟本公子说啊!——不要客气,所有费用本公子包了——” “哈?按说风君大人来到清莲国,是为客,哪有让客人请主家的道理?”应不染摆摆手,“不染知道风君大人出手阔绰,不过这次还是让我招待你们吧!” 亓幸道:“好吧,那下次我请客——” 应不染勾唇:“一言为定!” —— 进入清莲国境内,路经几座城池,景象一派生机勃勃,欣欣向荣,可几人却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氛围—— “哈哈哈,启明人马上都要死啦!” “死了好!死了好!马上他们的土地就都是我们的啦!” “哈哈哈…!” 应不染听得直皱眉:“怎么回事?怎么还幸灾乐祸的…我记得清莲国和启明国之间一直相安无事。虽说小打频繁,但也不该是这种态度啊…” 亓幸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到了都城甚至去皇宫见到皇帝后才能揭晓了。” —— 进入都城,一切井然有序,可亓幸却忍不住说道:“郁兄,殿下,实不相瞒,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应不染扭头:“风君大人,容我冒昧地问一句,你的预感准不?” 亓幸道:“什么话,什么话!我以前运气特好,预感也准到离谱。虽然近两百年倒霉了点,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差吧!” 应不染道:“风君大人,其实现在可以不用纠结运气好不好。毕竟要是你的预感是真的,那可真就不太妙了!” 亓幸猛地停下步子:“不行,我总觉得这城内也怪怪的。” 应不染挠头道:“还有什么会比刚才那些百姓说的话更怪的吗?” “反正差不多…”亓幸道,他看向郁玄,“郁兄,你留在这里看看情况吧,我和公主殿下进宫去瞧瞧,有事传灵。” 郁玄点头算是答应:“你悠着点。” 亓幸咧嘴一笑:“哎呀,我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嘛!放心放心——” 于是三人兵分两路,应不染带着亓幸进宫,郁玄留在城内查探。
第8章 血溅金殿命断清莲 亓幸左右观望,疑惑:“公主殿下,你家…怎么也没个侍卫把守,你们清莲国治安这么好的吗?” “治安什么的还凑合吧,只要不到睡觉时突然被索命的程度就行…”应不染挠了挠头回,“话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看守,难道清莲国开始提倡节俭了?” 亓幸道:“殿下,你飞升没几年,应该不是很忙吧?怎么没回家看看?” 应不染无奈:“恰恰相反啊,风君大人。我还真挺忙的。虽然文卷殿派给我的任务不多,但是几乎所有所谓的‘解决方案’都治标不治本。我这个人呢,比较犟,必须要完全解决才能放心,否则是吃不好,睡不好啊…所以就这样,每个任务都按我的想法圆满完成的话,也花了不少时间呢…” 亓幸笑:“哈,是我多想了。我刚飞升那时倒没有什么麻烦事,基本上都被我哥摆平了…我呢,就每天找朋友聊聊天,浇浇花,养养鱼,时不时下凡玩一玩,或者和郁兄一起出巡…反正一切有我哥,他能赚很多很多香火养我哈哈哈——这样混了五百年,法力居然也还不错。” “啊?果然拼啥都不如拼哥啊…”二人已经走到大殿门口,应不染一边伸手推门,一边看着亓幸道,“实不相瞒啊风君大人,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摆烂了,可是我父皇母后——”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她的眼中映出了此生最难以言表的惊恐和不可置信,那是她脸上从未浮现过的骇然神情。 只见大殿之内,赫然是一具倒在地上的无头男尸! 他的身体倒在大殿中央,脑袋却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不是清莲国主,应不染的父皇又是谁? 而大殿两侧,亦是横七竖八躺着侍卫们的尸体,皆是一击毙命,竟没有第二个同清莲国主那样死相凄惨的。 放眼望去,十分惊悚。 亓幸正震惊,应不染却猛地将大门拉上,喃喃道:“起猛了…我一定是起猛了…一定是眼花了吧…风君大人,你刚才有看见什么吗?”她扭头看向亓幸,眼里带了一丝祈祷。 “殿下…”亓幸低声道,“虽然本公子向来不喜欢上赶着讨人嫌,但在这种情况下开玩笑…我也说不出口啊。” 应不染呆呆“啊”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又猛地推开殿门,情景不变,她却再一次瞳孔骤缩。 她踉跄了一下,往前扑去,直直跪倒在了地上。 她对身体上的疼痛恍若未察,一抬头,直直对上了桌上自己父皇的眼睛。 那颗头颅仍睁着眼,竟是在毫无防备下被拦脖斩断! “父皇…” “父皇!” “父皇!!!——” 应不染吼得撕心裂肺,又猛地顿住:“对…母后…母后呢?还有国师…国师又在哪?!” 她站起身来,这才察觉到腿上的疼痛,不过已经无暇顾及。 她上前几步,颤着手为自己的父皇合上眼睛,便毫不犹豫地出了大殿直奔国师殿。 亓幸跟在她身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殿下…” 应不染扭头冲他笑了笑,若不是眼眶微红,嗓音沙哑,真叫人以为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风君大人,我没事。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嘛…只是我父皇死相如此凄惨,我得先找到凶手才是…” 亓幸松了口气,惊叹于她还保持着理智:“好,殿下你心理素质还真是强大…我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只能提供安慰和法力了。” 应不染扬唇:“足够了,多谢。” 一路气势汹汹地来到国师殿,只觉殿周围一圈强大的气场,亓幸直道不妙, 进殿,入目只见一位身着血红宫袍的妇人和一个紫衣冷面的男子。 “母后——”应不染失声叫道。 男子抬眼冷冷扫过来,亓幸在见到他的脸时猛然一顿,不可置信道:“你……?!” 男子一顿,皱起眉打量亓幸,倏地好像想起什么,动作一顿。 “天庭的…?”他冷声道,“幸好…只是个仙啊。” 话音刚落,殿内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声不绝于耳,无数细小丝线向二人飞去,裹挟着浓重的杀意。 “喂,你什么意思?!!仙怎么了!看不起本公子啊!!”亓幸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扭头冲应不染道,“殿下,你也没告诉我清莲国的年迢国师就是浔安啊——你快过来,我借你法力!——” 浔安这名字,十年前风靡一时,此人天赋过人,将要飞升。 可飞升的人毕竟也不在少数,他却能让人铭记的原因便是——他放弃了飞升,继续做弱小的凡人! 那时的天庭诸仙怎么说来着?—— “小伙子真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啊。” “这大好的飞升契机就白白浪费了…” “哼,心高气傲,迟早后悔死!” “他是被天雷劈傻了吧…?” 众说纷纭,可浔安只是提剑转身,一点点走下凡尘。 此事亓幸自然也有所耳闻,当时还唏嘘了好一阵。 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渐渐地也就无人再提起了。 只不过…此人竟是来清莲国做了国师? 亓幸满腹疑问,也没忘了给郁玄传灵:“郁兄,请求支援,你最好的朋友有难了!” 郁玄回:“撑着,别死了。” 亓幸向空中打出一掌,风流如有形之花般在空中绽开。 一切仅在瞬息之间,应不染与亓幸一击掌,法力瞬间源源不断地涌过来,她大惊:“风君大人,我不会把你吸干吧。” 亓幸大喊:“不必担心!本公子别的不行,就法力和香火管够!” 应不染放了心,带着充沛的法力向浔安奔去。 只是,她对上浔安难免吃力,更别说还要护着皇后。 “殿下,你安心打!皇后娘娘交给我——!” “好——!” 应不染余光瞥见亓幸背起自己母后,也开始专心对战起来。 她手腕一抖,三尺青锋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冷冽弧光。 只见她身形如鹤,脚尖轻点,整个人已飘然后退三丈,与浔安拉开距离。 “我倒是不知…国师出手这般不要命!”应不染盯着他的眼睛,道,“国师,我且问你——我父皇可为你所杀?我母后可为你所伤?那诸多护卫可是为你所灭?!——” 浔安冷笑一声:“是,又何妨——” 他手中剑影交错,剑光如雪。 亓幸默默躲去一边,以指代梳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又拍拍自己的脸,皱着一张脸小声道:“本公子这么一副绝世容颜可不能被损了形象…真是的,打就打嘛,非要这么粗鲁干什么…” 面对浔安的动作,应不染不退反进,双剑相指,火星四溅间,两人法力相撞,脚下白砖寸寸龟裂。 与此同时,应不染心里一惊——纵使她一直知道这位国师不容小觑,可此刻真正与其交手,她才恍觉,他从前绝对隐藏了实力! 浔安眼中亦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地瞥向一旁的亓幸:“呵,看来这位,法力不俗。” 亓幸有些着急地摇着折扇,面上却扬起笑:“过奖过奖,本公子也就天下第一的水平。不过年迢国师,你——为何要这么做?” 浔安嗤笑一声:“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他扬眉看向应不染:“你说,杀人需要理由吗?” 应不染皱眉:“你什么意思?若凡事皆随心所欲,那国家如何和谐有序?百姓如何安居乐业?” “呵——说得好听!”浔安冷笑,“你和那个老不死的一样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应不染剑尖凝滞一下,眼中迸发出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浔安突然大笑不止,丛衣领袖口处钻出数十条金线蛊虫。应不染皱眉:“什么东西?” 剑柄突然发烫,应不染低头一看,自己的佩剑正剧烈震颤,剑格处睁开一只布满血丝的金色竖瞳——这正是五年前浔安亲手为她开过光的本命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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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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